接下來的日子,溫昭按部就班地跟著室友一起上下課,生活過得愜意又輕鬆。


    不過,正如祁灼所說的他有點忙。


    溫昭自從那天晚上過後,許久沒再見過他,連共同的心理課因為不點名,也就沒看到他來上課。


    像是一下子就在她的生活中悄無聲息地離場,連人的一根頭發絲都沒再見著。


    溫昭上完哲學導論課,便去了社團活動大樓。


    雖然行健社還沒有組織什麽活動,但已經要求部委們開始值班。因為作為一個服務性組織,不時會有人去它的辦公室那裏辦理誌願服務證和租賃臨時設備,這些都需要有人在場。


    今天剛好輪到溫昭值班。


    她看了一下值日表,發現她是跟一個女生一起搭班,一個陌生的名字,可能是其他部門的。


    溫昭跟人換班以後,在值日表上簽了名字和時間,就坐下來看書。


    她翻了好幾頁書,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跟自己一起值班的女孩子還沒有露麵。


    溫昭拿起被擱置在一旁的手機,剛打算在群聊裏搜那個女生名字進行私聊。


    就聽到虛掩著的門被打開,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


    溫昭抬眼望過去。


    就見一個燙著火紅色大波浪卷發的女生走進來,整個人都很吸人眼球。


    女生造型打眼,內裏淺綠色針織吊帶衫,外搭一件白色毛絨外套,黑色包臀裙下一雙筆直長腿包裹在長筒靴裏。


    很容易導致災難的一套打扮卻被她駕馭得自然合體。


    這雖然不是溫昭的風格,但卻踩在她審美點上,欣賞地看了幾眼,才收回了目光。


    以為是來辦理事項的同學,溫昭起身迎上去,按照規矩辦事詢問著:“同學,請問……”


    還沒等溫昭問出口,女生好奇地打量了溫昭幾眼,化著上挑眼線的眼睛一亮,聲音清脆大方,“你就是溫昭吧,我聽說過你好久了,你真人比視頻還好看誒。”


    還沒等溫昭說聲謝謝,女生已經自然熟地走到她旁邊,毫不生分地摟住她的胳膊。


    “……”


    兩個人陡然挨得很近。


    秦思虞看著近在咫尺的時候清麗臉蛋,複而驚叫出聲: “你這是素顏嗎?天啊嚕,好羨慕。”


    第一次被陌生人那麽親昵地抱著胳膊,溫昭身體有些僵,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清麗平和。


    此時,她的心裏也有了隱隱猜測,這應該是她那個值班搭檔秦思虞。


    果不其然,看著溫昭有些疑惑的神色,那人反應過來:“啊,我剛剛忘了介紹自己,我叫秦思虞,也是行健社監督部門的。”


    “什麽?”看著近在眼前的敷了薄薄一層綠色眼影的眼皮,溫昭忍不住小聲疑惑了下。


    溫昭明明記得自己在部門見麵會沒見過這樣一號人物,畢竟憑借她的記憶力再加上秦思虞這鮮明的個人風格,自己沒有理由記不住。


    秦思虞感受著溫昭有些不適應,也自覺越界地鬆開她的胳膊。


    鬆開後,她還是忍不住稱讚了句溫昭的美貌:“你真的好漂亮。”


    這漂亮的骨相,她垂涎三尺卻不能擁有。


    溫昭禮貌地笑了笑,“謝謝,你也很漂亮。”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誇讚,女生是帶著個性張揚的美麗。


    拉開兩人距離,秦思虞便將垂落在胸前的卷發捋到耳後,又將手裏提著的小皮包放在桌子上,踢踏著長筒靴,身形嫋娜地轉身走過去在值班表上登記。


    寫了幾個字,她大喇喇磕著手上的筆,想起來什麽,跟溫昭解釋道:


    “因為我還加入了學生會的藝術部門,那天剛好兩個會撞時間了,我就在這邊請了個假,所以你沒看見我,這也不奇怪。”


    說著秦思虞又朝溫昭拋了個媚眼,眨了眨纖長濃密的假睫毛,語氣曖昧甜膩:“不過以後我們就能經常見麵啦。”


    溫昭:“……”


    這就是社恐嗎?


    社交恐怖分子。


    臨近換班,溫昭去了一趟洗手間,辦公室讓秦思虞守著。


    回來的時候,溫昭垂頭認真地用紙巾擦著手上的水珠,剛走進辦公室門。


    她想起秦思虞剛才說有事得提前走,頭也沒顧得及抬,直接溫聲說:“思虞,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在這裏等換班人員就行。”


    “……”


    本以為會聽到女生爽朗的應和聲,但是溫昭久久沒有聽到動靜。


    她疑惑地抬起眼,卻看到了一個出乎她意料的身影,一個大半個月都沒見過麵的人。


    祁灼坐在辦公室臨窗的一把椅子上。


    窗簾大喇喇地被拉開,外麵的秋日暖陽和煦,熾白的光線透過破璃片照映進來,斜斜地投射在男生輪廓分明的臉龐,顯得他愈發清峻和奪目。


    而此刻,男生正懶散倚靠在座位上,視線漫不經心地盯著自己,唇角弧度野肆。


    溫昭擦著手的動作一頓,幾秒後,她恢複平靜地開口:“剛才那個女孩子呢?”


    祁灼聞言,雙手枕在後腦勺後,懶懶地向後靠了靠,神色慵懶,語氣也閑閑:“剛剛走了,她還特意吩咐我跟你說了一句再見。”


    “哦哦。”溫昭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女孩會有的做法,她便沒再想,而是將手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她放東西的位置上。


    既然有人換班了,時間也快到了,她也可以收拾東西了。


    溫昭將書本和水杯裝進包裏,突然想起來什麽,她隨口問著:“我記得你不是今天值班,怎麽突然來了?”


    突然被人關心,祁灼愣了下,坐著的那把椅子又往後翹了翹。


    他的後背堪堪靠在後麵沁白的牆壁上,力量有了依仗。祁灼一雙黑眸染上笑意,定定看著溫昭,語氣像是個無賴:“你怎麽那麽關心我,連我什麽時候值班都知道?”


    見祁灼又要按頭自己關心他了,溫昭有些後悔要多嘴問這個問題。


    但錯誤已經釀成,她沒有猶豫,冷淡抬眼回敬回去。


    隨後,熟練無比地解釋:


    “因為我有眼睛,會看下一班接替我的人是誰。”


    “而我恰好也識字,看得懂名字。”


    溫昭說完,停頓了下,似乎是思考,又像是為難。


    幾秒後,她還是麵無表情地對上祁灼的視線,聲線平淡無波,但問出的問題卻像是驚濤駭浪:


    “倒是你,我卻合理懷疑你好像對我有什麽心思?不會是特意為了製造跟我相處的機會而換班的吧。”


    末了,她又反問了一句:


    “是嗎?”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開《霓虹謊言》,求個收藏呀~


    徐霓生得一副極具迷惑性的皮???囊,模樣乖巧白淨,純良無害。


    可熟悉她的人卻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


    少女漂亮又張揚,矛盾且反差。


    高二那年,為了挽救徐霓稀碎的成績,家人給她請了個大學生家教。


    徐霓表態:“我即使是死了,被釘在棺材裏,也不會對他好臉相迎。”


    後來,被人支了招如何追人。


    徐霓托著腮,悠哉優哉地盯著人看,搭著懶散的腔調:“許老師,今天有沒有更喜歡我一點。”


    許硯禮眼皮輕顫,但沒理她。


    徐霓也不氣餒:“那有沒有人說你身上有一股讓人抗拒不了的性張力,看起來就很會做——”


    感受到房間裏愈發懾人的氣壓,停頓半晌,她改口:“很會做作業。”


    徐霓對待感情熱烈直白,追人轟轟烈烈,人盡皆知。


    隻可惜,追人這場持久戰,還是徹底宣告了落敗。


    再次重逢那年。


    兩人成為了對門的鄰居,然後便是單方麵的劍拔弩張。


    有一天,那棟樓的住戶看見——


    向來溫良柔軟的徐霓一腳凶狠地踹在許硯禮的膝蓋骨上,捂住被某人咬舐過的頸窩,一臉氣急敗壞,控訴道:“你是狗嗎?”


    而一向傲骨錚錚、冷淡散漫的許硯禮低下頭顱,寵溺低歎,“對,你家的。”


    “……”


    少女晃悠著細腿,裙擺漾開漂亮的弧度:“許硯禮,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麽?”


    ——“賭你終有一天,沒辦法拒絕我。”


    *乖張拽妹x偽冷淡明騷


    *勢均力敵/年齡差/女追男/雙重真香


    第17章 17、心動難捱


    “呼, 差點被發現。”


    ——祁灼題記


    一片死寂。


    小小的辦公室裏,突然沒了任何聲音,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直到“噔”地一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他的心動最難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雀躍的鵲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雀躍的鵲鵲並收藏他的心動最難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