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出鞘,刀刃泛著冷光,映出女子眉間的颯爽。


    “這把匕首多少錢?”她誠心的問。


    海外舶來品,自然是貴的,掌櫃的交代了,這東西要售價三百兩才行。


    於是夥計比劃了三個手指頭。


    琳琅眼睛冒著精光:“三十兩?我要了。”


    說著低頭掏錢。


    夥計哎了一聲:“姑娘,誤會了……”


    “咳……”蘇子燁忽地咳了幾聲,夥計朝著他望過去,瞬間懂得了大少爺的意思。


    琳琅將錢掏出來,問他:“怎麽了?不是三十兩嗎?”


    其實三十兩對於琳琅來說已經是巨款了,若是再貴一些,她隻能肉痛說不要。


    夥計被大少爺注視著,咬著牙搖頭,道:“姑娘,這把匕首許久也賣不出去,掌櫃的說打折,隻收您二十兩便好。”


    “真的啊!”


    這可是天大的驚喜,琳琅二話不說就付了錢,還痛快的給楚桃也挑選了禮物。


    在她挑東西的時候,沒注意到蘇大人悄悄遞給那夥計一張銀票。


    目睹了這一切的飛揚已經麵無表情了。


    瘋了,都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很努力推動感情進展啦,給自己撒花花,蕪湖~(要是寶貝有想看曖昧拉扯,推薦作者君上一本《換了夫君後》,記得係好安全帶!)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養豬少女歡樂多 麽麽麽麽!噸噸噸


    第74章 第 74 章


    眼見著沒多久便是祭典, 朝廷各部都緊張忙碌起來。


    單騰喪眉耷拉眼,下巴都是青茬,憔悴的模樣老了好幾歲。


    他打了個哈欠, 讓人弄了一壺濃茶, 直接灌了兩杯才覺得清醒不少。


    一抬眼,便瞧見伏案辦公的蘇大人, 依舊是風姿神韻,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嘖。


    單騰舔了一下後槽牙, 尋思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大人, 今日休沐, 您怎麽沒好生在家歇著啊?”


    因著到了年底,所以這將是除夕前最後一次休息的機會。本來單騰打算去新開的茶館消遣一番, 放鬆一下身心的,但走到半路碰見了蘇大人, 直接跟著他回來了。


    單騰瞧了一眼天色。


    正值晌午,照著他對蘇大人的了解,非得辦公到夜晚才能回去啊。


    唉, 他還沒去茶館聽故事呢。


    蘇子燁頭都沒抬,溫聲道:“若是有事你盡可去辦,這裏我來就好。”


    “那怎麽行, ”單騰趕緊表忠心,道:“大人為國為民, 不辭勞苦, 我自然要向大人學習。”


    之前在城外運回來的幾具屍體已經驗過了,但因著都是乞丐, 也沒法聯係對方家屬,便隻能將人好好安葬了。


    不過蘇大人似乎對死者的死因起疑, 覺得事情怪異。單騰沒覺得哪裏怪,每年都要死幾個乞丐,要麽是凍死要麽是餓死。


    雖然他們頭骨都有損傷,但說不定是打架鬥毆所致。


    他就見過乞丐為了爭食物互毆的場麵。


    “大人,”單騰走了過去,給蘇子燁倒了一杯茶水,“近日街上巡邏士兵增多,而且香料鋪子都派人人把控,沒再發現極樂香的蹤影。”


    “大人,您說,他們是不是知難而退了?”


    在單騰看來,他們隻是亂臣賊子的餘孽罷了,和皇室對抗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況且蘇大人分析過,說他們手裏的極樂香並不多,所以隻能用在京城內。


    從他們不停的製造流言這一手段上來看,單騰覺得大人說的對。


    若是對方真有什麽辦法,怕是早用出來了。


    再說,賢王已死,剩下的人就是無主之人,何苦和朝廷作對呢?


    蘇子燁放下手中的狼毫筆,說道:“兵法有雲,謀定而後動。”


    他起身淨手,將勁鬆般的手指擦拭幹淨:“也有可能是在謀劃更為凶猛的進攻。”


    單騰皺眉:“大人的意思是,過些日子的祭典是他們動手的時機?”


    蘇子燁將棉巾放回架子上,還伸手擺正了位置,就像是沒用過似的。


    “之前禮部尚書一事,給了他們機會,當然,很有可能此事就是他們一手策劃,將禮部弄出個空子,方便他們的人鑽進去。”


    單騰道:“但是宮裏那位定然也明白,怎麽會不清掃呢?”


    蘇子燁笑了:“清掃?沒露出端倪前,又如何得知哪位是早就埋好的樁子?”


    當年賢王想要謀逆,除了手裏的兵馬外,自然還要人。雖然當時將與他有瓜葛的官員全部清理,但難保有漏網之魚。


    單騰一聽這話,隻覺得毛骨悚然,他苦著臉道:“感覺今年這般不太平是怎麽回事?之前蘭國使者來就出了一通幺蛾子,這叫什麽,這叫內憂外患啊!”


    亂黨們有後手,難保蘭國那邊沒有什麽想法。


    蘇子燁邊整理桌案,邊道:“現在是冬季,他們沒有物資供應自然會老實,但到了開春之後,草原上的馬兒有了食物,就不好說了。”


    蘭國鐵騎天下無雙,若不是大顯國富民強,能源源不斷的供應上糧草,當年也不會將鐵騎逼退。


    單騰歎氣:“罷了,我等文官也無法上陣殺敵,隻能想辦法讓這次祭典順利進行了。”


    。


    同樣煩心於祭典一事的還有錦衣衛。


    孟旭升將手裏的冊子翻看了一遍,旁邊站著的田潤等人大氣都不敢出。


    隨著孟旭升翻冊子的速度加快,屋裏都像是冷了幾分似的。


    “所以,那些進城後沒有出城之人,半點蹤跡都找不到?”


    因著孟旭升下令,所以進出城門都需要登記信息。但是這東西可以造假,隨意的登記張三李四,瞎編一個村子住址,誰都不知道。


    之所以發現有人造假,還是因著孟旭升提出抽查,讓人照著登記的村子尋過去。


    結果發現,村裏根本沒有這幾號人!


    如今冊子上畫著紅圈的名字,便是虛假身份。細細掃過,竟然紅的驚人。


    啪嗒——


    是孟旭升猛的將冊子扔在地上。


    他臉色陰沉的似能滴出水來,嗬斥道:“偽造身份之人定然別有目的,說不定就是來破壞祭典!連普通人和亂黨都分不出來,你們要眼睛有何用!”


    這話說的嚇人,田潤等人立即行禮,低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屋裏靜悄悄的,隻能聽見孟旭升的喘息聲。


    半響之後,他按著鼻梁,皺眉道:“再派一隊人過去,將進城之人全部認真檢查,搜身隨行的物件,若是發現兵器,直接將人拿下!”


    “是!”


    這回城門口排隊等著進城的隊伍越發的長了。


    有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便探頭探腦的打聽:“這是怎麽了?不讓進城了?”


    “不是不讓進城,是檢查東西,眼看著祭典的日子到了,怕有什麽閃失唄。”說著,這人打量一眼問話之人,道:


    “你放心,我們就是普通莊稼漢子,你竹筐裏也是要送進城裏賣的東西吧?沒事,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


    這人一身獵戶裝扮,手上拎著自己打獵得來的兔子,背後的竹籃子裏好似還有山雞,上頭蓋著一層破爛薄被。


    “啊,我想起來了,”獵戶拍了一下腦袋,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獵戶說完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身後那人笑著點頭說是。


    有士兵走來回走動,就怕有人見到這陣仗逃跑,那定然就是反賊了。若是老老實實的等待檢查後進城,才可能是良民。


    那人掃了一圈後,眼珠子轉了一下,向前一步離獵戶更近了些。然後抬手拍獵戶的肩膀,在獵戶轉頭的時候,有什麽東西閃進獵戶背後的竹籃子裏。


    但是獵戶並沒有看見,還笑嗬嗬的和那人敘話。


    待到他們檢查時,獵戶如實稟告自己的姓名和住址,晃了晃手裏的兔子道:


    “這是我自己打的,來城裏換錢等著過年,我媳婦快生了,我給她再買點補品回去。”


    士兵顯得不耐煩:“誰問你這些了?聒噪!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張開雙臂!”


    “好的官爺,”獵戶如實照做,將東西全部放在一旁,然後自己攤開手,任由士兵搜自己的身。


    另外有人去檢查他隨行的東西,甚至將兔子來回翻看了一遍,生怕藏著什麽東西。


    幾息過後。


    “這是什麽?!是武器!來人呐,這人持械!”


    一聲呐喊讓現場亂了,官兵迅速將那獵戶圍住,百姓們被喊著蹲在地上。


    而不遠處田潤和屠誌平快步往這裏趕,見那獵戶似乎要做什麽,屠誌平想都沒想,直接拔刀飛身上前,將人捅個對穿。


    “我……”獵戶瞪大了眼睛,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咽了氣。


    刀從身體裏拔出來,帶著紅色的血珠。


    屠誌平麵無表情的擦了擦,將刀回鞘。


    田潤走了過來,蹲下查看獵戶的屍體,見獵戶的手掌上有一層薄繭,不過瞧著像是總用弓箭所致。


    再看那兵器,是鴛鴦刀。


    鴛鴦刀,分為鴛刀和鴦刀,一長一短同放在一個鞘裏。田潤查看獵戶的左手,發現並沒有使用武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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