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圍觀的眾人來沒來得及幸災樂禍的呢,就聽到安寧公主石破天驚的一聲“啊!!!”


    竹葉連忙上前,拿帕子給公主擦臉。


    韓安白十分無辜的揉了揉鼻子,她可真的不是故意的。噴嚏嘛,又憋不住。


    安寧公主擦掉了臉上的唾沫星子,伸出手擅抖著死死指著韓安白,“你……你……本公主要弄死你!”


    韓安白見狀不妙,立刻捂著胸口,“咳咳,公主,臣女有罪,都怪臣女這身子骨不行,不就是凍了一晚嘛,怎麽能風寒呢?咳咳,臣女知罪!”


    安寧公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韓安白立馬占據道德製高點,使勁咳嗽了幾聲,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然後身子開始搖搖晃晃,“臣女知罪,臣女知罪……”


    說完,人就晃悠著倒了下去。


    她身邊跪著的之桃見自已小姐暈倒了,心裏那叫一個震驚。


    她的小姐可是下雨天能追小賊跑好幾裏地的人,現在暈倒了,那想必一定的病的不輕。


    她立刻跪爬道韓安白麵前,開始哭喊,“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別丟下之桃啊!”


    哭得這叫一個傷心欲絕,肝腸寸斷。


    裴玄黓看著這蹩腳的演技,想著昨晚這人睡得那叫一個香,麵具下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第9章 性命堪憂


    安寧公主被韓安白這一出給嚇到了。


    她就是想把人教訓一頓,挫挫她的銳氣,可不能真讓她死了,不然父皇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一時也顧不上臉上的口水,連忙說,“竹葉,宣太醫。”


    裴玄黓連忙攔住了安寧公主這個舉動,開玩笑,真把太醫弄過來,這兩個女人可真就不死不休了。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這個女人冒犯皇威在上,對公主不敬在下,哪裏配得上太醫來診治,依臣所見,去外麵隨便找個郎中保她不死就好。”


    安寧公主不知道是太相信裴玄黓還是被嚇到了,她啥都沒反駁,“是是,都聽裴哥哥的。”


    於是,裴玄黓對小六子說,“去找個水平一般的大夫就行,犯人一個,不配好的,懂嗎?”


    韓安白雖然知道裴玄黓現在是跟自已站一邊,但是他這話,委實不太中聽。


    小六子憑借著跟了裴玄黓這麽多年,秒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於是,他立馬跑出去找大夫。


    找到大夫特意叮囑了,“大夫,你要看的這個病人風寒十分嚴重,隻得好好休養,不然性命堪憂啊。”


    大夫看上去像是個老江湖,十分上道,“老夫曉得。”


    韓安白倒在地上裝死,裴玄黓隻能善後。


    他上前,一把抱起韓安白,對安寧公主說,“我把她帶去西廂房。”


    看著裴玄黓抱人,安寧公主有點不樂意,但是,一聽西廂房,那可是客房啊。


    等大夫來了之後,十分有眼力見的照本宣科,聽得安寧公主一愣一愣的。


    差點認為韓安白重病不治,馬上要駕鶴西去了。


    裴玄黓輕咳一聲,大夫立馬懂了,有點過了。


    話頭一轉,表示還能治,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就被帶下去開藥了。


    裴玄黓不太想讓安寧公主繼續在這裏呆著,於是,好似十分小聲,但又用保證其他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小六子,你有沒聞到哪裏有酸臭味啊?”


    小六子強了強鼻子,偷瞄了一眼安寧公主,狀似無意的說:“好像是口水的味道?”


    一旁的安寧公主臉色一下子漲紅,她小聲問自已的丫鬟,“我臉上很臭嗎?”


    竹葉點了點頭,“有點味道。”


    安寧一想到自已一臉酸臭的跟裴哥哥呆了這麽久,頓時臊得不行。


    這個韓安白!她是吃屎了嗎!!


    安寧公主跺了跺腳,“裴哥哥,我想起來了,母後找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那臣送送公主。”裴玄黓說。


    要擱以前,安寧公主恨不得多黏黏裴玄黓,但現在這個樣子……


    她連忙擺手,“不了不了,裴哥哥你先忙。我不打擾了。”


    說完,她立馬扭頭就走了,生怕裴玄黓送她一程。


    裴玄黓讓其他人都離開,對床上的韓安白說,“醒醒。”


    韓安白睜開眼睛,“人都走了?”


    裴玄黓冷笑一聲,“是啊,不然叫個太醫過來給你看看病?”


    “哈哈。不用不用,不勞駕了。”


    韓安白坐起身,看著緩步坐在椅子上的裴玄黓。


    不禁感慨,果然是十幾歲就能上陣殺敵裴中郎將,這腦子就是轉得快。當個盟友可真是一大幸事。


    第10章 談判失敗


    誰知,這個盟友轉頭就拆夥了。


    裴玄黓說,“你既然嫁進了大司馬府,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的是我們家的顏麵。


    我不知道丞相府是怎麽教你的,但是,你來了這裏,就要遵守這裏的規矩。


    一會兒我讓小六子找個嬤嬤教教你規矩。省得再做出衝撞貴人這種事。”


    韓安白打了個哈哈,“我覺得我挺有禮貌的,不用再學了,有這個時間,我還是多跟你們家人培養培養感情比較好。”


    裴玄黓帶著麵具,導致韓安白很難從這上麵看出他的情緒變化。


    韓安白接著說:“對了,你爹呢,新媳婦早上不得給敬茶的嗎?這個規矩我還是懂得。”


    裴玄黓嘲諷道,“這個規矩你倒是不必懂,我爹早就在前幾日住了出去,你見不到他的。”


    韓安白震驚:“啊?那……那你姑姑他們呢?也都不過來了?”


    “你覺得呢?”裴玄黓反問。


    這下糟糕了。


    韓安白的計劃可以說是全部泡湯了。


    如果見不到裴玄黓姑姑一家,那她該怎麽了解舅舅一家坐牢的真相?


    關鍵是她也不認識其他權貴啊。


    官大一級壓死人,哪個官老爺會為她打聽這種事?


    韓安白剛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抬頭就看到裴玄黓正直直的看著她。


    韓安白立馬跳下床,裝模作樣的理了理衣服,然後夾著嗓子說,“相公~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瞧我們現在也當了一日夫妻了,你就幫人家個忙唄~”


    裴玄黓額頭青筋直蹦,“好好說話,不然你就閉嘴。”


    “哦,”韓安白立馬一本正經坐到了裴玄黓旁邊。


    “咱們打個商量,我老老實實不給你們丟臉,你幫我查查我舅舅一家的事唄。”


    裴玄黓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你舅舅一家?”


    韓安白點點頭,把這幾天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下。


    裴玄黓聽完嗤笑了一聲,“怪不得你這麽掛念我那個表兄呢。你嫁到我家也是為了這個事兒吧。”


    韓安白毫不在意,不以為恥,“瞧你這話說的,說的跟我不為這事兒,我就能抗旨不尊似的。”


    空氣突然沉默。


    “我憑什麽要幫你?就憑你昨天咒我去死?”裴玄黓似笑非笑的說。


    韓安白撇撇嘴,這個比針尖兒還小心眼兒的臭男人,白長這麽大個兒了。


    “那這也不能賴我呀,誰結婚的時候聽到要跟一隻公雞拜堂能有好臉色?”


    “那不知道是誰,結婚前兩天,在妓院大放厥詞說什麽所嫁非人。”


    “還不是因為你們家想抗旨,我都聽說大司馬,還特地進宮一趟,可惜呀,皇帝沒慣著,給趕回來了。”


    “要不是你爹韓丞相整天跟我爹作對,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


    “你爹不也老給我爹使絆子?你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兒呢?”


    裴玄黓被韓安白給氣笑了,“我小心眼兒?行,有本事你自已找個心眼兒大的。”


    說完,裴玄黓一甩衣袖,轉身就離開了。


    韓安白爾康手,“別呀,再聊聊啊……裴中郎將,小相公……”


    等人走遠了,韓安白氣得給自已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第11章 調查


    之桃見裴玄黓走了,才敢壯著膽子進來。


    “小姐,你跟裴中郎將吵架了?”


    “誰敢跟他吵啊,講理講不過人,轉頭就走,小心眼。”韓安白吐槽。


    之桃滿臉憂愁,“剛剛小六子跟我說,小姐你沒事兒,我才放下心。可是,小姐,咱們寄人籬下,而且你舅舅家的事情,鑒賞館的事情都還沒有著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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