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書意剛想反駁,“你……”


    韓安白連忙打斷他的話,“表哥不是有事嗎?你快點走吧,不要打擾我跟裴玄黓談情說愛,總感覺你在我們中間有點礙眼。”


    柳書意的一句話沒說完,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堵的難受。


    而韓安白根本就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後牽著裴玄黓和曹澤康就往大牢裏麵走去了。


    徒留給了柳書意三個堅定而決絕,透露著十分無情無義的背影。


    柳書意又做不出把人叫住,拉著人家吵架的事兒。


    隻能憋著這一口氣,一甩衣袖,扭頭離開了。


    韓安白跟在獄卒後麵,輕車熟路的帶著兩個人往裏走。


    一路上,裴玄黓就像個木偶一樣,被韓安白隨意的擺弄。


    韓安白一會兒捏捏他的手指,一會兒偷偷戳他掌心。


    韓安白打發完獄卒,領著裴玄黓見到了她的舅舅、舅娘。


    她的舅舅、舅娘看著曹澤康一天比一天壯實。


    心底自然是開心的,於是十分感激裴玄黓,收留了他們的孩子和父母。


    裴玄黓在旁邊客客氣氣的回應著。


    韓安白不打擾他們一家的團聚,於是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領著裴玄黓離開了。


    兩個人找到馬車。


    韓安白一屁股坐在了駕駛位上。


    她晃蕩著兩條腿。笑眯眯的對裴玄黓說,“還生不生氣呀?”


    裴玄黓站在一旁看著她,淡淡地說,“生氣。”


    “生氣,那你為什麽還要牽著我?”韓安白惡人先告狀。


    然後,就隻見裴玄黓立刻鬆開了韓安白的手。


    甚至還頗為嫌棄的在衣服上抹了抹。


    像是在擦什麽髒東西似的。


    這個舉動可把韓安白氣壞了。


    “裴玄黓,你……”韓安白說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威脅他什麽。


    最後隻能說,“行,算你厲害,從現在開始,隻要你主動碰我一下,那就證明你不生氣了。”


    裴玄黓輕笑了一下。


    “那要是你碰了我呢?”


    韓安白砸吧了一下嘴,“要是我主動碰你……那就罰我三天,不準吃肉。”


    裴玄黓想了一下,韓安白往日裏嘴饞的那個模樣。頗為痛快的答應了。


    “行,那我們就賭這一次。”


    韓安白輕哼了一聲,“我絕對不會輸的。”


    於是兩個人就這麽一站一坐,互相正瞪視著對方,沒有在再說話。


    看上去幼稚的緊。


    韓安白欠不楞登的抬起手,緩緩伸向裴玄黓的喉結。


    裴玄黓看著這隻魔爪,一動也不動。就根本不把這隻爪子放在眼裏。


    韓安白的手離裴玄黓的喉結隻有一公分的時候,韓安白停住了手。


    隔空瘙癢。


    仿佛她能碰到裴玄黓似的,在那給他撓癢癢。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傻不拉嘰的這個樣子,覺得有點好笑。


    不過他隻是微微挑了挑眉,也沒有表現出其他的動靜。


    韓安白鬧了一會兒,見裴玄黓根本就不搭理她,於是隻能悻悻的收回手。


    韓安白對著裴玄黓大聲的哼了一聲。


    “你這個家夥,不理你了。”


    裴玄黓有點無奈。明明是她惹自已生氣,到頭來自已又生起氣來了。哪有這麽哄人的?


    韓安白不想搭理裴玄黓,於是自已站起身。準備鑽進馬車車廂裏。


    在站起來的一瞬間,她眼珠子一轉。


    左腳半右腳一個踉蹌,整個人直直往後倒了下去。


    一旁的裴玄黓看到韓安白倒下的身影,下意識伸手去接住了她。


    韓安白雙手一勾,環住了裴玄黓的脖子。


    直到韓安白重重的摔進裴玄黓的懷抱。


    裴玄黓還有點回不過神,他此時的心跳怦怦跳的厲害。


    就好像在戰場上跟人打仗,埋伏的地點馬上就要被敵人發現了似的。


    心跳的再快一點,仿佛就能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裴玄黓擰起眉頭,厲聲的斥責,“多大的人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韓安白就笑嘻嘻的說,“你看,這可是你先碰到我的,你輸了喲。”


    裴玄黓聽到這句話才明白過來。


    韓安白,這是故意的。


    就這一瞬間他心口那急速的跳動突然止住了,周身不知道從哪裏彌漫起來的火氣蹭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他抱著韓安白一轉,然後放到了地上。


    “你這是做什麽?輸贏的有那麽重要嗎?即使你輸了又怎麽樣?你想吃東西,難道我還能餓著你?”


    韓安白被裴玄黓這幾句話給吼懵了。


    裴玄黓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


    就連以前兩人剛見麵那會兒,針尖對麥芒,裴玄黓也隻是淡淡的不屑的對韓安白投以鄙夷的眼神。


    從來沒有這麽肝火旺盛的大吼大叫過。


    韓安白一時間有點兒愣愣的,她弱弱的說,“我不是說是非要贏的,我沒怎麽著啊,你怎麽突然這麽生氣?”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那無辜的眼神,心裏更氣了。


    “你這麽直愣愣的往後倒下去,如果我在出神沒看到呢?


    如果我特別生氣,然後不顧你死活,看著你摔下去也不伸手,那你怎麽辦?”


    韓安白這才明白裴玄黓生氣的點。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你別生氣了,我這不是知道你能接住我,我才往後倒的嗎。我有把握的……”


    “你有把握,你有什麽把握,把握就是把你的命交到我的手上,我現在在生氣,萬一真的不準備接你呢,那你就等死?”


    “你不是這種人,再說了,我相信你呀……”韓安白眨了眨眼,企圖蒙混過關。


    裴玄黓山吸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努力想讓自已平複一下心情。


    第224章 奇珍閣


    “我說萬一呢?萬一我沒看到呢?你這個舉動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不知道嗎?”


    韓安白眨眨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走上前,拽了拽裴玄黓的衣袖。


    “可我是女子啊,也不是君子。”


    裴玄黓這下被韓安白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韓安白湊到裴玄黓跟前踮起腳尖,雙手環抱住了裴玄黓的脖子。


    “你怎麽會是危牆呢?你是我堅強的後盾啊。我相信你……”


    聽到這句情話,裴玄黓沒說話,輕哼了一聲。


    韓安白隨即側頭貼在在裴玄黓的脖頸處晃了晃腦袋。


    儼然一副撒嬌的狀態。


    韓安白可憐巴巴的說,“你不要生氣了啦~人家是相信你~人家以後再也不會這麽做了,好不好?”


    裴玄黓聽著韓安白著嗲聲嗲氣的話,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一時間好氣又好笑。


    “相公~你不要生人家的氣了啦~”


    “相公~好相公~”


    說著,韓安白還輕輕把唇貼在了裴玄黓的脖頸。


    這一個舉動,裴玄黓刷的紅了耳朵。


    他連忙按住韓安白。讓她在自已懷裏老老實實的不讓她亂動。


    最終深吸一口氣,無奈的吐出來。


    “你呀……”


    “嘿嘿,你不生我氣了對不對~”


    “誰說的,我還氣著呢……”


    “好吧,那你怎麽著才不生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將軍的紈絝夫人改邪歸正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小白白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白白丫並收藏將軍的紈絝夫人改邪歸正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