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米茶很肯定地說道,視線幽幽掃向薑聽雨,來回打量,“常年磕cp的直覺告訴我,老板你絕對是在想男人。”


    “老板,你在想誰啊?是不是你老公?”米茶激動地湊上前,雙手用力摳著桌腳。


    麵對米茶熱忱的目光,薑聽雨無力招架,直接敗下陣來,“嗯……”


    米茶輕歎一聲,眼裏含著悲痛的神色:“我更想看看老板夫長什麽模樣了,能讓你這麽魂牽夢縈。”


    魂牽夢縈?


    哪有這麽誇張。


    她剛才就是想念他給她準備的早飯了。


    謝霽淮會細心得給她打包好讓她在車子裏吃,既不會耽誤時間,她也能多睡一會兒。


    但阿姨是第一次做早餐,就想不到如此細致。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出差了,我隻是感慨沒有人給我準備好早餐而已。”薑聽雨解釋道。


    米茶眨眨眼:“老板夫還給你做早餐?”


    薑聽雨太陽穴突跳了下:“老板夫是什麽稱呼?”


    聽上去奇奇怪怪的。


    米茶笑了笑:“男老板的妻子稱作老板娘,女老板的丈夫當然就稱作老板夫了。”


    薑聽雨:“……”


    米茶的腦回路她是真的不太能跟得上。


    “他姓謝,你叫他謝先生好了,老板夫聽起來…嗯…很奇怪。”


    米茶無所謂叫他什麽,老板的丈夫和她又沒多大關係,她會想要打探,純粹是因為好奇和八卦。


    老板可是公認的小仙女,誰會不想知道抱走小仙女的是哪個男人。


    這個男人都能算得上是全民公敵了。


    至少在聽雨工作室內,是他們所有員工的敵人。


    想到這裏,米茶有點心梗。


    老板才22歲,就已經結了婚,邁進了婚姻的墳墓,好可憐。


    米茶默默看著老板,眼裏滿是心疼。


    薑聽雨後背莫名地湧上一股顫意,那感覺就像是被人憐憫了似的。


    可米茶為什麽要憐憫她?


    薑聽雨完全搞不清狀況,索性不再去想,“對了,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米茶這才想起來自己進來的目的,將手裏的計劃表遞給了她,“老板,下周的拍攝已經調整好了,周四到周日都給你空了出來,確保劇組那邊的拍攝有足夠的時間。”


    薑聽雨結果計劃表,看著上麵今天到下周三密密麻麻的安排,頭都暈了,“這幾天這麽多場拍攝?”


    米茶訕笑了下,“沒辦法,暑期約拍的學生的多,他們的時間也都比較集中,沒辦法往後挪,老板,您就辛苦點吧,熬過去了就好了。”


    薑聽雨:“……”


    她就是怕自己熬不過去。


    周日晚上謝霽淮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他肯定是要抱著她胡來的。


    到時,她白天在工作室累,晚上在床上累,還能堅持到去劇組的時候嗎?


    僅僅是這麽想,薑聽雨都欲哭無淚。


    米茶見老板精神萎靡,單手攥拳給她打氣:“老板,加油!”


    薑聽雨艱難扯出一絲絲笑容:“嗯。”


    米茶離開後,薑聽雨在桌子上趴了好一會才調整過來,給沈蔓菁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這邊已經安排妥當。


    沈蔓菁得知後便拜托助理去安排一應事物,不需要薑聽雨煩心,從機票到接送到酒店,全都幫她安排妥當。


    薑聽雨清楚沈蔓菁的能力,也很放心她來安排。


    彼此工作都很忙,兩人也沒有來得及寒暄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薑聽雨在工作室裏忙碌了一天,臨近下班的時候收到了好友程簡依的消息。


    一一:【眠眠,我今天去麵試了。】


    薑聽雨看到這條消息愣了一瞬,腦海仿佛被抽幹了,隻剩空白。


    綿綿雨:【啊?你什麽時候辭職的?】


    一一:【上個月。】


    綿綿雨:【一一,你怎麽都沒有告訴我?】


    薑聽雨心裏浮起一陣挫敗感,她最好的朋友失了業,很可能斷了經濟來源,過得水深火熱,而她,卻完全不知情。


    綿綿雨:【一一,你錢夠用嗎?要不我給你打點錢應急?】


    一一:【不用不用,我快找到工作了。已經過了二麵,隻等總裁麵試過後,就可以入職。】


    綿綿雨:【真的?哪家公司?】


    程簡依剛到家,疲憊地往沙發上一躺,盤起雙腿回複:【暫時保密。等明天視頻麵試後,我再告訴你。】


    綿綿雨:【視頻麵試?你麵試的那家公司總裁不在京北?】


    一一:【聽人事經理說,總裁去港城出差了。】


    程簡依麵試的時間不湊巧,正好總裁去港城出差了,但她著急找工作,便懇求人事經理詢問看看能不能視頻麵試,沒想到對方居然同意了。


    薑聽雨頗為意外:【港城?他也去港城?】


    謝霽淮和他的朋友梁聞樞也去了港城,難不成程簡依是去的這兩家集團的其中一個應聘的?


    如果是謝氏集團,那麽她完全沒有必要隱瞞,而且以一一的性格,她絕不會進入謝氏集團的,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以權謀私走後門獲取資源。


    那麽,會是梁聞樞的公司嗎。


    程簡依不解:【還有誰去了港城?】


    綿綿雨:【謝霽淮。】


    一一:【那你豈不是獨守空房!】


    綿綿雨:【……】


    程簡依一下來了勁,從沙發上坐起身,懶怠的氣息瞬間消散了幹淨,攛掇道:【眠眠,明天晚上我們出去玩吧。】


    明天下午和總裁麵試完以後,正好過來接她下班。


    綿綿雨:【明天嗎?去哪兒?酒吧我可不敢再去了。】


    上一次去酒吧,她被母親訓斥了好久,還被罰一周不許出門。


    薑聽雨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想起來都恐懼。


    一一:【不去不去,我們去會所怎麽樣,上次給你辦生日宴的地方,那兒可一點都不亂。】


    綿綿雨:【就我們兩個人會不會太無聊了點。】


    會所裏也就是打打牌唱唱歌,人多了還好玩一些,兩個人連牌局都組不起來。


    再說,她也不會打牌。


    程簡依勾了勾酸軟的腳趾,麵試的公司離得遠,她轉了好幾趟地鐵才到,腿都站麻了,不過工作的事有望解決,她還是很開心。


    一一:【絕對不會無聊,我保證。】


    薑聽雨應了下來:【好吧,明晚見。】


    -


    晚上十點左右,謝霽淮的視頻撥了過來,薑聽雨聽他說著港城的經曆和見聞,自己的事反倒一個字沒有說。


    聊了大半個小時,薑聽雨眼皮困得耷拉了下來,她今天上午拍了兩場,下午三場,一整天都沒有閑下來。


    她已經很少這麽累的時候了。


    不過能順利去拍攝影視劇定妝照,累點也是值得的。


    “寶寶,困了嗎?”謝霽淮刻意壓輕了聲音問她。


    薑聽雨意識開始渙散了,懵懵懂懂地點頭:“嗯,困了。”


    謝霽淮唇邊透出一絲淡笑,語氣帶著寵溺:“睡吧,老公陪著你睡。”


    手機放在桌麵的支架上,謝霽淮捏了下眉心,繼續處理文件。


    處理了完以後,他慵懶地靠著椅背,轉動了下僵硬地手腕,再次看向視頻裏的女孩。


    女孩側躺著,麵對掌心裏攥著的手機,睡顏純真,也不知是夢到了什麽,眉心微微蹙起。


    謝霽淮指尖在屏幕上揉了兩下,才發覺他根本無法觸碰到她。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看了許久許久,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唇瓣,每一處如同烙印一般印刻在他的腦海裏,睜眼閉眼都是她。


    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他想抱她,吻她,像之前那樣和她做親密無間的事。


    他要她徹底融入他的身體之中,唯有那樣,他才會短暫地覺得自己擁有了她。


    “寶寶,我明晚就回來。”


    寂靜的臥室內,男人的聲音徐徐沉沉,像汪洋大海裏的一艘小船,在溫柔的碧空之下飄蕩。


    然而,睡夢中的女孩卻一個字也沒有聽到。


    不僅如此,她還做著和好友在會所裏玩樂的美夢。


    作者有話說:


    謝總:沒想到老婆喜歡禁.忌p.l.a.y,為了滿足老婆,我也不是不可以


    眠眠: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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