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挺期待你們見麵的情景,不知道黑龍白龍相互切磋是一番什麽樣的景象,但是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嘍。”劉長老似乎有些悲壯地擺了擺手。


    其實劉浩然跟“暗影”“茹風”交過手,隻不過不知道二人的名字罷了,即便此時劉長老提起,自然也想不到是當初跟蹤過自已的人。


    劉浩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想著有機會見識見識二人,遇高人不可失之交臂一直是他的宗旨。


    正所謂下棋找高手,弄斧到班門。隻有跟高手對弈,技術才會越來越好,否則跟臭棋簍子下棋,隻會越來越臭。


    眾人寒暄了一會兒,相互留下了聯係方式,劉浩然起身要告辭,這一下劉長老和冷博海全都不願意了。


    “浩然,你這孩子,怎麽剛來就要走,難道我洪門就這麽不招你待見嗎?”冷博海冷著臉問道。


    “就是說嘛,劉特使,你這次為洪門解決了心腹大患,我們還沒好好進地主之誼,你怎麽就這麽急著走呢,好歹也一起吃頓飯呐。”劉長老勸說道。


    不管劉浩然怎麽解釋,兩個老頭就是死拽著不讓走,最後冷博海把冷清月和清雪都找來了,專門看著劉浩然,那都不準去。


    若在平時,即便是千軍萬馬之中取敵人上將首級亦如探囊取物,但是在這樣好心規勸,甚至將孫女都搬出來的“軟禁”下,劉浩然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總不能讓人傷心失望一走了之吧?


    “劉浩然,我告訴你,今天你那都別想去,就算是上廁所老娘都跟著你,我就不信你能從下水道跑了!”


    冷清月可不像其他人那樣對劉浩然恭恭敬敬,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甚至在劉浩然的耳邊小聲威脅道:“你要是敢偷溜,老娘就把你丁丁的尺寸公布給洪門幫眾,看你這個特使還有什麽臉在洪門立足!”


    這小魔女的一番威脅,令劉浩然哭笑不得,最後隻好無奈地舉手投降,答應大家一起吃個晚餐。


    冷博海和劉長老相視一笑,老謀深算的笑容中,滿是一物降一物的喜悅。


    應劉浩然的要求,參與晚餐的人隻有冷博海劉長老和冷清月姐妹,等同於一頓家宴,這樣劉浩然還能覺得自在一些。


    席間冷清月十分的能活躍氣氛,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開朗灑脫的性格,逗得大家很是開心。


    “黑龍特使大人,小女子還有個請求。”冷清月裝模作樣地抱拳拱手,繼續說道:“能不能請特使大人,再給我們大家表演個魔術啊?最好再來個魔術揭秘,那就完美了,嘻嘻。”


    冷清月這麽一說,其他人也來了興致,紛紛停下筷子,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劉浩然。


    “清月,不得無禮!”冷博海象征性地輕聲嗬斥,其實也想看表演,但是他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魔術,而是真正的功夫,魔法!


    “不知道二小姐想看什麽魔術呢?”劉浩然嘴角上揚,轉頭問道。


    “像什麽隔空取物,徒手變物,空中懸浮什麽的都行,我就是想仔仔細細看一下,那些東西是怎麽變的。”冷清月似乎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好吧,既然大家這麽有雅興,那我就獻醜了,反正都是家裏人,變不好也不丟人哈。”


    劉浩然說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雙手:“我呢是平田村的一個窮小子,和幾個朋友合夥在家裏開了一個酒廠,酒廠不大,但是釀酒的水源是琅嬛泉水,釀酒的糧食和藥材都是自已老鄉種植的,也算得上是綠色無公害產品,借著今天的飯局,請大家品鑒品鑒。”


    話音一落,隻見劉浩然雙手一翻,兩個二兩半瓶裝的“紅塵醉”便出現在了雙手之上,送到了冷博海和劉長老的麵前。


    “好誒!太神奇了!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東西,脫下來我看看!”冷清月嬉笑著上前扒衣服,被冷博海嗬斥了一聲,噘著嘴坐了回去。


    冷博海當然是心知肚明,在劉浩然為他祛除蠱蟲的時候,連藥鼎都變出來了,更別說區區兩瓶酒了。


    現在就是劉浩然說自已能變出一列火車來,他也是深信不疑的!


    第354章 再次一品紅塵


    “劉特使,你的好意,我們老哥倆兒心領了,隻是這酒,我們的身體,恐怕……”劉長老欲言又止。


    “浩然,你有所不知,我們的身體大夫都交代過,不可以飲酒了,要是再倒退個幾十年,我能喝倒一桌子人,哈哈……”冷博海打著圓場,生怕劉浩然尷尬。


    “哈哈,這回我們姐妹倆有口福嘍,你們不能喝,我們可能喝!”冷清月站了起來,便要去取酒瓶。


    “恐怕現在還輪不到你。”劉浩然笑著將酒拿了回來,輕輕旋轉瓶蓋,打開了其中一瓶。


    “此酒名曰‘紅塵醉’是古方研製的藥酒,不但喝了不會身體不適,而且對各種疾病還有治療作用,隻是我這手中的‘限量版’紅塵醉,卻是不可貪杯,每人一兩即可。”劉浩然神秘地笑道。


    四人仿佛根本沒有仔細聽劉浩然說的什麽,從酒瓶蓋擰開的那一刻,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這種神奇的酒香所吸引了。


    “真可謂酒香不怕巷子深,酒衝著這股酒香,就算是對身體有害,我也要嚐嚐!”劉長老首先控製不住地說道。


    “給我也倒上一杯。”冷博海聞到這股清香也躍躍欲試。


    “我也要,我也要……”清雪清月也異口同聲地喊道。


    劉浩然笑了笑,將兩瓶一共半斤紅塵醉,分成五份,倒給了眾人,自已也端起了酒杯,鮮紅的液體升騰著嫋嫋的氣蘊,如夢似幻,刺激著幾人的嗅覺神經。


    “一杯齒留香,二杯淚千行,三杯紅塵醉,他酒不再嚐。今日我用紅塵醉敬大家,感謝洪門對我的信任與厚愛。”


    劉浩然說著帶頭一飲而盡,讓香甜的神奇液體在唇齒之間久久徘徊,最後緩緩流入身體,清涼中帶著熱辣,清香的芬芳中帶著厚重,那滋味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回味無窮久久不能忘懷。


    不但四肢百骸通體舒暢,就連靈台也是一片清澈,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此酒是紅塵醉加了泣血丹製成,其功效何止翻了千百倍,就連之前在無間地獄那麽惡劣的條件之下,劉浩然都沒舍得喝,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劉浩然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四人的神情,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隻見四人全都閉著眼睛,享受這“紅塵醉”帶給自已的震撼,像古代人吟詩背書一般搖頭晃腦,在旁邊觀看確實是有些搞笑。


    普通人第一次飲“紅塵醉”是這個樣子的,想當初就連“酒仙”陳晨第一口喝下去都是驚為神物,一句“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嚐。”完全詮釋不了幾人的狀態。


    第一個回過神來的是小魔女冷清月,一下子竄了過來,拉起劉浩然的手臂那家夥,使勁兒搖啊。


    “我不管,你快,再給我變幾瓶,我剛才喝得太快,都沒嚐到什麽味道。”


    “正所謂一杯下肚,控製不住。你這個反應也不能怪你,但是你要說沒嚐到味道,這個我就不讚同了,紅塵醉第一句就是‘一杯齒留香’也就是說,一杯下肚唇齒留香經久不散,所以說,你不但嚐到了味道,甚至夠你回味一天的了。”


    劉浩然聳了聳肩膀,客觀地評判道。


    “清月,不得無禮!小心我把你轟出去。”冷博海出言嗬斥。


    “哼,小氣鬼!”冷清月一跺腳坐回了自已的位置,冷著笑臉瞪著劉浩然,暗暗生悶氣。


    “浩然,這酒比之陳年的老酒還要香甜可口,喝下去之後渾身也是精力充沛,我之前因為曹翔一事頭疼不止,現在竟然一下子全都好了,頭腦都感覺比之前清明了好多,我年輕之時也算是品酒無數了,卻從未喝過這樣好酒,真的是太神奇了!”


    冷博海飲酒之後精神矍鑠,內心由衷地讚不絕口。


    “我這把老骨頭今天算是來對了,看來強行把你留下來用餐是做對了,這一兩紅塵醉不但讓老夫唇齒留香,身體也輕快了好多。”


    劉長老說著竟然站了起來,扔了拐杖,在屋子裏走動了好幾圈,那輕手利腳的樣子,哪像需要拄拐的人!


    “老前輩,您慢點。”劉浩然起身將劉長老扶回了座位:“這紅塵醉雖然是藥酒,但是也不會喝一口就百病全消那麽神奇,您這腿疾還需另行調養,待日後晚輩采得對症草藥,煉製成丹,給您老人家郵過來,您按時服用自會痊愈。”


    “當真?我這腿疾由來已久,真的能根治嗎?”劉長老有些興奮,要知道像他這麽大年紀的老人,大多骨質疏鬆,走路吃力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此前提下患有腿疾,是很難治愈的。


    “我爺爺也是患有腿疾,被我醫治好了,所以您就放心吧。”劉浩然勸慰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浩然,沒想到人品好,身手好,醫術更好,還懂得經商,真可謂驚才豔豔。”


    劉長老由衷地讚美,轉身拍了拍冷博海的肩膀:“博海,你的兩個孫女不是正愁著找不到合適的金龜婿呢麽,依我看一並打包嫁給浩然,再好不過了,哈哈……”


    劉長老雖然輕鬆地說了一句玩笑話,但是冷博海和清雪清月姐妹,都不淡定了。


    清月清雪自然是羞紅了臉,冷博海則是暗中觀察劉浩然的反應,見其微微皺眉,馬上出言解圍:“哈哈,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兩個老頭子就不要瞎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浩然,話說你這紅塵醉真的每瓶都這麽神奇嗎?在各地可有代理和經銷商?”冷博海開始轉移話題。


    “我們之前喝那兩小瓶‘紅塵醉’酒,屬於限量版,隻可淺嚐輒止,因為喝上三杯,會醉上三天三夜,夢回前世今生,雖然效果奇妙,但是製作不易,而且耗資巨大,所以改良版的‘紅塵醉’作用會減輕許多,但是卻有強身健體之功效,無副作用。”劉浩然據實相告。


    “至於說代理商經銷商之類的,都是我的一幫朋友在弄,我不在行,交給懂行的人處理最好。”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劉浩然一以貫之的行事準則,交朋友首先要信任和尊重朋友,才會迎來對方的尊重與信任。


    第355章 修煉永無止境


    “浩然,洪門各地都有分舵和堂口關係網也根深蒂固,你完全可以把酒廠的經營權交給洪門來打理,這樣能一步到位,省下很多的麻煩環節。”劉長老在一旁出言提醒道。


    “二位前輩的好意我了解,但是‘紅塵醉’酒廠的經營我已經全權委托我的朋友打理了,二位前輩如果想做‘紅塵醉’的總代理,恐怕得找酒廠總經理陳晨先生啦,哈哈……”劉浩然故作輕鬆地笑道。


    “紅塵醉”當然不會愁賣不出去,就憑自已的古方,和陳晨的先進釀酒工藝,以及私人定製的提純釀酒機器,可以說一係列流程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所以酒廠隻會犯愁生產的“紅塵醉”不夠多,而絕不會擔心賣不出去,這一點劉浩然不用回酒廠確認,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兩位老先生,話裏話外地套自已紅塵醉的總代理權,這點為洪門著想,同時也實現雙贏的小心思,劉浩然豈會看不出來。


    隻是如果自已擅自做主,很有可能一下子就打亂陳晨他們的全盤計劃,況且既然選擇做甩手掌櫃,就應該踏踏實實作壁上觀。


    “哈哈,好,到時候我派業務代表去酒廠談談,這麽好的合作機會,這麽好的紅塵醉,誰都不會想錯過的,哈哈。”冷博海說出了自已的心聲。


    “你說得對,酒是好酒,就是不讓多飲,不然我真想來他個一醉方休。”劉長老笑著言道。


    “正所謂宏圖霸業談笑中,不勝紅塵一場醉。二位前輩等閑暇之時,來我的家鄉轉轉,屆時晚輩定奉上佳肴美酒,陪二位紅塵一醉。”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即便幾位再戀戀不舍,也終究有散場的時候,劉浩然起身告辭,冷博海安排了遊艇,讓冷清月和冷清雪相送。


    遊艇上清雪和清月的興致都不高,尤其冷清月抱著肩膀,噘著嘴,像是劉浩然欠他錢一般,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你就是用這種態度來報答恩人的麽?”劉浩然嚴肅地質問。


    “我看錯你了,其實你就是個小氣鬼!酒不舍得給多喝一點也就算了,就連和洪門合作業務你都推三阻四,又這麽快就著急離開,指不定外麵多少女人等著你寵幸呢!”冷清月惡語相向地挖苦道。


    “原來我這麽小氣又是個渣男啊?看來這‘三清石’‘泣血丹’和‘清心解毒丸’都送給了白眼狼嘍,女人果然都是無底洞,我還是離遠點好啊。”劉浩然佯裝失落地搖了搖頭。


    “‘泣血丹’什麽泣血丹?是錦慶華新拍賣行獨有的,有價無市的泣血丹嗎?還有那個什麽解毒丸,也是神丹吧?不然怎麽會一下子救了那麽多洪門成員。”冷清月急忙問道,語氣也不再是剛才的鄙視語氣了。


    “不然你以為老爺子能從骨瘦如柴油盡燈枯的狀態下,一下子恢複如初嗎?”劉浩然反問。


    “天呐,那泣血丹據說一顆都要上億,而且根本就是有價無市,你是怎麽搞到的?說,拍賣會的老板娘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原來冷清月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清月,你別鬧了,先生是我們的大恩人,也是洪門的大恩人,你這樣很無禮!”冷清雪出言嗬斥。


    冷清雪相對於清月要溫文爾雅得多,平日幫冷博海打理洪門的事情,心性方麵要成熟不少。


    “無妨,這丫頭小孩子心性,誰會跟一個小屁孩兒,一般見識,我不理她就是了。”劉浩然趁機挖苦道。


    “誰是小屁孩?我哪裏小了,哪兒小了?”冷清月說著竟然挺著自已傲人的峰巒向劉浩然“示威”。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二小姐英明神武,大大以大大,二小姐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劉浩然做投降狀連連後退。


    “哼!這還差不多!”冷清月終於露出了笑模樣。


    其實冷清月豈會不知劉浩然為爺爺和洪門做的事情是多麽的偉大,她之所以無理取鬧很大一方麵是因為劉浩然要離開的不舍。


    幾人就這樣吵吵鬧鬧笑笑地登上了岸,坐上提前聯係好的幫主專用車,駛回了市區。


    分別的時候天色已晚,冷清月和冷清雪全都依依不舍,但是最後劉浩然還是決定離開了。


    即便是冷清月話裏有話地要求其在住一晚,劉浩然也是沒有答應。


    不是絕情,而是有的時候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劉浩然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


    找了一家安靜的賓館洗了個澡住了一宿,第二天劉浩然乘坐高鐵回到了錦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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