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咳咳,死也不會承認這是被自己帶壞的!


    “喂,我說你們倆個唧唧歪歪說什麽呢?”一個瘦個子翹著腿用剛夾過花生米的筷子不爽的指著穀繁和洛河。這兩小子沒事長這麽俊幹嘛,不存心讓咱這樣子的討不著媳婦嗎!


    洛河沒有搭理,閉目養神。穀繁又搖起了那把扇子,嘴裏輕吐出兩個字“秘密”,就沒了下文。


    瘦個子獄卒一拍桌,卷起衣袖,“你大爺的找打呢!”


    “是啊,你大爺找打呢。”穀繁翻了翻白眼,順口接了下句。


    怒火點燃在即,瘦個子獄卒想動手被旁邊的獄卒及時攔住,不想混了,胡哥交代的人也敢動!


    洛河從頭到尾都沒有睜開眼,儼然一副沒打算要管的樣子。


    “該走了。”洛河睜眼出聲提醒穀繁,揮劍斬斷鎖鏈,牢門開了。


    穀繁率先走出,轉頭看著嚇呆住的兩個獄卒還有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那人,歉然的說道:“隻要告訴我附近的土匪窩在哪裏,我不會傷你們的性命。


    瘦個子喏喏的開口:“在月湖山。”


    穀繁還想再問,洛河察覺出危險,匆匆推開穀繁,劍出鞘擋下了射來的暗箭。


    “什麽人?”洛河的臉色有些難看。


    胡威走近,忍不住叫好,自己果然沒有看走眼。


    穀繁一挑眉,冷冷一笑,“胡大人還真是看得起在下,不惜親自動手。”若不是洛河推開自己,恐怕自己就有危險了。


    胡威哈哈大笑,“若不是我趕來,恐怕這牢房對二位而言就是擺設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位兄弟很得我賞識,不知可否讓給我?”


    穀繁和洛河互望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洛河麵無表情,冷哼了一聲,“休想。”


    即便心中暗喜,穀繁麵上也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聳肩說道:“閣下也聽到了,我家侍從不願改主,想必閣下也不會強人所難吧?”


    胡威不甚在意,自己既然說出這話自然有自己的一番思量,不論過程如何,結果才是最好的證明。


    胡威遣退左右的人,隻剩下自己和穀繁以及洛河三人在內。


    眼看著人都走了,穀繁古怪的看了一眼胡威,不明白這是唱的哪出戲?


    洛河立刻站在穀繁麵前死死的護住,出聲道:“你不是朝廷的人。”


    穀繁很快懂了洛河的意思,原來自己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洛河的話瞬間讓胡威的臉色難看起來,“你是怎麽發現的?”既然被發現了,胡威也不再躲避,不明白自己哪裏出了錯,被猜出了身份。


    “很簡單,你自己說的。”穀繁眼中閃過一絲流光。隻不過簡單的套話就現了原形,洛河果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胡威看向洛河,心中暗罵小人,轉向穀繁,知道這才是自己接下來要談判的對象。


    洛河轉頭對穀繁示意周圍沒有危險,穀繁指了指胡威手中的箭弩道:“作為談判的誠意,胡大人手中的箭可是犯了大忌,想來胡大人的誠意肯定不止如此吧?”


    胡威爽快的丟下了箭駑,這才出聲道:“我的誠意已經看到了,那麽姑娘你的呢?”


    穀繁的臉立時陰沉了下來,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這麽輕易的被看穿了,麻煩大了。


    就連洛河也是緊皺眉頭,想不出哪裏露了破綻。幸好的是胡威還不知道穀繁丞相的身份,不然事情會鬧得不可收拾的地步。洛河掩下心頭的想法,自始至終不說話。


    穀繁握緊拳頭,又鬆開,放下折扇,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畏懼,迎上胡威探尋的目光,開口回答:“在下出門在外隻是為了尋個方便而已,胡兄又何必在意這般小事,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胡威輕笑一聲,覺得這女子有趣,話鋒一轉,“哦?那敢問小姐又是作何大事者?”似乎不把穀繁的身份挖出來就不會罷手。


    “我的事不勞您費心了。既然咱們道不同就不需要再多談了。”穀繁捏得手中的折扇作響,態度強硬的說道。


    洛河一言不發,直至走到胡威近前,才開口:“你的目地究竟說你什麽?”不可能隻是單純的看重自己的身手而已。洛河知道穀繁這麽急著宣布談判破裂,隻是不想把自己卷進來,但他怎麽做得到不管不顧,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穀繁為中心的,哪怕萬劫不複那也是自己心甘的。


    “你們倆都是聰明人,實話說吧,老子的確不是什麽狗屁的護衛軍首領,我知道你們要找月湖山,我可以帶你們去,但前提是你們必須替我找一個人。”


    穀繁心中暗喜,麵上仍是不動神色道,“是什麽樣的人竟讓胡兄都束手無策,況且在下區區一介草民,胡兄又何必找在下幫忙。”


    胡威一愣,沒有想到穀繁會委婉拒絕自己的提議,心裏頭暗暗嘀咕,看來是自己太過心急了。隻是此事迫在眉睫,容不得自己多做考慮了。


    穀繁也不理會胡威的失神,笑道:“我們走吧。”繞過胡威,就要離開。


    “慢著!”胡威立刻攔下穀繁。


    “還有何見教?”穀繁似笑非笑。


    胡威直接說道:“丞相大人就這點耐心都沒有嗎?我想籌碼的事我們可以再談談。”早在發現穀繁女子身份的時候,胡威去查了兩人的身份,兩人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刻出現在旱城,不得不引起自己的注意。


    穀繁微微一笑,果然是很好的籌碼。


    “胡兄說笑了,丞相大人又豈會出現在這等小地方,不然可是會造成恐慌的,胡兄,你說呢?”


    胡威淡淡一笑,“穀兄弟說得對,自是我眼拙認錯了。”


    洛河收回放在左手袖內的毒鏢,仿若無事的繼續聽著。


    穀繁滿意的點點頭,雖說明人不說暗話,但隔牆之事還是需提防為妙。


    洛河心憂今日之事,恐怕隻是一個開始,如果自己哪日不在穀繁身邊,又如何護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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