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繁被揭穿也不在意,笑吟吟說道:“那倒不知二哥怎麽突然跑來了,我記得大哥可是沒批準過,讓我想想這家法該如何處置來著?”


    白黎軒臉色有些不自然,湊近穀繁小聲說道:“出門在外不都是互相幫助嗎,你不說的話會知道嗎?這劉家的產業相信你也是清楚的,怎麽難道就一點都不動心?”白黎軒想拉攏穀繁做同夥。


    穀繁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良久才答道:“這個嘛,我就不去湊合了,要知道這出門在外還是少惹是生非的為妙。我得趕緊回去了。”說完穀繁還拍了拍白黎軒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教育小輩的模樣。


    白黎軒輕哼一聲,“我就不信你沒動心,劉家家大業大在晉城能成為三大戶之一,可不全靠的是錢財還有一個秘密。”


    穀繁沒興趣聽完,就要走,被白黎軒死死拉住,“喂喂,好歹聽完秘密啊,一點麵子都不給!”


    穀繁停步,轉頭看向白黎軒,“秘密這種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要知道殺人滅口的事可不少見啊。”穀繁說明了自己的立場,她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白黎軒這麽拉攏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秘密人都會好奇,但往往好奇心害死人!


    白黎軒一笑,“劉家的二小姐兩年前就瘋了,這節骨眼上才想起比武招親。”白黎軒眸光一轉,望向穀繁,並不把話說完。但穀繁心中明了白黎軒的意思,無非就是兩個答案,這第一就是劉家內部已經逐漸衰竭,不得不尋找新的接班人,不,或許應該說是傀儡更正確一些,畢竟這世上哪有人把自家錢財往外拱手相讓的。這第二嘛,就隻能說這裝瘋賣傻的本事還不賴,有些事瘋子來做不是更能夠掩人耳目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這劉家的居心可就難測了。


    白黎軒這會倒也不急著要穀繁給個確切答複了,因為他知道穀繁遲早會答應的,而自己的目地才剛剛開始而已。


    “二哥倒是看得起我,這麽大的活都讓給我做,隻是怕大哥會不樂意吧,我可不想惹得他不愉快。”穀繁不想自己到時候兩麵受敵,這可是個難差事。


    白黎軒淡淡一笑,心情突然變得很好。一霎那間仿若自己心頭的大石移開了位置,不再讓自己優柔寡斷。穀繁的話意在提醒皇兄暗地裏出手會兩敗俱傷,但白黎軒卻恍然大悟的是另外一件事,自古亂臣賊子罪當其誅,自己又有何理會對穀繁竟然下不了手呢?


    “大哥自然不會讓一家獨大,你且放心去吧。”白黎軒說完這話,就自顧自的掉頭走遠了。


    穀繁靜靜的看著白黎軒走開,直到最後一絲影子從地平上消失無影無蹤,穀繁的眼底卻一片冰徹。“人啊,一旦有了想擁有的,就會不擇手段。”穀繁突然說道,也不知這句話說的是自己還是何人。


    穀繁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不敢前行一步。訕訕道,“我這不是耽誤了幾天趕緊回來報道了嗎,大哥,還生氣呢?”


    “聽說你回來的時候是躺在大街上的?”白奚墨的目光落在穀繁臉上,眼都不眨一下的觀察著穀繁的神色。


    穀繁早已想好了對策,恭敬的說道:“出門在外一個弱書生難免會遇上窮苦人,隻是送了幾個錢,倒也無事。”


    “窮苦人。”白奚墨冷冷笑道,“你倒是想得開。”


    穀繁點點頭,道,“一點小事,耽誤不了大事的。”


    白奚墨半晌才開腔說道:“二弟跟你都說什麽了?”


    穀繁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如果白奚毫不知情那才是古怪的。穀繁歎口氣答道,“還不是有相上的了,讓我也一塊去看看。大哥你要不也一塊去?”說道最後一句穀繁就開始擠眉弄眼。


    “別忘了本分就行了。”白奚墨端起茶杯,剛湊近嘴邊,聽見穀繁的話忍不住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隨即淡淡的說了一句。


    穀繁在心裏嘀咕,小氣鬼,自己不去就不去,還不讓別人去了。穀繁瞅了白奚墨一眼,又立刻撇開,想著是不是宮中如狼似虎的娘娘們把皇帝陛下給嚇著了,也沒見近女色啊。


    “晉城的上一任城主似乎很有威望,但是年事已高,想找個合意的繼承人,我得到消息,大金國的三王子也來了,隻是沒有確切的消息,你派人去查查,這麽大活人還能無影無蹤了不成?”


    穀繁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眸,低聲問道:“那三王子叫何名字?”也許現在問白奚墨實在是有點多餘,自己隻要打探遲早會知道的,但穀繁就是想現在得知答案。


    白奚墨微微一愣,仰頭將手中的茶杯飲盡,放下空茶杯,笑了笑,“你頭一回這麽關心大金國的事情,平日裏倒是也沒聽說和大金國有何幹係。”


    穀繁轉開目光,聽白奚墨這麽一說才發覺自己好像真是個不稱職的丞相,除了上次高豐陽的事件,幾乎就沒有關心過大金國的動態,究竟是自己太過鬆懈了還是另有原因呢。穀繁發覺這具身體裏似乎還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自己雖占據這具身體,但仍然不得思解,就像是被人刻意抹掉的記憶一樣。


    “沒什麽,隻是覺得自己太不稱職罷了。”穀繁心想白奚墨對於大金國的事情異常關切,這恐怕未見得是什麽好事,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白奚墨很顯然就屬於後者。


    “你倒是敢承認,知道疏忽了就該好好補補課。”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那三王子的名字叫簡奕。據說是個病秧子不喜見人,但這兩年也不知怎的突然開始處理政事,傳言說大金國皇帝有意將皇位禪位給他。”


    穀繁雖然不訝異,但也還是恨得牙直癢癢,簡奕,別再碰到你,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是小女子!那天的事情還得做個了結才是。


    隻是會不會太巧了一點,也是兩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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