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剛把這個詞套在謝淵身上,蘇幼月就覺得不可能。


    這天底下誰害羞,謝淵都不可能害羞!上輩子隻有老天爺和她知道,他在床笫上有多百無禁忌,跟在外麵時候簡直是兩個人!


    盡管覺得不可能,蘇幼月還是試探了句:“要不然,不脫,就用剪刀將傷口處的布料裁開?謝淵,我聽高勝說你這一處傷勢非同一般,萬一禦醫也取不出來,最後不還是得麻煩紀神醫?”


    她說完後,男人就抬眸看了她一眼,沉默良久。


    蘇幼月便知道,他這是在開始思考了。


    原來,他還真是害羞了啊……


    蘇幼月忍不住想笑,從來沒想過,男人居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麵,可怕傷及謝淵的自尊心,她隻能強忍著。


    “你看,我的腿已經好了,你不乖一點就醫,不早點把身子養好,咱們什麽時候才能成親呀。”


    她一臉的真誠。


    終於,男人在她哄人似的語氣中鬆了口。


    “剪刀在架子上。”


    紀清言這會兒也算明白過來這小子在別扭什麽了,於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轉身拿了剪刀來。


    不得不說,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人士來,紀清言兩剪刀下去,謝淵除了傷口,什麽都沒露。


    蘇幼月看著他腿上的傷口和身上的沒什麽兩樣,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可隨著紀清言用薄片似的小刀和細夾子從傷口探下去,一直把刀沒入了大半截,她才知道傷口有多深。


    她忍不住抓緊謝淵的手:“別怕……”


    男人根本沒有看傷口,而是一直看著她的臉,除了額頭上漸漸出了一抹汗,表情根本就沒有什麽變化。


    也不知道到底是他怕,還是她在怕。


    第267章 她來教他


    也不知過去多久,紀清言終於將那枚暗器取了出來。


    那枚沾著血的暗器剛一出來,她都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這麽難取。


    隻見那暗器通體呈菱形,尖銳的那一端更細,可那一端卻密密麻麻伸出了十幾根鋼針一般的刺,那每一根刺上又有無數倒刺,這樣一枚暗器,好取才怪!


    何況它的位置的確不好,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連紀清言這個沒少做手術的人都覺得難,更別說先前那位大夫了,她現在完全能理解對方為何退卻。


    蘇幼月也看清了那暗器,光是看一眼,她都覺得疼,她都不知道謝淵是怎麽忍下來這三枚暗器的。


    看她緊緊皺著眉頭,謝淵忽然伸手,替她揉了下眉心。


    “別皺眉了。”


    “醜。”


    蘇幼月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關心自己,居然在嫌她醜。


    她拍了一下他的手:“你才醜!”


    男人似乎扯到了傷口,頓時嘶了一聲。


    蘇幼月又趕緊抓住他的手:“對不起對不起,哪裏疼?”


    紀清言看著謝淵眼底閃過的暗芒,已經看穿了一切,把藥往旁邊啪地一放,就道:“好了,剩下的蘇小姐來吧,正好展示展示你最近跟我學的本事。”


    說罷,她便直接出了房間。


    蘇幼月愣了下,看謝淵在看自己,才解釋道:“我最近跟著紀神醫學了些醫術……”


    原本也是想看今後能不能幫上謝淵的,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不過,她如今也是僅僅會理論,還從來沒有真正操作過,也不知道行不行……


    行不行,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蘇幼月隻能拿起藥瓶後,小心翼翼靠近謝淵。


    男人的視線也始終跟著她的身形移動。


    蘇幼月被他看得更緊張了:“我,我還沒給人上過藥。”


    “無妨。”謝淵勾了勾唇,似乎在鼓勵她。


    蘇幼月這才打開藥瓶,專心致誌看向傷口,越看,她越覺得心疼。


    謝淵一聲都不吭,可他該有多疼啊。


    她忍不住,給他輕輕吹了下傷口。


    謝淵的身子也頃刻間繃緊了下,眸光動了動,微微啟唇,似乎想製止她,可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還是沒有開口,硬是忍了下來。


    短短一會兒工夫,明明蘇幼月隻是輕輕吹了幾口氣,男人額頭上的汗卻更多了,順著下顎線滾落,落在了麥色的胸膛上。


    蘇幼月吹完了,才一點一點撒藥,生怕一不小心撒多了,讓他疼了。


    可那傷口偏得很,她隻能半趴在空中,半個身子幾乎都遮在謝淵上頭,細細的腰肢似乎不堪一握。


    饒是如此小心,第一次伺候人,她也難以上手,不知什麽時候另一隻扒拉著布料的手已經貼上了男人身上。


    那溫度燙得驚人。


    蘇幼月嚇了一跳,剛想抬頭看看自己碰到了什麽,那隻手就忽然被謝淵的手給捉住了。


    她驚訝看過去,才發現不知何時,男人額頭上已經全是汗,像是熱到了極點。


    “謝淵,你……”


    少女話還沒說完,忽然被男人扯了一下,險些跌落在他胸膛上,她怕壓到他的傷口,也怕藥灑了,隻能竭盡全力用腰肢撐著自己,兩隻手一隻舉著藥,一隻被謝淵抓著,都沒有什麽著力點。


    不一會兒,她的腰身就撐不住地打起顫來,好像風雨中搖曳的花枝。


    她似乎聽見男人輕歎了一聲,而後他另一隻手忽然握住了她腰肢,將她又往下拉了些,直接吻上了她紅潤飽滿的唇瓣。


    蘇幼月始料未及,一雙清澈的眸子瞬間睜大了,不可思議地感受著唇上的滾燙而又柔軟的觸感。


    他他他……居然,趁這個時候吃她豆腐?


    是不是太過分了?


    蘇幼月的腰身被他的大手桎梏著,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開,感受著他手上越來越燙的熱度,她的腰肢雖然已經有了著力點沒那麽酸了,卻還是忍不住發抖。


    可男人可不止手不老實。


    他的吻不是淺嚐即止,似乎是已經忍了很久很久,頃刻之間所有的情與欲噴發,一個吻便吻得春潮連綿,汗液淋漓,像是被喂了足夠致死量的情藥般情動不堪。


    蘇幼月一開始尚且能夠憑著上一世的經驗應付,可到了後麵,已經完全喘不上氣來,幾乎窒息。


    她不明白為何謝淵還是那個謝淵,卻好像又不是那個謝淵。


    上一世,他再激烈的時候,也從不會如此猛烈,讓她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跟不上他的動作。


    她以為,上一世的他在這些事上已經足夠強勢,卻不料,他真正強勢起來時,她根本就招架不來。


    “謝……淵……”


    因為窒息感,少女的臉已經紅透了,像是掛在枝頭,已經熟透了的蜜桃,一副任君多采擷的模樣。


    可偏偏眼尾也因為窒息沁出了一滴淚珠,像是自蜜桃上滾落的晨露。


    那淚珠也是溫熱的,可落在男人滾燙的胸膛上,就涼得他忽然清醒過來,終於鬆開了她。


    看著蘇幼月臉頰通紅,顯然是有些不堪承受的模樣,謝淵臉上終於出現一抹愧疚:“對不起,囡囡……”


    蘇幼月臉色紅了又紅,連垂著的眼皮褶皺也好似一道紅線。


    她咬了下唇,終於將自己的腰身直了起來,也把手腕從男人手裏搶了出來。


    謝淵看著她的動作,不由沉默不語。


    蘇幼月將藥瓶在一旁桌上放下後,卻忽然轉過身,兩隻小手捧起男人的臉,在他驚詫的目光中,輕輕親了親他的唇。


    “囡囡……”


    男人嗓音裏帶著困惑。


    蘇幼月卻噓了一聲,而後又親了親他。


    剛才那個吻,讓她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的謝淵,的確和從前的謝淵不同。


    如今的他,在這種事上……根本就還是個毛頭小子嘛!


    要是她不好好教,以後受罪的是誰自不用提。


    蘇幼月對著謝淵遲疑的眼神,又鼓勵地笑了笑,再一次在他唇上吻了吻。


    男人似乎若有所感,這一次輕輕攬住她的後頸,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第268章 外祖家來人了


    一番纏綿下來,兩個人氣息交纏,蘇幼月微微喘著氣推開了謝淵。


    他還受著傷,還是得好好靜養……


    而且兩個人在裏麵磨嘰這麽久,一會兒外麵人都要看出來什麽了!


    蘇幼月推開謝淵,趕緊起身,剛想說什麽,視線卻觸及到了男人身下某個位置……


    “……”


    兩人四目相對,她的臉刷地一下又紅了。


    她已經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怎麽可能不明白,不過隻不過是一個吻而已,他至於麽……上一世可是每次他將她撩撥得不行,他還是一副衣冠楚楚、鎮定自若的模樣。


    看著她豔若蓮瓣的香腮,男人的眼神愈發幽暗:“明日囡囡還來給我上藥麽?”


    蘇幼月的臉紅了又紅,嬌瞪了他一眼:“讓大夫給你換!”


    說罷,她就轉身想出去。


    可走到一半,又想起什麽,趕緊拐回來,把被子給男人蓋上,免得一會兒叫人瞧出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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