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歎一口道:“包村長,其實你當年就知道你兒子已經遇難了,今天何必還問?當年你兒子是不是被馬老頭變的幹棕給整沒了?”


    包村長臉上流露出了恐懼之色,他遲疑了一會才說道:“嗯!我本來以為那具幹棕不會動了就沒什麽威脅,沒想到在我們從葛洪亮手中奪回那尊青銅像時,意外發生了。”


    當包村長看清了那尊青銅像時,山洞突然亮了起來。清涼洞中忽然飛旋起一陣藍幽幽的光柱,幾乎照亮了整個清涼洞。


    一個執火把的高叫道:“葛老大,螢火蟲!好多螢火蟲!”


    正想用破布重新包好青銅像的葛洪亮沒好氣地道:“我去!你大呼叫小叫什麽?小小的螢火蟲你也害怕?”


    十多個人全驚呆了,包村長告訴我,當螢火蟲出現時,我爹就叫了一聲“可能有怪異,大家小心”,因為那時和現在這個季節差不多時間,楓葉都快紅了,哪來的螢火蟲?


    眾人都在觀看時,突然其中一個人叫了一聲,大呼“真熱”。眾人扭頭看去,隻見一隻螢火蟲從他臉上掠過,極像是被螢火蟲叮咬過。


    又有幾個人高喊“太熱了!”,包村長詫異地發現,那些舉止怪異的人,幾乎臉上都有螢火蟲掠過。


    眾人吃驚地發現,那兩個高喊太熱的人,不住地用手撓自己的臉,不一會兒,一大群螢火蟲都包圍了他們。不多時,兩個人被被一團藍色火焰包圍了。眾人驚駭之時,卻見到那幾個人很快在掙紮中倒下了。


    走在後麵的葛洪亮十幾個手下,很快就這麽一個個被燒化了。螢火蟲向我爹他們幾個飛來,我爹當時大喊一聲::“葛洪亮,你趕緊用布包上青銅像,不然我們都得死。”


    葛洪亮也害怕了,他連忙把青銅像用破布重新包好,可這時,螢火蟲已經飛到了他麵前。包村長以為葛洪亮也將變成藍火人時,沒想到洞中忽然暗了下來,那些螢火蟲居然瞬間莫名其妙地飛走了。


    有過楚雅的提示,我也想到了原因。在包村長仍顯得心有餘悸的眼神中,我緩緩地道:“看來這紫微崮中央大墓的幾個側陵是按五行來分布的,你們撞上的那個是火。”


    胖哥納悶地問道:“忘川,青銅器,那不應該是屬金嗎?”


    我狡黠地道:“胖哥,你忘了什麽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胖哥楞了一下,會心地一笑,知道我所說的是那塊破布。我接著說道:“青銅器是屬性為金,可它真正有神力的原因,是它的金烏造型。金烏是什麽?傳說是天帝的十個兒子,讓後羿射掉了九個,它們都是掌管天火的,所以它真正的屬性應該為火。”


    包村長佩服地道:“蕭忘川,我後來也想明白了這一點。當時我們一行人,可能隻有你爹想到,所以在危急之時,你爹才大喊讓葛洪亮用破布蓋上那金烏青銅像。那些蟲子也不是什麽螢火蟲,應該是守墓的神物,它們也屬火。當青銅像露出真容時,它召喚來了那些螢火蟲怪物,誰被它們叮上,就相當於體內有無數道炙熱的藍火在灼燒。”


    我心中一動:“怪不得青銅像要放在破布之上,原來是防止那些螢火蟲怪物被它召喚蘇醒。可一般的布應該承受不了那熱力,能克住金烏青銅像神力的布匹,恐怕還真的隻有周穆王的火浣衣了。”


    楚雅好奇地問道:“包村長,既然螢火蟲怪物飛走了,那你們不就沒事了嗎?難道你兒子和邱真人當年也被螢火蟲怪物燒死了?”


    包村長臉上流露出恐懼之色,心有餘悸地說道:“沒!當時我們還好好的,都鬆了一口氣。可沒想到,黑暗的洞中出現了兩隻綠色的燈籠。”


    “燈籠?”胖哥了也好奇極了,他忍不住插嘴問道:“怎麽會有燈籠?包村長,當時你是不是嚇糊塗了?是不是出現了一條大蛇?”


    包村長搖搖頭道:“不是大蛇,不一會我們就看清了,它是一隻碩大的穿山甲。”


    我去,穿山甲的眼睛怎麽可能有燈籠那般大?除非是村長在編故事嚇我們或者是遇上了《山海經》中才有的怪獸。


    我這次沒說出我的疑問,隻是對胖哥使了個眼色。胖哥立即追問道:“包村長,是不是那巨型穿山甲當時就吞吃了邱真人,又掠走了你兒子,你和忘川他爹還有葛洪亮僥幸逃了出來?”


    包村長眼睛一瞪道:“死胖子,胡說八道幹什麽?那穿山甲並不吃人。”


    居然又有人喊“死胖子”,胖哥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大有給包村長一記老拳的架勢。幸好包村長並沒注意到,隻是在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穿山甲當時並沒有吃我們,也沒有接近我們的意思而是躍上了岩洞的上部。唉,岩洞內坑坑窪窪的,大大小小的石塊參差不齊,可這穿山甲有平地不走,還偏偏就喜歡這些凹凸不齊的岩洞壁。”


    胖哥忘了要教訓包村長,聽包村長說得這麽神奇,他又忍不住問道:“難道這穿山甲在岩壁上爬爬,就能讓兩個大活人消失?”


    第307章 屍花之毒


    包村長臉如死灰,本侃侃而談的他,說到此處竟然閉口不言。從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確定,包村長有難言之隱不想讓我知道,那他前麵所說就未必真實。


    沉默了好一會,包村長終於再次開了口。他瞟了幾眼我和楚雅,吞吞吐吐地說道:“唉,我兒子好苦命。不瞞你們幾位,其實我早就清楚他已經橫死於清涼洞下了。我求你們這次下去並不是我想得什麽地下寶物,而是想懇請你們幫我一個大忙。”


    我心中疑惑極了,因為村長竟然懇求我們在下洞之前,讓我和楚雅各賜一盞鮮血給他。


    雖然他吞吞吐吐的不肯說實話,但我已經洞穿了他的心思。這小老頭很迷信,可能他得到了什麽邪術,想讓我們幫他超度他幾十年前死去的兒子。


    看著他麵前早就準備好的兩隻陶瓷小盞,我故意拒絕道:“包村長,看來你早就有準備。隻是我和楚雅給你點鮮血,不知道能有什麽回報?”


    包村長見我口氣有些鬆動,不禁臉露喜色道:“蕭忘川,隻要你答應了,我就把剛才一些沒說出業的事告訴你。別人我不知道,但我想你肯定有興趣。”


    我怔了一下,心念一動:“包村長,是不是你想告訴我,其實當年我爹不是逃離你這村子的,而是另有隱情?”


    包村長點點頭,慢慢說道:“你不是想尋找你爹的蹤跡嗎?隻要你倆給我點鮮血,我就把你爹的下落告訴你。”


    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因為我已經猜到,包村長想告訴我的可能是馬寡婦老家的所在。畢竟我爹當年是和馬寡婦一起逃出這裏的,而且在杜鵑村也證實了我爹確實到過苗疆。


    包村長很滿意地點點頭,轉眼瞧向楚雅道:“楚小姐,我知道你和蕭忘川是一對。他答應了我的事,你想必也不會拒絕吧?”


    楚雅沒有吭聲,我央求了一會,楚雅終於點了點頭。村長滿心歡喜,把小盞與一柄刀子放在了我們麵前。我和楚雅也沒有什麽猶豫,先後在自己食指上劃了一道口子,把包村長給的兩隻小盞放滿了鮮血。


    包村長小心翼翼地藏起了兩隻小盞,然後對我說道:“蕭忘川,其實你爹是幫我的大忙才離開這裏的。可我兒子與馬寡婦還有邱真人的失蹤,總得對村子中的人有個交待吧?因此,你爹就給我出了這麽一個注意,讓我對外宣揚是你爹與馬寡婦勾搭上了,害死了邱真人與我兒子私奔去了。”


    這時我才知道,包村長前麵所說的那隻怪異的穿甲神獸居然有控製棕子的能力。當時那隻穿甲神獸在岩壁上穿來穿去的時候,它的甲片與岩壁想擦,居然發出了一種怪異的音樂聲。這聲音如鈴鐺發出來的,本來已經一動不動的馬老頭突然蹦了起來,開始襲擊我爹。


    正在我爹拚命抵抗的時候,邱真人大喊一聲道:“不好!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原來這穿甲神獸發出的聲音,居然暗合我的趕屍鈴聲。”


    包村長告訴我,當時遭遇襲擊的我爹並沒驚慌,因為當時我爹與馬老頭變的幹棕幹架時並沒有落下風。馬村長清楚地記得,當時他著急地問我爹有沒有帶黑驢蹄,我爹還很牛叉地告訴包村長,說是我爹是南派之人,還不屑用黑驢蹄呢!


    馬老頭變成的幹棕也沒覺得有多厲害,在我爹的攻擊下,馬老頭甚至已經丟失了一隻臂膀。當時幾個人都洋洋得意,可沒想到清涼洞底竟然又出現了一具幹棕,而且瞧還沒爛掉的衣飾,那具新出現的幹棕顯然有百年以上了。


    這一下形勢大變,我爹開始惶恐了。在兩具幹棕的合擊之下,我爹已經險象環生。更令人驚懼的是,清涼洞中的幹棕不斷地冒出,而且各具幹棕各不相同,包村長能想到的各個曆史時期的都有,就像整個清涼洞變成了博物館一樣。


    更令人駭異的是,邱真人在幫我爹一起搏鬥的時候,我爹砍下馬老頭的頭顱時,馬老頭口中的那朵怪異的鮮花居然不偏不倚地飛入了邱真人口中。邱真人吐出了鮮花,可不一會他大吼道:“蕭一民,你們快出去,這花有問題!”


    他話音剛落,就見邱真人摸出了身上佩著的鈴鐺開始搖晃了起來。邱真人發出的鈴鐺聲與那具穿甲神獸發出的鈴鐺聲居然混在一起,十幾具幹棕的攻擊力突然大增。我爹幾次被幹棕打倒在地,差點送了小命。


    邱真人突然一口咬住了包正國,包村長大驚失色時,邱真人突然喊道:“你們快走,我已經被心魔控製了。要不了多久,你們一個也出不去了。蕭一民,你去馬寡婦老家,找到懂趕屍之人,弄清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不然我將永不超生。”


    我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在想問時,沒想到邱真人再也不說話了,開始惡狠狠地攻擊起我爹。


    包正國這時也開始變得行動呆滯起來,包村長正關切地看兒子傷勢時,我爹一把拽起包村長,拉著他開始拚命逃。可為時已晚,那些幹棕已經堵住了出口。


    兩人正絕望之時,沒想到邱真人又開了口:“蕭一民你讓開!”他忽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包正國,奮力推進了一個向下的洞口。


    包村長大驚失色,正想和邱真人拚命時,沒想到那些幹棕忽然隨著包正國一個個跳下了洞。


    清涼洞中一下子寧靜了下來,包村長憤怒了,他要給兒子報仇。邱真人歎了一口氣道:“包村長,我時間不多,你聽我說完好嗎?”


    邱真人說他中了鮮花之毒,已經被那穿山神獸控製。剛才幹棕一個個出現後,穿甲神獸也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邱真人這才恢複了一點意識。


    邱真人懷疑自己的祖上會趕屍之術可能與那穿甲神獸有關,他剛才把鈴鐺拴在了包正國身上,把包正國推下了洞,那些幹棕果然也跟著跳下去了。


    包村長當時氣急了,怒斥邱真人害他兒子。邱真人卻平靜地告訴包村長,邱真人在失去心智時咬了包正國一口,包正國也早就失去心智了。或許正是因為那一口,邱真人所中之毒暫時轉移到了包正國身上,所以在神獸消失後,邱真人才恢複了神智。


    第308章 真人遺物


    清涼洞中,包村長指點我們做好了軲轆。在胖哥和我合力推動下,巨石緩緩移開了。


    按包村長的說法,當年邱真人自知自己已經中了屍花之毒,來日無多,而且一離開陰暗的洞穴可能就會立即發作。這樣的話,也許會給包家莊帶來滅頂之災,因為,邱真人趁著自己尚存一息理智,作出了犧牲自己保全村長的決定。讓我爹離開包家莊前去苗疆,是因為邱真人知道趕屍之人,如果被攝魂鈴反噬,如不得安魂之法,恐怕靈魂會永遠不能超生。


    我安慰包村長不要擔心,讓他趕緊離開這個可怕之地,我定會想法子把邱真人和包正國的遺體帶上來。包村長一臉期待地離開了,胖哥檢查了一下裝備,第一個下了洞。


    洞中的景象和包村長告訴我們的差不多,隻是我們很幸運,下洞走了好久,也沒遇到什麽棕子,更是不見斷了一臂的包正國。


    我們幾個都很緊張,也不敢大聲說話。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開闊地。隻是手電光打過去壓根就瞧不見什麽,我低聲對胖哥道:“胖哥,這兒可能就是包村長所說的無底深淵。你扔根燃燒棒瞧瞧,不知道是不是有路可以通過。”


    燃燒棒發出的桔紅色火光雖然強烈,可仍是沒照亮整個山洞。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果然是一個無底深淵,胖哥扔下的燃燒棒十幾秒鍾後便消失在黑暗中。


    包村長沒有騙我,這兒就是一段絕路,我們是無法到達深淵對岸的。


    什麽都沒發生,這讓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漸漸鬆馳了下來。瞧見楚雅仍是一臉緊張的樣子,我安慰她道:“楚雅,這洞也沒包村長說的那麽可怕。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到當地的檔案館還有圖書館查查這一帶有什麽傳說。”


    楚雅臉色很是嚴峻,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忘川,我覺得這個洞確實危險。你忘了?胖哥的臉曾經讓包正國抓住,那麽包正國哪去了?邱真人又哪去了?”


    胖哥趕緊點頭道:“對!包村長不是說過嗎?忘川他爹當年正準備離開時,才被幹棕纏上了。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們下來的地方,而且那兒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地洞,那些幹棕全被邱真人的鈴鐺吸引鑽了進去。”


    是啊,邱真人把鈴鐺掛在包正國身上把他推下了地洞,那些幹棕緊盯著撲了下去,我爹當年才贏得了逃生的機會。那些幹棕並不是在地洞中被消滅了,他們隨時可能從地洞中鑽出,因為第一個被推入地洞的包正國不也回到了清涼洞的巨石邊抓住了胖哥的腿踝嘛!


    我們幾個加快了腳步,幸好沒被什麽可怕的東西堵在洞內,順利回到了我們剛下地的那兒。


    “胖哥,搜一下,如果包村長沒有騙我們,邱真人應該就在附近。”


    我們幾個在洞內找了好一會,果然發現了一個張著大口的地洞,胖哥差點一腳踩了下去,嚇得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不住喘氣。


    “忘川,這兒有具幹屍,快來瞧,會不會就是邱真人?”


    離洞口不遠處的一塊岩石後麵,一具幹屍斜倚在石頭上。楚雅對著幹屍拜了幾拜,小心地檢查了一下幹屍身上的物品,翻出了一本已經發脆發黃的筆記本。


    “又一本盜墓筆記?”楚雅自嘲地道:“哎,我們這些人的前輩,幹盜墓這行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他們還寫什麽筆記?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盜墓的?”


    我去,她這不是在嘲諷我爺爺嘛!


    我心中有些不快,可這不快一閃便過去了。畢竟我自出生起便沒見過爺爺,談不上有什麽感情。對楚雅可就不同了,最不想的就是惹得她不開心從此離開我。


    “咦?”楚雅一陣驚呼道:“原來這不是筆記!忘川,你快來瞧,這本小冊子還是線裝的古籍。”


    也真是為難了我父親,在他那個年代,到處是革命的熱情浪潮。我父親也不知從哪找來的一本古籍,他巧妙地撕下了語錄本的封麵粘在了古籍上,或許當年他以此蒙混過了許多革命小將而得以保存下來。


    扉頁上寫著“革命情誼永在……蕭一民贈。”,原來是我爹把這古籍贈送給了邱真人,而邱真人隨身帶著,一直到他出事。


    雖然這是邱真人的隨身物品,但我已經當成了是父親的遺物。我帶著恭敬的心剛翻開一兩頁後,楚雅趕緊製止道:“忘川,別動。這書頁太脆弱了,你交給我,我先來保管好後,等咱們出了這個洞再小心地翻閱。”


    楚雅接過我手中的那本古籍,小心地收進了自己的背包中。忽然,邱真人的幹屍口中突然吐出了一條血紅的舌頭,我頭皮一下子炸了起來,趕緊把楚雅拉到了我身邊。


    那條血紅的舌頭在慢慢蠕動!緊張地盯了一會,我才確定那不是舌頭,而是一朵漂亮的花朵在慢慢綻放。


    “這花真漂亮!”胖哥感歎道:“楚雅,你不是喜歡花草嗎?我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花朵,你不是帶了相機嗎?要不要多拍幾張?”


    “屏住呼吸!不要發出聲響,我們趕緊回到洞口!”我低吼了一聲:“這屍花應該就是當年我爹遇到過的,包村長說第一次見到就是從馬老頭的屍體口中出來的。”


    幾下刺耳的鈴鐺聲傳來,我心中一凜:“不好,趕緊遠離邱真人,特別是那個洞口,可能會有很多棕子。”


    我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從洞中躥出。緊接著又躥出了一個,好在那些棕子沒連著冒出,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對付他們的。


    “忘川,這第一個棕子就是包正國!”胖哥緊張地道:“你們瞧,這家夥是不是斷了一隻右臂?”


    包正國和另一具棕子從地洞中躥出後,並沒有立即對我們發起攻擊,而是呆在洞中左右轉動著頭。


    我不知道它是靠聽覺還是視覺,隻是覺得它們還沒確定我們的方位,沒對我們發起攻擊,並不是這兩個棕子對我們友善。


    第309章 如法炮製


    棕子不動,我們三個也不敢妄動。就這麽對峙了好一會,包正國突然對著我們三個人作出了嗅鼻子狀。


    這家夥發出的鼻息臭死了,我趕緊把自己鼻子捏住。說也奇怪,它挨個在我們三個麵前一一聞過,突然伸出那隻殘存的左臂一把抓住了我。


    這家夥氣力奇大,居然把我提空了,讓我沒有發力的機會。正在我快要喘不過氣時,楚雅凝神屏息,一指戳向了包正國的額頭。


    包正國撲地一聲倒地,我也被他重重地扔在地下。我剛剛爬起,正想誇張幾下楚雅時,沒想到包正國在地上直挺挺地蹦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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