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吃力地問道:“忘川,胖哥呢?”


    “我去,你倆少肉麻行不行?都快把我胖哥壓扁了。”胖哥那雄厚的男中音從身上傳來。


    我低頭一瞧,不禁啞然失笑。沒想到我們三個躺在一個凹陷的坑中,胖哥正好被我和楚雅壓在了身上。


    我趕緊爬出坑外,又伸手把楚雅拉了上來,胖哥這才哼哼嘰嘰地從坑中站了起來。


    這是在哪?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驚喜地道:“楚雅,你還記得那棵歪脖樹嗎?原來這是紫微崮的山頂,我們幾個都被那光柱帶到了山頂。咦?小廟怎麽不見了?啊?應該就是這個位置,現在已經塌陷了。難道七星祭壇的頂部就是紫微崮山頂的這座小廟?”


    楚雅也凝視了一會道:“應該就是這兒,小廟是出口,它被直接衝塌了,廢墟又掩埋了洞口。忘川,怪不得當年你父親會來到這裏,而且據葛洪亮說他認識你父親時,你父親就在這兒一直打轉,原來他真的是發現了大墓,就在這座小廟的下方。”


    胖哥伸了個懶腰道:“忘川,這趟真夠驚險的,你是怎麽想到咱們能從光柱處脫身?”


    我實話實說道:“我哪知道?還不是因為你說了看見金棺隨著那光柱從上空飛走了嘛!當時我也不及多想,你沒瞧見那高浪已經撲到了我們身後嘛!”


    胖哥抹了一把冷汗道:“我去,原來是這樣啊!要是你這下說錯了,此刻我們三人還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哎,好累,全身沒力。”


    我和楚雅也都說好累,咱們三人都躺在邊上的草地上小憩。我想到了張教授,便想打個電話給他。雖然我對張教授仍有崇敬之心,但他身上還是有許多疑點。可這個時候,沒有他的指引,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辦!


    “糟了!我的大哥大不見了!”我一摸褲兜,驚叫了一聲。


    楚雅笑道:“忘川,那未必不是好事。這大哥大是周公子給你的,他周家快要出事保不住了,你沒了這手機,許多事也不會牽到你頭上,這不是省心了嘛!還有那個張教授,我總覺得不應該把我們所有的行蹤和發現全部告訴他,現在沒了大哥大,咱們三個正好恢複了自由與行動的保密性。”


    她說得在理,我也覺得帶著個大哥大,就像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永遠在腦後盯著我。


    “哎呀!我的耳環也不見了!”楚雅驚叫了一聲。


    胖哥也是懊惱不已,他手指上碩大的一顆金戒指也不見了。幸好我和楚雅的摸金符與發丘印都在,胖哥的皮帶頭也在,不至於他束不住腰把褲衩掉下來。


    金棺消失了,我們身上的金器也消失了,甚至連我的大哥大都不見了。不是在劇烈的運動中丟失了,就是那道神秘的光柱“搶”走了它們。


    胖哥看著沒有金戒指的手,不住地惋惜。他忽然驚叫道:“咦?忘川、楚雅,快瞧瞧你們的。怎麽我感覺肩頭的那顆胎記變小了?你們快幫我先瞧瞧!”


    胖哥露出了肩頭,我探頭一瞧,不覺大吃一驚。胖哥的那顆詛咒胎記不但變小了,而且顏色也由先前的暗紅變成了鮮紅。


    我和楚雅也趕緊互查了一下,結果讓我們三個欣喜不已,我們三個的詛咒胎記果然都起了極大的變化。


    楚雅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我們三個都覺得渾身沒力氣,可能是這個原因!”


    她忽然說道:“忘川,周公子利用他的權勢已經幫你提前辦理了畢業證書,那你就不用回到學校了。咱們離開紫微崮後,我想回灣灣一趟。胖哥,你準備去哪?”


    我吃驚地問道:“怎麽?楚雅你要離開?這是為什麽呀?”


    楚雅平靜地道:“沒什麽,隻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得回去一趟處理處理。你可以回問天南貨店等我,我辦好了事就來你家找你。”


    我惋惜了幾句,對楚雅的即將離去,心中充滿了惋惜。胖哥咧著嘴道:“楚雅, 我當然也跟著忘川去他家了。嘿嘿,咱們身上的錢用得差不多了,要是肩頭的詛咒胎記真的沒了,那等忘川窮得揭不開鍋時,我胖哥就在他家邊上找找,隨便下個地,就夠忘川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楚雅白了他一眼道:“你呀,滿腦子都是錢。不管我們怎麽樣,地下的古物最好別碰,要是被公安抓著了,以後我想念胖哥了,難道還要帶上香煙去監獄探望?真要沒錢了,我聽說現在好多人下鄉或去山區收購舊貨。胖哥你反正閑著也沒事,就做做那活吧,既不犯法,又能喝好吃飽。”


    第331章 整地遷墳


    紫微崮一帶發生了罕見的地震,胖哥的那輛吉普指南者被崩塌的山石砸了個稀巴爛。我們以後可就沒得車輛可用了,畢竟胖哥當初靠盜墓掙下來的錢也用得差不多了,我們又恪守承諾堅決不帶地下古物出來,掘了這麽多墓,一件值錢的東西也沒帶出。


    好在我們在出事的車內找回了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幾張破爛的羊皮地圖與玉笛和玉斧。雖然玉笛與玉斧任何一件在黑市上出手,都能驚天駭俗換得不少錢,但也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甚至可能會有牢獄之災,何況我們幾個還指望著靠它們尋找到昆侖仙境,肯定是不會出手的。


    回到了老家問天南貨店,日子看似悠閑,我卻顯得特別焦灼。胖哥天天喝著小酒,經常搖頭嘲笑我這心神不寧的樣子是因為暫時見不到楚雅了。


    在問天南貨店等了好些日子,也沒把楚雅盼來,張教授倒是出現在了我店中。


    張教授告訴我們,周老爺子已經出事了,他周家完蛋了,從此不可能再威脅到我們,所以我們的尋找西王母大陵的行動再次恢複了自由。


    他並沒細問我們經曆了什麽,這讓我心中又疑惑起來,感覺自己前一陣子對張教授的懷疑是錯誤的,他不象是那種利用我的人,心中不由得一陣愧疚。


    在王莽頭顱上瞧見的幾行字,我也捉摸不透,但張教授可能會有所參悟,誰讓他是國內頂尖的考古學專家呢?


    “風雷起,昆侖現;西王母,掃群蛇;梟蟒首,鎮於宮;佑漢祚,天下定;九山平,九水會;青鳥引,瑤池會。”


    我忍不住把王莽頭顱上發現的字告訴了張教授,他聽了當場就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楞了好久,張教授歎了一口氣道:“忘川,雖然你很聰明,在盜墓上也極有天賦,但也有不及楚雅的地方。我小瞧了這丫頭,她所說的昆侖仙境可能要在特定的氣象條件下出現,也應是風雷大作的時候,很有可能是對的。唉,難怪千百年來,從沒有人真正發現過昆侖仙境。或許好多尋找西王母大陵的古人離大陵其實並不遠,隻是沒能達到一定的條件,就如時空錯亂,所以,他們和我們見到的隻是現實中的昆侖山,卻發現不了真正的昆侖仙境。”


    “張教授,你也這麽認為?楚雅要是知道了,她會很開心的,畢竟能得到張教授您如此高的評價,是任何一個搞考古學研究的人最高的榮譽。”


    張教授擺了擺手道:“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張敬齋也是不考古第一人,也沒資格來評價某人給人榮譽,我隻是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雖然這聽起來很科幻,可我們,特別是忘川你和胖哥、楚雅三人,這一路經曆遇到的離奇事還少嗎?所以,我覺得咱們為了尋找西王母大陵,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給張教授沏上了好茶,想聽聽他還有什麽高見。張教授品了幾口緩緩地道:“除了楚雅說的幾個條件,我認為那句‘九山平、九河會’也是發現昆侖仙境的關鍵。九山,應該就是當年周穆王見西王母時經過的九座大山。這九山平能是什麽意思?從古至今,高山的變化不大,至少它們的位置上,所以,我認為你們要找到當年周穆王有關的九座大山,或許就能從中發現什麽。至於這九河會嘛,那就難說了,畢竟高山雖然變化不大,可地形與河流的變化太大了,誰也說不清周穆王時是啥樣子。”


    他用殷切的目光瞧著我,鼓勵我不要泄氣,一定要努力找到西王母大陵。我現在開始相信,張教授是真的為我們著想,那就是希望我們三人能破除西王母詛咒。張教授唯一的私心,就是將來能有機會寫出西王母大陵的發現和考古專著,從而震驚整個世界的考古界,成為考古界的世界領袖。


    他要走了,說是外地一農民意外撿到了一些古物,從而發現了一座規模很大的古墓葬群。張教授當仁不讓成為了帶隊人,他這次來到我家,是因為考古現場離我這兒隻有三百多裏,張教授是特意一個人順道來看望我們的。


    我聽了相當振奮,可不一會又沮喪地道:“唉,楚雅回家這麽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不知她是不是還能回來?”


    張教授樂嗬嗬地道:“忘川,你是喜歡上這小丫頭了吧?這方麵你可別問我,對男女情感之事,我張敬齋可是一竅不通。隻是忘川你放心,她一定會回來的,畢竟她身上的詛咒沒解開的話,這陽壽是會有限製的。好了,我就不多打擾了,工作都快忙死了,祝你們一路順利。”


    說也神奇,張教授才離開了一天,楚雅居然真的回到了我的問天南貨店。隻是這次她的神情相當凝重,好幾次想跟我說什麽,卻又吞吞吐吐地咽了回去。


    正在我們三人默默地喝著茶時,院子門口突然一個大嗓門高喊道:“蕭忘川,這是蕭忘川的家嗎?蕭忘川是哪一個?”


    雖然他喊的是我們本地方言,可我從來就不認識他。我站了出來問他道:“我就是蕭忘川,你是誰?找我有什麽事?”


    大嗓門笑眯眯地道:“你就是蕭忘川啊?哈哈,都不認識了,還是小時候我見到過你一次。”


    他自我介紹說是我們這個村的隊長,前來找我是想和我商量一些事。


    新隊長告訴我,由於上麵為了達到整治村容村貌的目的,下發了整改紅頭文件,隊中各家各戶的祖墳都要遷走統一重新擇址安葬。


    隊長很認真地告訴我,在我家田地上隻有我父親的墳,我爺爺的墳沒找到。


    我心中暗暗好笑,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爺爺是自己葬在山洞中的,他怎麽可能發現我爺爺的墳?至於我母親的墳,當然也不在村中了,畢竟她死的時候我都不知道。


    父親的墳,確實和江南地區大部分人家一樣,把已故家人都會葬在自家的田地裏。每年清明,我都會到父親的墳前上香燒紙錢祭奠。


    父親的墳並沒有什麽好風水,畢竟是在平原上的地裏嘛。這也怪不得他,因為給他下葬時,據說是他神秘的朋友幫的忙,這選址當然由不得他自己了。


    第332章 光柱疑雲


    我直接拒絕了隊長的要求,理由是農村人都相信死者入土為安,我也不在乎那一點遷墳費用。


    隊長的臉色不大好看了,他軟硬兼施逼著我,說這是紅頭文件規定的,如果我堅決不同意,到時上麵派人來強遷,我可就什麽也得不著了。


    就在我倆僵持間,楚雅突然開口道:“歐隊長,遷墳是移風易俗,何況各家田裏都有自家的祖墳,也確實影響觀瞻。歐隊長,要是同意了遷墳,什麽時候開始動手?”


    歐隊長沉著臉道:“如果蕭忘川同意了,在我這紙上按個手印,那明天早上看個吉時就可以遷墳。咦?你是誰?你能代得了蕭忘川作主?”


    楚雅臉微微一紅,低聲說道:“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你說我能不能作主?”


    歐隊長一臉疑惑地盯著我和楚雅看來看去,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複。雖然我極不情願驚動地下的父親,可我也知道歐隊長說的沒錯,這是上麵的決定,我一個毛孩子,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何況楚雅竟然主動說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這讓我和胖哥驚得合不上嘴,心花怒放之際,我忙不迭地承認了。


    歐隊長哈哈大笑起來:“蕭忘川,能娶到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你小子豔福不淺呐!那這事就這麽說定了?”


    我點了點頭,歐隊長忙不迭地拿出他那張皺巴巴的遷墳協議,讓我在上麵按了手印後咧著嘴道:“謝謝啊,這事就這麽決定了!明天上午,你到你父親墳前祭拜一下咱們再正式遷墳。”


    歐村長走後,我埋怨地道:“楚雅,遷墳這種大事,你怎麽能代我隨意答應呢?”


    胖哥也慫恿道:“是呀!就算不得不遷,也可和歐隊長耗著。這是上麵交給隊長的任務,為了不讓領導批評,歐隊長說不定不得不答應你更多的條件,好多拿一筆錢呢!”


    楚雅臉有慍色地道:“胖哥,再這樣不理你了,整天就想著錢。”


    胖哥笑嘻嘻地道:“楚雅,都是你和忘川,從不肯讓我拿地下的古物。這下好了,我沒錢了,車也毀了,你也別指望忘川這個窮光蛋出錢買新車。好在有你這個灣姐,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板了,我和忘川跟著你混。”


    楚雅歎了一口氣道:“我原先雖然算不上有錢人,可也確實有些錢。可這次回去辦事用了好多,留下的錢不知道能支持我們多久,但願我們早日找到西王母大陵,這樣就不用再一路奔波為錢發愁了呀!”


    她忽然轉向我道:“忘川,你跟我說實話,如果我沒來,你會不會同意歐隊長遷墳的要求?”


    我不假思索地道:“怎麽會不同意呢?我可是新時代的大學生,思想有這麽保守落後嗎?何況你剛才也說了,就算我不同意,到時也會強遷的。”


    楚雅“呸”了一聲道:“忘川,原來你心中早就同意了。哎,我剛才說的話不算,我是為了讓歐隊長相信你同意等遷墳,才故意說我是你的……”


    我笑吟吟地道:“你是我的什麽?哦,是我沒過門的媳婦。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可不許耍賴哦!”


    楚雅突然狡黠地一笑道:“誰知道呢?反正我是女的,不是什麽大丈夫。”


    剛剛在興頭上的我,生怕她直接說出不承認的意思,趕緊轉移話頭道:“楚雅,你這次回去用了這麽多錢,到底是辦了什麽事?”


    聽到我扯上了正題,楚雅的神色嚴肅了起來:“忘川,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趕緊代你作主讓你同意遷墳嗎?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歐隊長前來,讓你自己主動打開你父親的墳,恐怕打死你你也不會這麽做,是不是?”


    我楞了一下道:“楚雅,聽你的意思是你想看看我墳內的父親?雖然那個時候火化還沒普及,可這麽多年過去了,父親恐怕隻剩下屍骨了,有什麽好看的?”


    楚雅一字一頓地道:“忘川,我現在有很大的把握,你父親墳內可能是空的。”


    她這一語無異於石破天驚,把我楞住了。


    楚雅忽然靦腆地卷起了袖子,亮出了她那塊詛咒胎記,害羞地道:“你倆瞧瞧,我這詛咒胎記是不是變小了?顏色也變嫩了?”


    我和胖哥不約而同地說了句“是的”,胖哥也趕緊說道:“楚雅,我上次在七星祭壇出來後,不是已經說我的詛咒胎記也變了嘛!咦?忘川的呢?你這小子從沒說過,是不是一直沒留意?”


    給他倆一說,我趕緊也擼起了袖子。他倆隻瞧了一眼,同時驚呼起來。不用問,我的詛咒胎記估計和他們一樣也起了變化。


    “光?那道光柱能阻止詛咒胎記?”我吃驚地道:“要真的是那樣,咱們當時早些衝進光柱中,趁它光線強時,或許就把這詛咒胎記解除了,也用不著苦苦尋找西王母大陵了啊!唉,可惜,我們這輩子恐怕再也沒機緣見到那種光柱了。”


    楚雅不屑地道:“忘川,別做那夢了!我覺得那道光柱既然與王莽頭顱有關,或許還真與西王母陵有關,畢竟頭顱上記載了西王母助劉秀昆陽大戰了嘛!”


    胖哥張大了口,突然賊忒兮兮地道:“嘿嘿,楚雅,我想到了,你上次說要回灣灣辦些事,是不是就是因為我說詛咒胎記起了變化,讓你想到了什麽?你這次回去,是不是這件事?嘿嘿,看來這都是我的功勞啊!可這與忘川要遷父親的墳又有什麽關係?”


    楚雅慢慢地說道:“胖哥,你還記得你那個真正的父親嗎?”


    胖哥脫口而出道:“汪瞎子?”


    他隨後立即捂上了嘴,估計是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妥。雖然大家都叫他汪瞎子,可畢竟那是他的生父啊!


    楚雅點點頭道:“對,就是土雞堖的汪瞎子。當時他對我們承認了他的身份,就是我爺爺與忘川爺爺的第三個結義兄弟的兒子。我和忘川的父親都在六十歲時因為詛咒死了,可汪瞎子為啥活了這麽久?”


    胖哥皺眉說道:“當時我們幾個不都在嗎?我父親說那是因為他中了土雞堖聖甲蟲的毒,沒想到居然以毒攻毒,抑製了他身上的詛咒胎記。”


    第333章 世代謊言


    楚雅並沒有立即回答胖哥,隻是緩緩說道:“自從那天胖哥說他身上的詛咒胎記起了變化,我心中就有了很多疑問。我這次趕回灣灣,就是回去請教島內最著名的神經科專家了。他給我做了許多實驗,最後得出結論,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詛咒,我的那顆胎記也不是生來就有的,像是給什麽怪物咬過而留下的痕跡。隻不過,胎記裏確實有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專家說不像什麽毒素,而是像一團肉眼看不見的小蟲,可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麽。”


    我吃驚地道:“楚雅,要是如你所說,那我們三人的胎記都是這麽來的?可這實在讓人想不通啊,為什麽我們三個的爺爺和父親都相信這是自然形成的胎記?而且他們也有?”


    楚雅平靜地道:“我懷疑是我們三人的爺爺對我們說了謊,然後這謊言又由我們三人的父親傳了下來,他們身上的胎記,也應該是什麽怪物咬的。”


    我和胖哥都驚呆了,想不通我們的爺爺和父親為什麽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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