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搖頭,顧姐瞪了他一眼,轉對楚雅道:“楚雅,姚廣孝是一個什麽樣的傳奇人物,你講給這個死胖子聽聽。”


    楚雅莞爾一笑道:“姚廣孝是大明的一位傳奇人物,他從小就出家做了和尚。但這個和尚很奇怪,他不思念佛誦經,卻對陰謀殺伐很感興趣,一個和尚竟然拜了一個道士為師,因為那個道士同樣不是修心之人,他崇尚的就是各種陰謀詭計。姚廣孝學會了本領,可以說他的本領並不亞於當年的劉伯溫。很多人想勸他出山,可他都拒絕了,隻是隱居在廟裏。有人問他一身本領為什麽不出來幫助義軍討伐元軍,姚廣孝笑著告訴那人,說是當今天下,反元的英雄義士高人太多了,他現在出山,時機沒到,很難嶄露頭角。他的夢想是等天下大定之後,他再出山攪動風雲。”


    “洪武帝奪了天下,馬皇後死後,洪武帝從天下選擇高僧為各位王子講經盡孝,得人推薦,姚廣孝到了燕王朱棣的府上。鑒於當時建文帝朱允炆開始搞削藩的局麵,姚廣孝認為他以天下為棋局展示他才能的機會到了。他告訴燕王朱棣,隻要朱棣重用他,他就能給朱棣一頂白帽子。白帽子是啥玩意?朱棣一聽嚇了一大跳,當時他已經封王,這王字上要是有個白字那不就是皇了嗎?這是姚廣孝在慫恿他造反。”


    “按理,像姚廣孝這樣的人要被殺頭的,可燕王朱棣並沒有殺他,隻是嗬斥了幾句反而把他帶回了北京。姚廣孝從燕王的行動中看出了燕王朱棣確實有反心,從而更是堅定了他的信念。朱棣安排他做了一寺院的主持,可姚廣孝非但不修佛,反而是天天在燕王耳邊鼓動他造反。”


    “後來因為建文帝朱允炆準備對燕王動手了,燕王朱棣這才以下定決心造反。可是打了三年,燕王仍被困在北京一帶,相持下去必敗。這時,姚廣孝就獻計讓燕王傾巢而出,繞過堅固的城池,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直取京師,把建文帝打了個措手不及,從而燕王朱棣就奪了皇位,成為了大明的成祖皇帝,這事在大明曆史上被稱為‘靖難之役’。姚廣孝也很奇怪,建立了大功的他不願享受榮華富貴,仍在躲在寺院裏。朱棣或有大事,盡皆去寺院向姚廣孝請教,因為姚廣孝在幕後的實力,所以當時人稱他為‘黑衣宰相’,他也是唯一一位配享大明祖廟的文臣。”


    顧姐聽到這裏,瞪大眼對胖哥道:“胖哥,這樣一位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你說我有沒有興趣?”


    胖哥也是機靈,他話鋒一轉道:“哎呀,原來如此!不要說顧姐感興趣了,就是我,剛才也被楚雅講的故事聽得入迷了。嘿嘿,隻是我們運氣好,顧姐最感興趣的那幅畫,恰巧是這兒的生門。我們從生門進,那就應該可以順利地到達最後一關,從而揭開了地下明王陵的真相。”


    顧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很多,她反問胖哥道:“胖哥,既然這兒是生門,那我們要如何才能打開這扇門?”


    胖哥瞅了半天,也沒折騰出什麽。楚雅問我,我也暫時無計可施。顧姐忽然道:“楚雅,剛才說到了姚廣孝慫恿燕王朱棣造反,而我們剛才又是玩的拚圖遊戲。你瞧,姚廣孝站在燕王朱棣身邊,畫中的姿勢指著燕王手中的那把劍。我看會不會是這樣呢?咱們再移動一下,把有劍的拚圖移到建文帝朱允炆頭上,象征著朱棣軾君奪位,這機關會不會打開?”


    楚雅一楞,瞧了一會道:“咦?顧姐說的咱們可以試一試,說不定真的打開了。”


    她讓我們所有人退後,把有劍的拚圖小心地移動到了建文帝朱允炆的頭上。墓室裏一陣顫動,在我們驚喜的眼光中,那扇石門果然開始緩緩在轉動了。


    石門停下來時,我們眼前出現了一條通道。我正想帶頭去,顧姐忽然輕輕地扯了下我,輕聲道:“忘川,你不要急。我看這裏麵有古怪,你讓老耿派個人先進去瞧瞧。”


    我覺得顧姐講的也有道理,便不再吭聲。顧姐讓老耿派個人進去瞧瞧,那小弟在門口瞧了一會,見沒有什麽異常便邁出了第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快走到中央時,忽然見到兩邊飛來了如蝗的箭枝。小弟慘叫一身,瞬間變成了一個刺蝟。與此同時,那扇石門合上了再也打不開。


    這不是生門嗎?怎麽會這樣?雖然墓室中的箭算不上什麽特別厲害,可要是走在那通道上,那可是無處躲藏的,誰進誰死。


    顧姐他們瞧了好久,心驚地問道:“生門也是死路?忘川,你們有沒有搞錯?”


    我再次確認了一下,眼前的是生門絕對錯不了。


    我猶豫了一會道:“要不咱們乾六位的開門試試?那也是大吉之門。”


    他們聽從了我的建議,一起來到了乾六開門位。


    這幅圖上展示的是有一高居堂上,下有七八人正伏案書寫。楚雅驚奇地道:“這是描繪的大明年間的科舉考試,那自然是喜慶吉祥之事,難怪定這兒為開門了。”


    顧姐盯著看了一會卻搖頭道:“楚雅,這幅圖不像是科舉考試。若是科舉,居上而坐都考官自然是大員戴著官帽,可下麵的人應該是生員,他們怎麽在應試時還戴著官帽?”


    楚雅仔細地看了看,不得不承認顧姐所說的是事實。她仔細地研究了一下道:“咦?上麵坐的那個官邊上還有一個和尚,這是怎麽一回事?”


    第441章 弱水三千


    胖哥哈哈大笑道:“楚雅,你也犯迷糊了啊?你剛才還說起了黑衣宰相姚廣孝的傳奇故事,這就忘了?我瞧能與當大官的站一起的和尚,除了這個姚廣孝還會有誰啊?”


    楚雅一楞,隨即微笑了一下道:“還是胖哥厲害,我倒真沒想到會是他。”


    她忽然扭頭對顧姐道:“顧姐,你是怎麽看的?”


    顧姐凝神想了一下道:“這兒的八幅圖,肯定不會是大明朝的小事。從這張圖上看,我覺得可能是描繪的明成祖下令修撰《永樂大典》的盛況。雖然世人大多知道總修官是大才子解縉,可很少有人知道,《永樂大典》的總負責其實就是黑衣宰相姚廣孝。”


    楚雅的表情似笑非笑,胖哥卻驚訝地道:“顧姐,你能確認這是修撰《永樂大典》的圖?那我們應該怎麽從曆史上尋找線索來開啟這門?”


    顧姐不屑地瞧了一下胖哥道:“胖哥,你以為我什麽也不懂?像你們這種風水八卦我真的是外行,但你別忘了,我熱愛文化的,不然我能辦那個蓓蕾幼兒園?不信你問問楚雅,真正的總修官是不是姚廣孝?”


    楚雅“嗯”了一聲,忽然喜笑顏開地說道:“既然是《永樂大典》的修撰圖,剛才顧姐又說了,真正的總修官應該是姚廣孝,那麽,這個居中而坐的官會是誰?肯定就是解縉了啊!忘川,你說解縉的地位高還是姚廣孝的地位高?”


    我不假思索地道:“解縉怎麽能與姚廣孝比?姚廣孝可是幫助明成祖奪了大明江山的元勳,又是唯一配享太廟的文臣。”


    楚雅微微一笑,指著那圖道:“忘川,如果這是《永樂大典》的修撰現場,平時可能是解縉在負責,可姚廣孝是總修官,他肯定得時常去監督巡視啊!如果姚廣孝到了,解縉會怎麽做?”


    我楞了一下,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剛指了一下畫,胖哥就嚷嚷著插嘴道:“楚雅,我知道了機關該怎麽破了!解縉地位遠比姚廣孝低,他見到姚廣孝前來,必須以下官見上之禮待之。嘿嘿,也就是說,他必須把正堂讓給姚廣孝坐,他自己隻能隨侍在邊上。楚雅,是不是把姚廣孝那塊圖和解縉的調換下位置,這機關就能打開了?”


    楚雅故意一瞪眼道:“胖哥,你什麽意思?你已經都知道了,還故意來問我?”


    胖哥哈哈大笑,得意地上前把姚廣孝與解縉的拚圖換了位置。


    他剛調換好,墓室裏又傳來了大地的顫動聲,那扇石門果然又打開了。


    沒想到裏麵的情景,和剛才那扇石門打開後幾乎一模一樣。除了兩邊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中間也是一條筆直的甬道。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大家沒有人想貿然闖入。隻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我們都見識了,這石門打開後,過了一段時間它會自己合上。


    老耿逼著一個小弟快速跑上那條通道,在小弟腳邊連開兩槍威脅後,小弟無奈跑上了通道。沒想到,他竟然安然無恙地跑到了通道的盡頭。


    老耿一見大喜,哈哈大笑道:“蕭忘川,你這次算對了,這兒果然是開門。嘿嘿,真的是開門大吉啊!還等什麽?就是這兒了,咱們趕緊進去,不然一會要石門會自動關上的。”


    不一會兒,我們幾個都進去了。那個小弟還在對麵高聲歡呼著,揮手示意我們快過去。顧姐卻突然道:“慢著!”


    她讓老耿再派一個有點文化的兄弟過去瞧瞧,說那個小弟的背後牆上,好象有什麽字。


    見沒有任何危險,還沒等老耿開口,一個小弟已經主動衝上了通道。


    見小弟快走到一半時,老耿疑惑地道:“顧姐,又沒什麽危險,咱們不能一起過去了瞧瞧嗎?”


    顧姐冷笑一聲道:“老耿,小心駛得萬年船。你以為我不知道對麵刻了什麽字?我剛才用望遠鏡看了,上麵寫的話好奇怪,居然是‘三千弱水,若海無涯’。”


    老耿疑惑地說道:“那幾個字有什麽不對的?”


    就在他提出疑問的時候,我們身後的石門又關上了。


    顧姐冷冷地道:“弱水三千,便是鵝毛也漂不過去。我懷疑這兒的一切都會沉入地下,唉,但願不要如此。還有,苦海無涯的下句是回頭是岸,這是在暗示我們,前麵是死路一條。咱們都靠邊些,說不定腳下隨即會塌陷。”


    不要說老耿了,就是連胖哥也不相信顧姐的話。楚雅卻平靜地說道:“寧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覺得大家還是小心些為妙,都聽顧姐的話,咱們盡量靠邊站著,看看情況再作決定。”


    忽然,就聽得一聲慘叫,原先跑到對麵的那個小弟一下子沒了蹤影。更詭異的是,那條筆直的通道正快速地斷裂成一截截然後消失在黑暗的深淵中。


    沒想到果然如顧姐的說,不多時,整個通道都掉入了黑暗中。要不是我們剛才都聽了顧姐的勸阻,隻怕此時,我們所有人都被這黑暗吞噬了。


    驚魂稍定之後,我們立即意識到了,雖然暫時逃過了一劫,可我們或許再也沒法活著離開這裏了。


    這扇石門裏麵沒有可打開的機關!


    幸好它的四邊還有暫時可落腳的地方,老耿怒吼一聲道:“你們沿著牆邊先走遠些,我就不信咱們離不開這兒的。媽的,老子幸好準備了一些炸藥,現在就把這破石門炸出個大洞來。”


    楚雅擔心老耿的法子會讓我們觸發更可怕的機關,可這時,我們已經別無選擇,隻得橫下一條心由得老耿一試。


    在一陣劇烈的顫動之後,我驚喜地發現,石門還真的讓老耿炸開了大半。當我們幾個重新回到了水潭邊後,顧姐開始埋怨我了:“忘川,剛才要不是有老耿,我們所有人都要死了。你能確定這個真的是開門嗎?你不是說開門和生門都是大吉之門嗎?為什麽仍是機關重重?唉,可憐,老耿手下的小弟又死了兩個,現在隻剩下兩個了,他們可不想死在你的胡亂猜測上。”


    第442章 生死逆轉


    麵對顧姐的質疑,我慎重地想了好一會,才十分肯定了我的判斷沒有錯,剛才兩扇石門,確實是生門與開門。我和胖哥同屬摸金校尉,楚雅又是發丘天宮,我們三人不可能同時出錯。


    老耿怒罵道:“蕭忘川,你他媽的是不是故意想整我?我帶來這麽多兄弟,給你整得隻有兩個了,不把我們全坑死你不舒服?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用心,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楚雅和胖哥見他用槍指著我,他倆都急了,異口同聲地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楚雅歎了一口氣道:“咱們都在生死關口,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唉,明明是生門和開門,可為什麽進去後就沒活路?難道是李岱故意的?為的就是永遠沒人能揭開蚩尤洞明王陵之謎?”


    顧姐幽幽歎了口氣道:“楚雅,應該不會吧?忘川說過,李岱設置這兒機關的目的,確實是防止可能的盜墓者,但李岱更期望出現能破解這些機關的人,這就意味著蚩尤戰魂能被釋放,他就有了讓後人恢複大明王朝的希望。所以,李岱不可能不留生路的。”


    她憂心地瞧著我,溫柔地說道:“忘川,你不要著急。我相信你肯定能想到辦法的,你會帶著我們安全地離開這兒。”


    我沉默了好久道:“咱們去那邊瞧瞧,我也相信李岱肯定會留下後手的。隻是他是一代高人,留下的機關肯定不會是尋常人所能想得到的。”


    我來到了另一幅圖前,看了好久才道:“楚雅,這圖上說的是闖王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禎帝在煤山上吊自殺的事吧?”


    楚雅很肯定地點點頭,我沉聲說道:“那就應該是這兒了!咱們所有人得從這兒進去,就能到達第九關真正的明王陵。”


    楚雅駭然地道:“忘川,你瘋了?這可是西南坤二位,這是八門陣中最大的凶惡之處,是真正的死門呐!咱們要是進了這個門,恐怕全都要死光了。”


    老耿更是勃然大怒,揮著槍道:“小子,你是不是見我不爽,想讓我們都死光啊?那好,既然你想我們死,那我現在就先讓你死。”


    他拉開了槍的保險,顧姐忽然衝在了我身前護著我,板著臉對老耿吼道:“老耿,這個時候多死一個人,我們就少一份力,咱們都別想活著出去。雖然楚雅說這兒是死門,可忘川認定這兒能到達第九關,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能不能冷靜點?先等忘川把話說完?我是相信忘川的。”


    老耿冷笑了一聲道:“既然你相信他,那我就讓他多活幾分鍾。蕭忘川,你可別想著拿話來忽悠我,趁著我還沒開槍,你有什麽遺言趕緊交待吧!”


    我平靜地道:“正常的八門陣中,開門、生門、休門為吉門,景門小吉,杜門小凶,傷門、驚門、死門為三大大凶之門。可剛才我們都見到了,開門和生門反而是機關重重,並無生路。李岱是高人,他可能會反其道而行之,這兒的八門,可能裏麵的景象全都一樣,也就是說,不論是誰選擇哪個門,進去都必死。唯一的生路,恰恰是沒人敢想的死門,那才是這兒的真正生門。”


    他們幾個聽後都驚呆了,好一會兒,老耿怒吼了一句:“蕭忘川,你怎麽知道其他門裏麵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淡淡地道:“剛才的生門和開門,我們都見到了裏麵的景致。是不是兩邊都是深淵,隻有中間一條通道?我猜測,其他門應該也是這樣。老耿,你要是不信,咱們一個個門試過去,隻是不知道你的小弟有沒有機會死幾次?”


    老耿怒了,隻是一迭聲的“你、你、你”,卻又講不出其他話。


    楚雅的神色很猶豫,連一向最信任我的胖哥也不敢立即讚同我的觀點。隻有顧姐,她堅定地站到了我麵前,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對大家道:“你們都別爭了!要是不聽忘川的話,我們早晚都得死在這兒。與其餓死、渴死在這裏,還不如痛快一死。我相信忘川,你們要是不相信他,你們就在這兒等,我要跟著忘川進死門。”


    我感激地對她點了點頭,楚雅也立即堅定地道:“我也願意!”


    她扭頭對胖哥道:“胖哥,我們三人要進死門了,你準備怎麽辦?”


    胖哥尷尬地吼道:“這還用問?我當然跟著忘川一起進啊!楚雅,你和我還有忘川,那可是生死與共的鐵三角了,豈有在絕境中互相不信任之理?不用多說了,我願意跟著忘川進死門。嗬嗬,倒是老耿,你和你兩個兄弟是跟著我們一起進呢,還是呆在這兒?”


    老耿鐵青著臉,一咬牙道:“死胖子,你再這樣說,老子先敲掉你大牙。我老耿縱橫江湖幾十年了,什麽時候怕過死?連這兩個妞都願意進去試試,她們都不怕死,我老耿還不如兩個女人了?”


    隻是老耿提出,這次他再也不讓兩個小弟進去試探了,必須由我去打頭陣。


    顧姐堅決不同意,哪怕是我主動說我願意,顧姐也是執意不肯。她的理由很簡單,我是我們這陣人活著離開這兒的最後希望,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能冒險。


    雙方僵持不下,我低聲對楚雅道:“楚雅,你去給他們說說讓我先進。要不然真的惹怒了老耿,萬一他一失控,我們可真都沒了命。”


    楚雅“嗯”了一聲,深情地看著我的眼睛道:“忘川,我相信你。就算咱們不能一起出去,能死在一起也沒多大遺憾。”


    她走到顧姐和老耿中間,很平靜地說道:“顧姐,這次我讚成老耿的意思。就讓忘川先去試吧!要是他的判斷失誤,死門並不是我們唯一的出路,那其他門肯定也不對。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兒,還不如去死門博一下機會。”


    顧姐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我會幫著老耿說話。她猶豫了一會,也不禁無奈地點了點頭,同意了老耿的意思。


    我凝視著圖中上吊的崇禎皇帝,良久感歎了一句道:“當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可整個大明的軍事力量還是很強大的。崇禎帝要是肯聽勸離開北京,或許沒用多久,就能反攻進京城並能剿滅闖王了。可惜,真是可惜!”


    第443章 蛇首水藻


    救下上吊的崇禎皇帝,或許就改寫了大明的曆史。楚雅試著移動了一下崇禎帝脖子上的那根繩,可這次令她感覺意外,那塊拚圖竟然不能移動。


    楚雅沮喪地道:“忘川,咱們認為隻要移了那根繩就能救了崇禎帝,可這塊拚圖不能動。唉,曆史真的不能改寫也不可重來。忘川,你再想想還有什麽辦法能打開這扇門。”


    我也上前試了一下,那塊拚圖真的紋絲不動。真是要命,我能想到的法子中最關鍵的一塊拚圖竟然是死圖,難道這兒真的是死門?


    “呯!”,一記清脆的破裂聲,那根刻著繩子的拚圖竟然破裂了。我吃驚地發現,老耿握著一把錘子正得意地瞧著我。見我也瞧向了他,老耿得意地道:“蕭忘川,看著我幹什麽?既然這兒都是拚圖,那所有圖塊應該都可以移動。這塊不能移動的是不是太古怪了?嘿嘿,對付不聽話的東西,隻有這玩意說話才算數。”


    他揮了揮手中的錘子,一臉的得意。


    我吃驚地道:“老耿,想活著出去,就不要亂動這兒的機關。”


    “咦?”胖哥大叫了一聲:“忘川,老耿這家夥敲出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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