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說道:“我前麵不是講過了嗎?留給顧姐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咱們得盡快發現昆侖仙境。我和顧姐說了,瞞著你們是想兵分兩路,同時對月亮古城與霍山進行探索。”


    顧姐也幫腔著說道:“是的,張教授開始還沒拿定主意,是我提出了這個想法,我倆商號了一下才決定這麽做的。”


    胖哥“哦”了一聲又追問道:“好吧!大家都沒出事就好,隻是張教授你和楚雅怎麽會被關在這裏?”


    張教授無可奈何地說道:“胖哥,你不是和我們一起的嗎?後來我們找不到你了,等我們醒來就發現躺在這石屋中了呀!這件事,讓楚雅和我說吧,免得你總是不信任我。”


    楚雅這時已經恢複了好些氣力,她點點頭道:“好,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們。胖哥,你冤枉張教授了。還記得那天你太胖擠不進石縫的事嗎?你一個人留在迷魂潭邊,我和張教授穿過石縫繼續探秘。”


    胖哥苦著臉說道:“對啊!可惜那時我們誰也不知道這個潭叫迷魂潭,潭中水那麽厲害,所以就吃了大虧。”


    楚雅輕聲說道:“胖哥,你別難受了。又不是你一個人被幻境所困,我和張教授也應該產生了幻覺被困在了山上。”


    楚雅那時確實不知道迷魂潭的奧秘,她和張教授穿過石縫到了一個相當大的山洞裏。山洞裏豎立著一塊碑,可她還沒看清碑上有什麽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張教授這時打斷了她的話,他甚至有些興奮,對楚雅說道:“楚雅,你也看見了那塊碑?那你等等,我先來說我瞧見了什麽。你等我說完了再說你看見了什麽,記住,咱們盡量說得詳細些,這很重要。”


    我若有所思地道:“看來這塊碑有古怪!楚雅,聽張教授的,你倆各自的發現結合起來應該很有價值。”


    楚雅“嗯”了一聲,張教授這時臉色肅穆地道:“說出來你們可能誰也不相信,我居然見到了忘川他爹。”


    我驚訝地“啊”了一聲,張教授瞧著我語氣沉重地說道:“忘川,我一直以為我暗中結合各家之長,在這方麵的研究要超過你們的父輩。可我沒想到,你爹竟然比我更厲害,他早就在那個山洞中等我們了。”


    張教授說我爹見到張教授後他很生氣,一直強調這個山洞的秘密是他發現的,不準張教授與一個陌生女孩子來分享他耗費了畢生精力才獲得的成果。張教授也是據理力爭,說這也是他研究了半輩子悟到了造父墓是發現西王母陵的關鍵,所以他才會來到霍山。


    我爹當時與張教授爭執不休,兩人差點動起手來。這時,楚雅及時相勸,他倆才暫時忍讓了下來。見我爹這個樣子,張教授很氣憤地告訴他,這個陌生女孩子就是我父親的兒媳婦,這可把我爹聽得呆住了。


    他問清了楚雅的身份,不由得狂喜。可他從楚雅嘴裏得知我可能已經遭遇了不幸,我爹的情緒又變得不安定起來。


    張教授問我爹這個山洞內到底有什麽秘密,他為什麽能在這個山洞內呆了十幾年還沒出去。我爹告訴張教授,這個山洞就是傳說中的造父墓的中洞。上下兩洞已經被毀,所以中洞是進入造父墓的唯一通道。


    至於他為什麽被困這兒十多年,我爹也是十分懊喪地告訴張教授,這個山洞的可怕之處就在於進入裏麵的人,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幻覺。他一直想不到法子來破解,所以才會呆在這個山洞中十多年而毫無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楚雅惹了禍。她質疑我爹,說是她和我在一路的探險中早就確認我爹已經過世,不可能困在這個山洞中。何況就算他的是真的,這山洞中又沒水沒食物,他怎麽可能存活這麽多年?


    楚雅的話剛說完,令張教授現在還心悸的事發生了。我爹開始也是一臉迷茫,不一會,他的臉色變得可怕極了。我爹居然幻化成了一個骷髏,張開大口一口就吞掉了他和楚雅。等張教授再次蘇醒時,他已經在這個石屋中了,而圍在他身邊的正是我們這幾個人。


    楚雅的臉色不斷在變,等張教授說完了,她退了幾步,指著張教授說道:“張教授,你在說謊!我發現那塊石碑後,正在查看上麵有沒有甲骨文或金文,甚至是晚些時候的文字,忘川突然出現了。他告訴我,你就是一個大騙子,說你就是黑嶺居士。見忘川戳穿了你的真麵目,張教授你露出了本來麵目。按理說你是打不過忘川的,可你拿出了一隻小瓶,說這是顧姐送給你的。瓶中的藥粉會讓聞到的人陷入昏迷狀態,你剛說完就摔破了瓶子,接著我就昏迷了過去。”


    第628章 結伴進洞


    “楚雅,我有必要說謊嗎?你剛剛從昏迷中恢複過來,一些幻境中的記憶和現實的記憶交雜在一起還很紊亂。你想想,忘川怎麽可能在中洞中遇到你?”


    楚雅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說道:“真的是我記混了,張教授,對不起。可是,為什麽我腦海中的那個記憶如此真實?張教授,你的意思是我倆那時都產生了幻覺,隻是我倆的紀境各不相同?”


    張教授淡定地道:“難道不正是這樣嗎?我倆的幻覺都是各自腦中混亂的信息,所以一進中洞就都各自陷入了幻境。我聽顧姐說過,忘川可能意外得到了月亮之淚,事實也證明,他似乎不怕迷魂潭水。我希望忘川也能進中洞,他也會產生幻覺。”


    楚雅的臉色顯得有些害怕:“張教授,我倆都險些喪命。我不希望忘川冒險,他要是產生了幻覺,也不知道會麵臨什麽可怕的後果。”


    張教授笑眯眯地道:“楚雅,我不是說過了嗎?西王母昆侖仙境可能就是一種真實的幻覺。忘川不會被那種虛空的幻覺所迷,所以,如果一旦他也產生了幻覺,這就證明我的猜想是對的,他已經打開了真實幻境之門。”


    見楚雅這麽關心我,我大為感動。不由得對楚雅說道:“楚雅,咱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今造父墓就在身邊。我要是不冒險試上一試,那不就是前功盡棄了嗎?楚雅,你們都不能抵抗霍山中的幻境,那就由我一個人前去看個究竟。”


    楚雅沉默了一會,低聲地對我說道:“忘川,那你得多加小心。”


    我點了點頭,張教授忽然說道:“楚雅,忘川不會有什麽事的。他不是一個人進,而是我們陪同他一起進中洞。”


    不要說楚雅了,連我也覺得大惑不解。張教授不是也不能抵抗幻境嗎?怎麽要和我一起進中洞?


    張教授告訴我們,我既然能抵境迷魂潭水,其實就是對整個造父墓中的致幻電磁場有了抵抗。這種抵抗力不是像生物病毒那樣,而是可能在我大腦附近形成了一層電磁保護層。所以,他們幾個人和我一起進中洞,隻要緊緊地挨在我身邊就行。


    張教授的這個方案,在他們幾個商量後一致得到了同意。但說真的,我怕咱們一起下去會出什麽意外。畢竟張教授仍有許多說不清楚的地方,萬一他就是黑嶺居士呢?


    我沉吟了一下問道:“張教授、楚雅,你們不知道這屋子的主人假麻子是想怎麽對付我們的嗎?”


    楚雅不解地道:“你不是說我陷在石柱中的嗎?我怎麽會知道?”


    張教授也否認了,我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假裝好奇地問道:“張教授,你見多識廣,現在對玄學也頗有研究。你給我們解惑一下,為什麽麻子說黑嶺居士要把幾個深諳摸金術的人做成活死人呢?”


    張教授驚訝地道:“有這種事?我倒是真不知道。不過,這應該是一種邪術。顧姐年輕時在苗疆長大,她父親又是趕屍人,你們問問顧姐,她或許會知道。”


    顧姐一怔,隨後說道:“忘川,我不是說過了嗎?那根石柱內就像一隻練丹的八卦爐。我是聽說過有那麽一種邪術,在這種八卦爐裏用特定的藥材做成的香焚上十天半月的,就可能會吸取那人的魂魄。當然了,這事不要說你們了,連我也不信。張教授,這個邪術我十多年前也告訴過你。可不知道怎麽一回事,黑嶺主人居然還真的是懂這邪術,而且是按照這種方式在修煉了。我猜他選定摸金人,其實就是特定的,也就是我們這幾人。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或許他知道自己眼下還對付不了造父墓,可他懷疑我們中有人能行,所以,他才用這提魂之法,窺知我們每個人腦中的秘密好為他所用。”


    我不以為然地道:“要是他這法子真的可行,那他就會從顧姐的腦中知道我已經得到了月亮之淚。然後從我的腦中得知月亮之淚是如何獲得的,並又是如何為我所用的。可惜,沙漠下的月亮古城已經不複存在,他這邪術得逞了又能怎麽樣?何況我根本就不信。”


    張教授也是附和我的看法,說可能是黑嶺居士太急於求成了,所以他才不擇手段地試這些邪術。


    我頓了一下又道:“可是,黑嶺居士又是如何把張教授與楚雅弄進這石柱的?你倆不是昏迷在中洞中了嗎?”


    楚雅“嗯”了一聲道:“應該是見我和張教授昏迷了,所以黑嶺居士才趁機下手。他到底做了什麽,我們也猜不到。”


    張教授默默呆了會,見我們都靜了下來,他才緩緩說道:“咱們在這裏猜半天也不會有什麽效果。不管怎麽樣,你們如果肯聽我的建議,那咱們就陪著忘川一起下中洞探險。怎麽樣?”


    我點頭同意了,不過我提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我們去迷魂潭邊尋找中洞時,必須在上次張教授和楚雅進中洞的時間一致,這樣,或許我們能弄清許多東西。


    天剛蒙蒙亮時,我們幾個人出發了。過了天生橋,遠遠地瞧見了迷魂潭。張教授一看手表道:“忘川,時間剛剛好。當時我和胖哥楚雅還在潭邊呆了一會,無意中發現了潭上岩石中有條可以進人的裂縫。隻是胖哥那體型是沒法進去的,所以我們商量後,決定由胖哥留在迷魂潭邊等我和楚雅。”


    我問胖哥道:“胖哥,你後來在潭水邊昏迷了。昏迷前你應該能感覺到不點對勁,你還記得嗎?在你們分手後,你大概是多久才開始發現情況不妙的?”


    “忘川,應該有半小時吧!可惜,當我覺得不對勁時,已經來不及了,後來的事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我點點頭,又問楚雅道:“楚雅,你和胖哥分手後。在中洞中看到我時,你大概用了多長時間?”


    楚雅難為情地說道:“忘川,我那是產生幻覺了,你又不在中洞中?”


    “我知道,我的意思就是你產生幻覺前,還記得大概呆了多久嗎?”


    第629章 勒石於碑


    楚雅很認真地回憶了一下,然後驚訝地說道:“好象也是半個小時吧,這也太巧了,胖哥也是這點時間產生幻覺而昏迷的。”


    我得意地說道:“這說明了什麽?你們分別在洞內和洞外產生了幻覺,而且是同一時間,所以,我覺得張教授與楚雅產生的幻覺應該與中洞那塊碑關係並不大。作祟的應該就是洞外的迷魂潭。你們三人分別時,迷魂潭水中的致幻劑還沒揮發,所以你們三個人都沒有事。半小時後,氣溫上升潭水開始蒸發了,結果,洞外的胖哥中了招。那些致幻的氣體溢入洞內,張教授與胖哥也沒幸免。”


    他們幾個人呆了一會,都覺得我講得有道理。顧姐若有所思地道:“忘川,也就是說我們隻要過了那塊碑,離迷魂潭遠了,它的致幻氣體就影響不了我們?”


    “是的,所以,我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們暫時還不能抵抗那種氣味,所以你們現在遠離迷魂潭站天生橋邊。我呢,就下去看那塊碑。”


    “忘川,碑上不知是古文字還是圖案,因為當時我和張教授都沒來得及細看。你進去後一切小心,把碑上的東西多拍幾張照片就出來。”


    “嗬嗬,楚雅,你是古文字專家。我拍得清楚點,看看碑上有什麽,咱們說不定仿照碑上的文字就能順利下到造父墓中呢!”


    楚雅嗯了一聲,我正要去尋中洞,顧姐突然製止道:“忘川,你再等一會,還有十多分鍾,這半個小時的窗口期就已經過了。雖然我猜測你已經得到了月亮之淚再也不怕迷魂潭水,可猜測畢竟是猜測,萬一發生意外呢?”


    她提了個建議,讓我再過上二十分鍾進入洞裏。讓我留在外麵,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對迷魂潭水免疫。萬一她判斷出錯,我一個人進入了洞裏產生了幻覺,這事就麻煩大了。我出不來,他們也不敢進洞救我。


    顧姐很細心,她用繩索捆在我腰上,另一端交給了胖哥,很認真地說道:“胖哥,要是呆會發現忘川有什麽異常,你趕緊把他拉回來。”


    胖哥吼了一句:“放心!”


    我們幾個就站在迷魂潭附近,太陽已經出來了,迷魂潭邊又出現了淡淡的桂花香。我慢慢地走向迷魂潭,他們幾個都緊張地瞧著我。


    過了好一會,解開了腰間的繩索:“你們幾個就放心吧,迷魂潭水還真的迷不倒我了。不見我出來,你們所有人都不要近前,這兒太危險了。”


    我拋下了繩索,慢慢地攀崖而上,不多時,真的按楚雅所說在崖壁上發現了一條石縫。


    我小心地走入了石縫,沒走幾步,眼前豁然開朗。隻是很奇怪,山洞內彌漫成濃鬱的霧氣,不過視野還算不錯。


    不一會,我果然瞧見了一塊石碑。隻是我很納悶,石碑後明明有一扇石門,為啥楚雅和張教授都沒提起過?


    怔了一會,我忽然明白了過來。他倆隻見石碑沒見石門,是因為這個時候他倆已經陷入了幻覺中。


    我確認四周沒有危險後,開始細細地打量那塊石碑。石碑上果然有古文字,好像就是傳說中的甲骨文。好在有楚雅在,我也不管認識不認識,哢嚓哢嚓接連拍了好多張照片。


    說真的,我很想打開那扇石門,瞧瞧裏麵究竟有什麽。可我知道洞外的人都在等著我,我隻得按捺住強烈的好奇心,再次穿過石縫來到了迷魂潭上麵的山崖上。


    見我從裏麵出來了,他們幾個都鬆了一口氣。現在已經過了早上半小時的窗口期,我雖然不懼,可他們都無法進洞了,因此,我們幾個再次過了天生橋回到了小石屋中。


    顧姐笑眯眯地道:“多虧胖哥力氣大,忘川,剛才你進洞的那一會兒,胖哥已經把李東他們的屍體收拾好了,擺放在了迷魂潭邊的一個小坑裏,也算是安葬了他們吧!”


    楚雅連聲稱讚胖哥心善,胖哥卻一咧嘴道:“李東這些人個個罪該萬死,要是在古代他們個個都得被判曝屍。我安葬他們,是因為我不想他們的屍體讓人發現後給我們幾個帶來麻煩。”


    楚雅認真地研究著這些照片,在我們的注視中她慢慢抬起了頭,一臉迷茫地說道:“這可真是怪事。造父不是西周人嗎?那時候應該還是殷商時候的甲骨文。可是,這些碑文中既有甲骨文,也有秦漢時期的小篆,更離譜的是還有近現代的半白話文。張教授,這是怎麽一回事?”


    張教授也是一臉驚訝,他趕緊拿照片也仔細看了一會道:“唉,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在我們之前,已經有幾位前輩都曾到達了這裏。他們勒石於碑,或許那時的迷魂潭水還不像現在這樣能讓人產生幻覺吧!”


    一聽上麵有近現代的半白話文,胖哥一手搶過照片也仔細看了起來。他一邊看一邊嘟囔著道:“忘川,看來你的攝影技術有待提高,上麵好多字缺失了。”


    我沒好氣地道:“胖哥,那能怪我嗎?石碑有些風化,我怕你們著急,所以拍完就趕緊出來,沒辦法一點點清理碑上的汙物,更沒條件去拓片。”


    胖哥忽然“咦”了一聲:“蕭一民?這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我心中猛地一凜,胖哥這時一拍腦門道:“瞧我這腦子!蕭一民,不是忘川的爸嗎?真的好奇怪,他的名字怎麽會出現在石碑上?”


    我這時也奪過照片,仔細看了一會,上麵果然有蕭一民三字。看上去不像是同名同姓的,因為上麵還寫了一九五七年,那是公元紀元法,蕭一民三字,更像是石碑刻字後的落款。


    我激動地說道:“真的是我父親!原來他並沒有死,當時在死亡之海的沙漠中我還以為那具屍體是他的了呢!”


    胖哥和楚雅也是驚愕不已,如果那個死者不是我父親而是另有他人,那死者又是誰?他身上怎麽會有我父親的東西?


    第630章 欲蓋彌彰


    不過,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最讓我疑惑和振奮的是,我父親可能還活著,而且他到過這裏,說不定正在洞內等著我呢!


    可是,看完詳細的內容,我再一次悲傷和絕望了。父親確實已經不存在了,這是他的肉體在消亡著刻在碑上的絕筆。


    雖然隻有簡短的幾句話,可一句“斃命於死亡之海”,已經讓我確認,死亡之海中的那具屍體真的是他。


    可令我大惑不解的是,他既然死在了死亡之海中,為什麽霍山中洞中的那塊碑上會有他的絕筆?


    更讓我震驚的是,碑上還有陳楚的名,隻簡單一句話“殞命金棺穀”。難道這兒真的有幽冥之神,能提前預見到他倆的結局而且還刻在了碑上?


    更離譜的還有一個“中華民國”的紀年,隻是上麵的年份殘缺了,也看不到名字,似乎隻有一個耳朵的耳字!


    另外角落中還有個天字,其他的我能認出的文字再也找不到了,照片上相應的部分隻有一片汙垢。


    我們都瞧向了張教授,張教授也是一臉迷茫,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顧姐突然驚訝地道:“你們看,會不會是這樣呢?耳和天其實是兩個人的名字。既然是中華民國,那這個耳會不會是陳的偏旁。民國時有能力到達這裏的人還能有誰?會不會就是陳寅虎?江湖傳說他當年差一點發現了西王母陵。”


    張教授緩緩點頭道:“還真的有這個可能!隻是如果是陳寅虎,你們不是發現過他的屍體了嗎?他不可能來過這兒。”


    顧姐疑惑地道:“陳寅虎沒來過這裏,蕭一民也沒來過這裏,陳楚也沒來過這裏,那他們的名字和葬身之地,為什麽會被人刻在這碑上?”


    楚雅咬著牙想了一會道:“會不會是這樣呢?他們雖然沒到過這裏,死在了其他地方,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不但是摸金界的翹楚,而且他們的終極夢想就是尋找昆侖仙境和西王母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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