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嘻嘻地說道:“年代久遠,無法考證,況且這本就是傳說,就當你說對了吧!隻不過忘川,你也太會想象了。一個幻士能有多大能力?居然想當天子?就算你說得對,那這個跪著的造父,他明明看見了幻士的劍指向了周穆王,他對周穆王這麽忠心,為什麽不向周穆王告發呢?”


    胖哥插上了嘴:“顧姐,造父不告發,或許他就是和幻士密謀的呢?有了鬼心思,那造父對周穆王的忠心就是裝出來的。”


    楚雅笑眯眯地道:“胖哥,清宮戲看多了吧?這是典型的宮鬥套路呢!想想也有這種可能,幻士用幻覺讓周穆王對昆侖產生了向往,造父才能給周穆王駕車,他也因此從一個最低等的車夫扶搖直上,最後還被封了趙國的國君。”


    張教授一直默不作聲地聽我們講,此刻突然說道:“極有可能是這樣的,這個提劍的人就是東王公。也就是說東王公就是幻士,幻士就是東王公。你們這麽一說倒是對上號了,東王公不是男仙之首嗎?那定是最高明的幻士。他和造父聯手製造了這個陰謀,就是想借此贏得周穆王的信任和重用。可周穆王因為徐國的事回到了朝中,說不定就有高士忠臣向周穆王直言了,周穆王不是常人,他或許就醒悟了,幻士是想讓他玩物喪誌。因此,醒悟後的周穆王後來再也沒上昆侖。”


    張教授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沉思了好一會,然後順著他們的思路道:“如果幻士就是東王公,這就說得通了,隻是說出來可能會破壞神話傳說的那種美好向往。唉,我試說一下,你們可不要怪我啊!其實,西王母也並不是真的愛周穆王。要知道在西周時,西王母同隻是中原以外西域的一個氏族部落,西王母也害怕被周穆王討伐,畢竟周穆王攻打犬戎是前車之鑒。東王公和西王母可能原本就是一對,他為了西王母就扮作幻士來到了鎬京,成功地騙取了周穆王的昆侖之行。”


    顧姐忍不住插嘴道:“忘川,你這個猜想成功地打破了周穆王與西王母的浪漫愛情故事,這要是發到網上,會不會被網暴呢?”


    她開著玩笑,我可不想被她打斷思路,趁熱打鐵地說道:“西王母和周穆王在昆侖山上發生的浪漫,就是西王母竭力奉承用愛為借口使得周穆王打消了攻擊西王母國的念頭。達到了目的的西王母與周穆王達成了共識,雙方不再為敵,於是,周穆王就回到了鎬京。可這樣一來惹怒了東王公,他絞盡腦汁把周穆王騙到昆侖,就是想讓西王母先下手為強殺了周穆王的。如今,周穆王安然回到鎬京,而且他在昆侖與西王母還恩愛了幾個月,東王公這是折了夫人又賠兵,他如何不惱?所以,東王公與周穆王的梁子就算徹底結下了,因此,他們才會開始互相爭鬥,這才有了周穆王打敗了東王公,東王公不得不東躲西藏,最終不見了蹤影。”


    第645章 鬼市老頭


    興奮地猜測了好一會,我們突然又感到無比的沮喪。


    就算我真的感受到了兩千多年前造父留下來的殘存意誌,那又怎麽樣呢?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發現,還差點把小命丟在這窮山溝裏。張教授沉默了好久,說是離這兒兩三百裏外有個考古隊,帶隊的是他以前的學生,我們暫時可去那邊落落腳,順便幫幫他們的忙,權當是我們散心吧!


    雖然我沒什麽興趣,可張教授開了口,我們大家也不方便駁了麵子,隻得按照他的吩咐收拾了一下離開霍山。


    前麵就是趙城鎮了,天色已晚,我們一路瞧著有沒有地方可以歇腳。功夫不負有心人,走了不一會,前麵居然出現了一個院子。院子是獨門獨戶的,卻停滿了自行車。


    這就太奇怪了,雖然這地方不算富裕,很少見到汽車,但摩托車還是挺多的。一下子出現這麽多自行車,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胖哥說了一句:“肯定是這戶人家有紅白事,在辦席呢!看這宅子也有好些年頭了,應該是個大戶人家。來這麽多自行車,這大戶人家現在已經敗落了吧!都是窮親戚來吃席的,咱們是不是也去隨個分子?這肚子有些餓了。”


    顧姐不屑地說道:“要是吃席就好了!山裏人很好客的,如果辦席時有路人經過,也歡迎陌生人進來吃一頓流水席的。我看這絕不是辦席,要是紅白事,總得放些鞭炮吧?可空氣中沒一點火藥味。胖哥,我瞧這兒,不是非法聚會就是鬼市。”


    胖哥回應道:“什麽非法聚會?要是非法聚會,總得有個把頭,他們最起碼也應該開汽車來吧?我瞧這兒還真讓你說著了,應該就是一個鬼市。騎自行車過來,目標小,而且就算有管理人員上來,那些騎車的人也容易四處躲散,很難被抓著。”


    胖哥已經躍躍欲試了,我們一起探險卻總不允許他倒騰古物。如今在這鬼市上,胖哥憑他的見識,從鬼市上耍耍小聰明補貼一下他已經癟癟的錢袋,我們幾個也隻能笑笑而不反對。


    張教授可沒什麽興趣,因為再加緊走一會,就能趕到趙城鎮,住上舒服的賓館好好休息一下了,在這鄉下的鬼市上折騰些贗品,他是毫無興趣的。


    見他們僵持著互相有點不開心了,我做了個和事佬說道:“這樣吧!楚雅,你和顧姐陪著張教授先去鎮上,幫我和胖哥的房間留著。我陪胖哥在這裏玩玩,說不定賺一票能買隻手機呢!”


    顧姐不好意思地說道:“呀,忘川,這事是我大意。在沙漠中害你沒了手機,又怕你私下聯係到張教授他們,所以一直沒給你配個手機。這陣子在霍山折騰,我也花錢請了李東他們。事沒辦成,我的錢倒是用光了。忘川,我支持你的想法,你在這裏好好地賺手機錢,我就和楚雅張教授先去鎮上啦!”


    在她的嘻嘻哈哈中,楚雅也心情愉快地與張教授一起離開了。胖哥見他們離開,趕緊給我遞了一支煙道:“忘川,還是你夠哥們!來,咱兄弟倆先弄一口。等入夜了鬼市燈亮起後咱們去溜溜!”


    我接過煙,開他玩笑道:“胖哥,萬一這不是鬼市,那你還有心情呆在這嗎?”


    胖哥一愣摸了摸頭。


    “誰說這不是鬼市?聽你們說話,是從外地來的吧?”


    一個精瘦的老頭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他推著一輛古董似的二八大杠,警惕地看著我倆。


    胖哥反問道:“老頭,這兒真的是鬼市?胖爺我在寧城鬼市折騰了十多年,最近一筆買賣虧死了。淘不到什麽好貨,這才跑到西北向來收點特別的東西。隻有稀缺貨,帶回寧城才能大賺一筆,。”


    老頭疑惑地道:“不對,我瞧你倆像是公安的臥底。是不是早就盯上鬼市了?前一陣子就有傳言,說是縣裏準備針對文物走私開展一次專項活動。我瞧你倆就是來探路的,半路上還埋伏著不少人吧?”


    胖哥怒道:“你這老頭說話胖哥就是不愛聽!你們縣裏搞什麽鬼有我胖爺啥事?不對,老頭,你看上去土不拉磯的,說的話倒像是道上或公安的人。老頭,你來與我倆搭話算是白忙活了,趕緊走吧,別影響胖爺的心情。”


    老頭居然沒有發怒,我還擔心胖哥說話這麽衝得罪了他給我們帶來麻煩呢,畢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老頭忽然一個趔趄差點栽倒,胖哥用胳膊一擋道:“喂,老頭,你可別摔啊,是不是想訛我?”


    老頭突然笑眯眯地說道:“兩位老板,你們來我們趙城鬼市想買點稀罕貨,可你們不知,這裏哪有什麽真家夥?不是做舊的就是工藝品。我見兩位老板是外地來的,隻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們,怕你們在這裏上當受騙啊!”


    我心中吃了一驚,胖哥也心虛地道:“老頭……大叔,您老是真警察吧?對,這樣的鬼市早就應該整頓了。大叔,我們隻是路過的,走了好多路已經累了,可不是想倒騰文物啊!”


    老頭嘿嘿一聲道:“兩位老板不要緊張!我像公安?隻是我手裏有件稀罕物,怕本地人不識貨,衝著您兩位是外地來的才過來聊幾句。指不定大城市來的人眼光高,能識得我這件寶貝呢?”


    胖哥瞪大了眼道:“你這老頭神經兮兮的,嚇了我一大跳?你手裏有什麽稀罕物?為什麽現在不懷疑我們是公安了?”


    老頭一指我倆的背包,笑眯眯地說道:“剛才我故意摔了一下,碰到了胖爺您的背包。哈哈,裏麵的物事,恐怕兩位是下地的玩家吧?這些玩意比身份證還可靠,我就相信了兩位老板確實是來淘貨的。”


    這老頭夠精明的,看來他手裏還真的有什麽稀罕物。


    胖哥這時心中已經不慌了,他盯著老頭道:“老頭,我還沒進鬼市呢!你的意思就是咱們在這裏看貨交易,不用進去了?鬼才曉得你是不是在蒙我!”


    第646章 青銅做舊


    老頭四下張望了一會,神秘兮兮地從二八大杠的後座上解下一隻小小的蛇皮袋。他在裏麵小心地掏出了一件物事,上麵還用油布紙嚴嚴實實地封好了。


    解開了油布紙,一個滿是銅綠的泥垢的青銅器出現在我眼前。


    “尿壺?”,胖哥順口來了一句。我曉得他其實是故意的,因為明眼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一隻鳥形的青銅器。


    老頭板下了臉,嗬斥胖哥道:“這位胖爺可別亂說啊,會褻瀆神靈的。這件寶貝說出來嚇死你,它就是西王母的使者青鳥。”


    胖哥仍是假裝糊塗道:“老頭,你要是說秦始皇用過的尿壺我還說不定就信了,可你說什麽西王母?她不是神話人物嗎,怎麽可能有東西會留在凡世間?”


    老頭不屑地說道:“胖爺,你從小在城裏長大,可能聽到的民間傳說少吧!想當年,西王母邀請周穆王上昆侖,周穆王動了心,可昆侖隻在傳說中他怎麽能去?就是這隻青鳥使者把周穆王帶去昆侖的。”


    我一直保持著沉默,心中很驚駭。我們一直苦苦尋找的西王母的線索總是到了緊要關頭就斷了,怎麽這次到了霍山,居然就出現了西王母的青鳥使者?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這老頭是昆侖的神仙化作了凡人來指點我們的?


    我對胖哥使了個眼色,胖哥會意,繼續和老頭胡攪蠻纏說道:“老頭,神仙用的物品怎麽會到你手裏?你哄誰呢?”


    老頭得意地道:“胖爺,你來我們這收購古物還不知道我們這裏是啥地方吧?知道為什麽這兒叫趙城嗎?就是因為周穆王把造父封在了趙地。造父是誰?可以說是天下養馬人的祖宗。周穆王的八駿知道不?就是造父給他從天下駿馬中挑選出來的。青鳥使者指引著造父去了昆侖,周穆王昆侖之遊回來後,有感青鳥之功,特意鑄造了青銅青鳥並賜給了造父。”


    胖哥嘲弄地道:“老頭,你又來忽悠我了。你說這是西周的青銅器?要是真有這件寶貝,你會到這個拉不拉屎的鬼地方來賣?”


    老頭忽然歎了口氣道:“胖爺啊,要不是家中出了大事急需用錢,我能把祖上的寶貝拿出來賣?”


    我冒出了一句:“大叔,你這件青銅器真要出手?開個價吧!”


    老頭伸出了五粒手指,我皺了一下眉頭道:“五行?”


    老頭搖搖頭,神色是一臉的鄙夷。胖哥罵罵咧咧地道:“老頭,你不會是坐地起價吧,難道這件破玩意你要五萬?”


    老頭仍是搖搖頭,比劃著五粒手指道:“五十萬,少一粒子都不行。我瞧你倆是有緣人,這才想賣給兩位。我要是不等著錢用怎麽會舍得賣,聽說到了南方的黑市上,這件青銅鳥可以賣到五百萬呢!”


    我接過青鳥看了一下,上麵雖然滿是銅綠,而且還布滿了泥垢,但這做工著實不敢恭維。不是說它做得不好,而是做得太精妙了哪像是西周時的器物?明明是當代人造假仿古弄出來的。


    我把它還給了老頭,直接告訴他我們不要了,這青鳥是仿古工藝品。老頭一聽急了和我理論,我對胖哥說道:“不要理他,咱們進鬼市轉轉。”


    老頭著急道:“兩位老板,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這個鬼市中的都是刁民,哪來什麽真的古董?得,與兩位有緣,我就忍痛割愛,這件青銅器就讓你們五千收了吧!”


    胖哥罵道:“老頭,你還真是個賤貨。我兄弟是什麽眼光?一眼就看出了你這個是仿古工藝品。給你五千你不要,還獅子大開口要五十萬。得,現在回頭要求我兄弟了吧?”


    老頭悻悻然地遞上青鳥,伸手要我要錢。我推開那件青鳥對胖哥道:“胖哥,開始是我看走眼了才出價五千。可現在一細看,發現它就是一件仿古玩物。胖哥,你不信聞聞,上麵的氣味肯定要惡心死你了。這老頭說不定把它埋在了地下又澆上了糞水,所以才會布滿銅綠和泥垢的。”


    胖哥壓根就沒拿,隻是搞怪地作出了嘔吐狀。老頭見我倆要走,他真的急了,一下子拉住我的手說道:“兩位是高人,咱們有話好商量。五百,你們帶走吧!”


    胖哥說他五元也不要,我故意勸胖哥道:“這位大叔說他家中有急事要用錢,胖哥,咱倆就做件善事吧!五百就五百,帶回去放辦公桌上當擺設。”


    老頭一聽,立即喜琢顏開地講我好話,並動作熟練地把青鳥再次用油紙包好。我遞錢時順口問了一句:“大叔,你以後可不要再騙人了。埋泥地澆糞水這種做舊辦法,現在圈內人大多知道,已經不大好使了。”


    老頭接過錢,他歎了一口氣道:“兩位老板買了我的東西就是朋友了。我再次勸告你們一句,千萬不要進鬼市。裏麵的人和我不一樣,他們可凶著呢,而且大半沾親帶故的。他們專門騙外地人,要是有人瞧出假貨了,他們會一哄而上,別人也隻得認吃虧買下。”


    “大叔,多謝提醒。你說你和他們不一樣,是做舊造假的方法不一樣吧?你說給我聽聽,也讓我長下見識。”


    老頭數了數錢,小心地貼身藏好。他嘿嘿一聲道:“其實我哪懂這些?就是見這些鬼市上的人都能搞到錢,所以今天來試一試。隻是外人是不允許來裏麵賣貨的,所以我就在邊上轉悠了一下,這不,就遇到你們兩位老板了嘛!”


    “大叔,這個我不管,我是好奇你既然不懂,又是如何做到懂古物做舊造假的?”


    老頭不好意思地幹笑了一下道:“我哪懂啊!這是我小時候有次在霍山中發現的,那時候一直當它是玩具。前幾年,聽說古物很值錢,我就想到了它。拿著這個玩意找了好些人,可沒人要它,都說是假的,西周時不可能有這樣精湛的工藝。那些人還嘲笑我說要造假麽也做得粗糙些,不要弄得跟瑞士鍾表那麽精細。”


    第647章 再上霍山


    我和胖哥正準備離開時,老頭突然神情緊張地對我倆說道:“兩位老板,你們走山路還行不?”


    我很奇怪他會這麽問,難道他真的是我們的指引人?還有什麽秘密要告訴我們嗎?我有這個想法,是因為我預感到我已經撿漏了,這隻青銅鳥可能真的是西周時期的,隻是因為它做得太精細,所以反而沒人相信它是真貨。


    老頭壓低聲音道:“從鎮上方向來了好多人,可能他們就是來抓文物販子的便衣。你們剛買了我的東西,要是被抓到了還不得坐牢?”


    胖哥不屑地道:“一件工藝品有什麽好說的?你把錢退我們,我們把這破爛還你,那就大家相安無事了。”


    老頭猶豫了一下說行,我卻不願失去這件到手的寶貝,立即對老頭道:“咱們已經交易過了,即使退還,被抓到還不得拘留幾天?大叔,你是本地人,是不是有小道可以逃離這兒?要是安全,我們就跟你走。”


    我悄悄地捏了捏胖哥,胖哥立即心領神會不再反對。老頭帶著我倆拐上了一條算不上路的小道,不多時,果然見到剛才鬼市的方向手電光亂閃,一片嘈雜之聲。


    我們剛鬆了一口氣,胖哥喘著氣說道:“老頭,你們這兒好怪。剛才是從雜草叢中穿過來的,到了沒人有地方,居然又有了石階路。”


    老頭也喘了一會道:“這條是古人留下來的茶馬古道,這些年誰還要靠馬幫啊?所以這條路就廢了。對了,順著這條道走不多久就能到我家。你們現在也暫時回不去,要不去我家留宿一晚明天再回鎮上?”


    胖哥警惕地道:“老頭,你不會就是馬幫的後代吧?馬幫的人以前要防土匪和官軍,所以他們比土匪和官軍更厲害也更凶殘。是不是你老小子見我倆身上有錢,想把我們騙到你的土匪窩下黑手圖財害命?”


    老頭一臉委屈地道:“這位胖爺你可別糟踏我老頭子,都什麽年代了還有土匪?家裏就我一個人,四邊雖有幾座破房,可那些腦子活的人早就搬出去打工了,現在那些宅子都長滿了雜草早就廢了。你倆要是不放心,現在就回頭去鎮上,就當老頭子我的一片好心沒好報。”


    他倆正喋喋不休地爭吵時,我打斷了胖哥的話,和顏悅色地對老頭道:“大叔,我們是外地人。現在天已經全黑了,剛才一路過來又是走的小路。這個時候讓我們回鎮上,要是半路上迷了路,還不得讓狼吃掉?大叔,我們就不客氣了,打擾你一晚上。”


    老頭立即露出了笑容:“還是這位老板爽氣!就衝你麵上,今天晚上老頭子我也不吝嗇,用上好的野味招待你們。隻是你們城裏人應該知道,野味本就很貴的,而且現在國家還不允許捕獵野生動物了。”


    一聽有好吃的,胖哥不耐煩地道:“老頭,你不就是想要錢嘛?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們,這夥食費和住宿費胖爺照給。”


    老頭哈哈大笑道:“胖爺也是爽快人,老頭子今夜定讓你們嚐嚐我們霍山的野味。”


    沿著茶馬古道走了好久,老頭給已經累得不行的胖哥鼓氣道:“小胖爺,再走一支煙的功夫就到了,我還有上好的野山茶喝呢!”


    我心念一動,趁機說道:“大叔,隻喝不說也太不盡興。據說喝野山茶呢得伴上江湖各種傳說才喝得更有滋味,你是霍山人,這裏空氣這麽好,住在城裏的人都羨慕啊,您老將來長命百歲。”


    老頭一聽樂嗬嗬地道:“小兄弟,你說話我就愛聽。你瞧我老頭子多大了?今年七十有幾了,城裏的好多老頭老太真不如我,隻能冬天半躺在座椅上曬敬老院的太陽。”


    我趕緊吹捧了他幾句,趁機說道:“大叔,等會喝茶的時候,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特別是你賣給我們的這隻青鳥是是從哪裏撿到的。”


    “好嘞!不過也別著急,你倆累成這樣,還是先等我老頭子做口好吃的吧!肚子飽了咱們再喝茶。”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老頭所住的地方,四周果然有五六間破爛不堪的土院,裏麵長滿了雜草,顯然是已經荒廢了很多年。


    幸好天色已經全暗,我們瞧不清四周的地形,不然夜裏住在這個地方說不定心裏還真瘮得慌。


    趁著老頭在土灶上忙著的時候,我低聲告訴胖哥對老頭客氣些。我們現在尋找西王母陵的事陷入僵局,這個老頭身邊居然有隻青鳥,說不定我們可以從他講的故事中受到啟發而發現線索呢?


    土灶上燒出的飯就是香,可惜,雖然有野味卻特別難以下咽。顯然是這個老頭平時生活拮據,這些野味還不知是多久的陳貨他一直沒舍得吃,今天一看我和胖哥有錢,他隻是想狠狠地賺我們一票。


    酒足飯飽後,老頭燒上了一大壺熱水,剛給我們衝泡他的野山茶時,胖哥扔出了三百元錢:“老頭,這些錢就是我倆的住宿費。”


    他真夠聰明的,一給錢立即就能調動老頭的興致。我也配合默契,從兜裏掏出一百元說道:“大叔,這張錢呢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要是你給我講點霍山裏與眾不同的故事,但不能是亂吹,這錢就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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