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留信的姓趙前輩呢?”


    看完信,郭琳麵色古怪的看向韓豐,問道。


    “郭道友,趙前輩他已經提前離開南山坊市了,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韓某便先行告退了。”


    韓豐說道。


    “多謝道友,這是酬金,此事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郭琳拿出幾塊靈石送到韓豐手中。


    韓豐點了點頭,收下靈石便是離開而去。


    “這位許大虎道友,竟然還變成了趙前輩……”


    郭琳站在原地,麵色陰晴不定。


    思索了一會,她拿出傳訊符,傳了一道消息出去。


    很快郭寒就是來到了會場外麵,郭琳麵色凝重的向他說起了什麽。


    兩者之間交談了一會,臉色便都是變得難看起來。


    雖然兩人用的是傳音之術,但許多人都可以看向出來,他們爆發出激烈的爭吵。


    最後郭琳和郭寒不歡而散,郭琳沒有等到易寶小會結束,就提前離開南山坊市。


    一天之後,許豐年回到了太玄門黑龍潭邊的山洞中。


    “還有五天便是選拔比試,真氣是無法達到煉氣九層的程度了,隻能從其它方麵提升實力。”


    許豐年拿出裝著雙頭火蟒精血的玉瓶。


    經過幾個月的消耗,三滴妖獸精血,已經被他煉化了絕大部分。


    現在玉瓶裏麵所剩的量,大約隻有半滴。


    許豐年第一次煉化雙頭火蟒精血時,一次還隻能煉化一滴的十分之一左右。


    而隨著他修煉五聖聚靈功,還有煉化火蟒精血之後。體質不斷提升,上月最後一次煉化火蟒精血,他已經能夠一次煉化一滴精血的十分之三左右。


    這一次,許豐年決定將剩下的火蟒精血全部煉化,在選拔比試之前,盡可能的提升實力。


    “開始吧!”


    凝神靜氣的坐了一下,許豐年便是將玉瓶往口中一倒。


    半滴炙熱的火蟒精血,如同一顆紅寶石,順著他的喉嚨,一下滑入他的腹中。


    “好熱啊!”


    許豐年感覺一股恐怖的熱力,在體內爆炸。


    瞬間體溫暴漲,好像整個人被丟進了煉丹爐之中一般,痛苦萬分。


    體內的火蟒精血,滾燙的岩漿在他腹中翻滾。


    “天妖煉星訣!”


    他一聲暴喝,強忍著痛苦,運轉天妖煉星訣,將源源不斷的精血煉化為能量。


    如此,過了三天,許豐年總算是把半滴火蟒精血完全煉化。


    而後,他又花了一天時間修煉聖熊式,聖鹿式、聖禽式,直到把火蟒精血的能量完全吸收才停止。


    “經過這一段時間修煉,我的真氣修為雖然提升有限,但身軀卻是獲得了極大的提升,不隻是力量暴漲了兩三倍,其它各方麵也完全不同。咦,這……”


    許豐年站起身形,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卻是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又短了一截。


    “我又長高了?”


    許豐年走出山洞來到潭邊,看著水中的倒影,不由的愣了一下。


    許豐年發現,水中的自己,除了臉龐還稍顯稚嫩,和身形有些消瘦之外,已經和普通青年男子沒有什麽區別了。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我到太玄門也一年多了,等從天靈秘境出來,就該回去給爹娘掃墓修墳了。”


    一年多以前,他還體弱多病,瘦弱得像一個小豆丁,連宋無依都比他高一個頭。


    但不知不覺間,許豐年已經是成人的模樣了。


    看著自己的模樣,許豐年心中感慨,不覺有些想念那座小山村。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修仙路。


    仙凡有別。


    即便是回去,他也隻會為父母親修修墳墓,不可能和許家村的人產生瓜葛。


    正在許豐年陷入思緒之時。


    突然間,呯的一聲巨響。


    一條足有十幾斤重的紅色鯉魚,從離岸兩丈的水麵跳起,砸出一大片水花,把許豐年濺了一身。


    紅色鯉魚突襲成功之後,竟然還不離開,就在岸邊來回遊動,一副挑釁的模樣。


    “又是你這個家夥,真當我沒有手段對付你了是吧?”


    許豐年擦掉臉上的水,看著水中胖如小豬般的紅鯉,也是不由被氣笑了。


    “控水術!”


    許豐年默念一聲,伸手一托,一個水液凝成的盤子竟然把紅色鯉魚從水裏托了起來。


    不過,這紅鯉魚也是極其靈活,圓滾滾的身子在半空中猛的一躍。竟然從水盤中跳了出來,又掉回到潭中。


    落回潭中,紅鯉魚從水中探出半個腦袋來,嘲著許豐年噴出出一道水柱。


    “還真是成精了!”


    許豐年笑了笑,隨手一指,一麵水盾有麵前凝聚,擋住射來的水柱。


    而後他掐了個法訣,潭水中凝出一條繩索向著紅鯉魚席卷去。


    然而,紅鯉魚身上的鱗片極為滑溜,剛被水繩套住,身子一鑽就衝了出去,水繩沒有差力點,根本綁不住它。


    逃過了水繩,紅鯉魚在水中來回扭動著身子,還甩了甩尾巴,無比的得意。


    “我就不信了,等一下把你捉上來,非把你烤了不可!”


    許豐年氣得牙癢,繼續施展控水訣,凝出一張十數丈寬的水網,向著紅鯉魚兜過去。


    但是這條紅鯉魚的力氣,簡直比牛還大,許豐年凝出的水網被它衝破了好幾次,就是兜不住它。


    這就樣,一人一魚,一個在岸上,一個在潭裏不停鬥法。


    許豐年竟然無論如何絞盡腦汁,就是捉不住這條紅鯉魚。


    到了最後,足足鬥了三個時辰,紅鯉魚才似乎是覺得累了,一甩尾巴,直接遊入深潭而去。


    “雖然沒有捉住這條紅魚,但我的控水術倒是精進了不少。”


    許豐年看著紅鯉魚揚長而去,不由自嘲著笑了起來。


    想了想,他向著自己開辟的那片藥田走去。


    來到藥田,許豐年不由驚呆了,一畝多的藥田已經有三分之二種上了靈藥。


    這些靈藥,種類繁多,有的甚至還是三階靈藥。


    而且,整片藥田之中,連一顆雜草都沒有,田壟也壘得工工整整,足見用心。


    許豐年甚至覺得,讓他打理這片藥田,恐怕都無法做得這麽好。


    “這些不會都是那頭大黑熊種的吧?要是真的可就厲害了,這麽多藥苗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的,還有栽培靈藥的手法,簡直就是天生的靈植師。”


    許豐年驚歎不已。


    看了片刻,許豐年才是離開藥田,向著連雲峰趕去,要參加天靈秘境的選拔比試,也是需要報名的。


    高聳入雲的連雲峰,今日顯得特別的熱鬧,特別是在外事堂前麵,聚集了不少弟子。


    今天是靈天秘境選拔比試報名的最後一天。


    這些弟子聚集在外事堂外麵,為的就是選拔比試報名截止之後,第一時間看到對陣的情況。


    靈天秘境,大約十年會開啟一次。


    雖然不如三年一次的外門大比,所有外門精英弟子都會參加,但爭奪之激烈,卻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太玄門曆年以來,進入靈天秘境的弟子,能有一半回到太玄門就算是不錯了。


    所以,選擇進入靈天秘境,等於一隻腳選踏入了鬼門關。


    自願進入靈天秘境的,無一例外,幾乎都是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或者修為已經達到練氣十三層,又壽元將近,想要搏一枚築基丹的弟子。


    因為南晉之中,能煉製築基丹的靈藥太少了,靈藥少,就等於築基丹少。


    太玄門之中,即便內門弟子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築基丹,必須論一個先來後到,許多內門弟子,也隻能排隊苦苦等待。


    即便通過外門大比,成為內門弟子,也不能保證可以獲得築基丹。


    所以,願意參加天靈秘境名額選拔的弟子,無一例外,都是實力強橫,而且大多數都抱著必死的決心。


    這樣的選拔比試,殘酷性可想而知。


    “聽說今年孫民師兄也報名了,據說他上次沒有參加外門大比,為的就是天靈秘境的名額。。”


    “孫民師兄十年前就達到練氣十三層了,不知道實力達到什麽樣的境界了。”


    “不隻是孫民師兄,曹田師兄昨天也報名了。”


    “曹田?就是那個隻用八年時間,便修煉到練氣十二層的天才?”


    “不錯,就是他。這曹田也是倒黴,明明被稱為外門第一天賦,內門也十分看好,結果卻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修煉瓶頸,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到練氣十三層。”


    “總之無論是曹田還是孫民師兄,誰遇到他們,都肯定必輸無疑。”


    外事堂外,一眾外門弟子正議論著,突然看到一名身形清瘦的少年,走入外事堂而去。


    “這位師弟來外事堂幹什麽,不會也是來報名的吧?”


    “這怎麽可能,剛才我用望氣看了一眼,此人隻有練氣五層修為,多半是來辦其它事情的。”


    “練氣五層?據我所知,現在報名的弟子中,修為最弱都是練氣八層。”


    “哈哈哈,練氣五層若參加選拔比試,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


    眾人哈哈大笑,沒過一會,就是看見他們所嘲笑的少年,又從外事堂中走了出來。


    而且,這少年手裏麵,還拿著兩套疊好的外門弟子服飾。


    眾人又是一陣調侃打趣。


    不過,這名少年對於眾人的話語,似乎並不在意,竟然在外事堂前麵的空地上,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


    其它弟子見狀,打量了他幾眼,也就沒當一回事了。


    如此,等到天色將要落幕之時,終於有兩名執事弟子抬著一塊巨大的石板,走出外事堂。


    石板上麵刻的,正是第一場選拔比試的對陣。


    隻見石板剛被立了起來,立即有上百名弟子圍了上去,一陣大呼小叫,雞飛狗跳。


    “尤嶽盛?哪位師兄弟知道尤嶽盛此人的修為實力如何,是什麽靈根,修煉了什麽術法?”


    “我就是尤嶽盛?你打聽我的消息,應該就是我第一場的對手吧?”


    “哼,我就是姓尤的?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哼,後天你就知道我尤嶽盛的實力了!”


    “誰是張含軍,在場的話出來溜一溜。”


    “我第一次場竟然遇上了曹田,這下完了!”


    原來在場的這些弟子,除了一部分是看熱鬧的,更多是報名加參了選拔的,想提前打探出對手實力。


    結果有的人問了一圈,發現對手竟然也在現場,不由的尷尬了。


    “許豐年,這個許豐年是誰?你們可曾聽說過此人。”


    一名矮壯青年看著四周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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