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弟,韓師弟,你們怎麽說?我們三個人隻能分到三成好處,還要不要進入沼澤?”


    聽到田輝的聲音,楚黛芝麵色鐵青,看向許豐年和韓益問道。


    顯然,田輝和田溪二人的霸道,已經讓她無法忍受,生出了脫離隊伍的心思,所以才會這麽問。


    “我們手中沒有地圖,到處亂闖的話,不要說好處了,多半會死在二階妖獸的口腹之中。而且,百獸宮分明是故意針對我們,一旦遇上到的話,就危險了。反正這沼澤隻有一階妖獸,也奈何不了我們,不如先進去看看再說。”


    韓益搖頭說道。


    “許師弟,你怎麽說。”


    楚黛芝看向許豐年問道。


    “我也沒有問題。”


    許豐年想了一下,也是點點頭。


    如果想要脫身的話,後麵也會有機會,但玉垂蓮卻不是那麽容易得到。


    而且,雖然沼澤深處有危險的氣息,但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強烈,加上現在他身上寶物眾多,普通的危險,也能應付得來。


    至於韓益,此時的反應倒是正常,畢竟沒有地圖,除了危險之外,想要尋找到築基靈藥的難度也是極大。


    這天靈秘境的地圖,是以往無數進入此地的太玄門弟子,用一條條性命不斷積累出來的。


    其中記錄了許多險地,妖獸聚集之地,還有生長了靈藥的地方。


    而且,不隻太玄門如此,其它勢力也都會有這樣一份地圖。


    “不如這樣吧,由我和韓師弟進入沼澤好了,你修為最弱,便留在沼澤邊緣接應。”


    楚黛芝見許豐年想了一會,還以為他是有些畏懼,便是說道。


    “楚師姐,我的修為也不過是練氣九層,我們三人之中就以你修為最高,不如你一個人進去,我和許豐年都在外麵接應你如何?”


    韓益立即露出不滿之色,譏諷說道。


    “楚師姐,不用了,我們一起進入沼澤。”


    許豐年說道。


    “那好吧,我們便三個人一起進入,不過即便那石甲蜥的實力,隻是相當於練氣九層,也絕對不可大意,我總覺得這沼澤比想像中的危險。這樣吧,就由我在前麵開路,許師弟居中,韓師弟斷後,把距離保持在十丈左右,這樣既便受到埋伏,也有人可以施救。”


    楚黛芝說道。


    許豐年和韓益聞言,自然都是同意了,畢竟楚黛芝走在最前麵,肯定是最為危險的。


    三人又商量了幾句之後,便是直入了沼澤。


    楚黛芝直接取她的下品法器金桐劍,走在了最前麵。


    許豐年則是把落星弓和穿星箭取了出來,背在後背上。


    上一次在南山坊市,他直接在金器商行購買了五十支穿星箭,隻要不是特殊情況,一般也是夠用了。


    此外,他雙手之上上,還各扣了一張火刀符。


    至於韓益,則是戴上了一雙金絲手套,許豐年用聖禽瞳術掃了一眼,發現這雙手套,竟然是一件法器。


    三人進入沼澤,便是小心翼翼的向著深處而去,足足走了半個時辰,都是沒有發現一頭石甲蜥。


    “這片沼澤的麵積並不大,如果方向沒錯的話,應該已經接近沼澤中心了,石甲蜥怎麽還沒有出現?”


    許豐年覺得有些奇怪,沒有進入沼澤前,出現的危險感覺,一直都是沒有消失。


    顯然,這片沼澤不可能沒有妖獸。


    “許師弟,韓師弟,你們快看,那些應該就是玉垂蓮了!”


    又走了一會,最前方的楚黛芝回頭叫一聲,指著前麵一個方向,驚喜說道。


    許豐年順著楚黛芝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兩百丈之外一片水麵上,長著一片蓮葉,而蓮葉之上,有十幾支亭亭玉立的蓮花伸出水麵。


    這些蓮花倒垂於水麵的,花瓣如同一塊塊的紅玉一般,顯然就是倒垂蓮無疑了。


    “一定是玉垂蓮無疑了,看來這片沼澤的石甲蜥已經遷移走了。”


    韓益看到了玉垂蓮,滿臉狂喜的飛掠而起,向著那些玉垂蓮衝了過去。


    “韓師弟,你要幹什麽?”


    楚黛芝見狀,連忙喝道。


    “哈哈,這裏連一頭妖獸都沒有遇到,自然是先把玉垂蓮采到手再說,隻要先把靈藥到手,田輝和田溪難道還能強搶不成!”


    韓益大笑說道:“楚師姐,你們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這些靈藥誰先采到就是誰的。”


    “韓師弟,這些是我們一同找到的,自然是應該平分。”


    楚黛芝皺起眉頭,大聲說道。


    然而,韓益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連頭也不回,片刻之間距離玉垂蓮


    楚黛芝見狀麵色一沉,便是急忙追了上去。


    “楚師姐,不要過去!”


    然而此時,許豐年卻是麵色一變,連忙叫住了她。


    “怎麽了?”


    楚黛芝一怔,還是停了下來,疑惑的看向許豐年。


    “師姐,我們進入沼澤這麽久,都沒有發現石甲蜥,我猜這些妖獸,多半是藏在蓮葉之下!”


    許豐年說道。


    其實他在看到那片玉垂蓮時,便是用禦氣藏神感應到蓮葉下有不少妖獸的氣息,隻是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隻能告訴楚黛芝是說猜測。


    “什麽!”


    楚黛芝聞言,也是臉色一變,連忙向韓益叫道:“韓師弟快回來。”


    但是,韓益依然毫不理會,腳下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楚師姐,你不必管韓益了,此人很可能是百獸宮的奸細……”


    許豐年落到了楚黛芝身邊,小聲說道。


    這一路相處下來,許豐年發現這位師姐性格耿直,對他也是頗為照顧,所以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她。


    “百獸宮的奸細?你怎麽知道的?”


    楚黛芝不由吃了一驚。


    “這個人一路上鬼鬼祟祟的,百獸宮挑釁我們的時候,他也是毫不在首,所以我猜他肯定有問題。”


    許豐年說道。


    “奸細之事關係重大,若是沒有證據,最好不要胡亂猜測為好。”


    楚黛芝搖頭笑了笑,許豐年所說的這些理由,看她看來,實在太過牽強了。


    “該死,是石甲蜥!”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的韓益突然間怒吼起來。


    原來,在韓益距離那片玉垂蓮隻有十數丈的時候,水麵之下陡然間射出一道道淩厲的水箭。


    在猝不及防之下,十數道水箭直接便命中了他的身軀。


    雖然韓益一直運催運著護體真氣,但接連被被十幾道水箭射中,他的護體真氣也是承受不住,瞬間被打破了。


    一道水箭將他的肩膀,射出了一個血洞。


    而且,十幾道水箭,隻是第一波的攻擊而已。


    緊接著又是有數十道水箭,從四方的水麵射出,狠狠射向了他。


    “該死的妖獸,金鍾符!”


    韓益大驚失色,好在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金色符籙往腦口一拍。


    一道金光從符籙中繁衍而出,化出一隻金鍾,將他全身上下籠罩住。


    密集的水箭射在金鍾之上,發出一陣丁丁當當的響聲,根本無法把金鍾打穿。


    “這是三階符籙,金鍾符!”


    許豐年見狀,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金鍾符是三階符籙中防禦最強的符籙之一,也不知道韓益是上次從木箱裏麵抽到的,還是從哪裏得到的。


    隻能說,此人的運氣確實不錯,若不是有這金鍾符在手,多半是要被水箭射在馬蜂窩。


    要知道,如此數量的水箭,恐怕二階的金甲符也抵擋不住。


    此時,在韓益的四周,已經有數十頭灰色的石甲蜥浮出了水麵。


    這些石甲蜥每一頭大約有七八尺長,通體布滿了灰色的石甲,口中不斷的噴射出一道道淩厲的水箭。


    然而,麵對著數十頭妖獸的圍攻,韓益竟然還沒有絲毫退意。


    隻見他一邊怒吼,一邊頂著水箭的暴射,竟然向著那片玉垂蓮衝了過去。


    雖然,若是不將那十幾朵玉垂蓮采到手,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這時,石甲蜥雖然也是發現,水箭無法打破金鍾,幾頭擋在韓益正麵的石甲蜥猛的衝向了他,甩起長長的蜥尾,向著他掃了過去。


    這些石甲蜥的晰尾之處,都是長著寒光閃爍的倒鉤,一甩之下便發爆發出淩厲的破空之聲,顯然威力也不小於水箭。


    “哼哼,找死!”


    韓益冷笑一聲,雙手一震,手上的金絲手套綻放出一道道金芒。


    這些金芒凝為金刺,向著幾頭石甲蜥暴射過去。


    這些金刺,每一道都是銳利無比,一下間就是洞穿了石甲蜥身上的石甲,擊透了他們的腦袋。


    幾頭石甲蜥瞬間被韓益所擊殺了,前麵已經沒有其它石甲蜥能夠阻擋他了。


    “韓益這件法器,好強的威力,恐怕真的要被他采到玉垂蓮。”


    楚黛芝震驚道。


    “若是如此輕易便可以采到玉垂蓮,倒是不錯,可惜沒有這麽簡單。”


    許豐年雙目中閃爍光芒,搖了搖頭,道:“楚師姐,我們快走吧,留在此處可能會有麻煩。”


    “我們距離那些石甲蜥還遠,應該還算安全……”


    楚黛芝話剛說到一半,就是見到玉垂蓮生長的那片水麵,浮起一個個石頭一般的腦袋,密密麻麻,最少有上千之數。


    “怎麽可能!”


    韓益瞬間大驚失色,誰能想到,沼澤中的石甲蜥數量,竟然如此恐怖。


    上千頭實力相當於練氣九層的妖獸,便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來也,恐怕也是頭皮發麻,隻能逃走了。


    不要看韓益剛才用那金絲手套,擊殺幾頭石甲蜥似乎十分簡單,法器威力越大,真氣消耗也就越大,他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何況,這些石甲蜥的水箭射程足有數十丈,不要說上千頭,就是兩三百頭同時射出水箭,他身上的金鍾符也必然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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