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豐年自然也不會輕易放棄。


    接下來他便是耐心的為銀屍解答問題。


    等到所有問題解決,已經足足過了三天時間,此時銀屍也終於可以照著許豐年的樣子,改變容貌。


    如此,又過了三天,銀屍終於將易身術修煉到第一層化皮易容的境界,能夠變成顧寒的樣子。


    許豐年又拿出寬大的衣袍,掩蓋了身形的差距之後,便是將那塊在拍賣會上拍下的無名骨牌拿出來,讓銀屍貼身收好。


    一瞬間,銀屍身上的氣味,也是被完全掩蓋住了。


    如果不靠近仔細觀察,或者用神識查探的話,根本無法看出銀屍不是許豐年。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即便杜明萱有所懷疑,在有銀屍做為替身的情況下,也沒有能夠想到,我有兩重身份。”


    看著對麵與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顧寒,許豐年咧嘴一笑。


    念動之間,他便是恢複了自己的容貌。


    “現在距離符籙比試開始,應該沒有多少時間,必須要趕回去了。”


    許豐年神念一動,向銀屍傳遞命令。


    銀屍施展遁術,一下破空而起,向著天興城的方向飛遁而去。


    銀屍的身上帶著鐵牌之後,便是施展遁術之時,也沒有泄露任何的屍氣。


    “這塊鐵牌確實奇妙,還好我當時不惜代價拍了下來。”


    許豐年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也是騰空而起,遠遠距在銀屍後麵。


    進入天興城後,許豐年依然遠遠的跟在銀屍後麵,而在城中一路飛行,也沒有任何人發現銀屍的異樣。


    很快,銀屍便進入許豐年所住的洞府而去。


    而在銀屍進入洞府後,許豐年發覺,在洞府遠處有兩名修士,都是拿出了傳訊符,偷偷的傳遞消息。


    “看來我這洞府早就被人盯上了。”


    許豐年心中冷笑。


    這次離開天興城後,被鬼刀修士所追殺,他便已經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洞府外進行監視,才能如此準確的掌握他的行蹤。


    而事實也如他所料的一般。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對付這兩名修士,因為他靠近天興城時,便是收到了宋無依的傳訊,三天後便是符道比試開始之日。


    許豐年在傳訊給常盈,告訴進入洞府的顧寒,乃是替身之後,便是直接往天興城的寒雨樓趕去。


    寒雨樓,乃是許豐年和宋無依,在此前就已經約定好的會麵地點。


    見到宋無依之後,許豐年便在寒雨樓暫住下來。


    三天後,符道比試之日,三長老也是趕到了寒雨樓。


    而後,三長老便是帶著許豐年和宋無依,趕往申元門。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便是再次來到了上次煉丹比試的地方,靈器元濟靈宮,已經再次化為一座宮殿,聳立在廣場之上。


    三長老帶著許豐年和宋無依,落座到席位之上,隨手一揮一道青光籠罩住四周。


    “許小友,上一次的煉丹比試你獲得第二名,這一次符籙比試,你有幾成把握?”


    三長老麵帶微笑的說道。


    “上一次獲得第二,也隻是運氣好罷了。這一次參加符道比試的天才眾多,晚輩不敢說什麽把握,隻能是盡力而為了。”


    許豐年說道。


    “此次要獲得前三名,確實難度不小。除了李驚辰之外,杜家的杜奇崆也會參加比試。杜奇崆在此前就被認為天賦不弱於李驚辰,而李驚辰則勝過了張思銘……”


    三長老搖頭說道:“不過,許小友也不必有太大的壓力,南晉之中,如你這般丹符雙修的,少之又少,即便符籙上不如李杜二人,你的天賦,也不會弱於他們任何一人。”


    “前輩謬讚了,晚輩怎能與這些天才相比。”


    許豐年連忙搖頭。


    “你這小子,也太過自謙了,若不是你不願出風頭,就憑你的實力和天賦,聲名絕不會弱於人。”


    三長老笑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成為我們宋家的供奉,本長老可以承諾,按照金丹期的供奉待你。而且,你與無依乃是同門,日後有你輔佐她,老夫也更加放心。”


    聽到三長老的話,宋無依不由臉紅,急道:“長老,許師弟馬上就要進行比試了,你提出這等問題,豈不是讓他分心。”


    “哈哈哈,是老夫唐突了,此事等比試過後再說不遲,許小友不必放在心上。”


    三長老大笑起來。


    許豐年微笑點了點頭,也沒有太過在意,以他展現出的丹符兩道天賦,宋家想要招攬他,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三長老,我有一個疑惑之處,既然杜家的杜奇崆,符道天賦不弱於李驚辰,為何還招攬李驚辰,而且每家商會好像隻能擁有一個名額吧?”


    許豐年問道。


    李驚辰他已經見過了,但那杜奇崆竟然被認為天賦不弱於李驚辰,那必然也是驚世之才。


    “杜家可不隻一家商會而已。而且浮南堂雖然是杜家那個小姑娘所掌控,但她已經是外嫁之人,名義上已經不是杜家的人了。”


    三長老說道。


    “杜家那個小姑娘……”


    許豐年不由失笑,看向遠處浮南堂的席位。


    此時,一副美豔少婦打扮的杜明萱,就在其中。


    想到三長老竟然把她稱為小姑娘,許豐年不由有一種違和的感覺。


    這女人分明是一隻熟透的水蜜桃,實在和少姑娘三家沒有什麽關係。


    不過,一想到金丹期壽元足有五百歲,三長老的年齡最少也有三四百歲,把杜明萱稱為小姑娘,倒也十分合理。


    而就在許豐年看向杜明萱之時,杜明萱也是一下扭過頭來,看向了他。


    在看向許豐年之後,杜明萱那明豔動人的臉龐上,便是露出了笑意,還向許豐年點了點頭。


    “她認出我了。”


    許豐年見狀,也是不由的一怔,沒想到隔著三長老以法力凝聚的青色光罩,杜明萱竟然還能感應到自己的目光。


    隻能說,杜明萱的感應,確實是異於常人。


    “希望不要被她看出我就是趙黑天。”


    許豐年心中忐忑,這個女人目光犀利,而且有一種莫名的掌控欲,許豐年也有些怕和她打交道。


    然而,怕什麽就來什麽。


    杜明萱對許豐年點頭之後,竟然徑直向著他走來。


    而見到杜明萱走來,跟在其身後的趙驚辰,也是跟了過來。


    許豐年見狀,不由直皺眉頭。


    “許小友和杜家的小姑娘認識?”


    三長老見狀,看向許豐年問道。


    顯然三長老也看得出來,杜明萱是為許豐年而來。


    而宋無依聞方,同樣也看著許豐年。


    杜明萱可不是一般人物,南晉之中有許多男修對此女都是趨之若鶩。


    就比如此時跟在其身後的李驚辰,臉上絲毫不掩飾對杜明萱的愛慕之意。


    “有過一麵之緣。”


    許豐年隻能苦笑說道。


    而就在此時,杜明萱二人已經到了青色光幕前麵。


    三長老隨手一揮,光幕消散。


    “明萱見過宋製伯父。”


    杜明萱向著三長老行禮說道。


    “原來是明萱侄女,多日不見,倒是越長越標致了。”


    三長老笑道。


    看這二人之間的稱呼,三長老和杜明萱的父親,多半也是有些來往。


    但此前在煉丹比試的時候,雙方之間卻沒有來往,杜明萱也未曾向三長老見禮。


    所以三長老說話之間,也有些陰陽怪氣的。


    說一個寡婦越長越標致,明顯是有些諷刺的意味。


    許豐年看著雙方的表情和反應,猜想多半是浮南堂在生意中,與寒雨樓有什麽過節,所以三長老才會如此不客氣。


    “多謝伯父稱讚。”


    然而,杜明萱臉上卻絲毫不見慍怒之色,反而是笑吟吟的應了下來,可見其心性。


    倒是其身後的李驚辰,目中閃過一絲怒色,然後便快速隱去了。


    隻可見,此人不隻是符道天才,也是一個精明人物,知道這位宋家的三長老,不好得罪。


    “明萱侄女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有話不妨直說。”


    三長老也不和杜明萱客氣,直接說道。


    “侄女與許豐年乃是朋友,隻是許久不見。今日沒想到能在此處遇到,特意來和他敘敘舊,不知伯父是否介意?”


    杜明萱看了看許豐年之後,微笑說道。


    三長老和宋無依聞言,都是看向了許豐年。


    杜明萱的表現,可不像許豐年所說的隻有一麵之緣啊。


    “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挑撥。”


    許豐年一陣無語,杜明萱這個女人,太懂得拿捏人心了。


    若計豐年解釋他與杜明萱隻是見過一麵,就會給人一種小家子氣的感覺。


    杜明萱身為浮南堂的掌堂,都給了你麵子,願意與你朋友相稱,你竟然還不識抬舉。


    而如果不解釋,三長老和宋無依則可能誤會許豐年故意隱瞞與杜明萱的關係。


    “我倒是不介意,但許小友是我家無依的師弟,她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三長老見到許豐年臉上露出的無奈之色,大約也猜到她是故意為之,便是微笑的看了看宋無依。


    “原來這位就是宋家傳說中的元嬰種子,擁有異靈根天賦的宋無依妹妹。”


    杜明萱聞言,也是打量起宋無依,臉上滿是欣賞之色,“姐姐方才不知道你就是無依妹妹,一時失禮了,還請妹妹莫怪。”


    杜明萱一上來,就是一副親熱的模樣,就好像和宋無依乃是親姐妹一般。


    “杜掌堂不必如此,我們也不熟悉,你和許師弟隨意吧。”


    然而,宋無依卻是麵無表情,毫不留情麵的說道。


    說完之後,宋無依便是盤坐下來,閉目養神,看都不看杜明萱一眼。


    宋無依的反應,也是讓杜明萱根本沒有想到,明顯愣了一下,才是對許豐年道:“許道友,沒想到隻是幾年不見,你便已經從練氣九層,成功突破到築基期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據妾身所知,你隻是雜靈根的天賦,能以雜靈根築基,無一不是有大機緣和大氣運之人,而且如此年輕便築基成功,隻怕日後金丹也是有望。”


    “築基隻是運氣而已,金丹太難,豐年不敢奢望。”


    許豐年淡淡說道。


    “許道友數年前便是太玄門的符道天才,如今又築基成功,想必在符籙一道上更是突飛猛進,這一次的製符比試,許道友多半是要大放異彩了。”


    “其實上次妾身就想請許道友當任我浮南掌的符師,隻可惜出了意外,希望這一次比試過後,許道友能好好考慮一下。”


    見許豐年不冷不熱的樣子,杜明萱毫不在意,反而是一副對許豐年極為欣賞的樣子。


    而在其身後的李驚辰,看到杜明萱許豐年如此親熱,還想要招攬許豐年,麵色卻是有些難看。


    “哼,太玄門一個小人物也值得招攬?張思銘被稱為太玄門的符道第一天才,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


    李驚辰淡淡打量著許豐年,心中不屑。


    而後,他目光一轉,落在了宋無依的身上,卻是發現宋無依也在有意無意看向許豐年所在的方向。


    “此女便是宋家的元嬰種子宋無依?沒想到除了擁有異靈根之外,這宋無依的容貌也如此出色。宋家是南晉有名的修仙大族,以煉丹見長,如果能娶此女為妻,日後修煉所需的丹藥就不用發愁了。”


    李驚辰打量著宋無依,心中暗暗想道。


    如果說杜明萱是許多男修心中最理想的道侶,那宋無依則還在杜明萱之上。


    因為宋無依如果日後能突破到元嬰境界,就會成為整個宋家的主人。


    而成為她的道侶,也等於擁有整個宋家。


    杜明萱雖然是浮南堂的掌堂,但浮南堂肯定不能和宋家的家業相比。


    而且,杜明萱隻是純靈根,天賦無法和異靈根相比。


    想到此處,李驚辰便是向著宋無依走了過去。


    “李驚辰,見過無依姑娘。”


    到了宋無依麵前,李驚辰麵帶微笑,彬彬有禮的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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