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砰”


    門開了,又合上了。


    “還是自己家裏最舒服~”


    時隔一個月,墨羽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一個多月沒有人住,房間裏的空氣變得相當渾濁,隱隱散發出一股腐朽的臭味,但是比起病房裏令人作嘔的醫-療藥水的味道,還是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了。


    拉開窗簾,打開玻璃,清新的風開始排盡屋內的濁氣。


    將頭埋進柔-軟的被褥中,墨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從頭到腳,渾身無處不愜意,僅是片刻,就響起了微微的鼾聲。


    【咦,怎麽才過了這麽點時間?】


    望著桌上的鬧鍾,墨羽些許詫異。以前自己打個盹,至少也要1個鍾頭,現在連半小時都不到了,看來是在醫院時候睡得太多的後遺症。他呷呷嘴,暗自擔心,【晚上會不會失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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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嘟···”


    撥出電-話號碼後數十秒,仍舊沒人接電-話,就在墨羽甚至決定放棄的時候,電-話的另一頭終於傳來了甜美的女聲。


    “喂,請問是哪位?”


    “請問是秋山小-姐麽?”


    “是羽君啊,有什麽事嗎?”


    “哈哈,那個,我今天剛剛出院了。”


    “那要恭喜你了。”


    墨羽住院之後,秋山紀也沒少來醫院看他,站在護-士的立場上,她對於墨羽這種不愛護自己身-體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雖然礙於言辭沒有說出來,但是眉宇間的不滿顯而易見。墨羽頓時想到了礦石鎮把護-士mm時候,身-體衰弱導致好感衰減的設定。不管以後到底打算發展成什麽樣子,先把好感度刷上去再說。人品過硬,說不定能直接豎g。


    “我想問問,這周星期天有時間麽?咳咳,那個,我這裏有2張克裏斯演唱會的門票,所以呢,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想請你一起去看看。”


    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墨羽臉色明顯變得有些泛紅,為了強忍住內心的緊張,連呼吸都變得渾濁不正常。


    “······”


    話筒的另一邊,語-音沉默了。


    墨羽隻感覺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天可憐見,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向女生大膽的發出邀請。


    住院的時候,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的生命,實在是太過短暫了,如果不想留下遺憾,那就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盡力去做。現在不做,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聽秋山紀的同事說,她是克裏斯瑪-雅的粉絲,如果不是為了秋山紀,墨羽這種基本與時尚流行絕緣的土鱉,絕對不會花傻錢去買票的。


    “好像沒什麽事~”


    這個回答讓墨羽滿心歡喜。


    “那麽,星期天早晨9點在星河公園大門口見吧,不見不散。”


    離周末還早得很,不用著急,目前的首要任務是把那兩名外星偷渡客給安頓好。


    墨羽住院期間,亞瑟與露西亞呆在家中實在不方便,於是和淺間婆婆商量了一下,暫時寄住到她那裏去,由於有雷德爾這個天生的翻譯專-家在,日常交流中倒沒有遇見多少麻煩。唯一的問題是——雷德爾在地球的任務基本完成,宇宙船也基本修好,早該啟程回家了。盤踞地球至今,純粹是為了回報墨羽的友情與婆婆的愛心。雷德爾走後,亞瑟與露西亞的生活要怎麽辦?這也是墨羽分外重視桐野遺留信息的原因。


    墨羽的想法很簡單——趁著現在有空,先去探探情況,


    於是第二天一清早,墨羽就背著包,前往“高人”的隱居之所————彥野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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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速行進的列車中,倉麵朝車窗,微微氣喘。她今年18歲,正是高中生,帶著作為初中生的妹妹,一起上學。因為鬧鍾故障了,她錯過了更早的一班車,廢了了老大的勁才帶著妹妹擠上了這一班車。人與人之間的擠-壓,難免碰到一些敏-感-部-位,使得倉的身-體反射性的有一點小小的興-奮。此時她麵色微紅,想慢慢的讓身-體平靜下來。


    窗外是急弛而過的景物,身後是密不透風的人牆,隨著車速的快慢有一陣沒一陣的向倉壓來。他一手扶著車壁,一手提著書包,身-體盡力抵住人群,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姐姐~”倉身邊的妹妹,忽然發出低沉的呼喊。


    “怎麽了,愛花。”


    “後麵,有壞人……”愛花怕怕的說道。


    不知從何時開始,倉覺得有隻手在擠著自己的臀-部、一開始倉以為是人群擁擠所至,沒有太在意。但是隨著那東西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廣,異樣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再加上妹妹的提醒,倉開始警覺起來。


    真惡心~倉皺著眉頭,心中的不悅溢於言表,出門遇色-狼,真是晦氣。她試圖扭轉身-子,擺脫那隻可惡的鹹豬手,卻愕然發現,自己的半個身-子都麻痹了,根本動彈不得。


    【怎麽回事,身-體居然動不了了。】


    那隻手的主人,似乎察覺到了倉的意圖,動作更加的放肆了,揉-動得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整個都陷入了那隻手的控-製之中。


    不單是她,妹妹愛花人小力薄,更是被那匹色*狼無情的玩-弄……


    平時倉是社團裏的個武術高手,心高氣傲,頗有打抱不平的俠義之名。但是在身-體無法動作的現在,她隻能一步步看著自己和妹妹沉淪。


    “救命……”她虛弱的叫了一聲。


    她身前的兩名上班族也發現了這一幕,但是看見求救的少-女,他們隻是默然的轉過頭去,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另一邊的瘦弱少年,眼珠直轉在想辦法,但是被鹹豬手的主人冷冷一瞪,頓時老實下來不作他想;一對年輕的夫-妻,丈夫試圖站出來說些什麽,卻在妻子祈求的眼神下選擇了沉默。眾人的行為完美的詮釋了冷漠一詞的真意。


    圍觀群眾的膽小怕事,令始作俑者更加得意,那隻手慢慢的開始隔著校服長裙向倉的股-溝深處進發。而倉此刻連最基本的收緊雙-腿都做不了,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那邊的癡*漢,把你的手拿開。”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異常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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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擠,真的是好擠,上班高峰期的新幹線,傳說是全世界最擁擠的車次之一,墨羽總算是領教到了。不過憑著數十年擠公交的經驗,墨羽仍然在第一時間,找到了一個視野良好,穩定性好的立足點。


    幾個月前擠車的時候,被扒手偷走錢包的經曆,令墨羽在車內一直保持著極度的清-醒,就怕昔日的“慘-劇”重新上演。兩隻眼睛警惕的巡視四方,很快就有了發現。


    那是一個年紀差不多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上衣,相貌普通,咋一看去,還人模狗樣,但是一雙細眉小眼中的卻不時鬼鬼祟祟的向四周張望,被身-子擋住的雙手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做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扒手?】


    墨羽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卻又覺得有些不對。


    仔細看去,男子身前的兩名少-女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神色也變得很是迷糊。


    側耳傾聽,還可以聽見少-女低沉的求救聲。


    這這這這這,這不是傳說中的癡*漢麽?


    他現在所站立的地方是兩邊靠牆的最角落的角落,而倉則站在他的外麵,牽著愛花的手。男子則在她的後麵,不斷的借助著電車的搖晃侵犯著兩名女孩————右邊那個的姑且算了,但連左邊的蘿莉也要侵犯,這貨可真是禽-獸不如~~


    墨羽的臉整個成了囧字,早就聽說日本鹹豬手泛濫。以前隻在a字開頭的小-電-影裏看過,這次終於看見寫實版的了。


    其實,電車癡*漢問題是日本社-會久治不愈的頑症,無論日本政-府、民間采取什麽新的“防狼”措施,專門以非禮女性的癖好的癡*漢們始終如幽-靈一般神出鬼沒於電車車廂內,令他們據日本警視廳統計,20o8年發生在東京都附近4都(縣)的癡*漢事-件多達2416宗。進入2010年後,首都圈電車癡*漢又再度活躍,頻頻報告癡*漢摸mm的事-件。近日,日本警視廳在首都圈一帶開展大規模的打擊癡*漢行動,目標直指最近又趨於活躍的電車癡*漢。真是“電車人群擠,美眉才是真。抓了一癡*漢,還有後來人!”


    為打擊電車癡*漢,政-府方麵使出的招數不可說不多,從最早的人工監察,到後來的視-頻監控,乃至推出了女性專用的車廂,警視廳方麵也加大了打擊癡*漢的力度,但癡*漢們就像不怕死的勇-士一樣前赴後繼,又如冬天裏的北風無孔不入。即使在警方和電車運營商聯合打擊癡*漢的高壓下,電車癡*漢們仍舊兢兢業業、默默無聞的摸-著mm。


    墨羽1米72的身高,在人才濟濟的天-朝算不了什麽,但是在平均身高隻有1米68的日本,不說鶴立雞群,也可以說是魁梧雄-壯。隻是往瘦小癡*漢的身前一站,對方的氣勢頓時就被壓了下去。再加上道理在墨羽一邊,如果事情鬧大了,隻會對自己不利,好事被打斷,恨恨的瞪了墨羽一眼,癡*漢悻悻離去。


    “沒事吧?”


    墨羽柔聲問道。


    “不知道怎麽回事,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倉回答的聲音很是虛弱。


    墨羽在她的耳後,忽然發現了一個紅色的針-孔,估計是對方給她下了麻-醉劑。為了彌補自身先填的不足,癡*漢們也開始鑽研起了各式精妙的小道具,令受-害-者暫時無法反-抗的麻-醉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對於這樣的案-件,目前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


    日本法-律對癡*漢的懲罰相當輕,就算墨羽把這家夥逮住移送公-安機-關,不說舉證控-訴一類麻煩事要耗費自己不少時間,就算被起訴成功也不過將對方拘-留數日。另一方麵,大部分日本女人都屬於膽小怕事的性格,隻要癡*漢沒有進一步侵犯行動,她們當中很多人會選擇離開、避開就算,不會立刻大叫“抓癡*漢”,幾乎沒人願意把事情鬧大。殊不知,她們的怯懦反而助長了癡*漢的膽量。隻要在人多的時候偷偷摸一把,如果對方沒有激烈的反-抗,癡*漢們就會抱著僥幸的心理和求刺-激的心態尋找下一次下手的機會。如果女孩們一旦遇到癡*漢,就大叫“不要”,並且當場捉住癡*漢的手高舉起來,尋求電車工作人員和旁人的幫助,哪個癡*漢還敢猖狂?


    “對了,多謝你救了我們,差點忘了問,你叫什麽名字?”


    電車到站,下車前,倉與愛花忽然想起,自己居然還沒有問“救命恩-人”的名字。


    嘛嘛嘛,英雄救美、花前月下,是不是要進入八點檔劇情了?


    墨羽淡然一笑,隻留給兩姐妹一個瀟灑的背影,以及飄蕩在空中的隻言片語。


    “我姓雷,叫雷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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