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大吼就要去追蕭雪,卻被兩個大漢攔住了,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蕭雪從夜總會大門口走出去。


    與此同時,臭烘烘的吳帥也從廁所衝了出來,他對著為首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塊頭說道:“成哥,幫我打死他們!”


    成哥問吳帥:“吳帥,出什麽事了?”


    “他們在廁所打我,成哥,你可要幫我出口氣啊!”吳帥憤憤不平地叫道。


    成哥塊頭超大,至少一米八五,少說也有二百五十斤以上。他往周融和我跟前一站,比我們都高了一個頭。他看了看我們,得意洋洋地道:“兄弟,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居然敢在這裏動我們王牌,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我朝周圍十多名大漢看了看,我知道今天我們遇到大麻煩了。不過周融好像沒當回事,隻見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成哥,麵無表情地問道:“你最多應該也就是個保安隊長,你做不了主,把你們老板叫來吧!”


    尼瑪,都這時候了,你低調點會死啊!


    “艸……”成哥哪裏受得了周融這種話,他臉色一下就變了:“你特麽算老幾啊,還叫我們老板過來!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居然跑到這兒來裝逼了!”成哥說完伸手去抓周融衣領。


    隻可惜,他的手還沒夠著周融衣服,周融突然跳起來一酒瓶砸在了成哥腦門上。成哥“啊”地一聲腦袋就開花了。我實在搞不懂他什麽時候從哪裏又摸出一個酒瓶了。


    見周融對成哥動手了,其他人全都朝我們撲了上來,可就在這時,成哥突然一聲大吼:“住手!”


    定神一看,隻見成哥高舉著雙手,正一臉忌憚地望著身前比他矮了一頭的周融。而此時周融手裏正握著半截酒瓶頂在她下巴上。鋒利的碎酒瓶已經把他下巴捅出血了,加上他頭上流下來的血,此時的成哥早已麵目全非,滿臉都是血。


    雖然兩人身材懸殊很大,可周融在眨眼間工夫就把這個大塊頭解決了。


    周融那十多人看見如此一幕,全都大聲叫罵著:


    “放了成哥……”


    “草泥馬的,成哥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


    看見這陣仗,我心裏是又激動又害怕。


    激動的是,周融今晚的表現實在太拉風了。這特麽才是真男人,“說幹就幹”在他這裏不好使,他是一聲不吭直接開幹。


    不過我害怕的是,他打了成哥,今晚這事更不好收場了。


    可周融卻和沒事人似的,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淡定。他並沒搭理那些人的叫罵聲,也沒多說一個字。我卻明顯感覺到他手上微一用勁,成哥下巴的血流得更加猛了。


    他是沒說話,可成哥怕了,他大聲吼道:“都特麽別吵了,草泥馬的,你們想害死我嗎?”


    成哥吼了一聲後,趕緊對周融求饒:“兄弟,高抬貴手,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送我們出去一下?”周融用很平靜的口吻問道。


    “不可能!”成哥的態度很堅決。隻可惜他話音剛落,周融頂在他下巴上的酒瓶一鬆,一酒瓶插在他肩膀上。成哥又是“啊”地一聲慘叫,慘叫聲過後,周融的酒瓶又拿回去頂住了他的下巴。


    他又很平靜地問了一句:“送我們出去一下?”


    “草泥馬的,有種你就弄死我,不然你們兩個今天全都得死在這兒……”成哥還死鴨子嘴硬。


    周融也不生氣,一膝蓋頂在成哥肚子上,成哥“喔”地一聲跪在周融跟前。周圍那些人見狀又準備衝上來救人,可周融一把揪住成哥頭發,這一次他將酒瓶頂在成哥左眼之上。他們全都嚇得不敢再動了。


    這回周融還沒來得及說話,成哥就哭喪著臉說:“我,我送你出去還不成嗎?”


    緊接著,周融用酒瓶頂著成哥下巴,一路把他頂到輝煌夜總會門口。然後他把他的車鑰匙丟給我,叫我去開他的車。


    等我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後,他才一腳踹倒成哥,鑽進車裏。


    我開車逃離現場的時候,聽見吳帥那傻逼還問了一句:“成哥,這事就這麽算了?”


    “草泥馬的,你在哪兒惹到這麽一個瘋子!”


    我扭頭看了看後視鏡,成哥的一群小弟正在輝煌夜總會門口圍著吳帥圈兒踢。看來他們是把一肚子火全都撒到吳帥頭上了。


    由於之前在夜總會耽誤了一會兒,我和周融出來時蕭雪已經不知去向。


    現在想去找她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周融今天幫了我大忙,於是我便提議請他去吃個宵夜。可周融叫我停車把我趕下車了,然後他坐進駕駛室,還不待我說聲謝謝就開車走了。


    沒辦法,他向來就是這麽酷。從之前對付吳帥和成哥就能看出,他是個很不喜歡多說廢話的人。對敵人如此,對朋友也是如此。當然,此時我或許還並不算是他朋友。


    蕭雪那個賤女人的電話號碼我已經找到了,周融走了之後,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隻可惜電話一直能打通,可她始終不肯接。後來我發了幾條信息哄她出來和我見麵,她也沒回。最後我隻好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回去。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本來我是準備回家拿兩套換洗衣服去派出所自首的,沒想到我剛打開房門,從我家裏突然衝出兩名警察一下把我撲倒在地:“不許動,警察!”


    “她果然真的報警了!”我趴在地上心裏一陣難受。


    有個人給我亮了一下證件:“我們是警察,現在懷疑你和一起命案有關!”


    聽見警察那麽一說,我一下傻眼了。不是強-奸嗎,怎麽扯上命案了?


    在被押往當地公安分局的路上,我一直不停地問他們我到底和什麽命案有關,可他們都不肯和我說。直到我被帶到分局審訊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媳婦兒死了。


    說真的,雖然我現在特別恨我媳婦兒,可得知她死的消息後,我還是很震驚,心裏甚至還有些難受。畢竟做了兩年夫妻,要說對她沒一點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後來,我被幾個警察輪流審問了一個通宵,一直審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根據他們在審問我時所得到的信息,我對整件事情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原來我媳婦兒在一個星期前就死了,據說根據法醫的鑒定結果,她死的時間正好是我們去酒吧的那天晚上。


    她是被人從後麵用繩子勒死的,勒死後埋在市內烈士公園的樹林裏。昨天下大暴雨被雨水衝出來了,有目擊者報警後他們馬上展開調查,很快就掌握了很多信息。


    他們之所以會懷疑我,一是因為我媳婦兒失蹤一個星期我才報警。二是因為他們查到我報警的時候說了謊話。我媳婦兒出事那天晚上,我明明是和她一起進的酒吧,我當時為了避開提起自己和袁清雨的事,卻說那晚自己一直在家,我媳婦兒是和一個叫蕭雪的女人去的。而這一切被她們從酒吧監控中全部查到了。


    警察質疑我的最大兩個問題就是,我為什麽要說謊和為什麽不早點去報警。


    我知道這回自己算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和死人的命案相比,我為了避重就輕,便趕緊把我“強-奸”袁清雨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樣最起碼袁清雨還能證明她姐不是我殺的。畢竟那晚我們一直睡在一起。


    當然,我還沒笨到真說是自己把袁清雨強-奸了。我隻是實話實說,我把自己從看到蕭雪和我媳婦兒在微信中的聊天內容,到那晚去酒吧的前後見過全都很詳細的說了一遍。


    結果,警察的判斷卻差點沒把我活活氣死。當時有個警察聽完我說的話後,馬上就對我說:“你終於肯說實話了,你這就是典型的報複殺人。你知道老婆想出軌,於是對她懷恨在心,在那個叫蕭雪的女人走了之後,你就騙你老婆妹妹來你房間強-奸她,以此來報複你老婆。然後又約你老婆去烈士公園殺人埋屍……”


    我說我又沒分身術,怎麽可能在同一個晚上又強奸袁清雨又殺我媳婦兒。可警察說,你先迷奸袁清雨,在她熟睡後你才去殺你媳婦兒。


    我無言以對……


    心灰意冷的我,雖然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很難說清楚了,可我還是打死都不承認。


    中午十二點,袁清雨來了。我從辦公室窗戶看見她被兩個警察帶去了隔壁辦公室。她也看見我了,看我的眼神挺毒的,還衝我冷冷地說了一句:“算你識相!”


    這一刻,我心裏已經涼透了。我知道她如果再和警察說一下她的確是被我強-奸的,然後再說一些我用照片和她她姐威脅她跟我好之類的話,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本來我還以為自己這次肯定跳到黃河洗不清了,卻沒想到不大一會兒,我突然聽見袁清雨在隔壁辦公室和警察哭著吵了起來:“我姐夫沒有強-奸我,我是自願的,我姐絕對不是她殺的,絕對不是,他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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