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豪門,隱世兩個字的界限就在於,不會去嚴重參與社會豪門的事,不然還叫什麽隱世豪門?


    當然也有參與,隻是參與有度,像生意上小打壓一下對手,這個可以有,但出手滅掉三個豪門,絕對不行,因為這超過了業內與社會之間的度,會讓社會豪門害怕被隱世顛覆,到頭來的結果就是再一次掃封建迷信。


    雖然太祖掃封建,沒傷到各大道的根本,但也傷到了皮毛,所以這種事情做不得。


    這會導致兩條平行線的失衡!


    “揚天,我想你也明白隱世的含義,所以……”


    麵對他急切的眼神,我委婉的拒絕了合作,他也沒有失落,搖了搖頭,拿電話快速後退。發了一個字出去,“死!”


    消息發出去後,他伸開雙臂,搖著,“那隻能殺隱世豪門一個重要的人,讓你們震怒,讓你們有理由對付我們三家了。畢竟。社會豪門麵對你們,保持的度更大,不得傷害隱世豪門重要人員是鐵律。”


    白澤隔空瞟了一眼他的,歎了口氣對我說:“我離開一會。”


    我知道白澤要出手救陶真真了,也知道他出手會導致封神之路反噬,盯著他的眼睛說:“陶真真死了,你和她的紅線可以壓後幾百年,幾百年後的事,誰知道呢?”


    我依然短視,因為我就活在人的壽命不過百年的世界,這是一個短視的世界,即使知道有些人能活很久,還是感覺不真實。


    我隻求今朝濡沫,不問未來艱辛!


    “行,聽你的。”


    白澤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我又矛盾的想到幾百年後他與另一個女人走在一起,非常的不自在,索性拿出一個硬幣,“是字,你就去。”


    叮咚!


    硬幣拋起來,落下。我看著上麵的字,“是花。”


    “是字吧?”


    白澤抓過我的手腕,輕輕掰著我緊捏的拳頭,我皺著眉毛說:“你就這麽想去?”


    “乖老婆,你別把基本問題搞錯了,我是想徹底砍開紅線,並不是想去救陶真真。”


    “算了,你去吧。別怪我沒提醒,如果你以陰神的方式過去,被反噬,丟命的也是你,”


    我鬆開拳頭,他拿起硬幣,笑了,笑的很開心。


    陶真真的生死關頭,事關隱世豪門與社會豪門的矛盾,我們卻在這邊玩硬幣,吵嘴,那邊揚天表現出的平淡是假裝的,他見我們鬧騰,過了好一會說:“真羨慕你們。”


    “呃?”


    白澤拿著硬幣沒有離開,叮咚的彈著硬幣問:“羨慕我們什麽?”


    “羨慕你們在一起,在一起的開心。”


    這話聽在耳裏,我腦子嗡嗡作響,眼前迷霧盡散,轉頭見到白澤的笑容,我也開心的笑了。


    是呀,我和白澤現在就在一起,我們在一起找掌旗人,在一起想辦法解決紅線的問題。


    找到掌旗人很重要,解決紅線的問題更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我們本來就在一起,在一起走著。


    因為救不救陶真真,能不能砍斷紅線這個目標而糾結,鬧得自己心裏不舒服,鬧得彼此不開心,似乎本末倒置了。


    “你知道?”


    在看白澤的笑容,我怎麽看都感覺他笑得那麽奸,白澤很無辜的說:“我知道什麽,跟你在一起,我一直很開心呀。一個人孤獨的往前走,兩個人開心的往前走。傻子都知道開心的走比較舒服,所以呀,本帥哥從不糾結結果,過程美麗了,結果自然會甜,這叫天道循環,是輪回。”


    “人生許多事。由心而發,由行而定,果為自招。”


    白澤摟著我的腰,裝模作樣的給揚天留下這句話,轉身大步的往醫院外麵走。


    沒走出幾步,揚天瘋了一樣衝向特護病房,“錯了。錯了,我錯了!”


    “希望九歌能快點找到陶真真,救下她的命吧?不然,劉浪、揚天、那女孩都得死。”


    白澤抬眼望了一眼天色,我疑惑的看過去,“你說什麽?”


    “那個賣保險的馬雲飛不是說,醫生說了隻要多與那女孩說話,那女孩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醒來。”白澤轉頭看向住院部的方向,“如果揚天和劉浪殺了陶真真,第一批死的是他們,其次被各道滅的才是,楊、劉、蔡三家,你確定茅山動這三家的時候,這三家連弄死一個植物人的人手也抽不出來?”


    “你的意思是。揚天和劉浪一開始選擇報複自家人就錯了?”我可是恨死這三個豪門了,白澤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說了這是天道,是輪回,冥冥中有雙眼睛看著呢!他們心中女孩重要,那醒來的就是那女孩,報仇重要。結果自然是大悲劇。”


    “他們能為了女孩,與自家做對,在他們心裏女孩肯定重要。”


    “扯。”白澤很不屑,“女孩在他們心裏很重要,這一點我不否認。但實際上他們做了什麽?一個個惦記著殺人,摧毀家族報仇,甚至抱著死的心態。來減輕曾給女孩帶來傷害的負罪感。以女孩樂觀的性格,已經跳過樓了,隻要與女孩多說話,就能醒來,但他們沒有,等女孩醒來後,隻要他們給女孩一點溫度,我相信女孩能再次從苦難中走出來。”


    我被白澤說的無言以對,也認同了他的話,調侃說:“沒想到,您身上還是滿滿的正能量。”


    “當然。”


    給點陽光他就燦爛,說他胖還喘起來了,他繼續說:“就像一個男人,愛著自己的妻子。每天拚死拚活在外麵賺錢,妻子抱怨男人沒多的時間賠她,長期如此,男人質問女人,老子拚死拚活賺錢,不都是為了這個家?你到底要鬧哪樣?女人反駁,我孤單的時候,你在哪?我生病的時候你在哪?於是兩個人分開了。這就是輪回因果,我依然不否認這男人對女人的愛,但賺錢的軌跡,已經偏離了兩個人,結果自然是分開。”


    “停。”


    見他還有繼續給姑娘上政治課的趨勢,我趕緊喊停,故意逗他說:“不賺錢吃灰呀?”


    白澤樓我腰的手緊捏了一下。“都說了是因果輪回,種瓜得瓜!你為了一家子而奮鬥,重點應該是一家人,但卻把重點放在了奮鬥上,心情是好的,行為卻偏離了本心,輪回的起點是心願。你為了一家子而開始,途中你隻知奮鬥,自然結出了一家子散掉的果。本源與結果產生了差異,人就開始抱怨了唄,會罵老天爺不長眼。”


    “心中願與身力行一致,就是我之前說的,過程美麗了,結果自然會甜,最後會家庭與事業雙豐收。”


    見他越說越高大上,我擰了一把他的腰,“別忽視我的問題,到底誰錯了?不賺錢你吃灰呀?”


    “你硬要說誰錯了,那隻能說,錯的是這個世界。把人的行為引導的偏離了本心,結果逆了天道輪回,導致很多事的結果與本心產生了極大的矛盾,弄得全世界怨氣衝天!”白澤一副被逼的樣子,我不爽的哼了一聲,“聽起來好勉強。”


    正與白澤討論著因果輪回,他突然神色一鬆。吐出了一口大氣,“九歌救出了陶真真,在那女孩這件事上,最起碼不會出現,最悲劇的結果了。算是做了件好事,給揚天和劉浪一次再次選擇的機會吧。現在,該我們幹正事了,去找掌旗人。”


    “掌旗人?”


    我愣了愣,回望一眼背後的醫院,“這件事的關鍵人,不是那女孩嗎?她應該是掌旗人。你看,蔡夏蓮喝血,導致了曾經她的傷害,馬雲飛是她哥,揚天和劉浪合謀殺人也是為了她。不去醫院,你去哪?”


    “掌旗人是蔡夏蓮呀。”


    白澤攔了兩的士,報出了蔡夏蓮家的方位。我根本想不出,蔡夏蓮怎麽就成了關鍵,出於對這女人的討厭,我甩過去一個,你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你死定了的眼神,白澤摸著鼻子說:“第一,你的三眼神童,看到的事情一直圍繞著保險公司,她是總經理。用業內的話來說,保險公司的氣數,集合於她一身。”


    “第二。女孩是關鍵,但這一大群人糾纏在一起,是蔡夏蓮喝血引起的,說明她扇一下翅膀,帶動了巨大的漩渦。如果分魂楚九歌不救人,陶真真會死在劉浪手裏,導致茅山滅三家豪門,搞不好會引起業內與社會的矛盾。這女人跟你一樣,是攪屎棍子呀,不自覺的就會引起動蕩,這是命格。”


    “第三,咱們暫時還不知道她在這件事裏扮演著什麽角色?真像咱們知道的,她隻是喝了次血?你別忘記了,進山的活動是蔡夏蓮組織的,才有了十來年後的相遇。劉浪發現是自己家族,派人傷害的那女人,也是無意聽到了蔡夏蓮與他妹妹的通話才知道的。”


    “第四……”


    的士司機在前麵默默的開車,白澤輕聲在我耳邊說著,隨著他接連不斷的輕聲分析,熱氣不斷往耳後吹,再吹下去會出問題的。我夾著腿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說:“氣運、命格、實際影響,夠了,我相信你的判斷了,她就是掌旗人。掌旗人是個女的,你怎麽砍紅線?”


    “掌旗人是男是女,關我屁事?與陶真真有未斷紅線的是葉永夜,是你手上那隻鬼魂,把魂魄與蔡夏蓮融合,陶真真與蔡夏蓮就有了紅線的引子,隻要陶真真想控製掌旗人,奪取掌旗人在封神之路上的功勳,紅線是最犀利的導致。掌旗人在封神之路的功勳呀,如果成功,就算掌旗人什麽也不幹,也能封神判官,你說陶真真這個以實力為先的女人,會不會忍著惡心去搞基呢?我說過了,這是陽謀,別說掌旗人是女的了,就算是頭母豬,陶真真也會上的。”


    白澤說話的熱氣噴在我側臉,我禁不住讓他腹黑的話弄得打了好幾個寒顫,“你能別這麽邪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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