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蕭勝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難道說,蕭逸然真的把何時帶走了?


    “你打個電話給蕭勝東,問問他現在在哪?”蕭勝東莫名的慌亂了起來,雖然蕭逸然也想阻止裴逸庭和何時的訂婚,但跟自己的目的是完全不一樣的,蕭勝東並不希望看到何時和蕭逸然在一起的這一幕。


    原本以為裴逸庭是病急亂投醫,可是現在看來,很可能是蕭逸然真的把何時帶走了。


    喬初楠應了一聲,掏出來給蕭逸然打電話,還特意開了擴音,裏麵缺傳來客戶機械的聲音,蕭逸然關機了。


    “關……關機了。”喬初楠故作緊張的說道。


    她現在巴不得蕭逸然的電話打不通,隻要何時不見了,她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裴逸庭冷笑了一聲,衝著麵前的蕭勝東說道,“小時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要讓整個蕭家陪葬。”


    “好大的口氣。”陶書紅冷笑了一聲,“說不定是何時自己跟我兒子跑了,你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呢。”


    “你……”裴逸庭壓了一肚子的火,聽到陶書紅這樣說的時候,再也按捺不住,衝上來就想動手。


    他不是會對女人動手的男人,但麵對著一家子曾經害得喬一諾去死的人。裴逸庭覺得自己沒必要客氣。


    “逸庭,你別衝動!”蕭勝東連忙拉住了裴逸庭,攔著他不讓他動手,一個是自己的老婆,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他哪個也不想得罪。


    “我現在沒空跟你們掰扯,等我找到了小時,看我怎麽收拾你們。”裴逸庭突然就冷靜了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何時找回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邊。


    裴逸庭離開之後,喬初楠就徑直上了樓,興高采烈的給林家瑞打電話,“家瑞,我今天真高興。”


    “高興,這是為什麽?”林家瑞可一點兒也不高興,之前跟喬初楠的事情,都是與何時商量著來的,可是這兩天,林家瑞卻發現自己打不通何時的電話了,何時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這讓林家瑞的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


    “就是高興。”喬初楠躺在床上晃著雙腿,“我一直討厭的一個女人,失蹤了。”


    一直討厭的一個女人,林家瑞腦子裏麵蹦出來的第一個人名就是何時,何時失蹤了?


    “家瑞你知道嗎?這個女人從出現開始,我就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利,現在她失蹤了,雖然照道理來說我不該這麽幸災樂禍的,可我是真的開心。”為了不讓林家瑞覺得自己沒人性,喬初楠故意這樣說道,“不過……雖然她失蹤了我很高興,但我還是不希望她出現什麽意外。”


    “這個人……是何時嗎?”林家瑞屏住了呼吸衝著喬初楠問道,電話那頭果然傳來了肯定的聲音,“你怎麽會知道?”


    “我猜的。”林家瑞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衝著喬初楠說道,“上次在你家我就看出來了,你們兩個關係一直不太好。”


    “是啊。”喬初楠沒有疑心,淡淡的說了一句,“可笑的是害她失蹤的人竟然是我的老公,蕭逸然。”


    喬初楠歎著氣說道,末了,衝著林家瑞說道,“家瑞,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蕭逸然這樣,這婚是不離也不成了……”


    林家瑞在電話裏說道,“沒關係的,我等你。”


    話音剛落,喬初楠就聽到了蕭以寒的聲音,門都沒敲,徑直走了進來,衝著喬初楠說道,“嫂子,這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麽時候才能落實?”


    快半個月了,蕭以寒已經快半個月沒有見過江書陽了,這樣的感覺讓她快要發瘋了,她覺得自己一分一秒也忍不了,她要給這件事情劃上一個句號,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這有點事,先掛了,晚點再給你打電話。”喬初楠緊緊的皺著眉頭,衝著電話裏匆匆回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麵前的蕭以寒冷笑了一聲,衝著喬初楠說道,“怎麽,這麽著急掛?”


    “以寒……”喬初楠皺著眉頭,將蕭以寒拉到旁邊坐下,衝著蕭以寒說道,“你別多想,我不過就是跟朋友打個電話抱怨一下而已。”


    “朋友?”蕭以寒冷笑,“喬初楠,在我麵前就不要裝了,你那點破事,難道我不知道嗎?抱怨?你有什麽好抱怨的,該抱怨的那個應該是我吧。”


    “不是這樣的,以寒。”喬初楠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一家子的人還真是自己的冤家,自己的軟肋都被蕭以寒牢牢的拽在手裏,而蕭逸然,竟然光明正大的金屋藏嬌了起來。


    “那是怎樣?”蕭以寒甩開了喬初楠的手,衝著喬初楠說道,“喬初楠我告訴你,你自己跟那個男人你儂我儂的我不管,但是我的事情,你必須盡快給我解決。”


    “你以為我不想嗎?”喬初楠突然衝著蕭以寒吼道,“我也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情,快點跟蕭逸然你離婚,快點跟這個家劃清界限,可是我能嗎?”


    “你怎麽不能?”蕭以寒現在越看喬初楠越不順眼,“隻要你把我的事情解決了,我保證不攔著你跟我哥離婚。”


    “你不攔著有什麽用?現在蕭逸然人都不見了。”喬初楠冷笑了一聲說道,“剛剛你不在家所以你不知道,裴逸庭剛剛來咱們家鬧過了。”


    “裴逸庭?”蕭以寒詫異,“他來幹什麽?”


    “除了何時能讓他這麽失控之外,還有誰?”喬初楠歎了一口氣,“說起來何時也正是命好,有你哥這麽癡心的對她,還有一個裴逸庭,永遠在她身後默默的對她好。”


    “少說廢話,裴逸庭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何時的事情跟我們家有什麽關係?”蕭以寒現在是發現了,喬初楠很擅長把事情的重心轉移,所以現在蕭以寒跟喬初楠說話,都是直奔主題。


    “怎麽沒關係,裴逸庭說,有人親眼看見蕭逸然把何時帶走了。”喬初楠冷笑了一聲說道,“裴逸庭過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怎麽可能?”蕭以寒嗤之以齊,“何時又不是死人,她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哥怎麽可能把她帶走,我看何時就是個賤人,自己不想跟裴逸庭結婚,所以慫恿我哥帶她走,真以為自己能私奔還是怎麽的?我哥也真是的,那個女人不管說什麽,他都聽。”


    “誰說不是呢?”喬初楠笑著,“不過裴逸庭還說了。蕭以寒是迷暈了何時,才把何時帶走的,以寒,如果這件事情被坐實的話,你哥可是要去坐牢的。”


    “這不可能。”蕭以寒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哥不會做出這麽沒腦子的事情,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把事情說清楚。”


    “不用了。”喬初楠淡淡的說道,“我早就已經打過了,關機。”


    “這……”蕭以寒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衝著喬初楠說道,“怎麽會這樣。我哥怎麽能做出這麽沒腦子的事情,裴逸庭這麽在乎何時,要真是哥做的,裴逸庭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誰說不是呢。”喬初楠歎著氣說道,“以寒,你說你哥現在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我還有什麽心思管你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還想先找到你哥再來跟你說這件事情的,不過你既然問了,我肯定是要告訴你的。”


    喬初楠一臉的歉意,蕭以寒這會卻開始擔心起蕭逸然了,畢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誰也不希望他真的去坐牢。


    現在的蕭家根本經不起任何風浪,任何風浪都會讓自己處在危險當中,到那個時候,江書陽連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行了,既然是因為這樣的話,那你就趕緊去找我哥,盡快把他找回來吧。”蕭以寒淡淡的說道,“我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不放又能怎樣,總不能逼著蕭逸然去死。


    “那……”喬初楠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衝著蕭以寒說道,“以寒。你好好想想,你覺得你哥會把何時藏到哪裏?”


    “這個……”蕭以寒緊緊的皺著眉頭,突然抬起頭來衝著喬初楠說道,“你說,會不會在蕭家郊外的別墅裏麵,那邊已經很久沒有人去過了,外麵的人很少知道這個地方。”


    “不會。”喬初楠搖了搖頭,衝著蕭以寒說道,“蕭逸然就是從那個地方把何時帶走的,現在沒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


    “那我就不知道了。”蕭以寒皺著眉頭,“嫂子,你趕緊把我哥給找回來。否則出了事情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會的。”喬初楠淡淡的點了點頭。


    蕭逸然不在蕭家的別墅,也不可能去酒店開房,那麽……他能去的地方就隻有一個。


    喬初楠眯起眼睛,看來,自己明天得去一趟那個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喬初楠就起來了,這天是何時和裴逸庭訂婚的日子,然而新娘卻已經不見了,蕭逸然比喬初楠還要早。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從蕭家的別墅離開之後,蕭逸然帶著何時躲進了嘉源首府。蕭逸然和喬一諾結婚的時候買的婚房裏麵。


    何時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房門被人從外麵反鎖,窗戶外麵是十幾層樓,換而言之,蕭逸然就是算準了何時跑不了,才會這麽放心的把何時一個人留在家裏。


    再次回到這地方,何時的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總覺得哪哪都不舒服,想到那日喬初楠和蕭逸然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想到接二連三的噩夢,何時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挑了個地方坐下。何時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須臾,蕭逸然過來,打開了房門,看到坐在窗台邊上的何時時,蕭逸然露出笑容,溫柔的問道,“你醒了啊?睡得好嗎?”


    “你說呢?”何時冷冷的看了一眼蕭逸然,衝著蕭逸然說道,“蕭逸然,你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把我關在這裏?”


    “我也不想的。”蕭逸然淡淡的說道,把剛剛買來的早餐一樣一樣拿出來。為了躲避周圍鄰居的目光,蕭逸然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去給何時買早飯,“小時,都是你逼我的,你放心,隻要過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放你回去的。”


    過了今天晚上,何時和裴逸庭的訂婚也就泡湯了,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把何時送回去了。


    “過了今天晚上?”何時緊緊的皺著眉頭,衝著蕭逸然說道,“今天是我跟裴逸庭訂婚的日子,你過了今天晚上送我回去有什麽意思?”


    蕭逸然隻當聽不到,笑意盈盈的從這何時說道,“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我什麽都買了一點,小時,你要喝豆漿嗎?”


    “我什麽都不要吃,我要回去,你聽明白了嗎!”何時不耐煩的衝著蕭逸然嚷道,蕭逸然微微皺著眉頭,依舊是好聲好氣的衝著何時說道,“不要喝豆漿的話。那小米粥呢?我特意買的,你嚐嚐!”


    “你給我滾。”何時把蕭逸然送到自己麵前的小米粥一把掃到了地上,衝著蕭以寒吼道,“我什麽都不要吃,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出去!”


    滾燙的粥倒在了蕭逸然的手上,蕭逸然卻不覺得疼,因為相比起**上的疼痛,何時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向他的心髒。


    “逸然……逸然!”蕭逸然和何時正僵持著,樓下卻傳來一道怯怯的聲音。


    當初買房子的時候特意買的複式,除了自己之外,就隻有喬初楠有鑰匙。聽到喬初楠的聲音,蕭逸然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本能的走到何時的身邊,捂住了何時的嘴,衝著何時說道,“小時,你別叫……”


    何時被蕭逸然捂著嘴,想叫也叫不出,她知道樓下的是喬初楠,那個女人,是不能真心幫自己的,所以。何時溫順的點了點頭,沒有吱聲。


    蕭逸然臉上的緊張因為何時的點頭總算是緩了下來,長抒了一口氣,衝著何時說道,“你乖乖待在這裏,我下去把她趕走,你放心,我答應過你,過了今天晚上一定放你走,你再忍忍吧。”


    何時根本不相信蕭逸然的話,她始終對裴逸庭充滿了信心,她知道裴逸庭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蕭逸然見何時沒說話,心頭一喜,忙衝著何時說道,“這些早飯都是我給你買的,你多少吃一點,別餓壞了。”


    蕭逸然說完就徑直出門,仔仔細細的鎖上房門,下了樓,看到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的喬初楠時,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衝著喬初楠說道,“你怎麽來了?”


    “不能來嗎?”喬初楠淡淡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身前的蕭逸然,“你都金屋藏嬌到這裏來了,難道我作為你的老婆就不能來看看?”


    “什麽金屋藏嬌,你在胡說些什麽?”蕭逸然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事情早就已經鬧開了。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放下了手裏的雜誌,走到了蕭逸然的麵前,衝著蕭逸然說道,“逸然,咱們是夫妻,在我麵前就不要裝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別的,是想幫你。”


    “幫我?我有什麽要你幫的?”蕭逸然冷笑了一聲,衝著喬初楠說道,“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趕緊回去吧,我就是在這裏住兩天,安靜一下。”


    “是嗎?”這話說出來連蕭逸然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是喬初楠,“逸然,別撐著了,裴逸庭都跑到家裏來鬧了,你要是再不把何時交出來,隻怕裴逸庭都要把家拆了,你真的想看到這一幕,然後讓警察帶你走嗎?”


    裴逸庭竟然知道是自己帶走了何時,還真是有幾分本事,微微皺著眉頭,嘴上依舊是不肯承認,“什麽帶走了何時,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逸然,別裝了。”喬初楠緊緊的皺著眉頭,“你把何時帶走的時候,可是有人親眼目睹了,裴逸庭說了,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今天是一個人來的,我誰也沒告訴,我要是真的想害你,現在就不會是一個人來了。”


    “這……”蕭逸然臉上露出了遲疑,喬初楠說的也有道理,她沒必要害自己,但嘴上依舊是不肯服輸,“裴逸庭要找我算賬就讓他來好了,反正我跟何時是真心相愛的,難不成我還會怕他不成?”


    “話是這麽說。”喬初楠淡淡的說道,“可是誰也不知道何時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萬一她要是跟裴逸庭站在同一陣線,你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時不會這樣做的。”蕭逸然篤定的說道。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她現在的狀態,何時從頭到尾都是拿蕭逸然在耍著玩,根本不是真心,隻有蕭逸然一個,被何時像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


    “是是是,你的小時最好了。”喬初楠不耐煩的說道,“我隻是說萬一,萬一你懂不懂?”


    “……”蕭逸然沉默了片刻,衝著喬初楠說道,“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讓我上去跟她談談。”喬初楠衝著蕭逸然說道。“有些話你跟她說是永遠說不通的,但是女人和女人之間,就不一樣了,你放心,隻要我能讓她回心轉意,到時候她肯定就不會再跟裴逸庭訂婚,你也就不用去坐牢了。”


    “可是……”對於喬初楠,蕭逸然多多少少是不放心的,畢竟之前曾經那麽討厭何時,現在會這麽好心?


    “你放心,你就在樓下,我不可能會把她怎麽樣的。”喬初楠沒等蕭逸然把話說完,急忙保證道。


    蕭逸然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衝著喬初楠說道,“那好吧,我帶你上去。”


    “不用。”喬初楠笑著,“我一大早起來給你熬了點雞湯,知道你最近吃不好,你趕緊吃點吧。”


    “楠楠……”蕭逸然眼眶微微濕潤,如果他早知道喬初楠對自己這麽好的話,他們兩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行了,什麽也別說了,我先上去,你慢慢喝。”喬初楠低下頭。拿起了茶幾上的鑰匙,衝著蕭逸然說道。


    蕭逸然沒有看到,喬初楠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笑。


    喬初楠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去,房間裏麵很安靜,喬初楠開門的時候,何時抬頭看了一眼喬初楠,然後默默的低下了頭。


    喬初楠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笑,一向驕傲的何時竟然也落到了這個地步,真是讓人覺得諷刺。


    “你來幹什麽?”何時頭也不抬的說道,喬初楠轉身,關上門,然後衝著何時說道,“當然是來看你,怎麽,不歡迎?”


    “這可是你家,我歡迎個什麽勁?”何時冷聲說道。


    喬初楠冷笑,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真的是好,仿佛牢牢的把何時踩在腳下。


    “都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能在我麵前這麽猖狂,何時,我還真是佩服你。”喬初楠冷笑著,“何時,我是真想看看,你還能驕傲到什麽時候?”


    “我驕不驕傲什麽的。都跟你沒關係。”何時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趕緊出去吧,這屋子裏的空氣已經夠渾濁的了,你就別再進來汙染這裏的空氣了。”


    無論喬初楠想要說什麽,何時都是不想聽的,她現在開始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裴逸庭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這裏來。


    喬初楠的出現,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何時的話說完,喬初楠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何時邊上那些還在冒著熱氣的早飯,喬初楠語氣頗酸,“說實在的,何時,蕭逸然對你真的是夠好的了。”


    “喜歡你拿去,反正我也不要。”何時冷笑著說道。


    喬初楠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如果蕭逸然是這樣可以隨便送來送去的,那喬初楠也不至於跟蕭逸然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更不至於為了一個離婚,這樣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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