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副局長下令將一幹犯罪嫌疑人反手帶上背銬,又用一根很粗的長繩子像穿螞蚱一樣穿成一串,在武警和公安人員的押解下,向山下的桃花塢走去。田副局長用傳呼機聯絡了停在桃花塢的無線通訊車,問他們那些他請來的專門開山鑿洞的工人走了嗎?如果沒走就請他們帶上工具二次進山,一定要把炸塌的岩洞打通。因為洞中有大量的犯罪證據和槍支彈藥,需要一一清點造冊備案。山下特警告訴田局長他們還沒走,不過都去了唐伯虎廟和長壽泉。田副局長要求趕緊找到他們,帶他們馬上進山來參加清理岩洞的工作。田副局長沒有跟押解人員下山,留在山上和武警戰士一起搬走岩洞能搬動的石頭。李默和綠竹的任務己完成,田副局長命令重案組長,保護李默和綠竹下山,吩咐回家好好睡上一覺。李默和綠竹跟在押解犯罪嫌疑人的後麵,穿過茂密的竹林,越過亂石成堆的河灘,走過雜亂的荒草地,來到桃花塢的停車廣場。全村的留守婦女兒童,和上了年紀的老人好像今天都沒有別的事做,都聚集在村頭看公安幹警將一幹犯罪嫌疑人押上囚車。霍增林和劉文英這幫死黨閨蜜,也都把桃花塢該轉的地方都轉遍了,各自坐在各自的車裏等著李默和綠竹的到來。警車鳴著警笛,一輛接一輛地駛出了桃花塢。李默和綠竹看了一眼還停在原地未動的廣本轎車,就知道田副局長還領著部分幹警和武警戰士在做最後的取證工作。李默從心裏道了一聲“辛苦啦!”就上了自己的寶馬車,待綠竹坐定後,鳴了一聲喇叭,通知兄弟姐妹發動汽車打道回府。綠竹坐在車上想到自己該做的己做,該說的也都說了,剩下的事就是公安局和考古隊的事了。心裏就像沐浴了一場春風春雨的洗禮,一下子輕鬆爽快了很多。車隊很快就到了盤山公路的下坡處,李默擔心劉文英,就把車子停到了路邊,等文英的車停下來問道“這麽陡陗的下坡路,你害怕不害怕?如果心裏發怵,咱們就請個代駕!”“沒有事的,我能行!”劉文英回答的幹巴脆“走吧,我小心就是啦!”李默見文英信心十足,就回到自己車裏發動了轎,跟著公安的警車下了盤山公路。好歹現在不論是鄉級公路,還是省級公路都修的非常達標。李默透過倒車鏡,看跟在後麵的劉文英駕車還算平穩,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車隊很順利的下了盤山公路,風馳電掣般地向k城衝去。車隊進了k城後,到了鋼鐵路口大轉盤處,在這裏李默的小車隊要和公安的警車分開了。警車往東駛向公安局處在的中華大街,李默,劉文英和李二猛的轎車卻駛進了東迎賓大道,因為白雲峰入住的人民醫院就在迎賓大道的中段他們要把平了劉子剛的洞穴,將犯罪嫌疑人一網打盡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白雲峰知道。其實就現在網絡通訊這麽方便,田軍田副局長早就打電話通知了白副所長。李默他們把車停好後,一起有說有笑向白雲峰的病房走去。白玉潔今天沒在病房裏,李香君正攙著白雲峰在樓道裏散布。看見李默領著白玉潔的好朋友來了,忙把他們迎進了病房。在經過治療室的時候,李默和綠竹還特地往裏看了一眼。白雲峰告訴他們這個副市長在這兒耍了一回跩,好像又遭人戲弄了一場後,隻在治療室住了三天二夜就出院走了。現在的病房裏的其他病人都己出院,李默和他的死黨,閨蜜有得是空床坐。李香君拿出所裏來看白雲峰時送的蘋果,到洗潄室洗了後拿給大家吃。李默把金雞嶺山的事,從頭至尾向白雲峰述說了一遍。李默說得很精彩,白雲峰和李香君聽得很仔細。剩下的事大家七嘴八舌說個不停“山裏發生的事我們不知道,剛聽了李默的敘說還滿精彩的。”“桃花塢還真不虧是唐伯虎選的地,山清水秀,景色一流地棒!”“白叔你是不知道,唐伯虎廟裏塑的唐伯虎和秋香的像超像耶,栩栩如生,就像真人在世一樣。白叔出院後,一定要去看看嘍!”“你見過真的唐伯虎畫像嗎,要不然你怎麽知道塑的像呢?”“你沒看過電影《三笑》嗎?桃花塢那個唐伯虎廟裏塑的唐伯虎和秋香的像,就是桃花塢後人根據電影裏的人物塑的嗎?可是聽村裏老年人說,秋香嫁到唐家後,麵對唐伯虎那九個妻妾,生活的很不幸福,加上唐伯虎仕途上的不如意,才選擇了桃花塢做為隱居地的。”“怎麽沒有看見白玉潔,她今天沒有來醫院嗎?”“她嘛!”白雲峰見問到自己的女兒,笑了笑說道“這丫頭好像新認識了一位朋友,是男是女還不知曉。隻知道這位新認識的朋友的母親,在第三醫院剛做完闌尾切除手術。這丫頭好像挺關心她這位新朋友,反正我這兒也沒什麽事了,又有護工和她媽在這兒,她就每天到那邊去伺候她朋友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