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長說:“媽媽,我給你敬酒。筱薇是你身上的肉。王秦,秦玉也是我和王筱薇身上的肉。母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我在王家砭生活的每一天,我天天都生活在無盡的關懷和慈愛之中。我經常有種感覺,你,是不是我綿竹清遠的媽媽,或者,你跟我綿竹媽媽是不是雙胞胎?”


    鄧彬彬太愛激動了,竟然在擦眼淚。


    李萬才說:“不可能!生母與愛人的母親是雙胞胎,絕不可能。如果這樣了,你們就結不了婚了,因為,這屬於近親結婚,法律上是禁止的。”


    鄧彬彬喝酒了。


    鄧彬彬對李萬才說:“李主任,我不喝酒了。你們喝,你們慢慢喝。多吃菜,多喝酒。”


    王雲長說:“好幾天沒有放開喝酒。今天我就多喝點,為什麽?因為,王家砭到麻柳村村委會,公路還是個毛路,還不能通行。我和你喝了酒,你就在這院子住下來,因為,喝了酒,你我絕對是走不到麻柳村村委會的!”


    李萬才說:“我跟你上了山,我就不打算下山。今天晚上,我就住在王家砭。”


    於是乎,二人你三杯我三杯,每人喝了十幾杯,王雲長的電話來了。


    電話那頭是廣告公司老薛,老薛問:“秦總,五道坪廣告位所有廣告材料都拉到了三道坪,隻是到五道坪的坡太陡,根本沒有路,王家砭別墅區到五道坪的毛路還沒有鑿通,我的問題是,五道坪的廣告材料你能不能找到一個暫時安放之地?”


    王雲長關了電話,征求王正明意見。


    王正明說:“拉過來,放在我或者正宇哥門前,不會有什麽閃失。十分貴重的東西可以放在院門內。“


    王雲長如實回答。


    幾人抓緊時間吃了些飯,就出得門來。


    他們三人慢慢走著,朝著鷂子岩方向走去。


    有四輪平板車被七八人推著,拉著,朝鷂子岩東邊走來。


    三人沒有再往前走,有高個子走得快,幾步來到秦雲長麵前,秦雲長給幾人介紹了,李萬才說:“我們認識。我們是老相識。”


    秦雲長有些詫異。


    王正明走前麵,來到院門前,他叫把鋼構材料放在院前空地,貴重易破損材料放院內。


    車子上廣告麵板很大,大約七八米乘五六米,有三張,老薛說,這三張麵板,要放院內,怕過往車輛剮蹭,怕灰塵雜物汙染,其它的,放在室外就行了。


    王雲長打開雙扇院門,無論如何,這廣告麵不能弄進院內。於是,大家把廣告麵板,抬到院牆簷下,斜立著,一字兒排開。


    一張是,“五道坪區塊規劃平麵圖”。另一張是“五道坪立體效果圖。”,還有一張是“雪山天坑遊覽平麵示意圖”。


    老薛說:“還有鋼構支撐大小件,我們還要跑一次。”


    王正明在三塊廣告麵板前,很久沒有離開。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鄧彬彬說:“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把客房打掃打掃,晚上李主任才有落腳之處。”


    三人漫無目的的走著,天快黑了,月亮還不見蹤影,有星星在閃爍,東邊有一兩顆特別明亮。


    施工機械停下來了,王家砭又安靜了許多。


    王雲長始終心事重重。


    回到家,王正明關好院門,上好門閂,就去拿了一長串鑰匙,開了西廈屋下邊的房間。


    王雲長去了。


    鄧彬彬說:“久不住人,有些潮,我剛把前後窗子打開,通通氣。”


    王雲長來到窗子前,反複看了,萬字格窗,橫豎木條很秀氣,但結合很精密,很緊密。窗子沒有裝玻璃,貼的好像是什麽布料,非常輕薄,半透明狀。


    王正明說:“所有客房窗子都沒有裝玻璃,那年給你那間東廂房和我和你媽媽這西廂房裝玻璃,損壞了一小片窗格,我後悔死了,為什麽要裝玻璃呢?雲長,這院子裏,一石一木,哪怕是一絲絲木片,都要加倍愛護,不能有所損害。”


    王雲長坐了,是高靠背木椅。


    他隨便挪動了木椅,看見了地麵有些與東廂房不一樣。


    細心的王正明興致很高:“這是百年前的地麵磚。你們真的不要懷疑。這是將磚泥拌了白石粉,白石粉是用篩麵粉的籮篩篩過,加入磚泥拌勻,做成六寸見方的寸磚,上架幹透後,燒製的。不要以為,地麵磚是洋鬼子傳過來的,實際上,我們的老祖宗很久以前就在使用了。”


    李萬才在這屋裏住了四年,當然知道這些。


    李萬才補充:“這總統套房,是我命名的。前麵可以會客喝茶,看書寫字,裏間的床很是寬大,床欄很寬厚,床架也很高大,看上去,一張床,就是一個小房間。床架雕花手法相當細膩,工整,床架上,還有一個寬寬大大的台板,據說是用來存放衣被之用的。


    床的後邊,有小門,開門出去,右邊又有小門,進入小門,就是廁所。”


    王正明說:“客人來了,人生地不熟,晚上起夜,這樣方便。我們主人的住房,沒有這些條件。古事候時興便桶,紅樓夢裏那些大戶人家,都是用便桶。雲長,去睡吧,你很累,很忙,這麽大的工程,這麽短的時間,你就搞出了眉目,你辛苦,去睡吧,你明天還要進城去。我和李主任好久不見,我們還要說說話。”


    明眼人聽得出來,王正明爸爸,要和李萬才說些王雲長不該聽見的內容。


    王雲長:“時間還早,八點不到,喝酒時萬才問你樂器操練如何,你可以給李萬才展示展示你的樂器進步情況,叫他刮目相看!”


    李萬才也說:“這山裏,人煙稀少,不存在噪音擾民的問題。”


    王雲長說:“我去把二胡、葫蘆絲、笛子拿來,爸爸,你來幾段音樂。”


    王雲長拿樂器去了。


    王正明愛民樂,愛上了癮。隻要有樂器操練,他覺可以不睡,酒可以不喝,隻要有民族音樂,他可以如癡如醉,聽得搖頭晃腦。


    王正明先來了二胡獨奏《賽馬》,又來了《江河水》。又吹奏了《揚鞭催馬送糧忙》《百鳥朝鳳》。


    一屋人都誇王正明樂器技能純屬,拉的吹的,都很好聽,李萬才說:“技藝精湛,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鄧彬彬說了一句:“和電視裏那些“家”整的都差不多。”


    王雲長知道自己該走了,他把幾樣樂器,都放在幾把椅子圍著的小桌子上,就告辭了。


    當晚,李萬才和王正明談了很久,他二人談話內容,都與王雲長有關。


    一,李萬才告訴王正明,他遇見了廣告公司的老薛,而老薛,這幾天也在為平縣實驗中學鋼構新校門的安裝,忙的不亦樂乎。老薛問過李萬才,認識秦雲長否,老薛說,天下哪有這麽癡情的漢子?為了女人,為取悅女人,竟然一次性把股市融資的118億資金的絕大部分,用到大山溝溝裏,聽說九台山康養度假休閑中心工程總預算,是86億rmb!這麽多錢,用到了老婆的老家山溝溝,實屬曠世情感大手筆?!


    二、因為第一條,對王雲長的考驗,考察立即終止。事情不要弄過頭,雖說有個詞叫“矯枉過正”,但是也有“物極必反”一說!


    三、建議王叔叔,老宅及其宅內各種設備設施器具家具,不要提捐贈一事,要捐贈,今後王雲長自己拿主意!權屬要明確,王家砭所有房產、及附屬物件的所有權利,都是王雲長夫婦及後輩的。


    四、涪陽專家樓贈與問題,不提,不說,任何場合不涉及,到二老百年前再明確繼承人,因為,專家樓還會有更多選擇空間。到那時,萬一二女兒二女婿及外孫回來了呢?萬一筱玉一家又特別需要呢?萬一徐瑉根本不需要這專家樓,比如徐瑉移居國外了呢?萬一徐誌深竭力反對徐瑉繼承外公專家樓呢?有很多個萬一,建議你王叔叔,堅決不要涉及專家樓,到有個“萬一”時,你們才有廣闊的調和、回旋餘地。


    王正明與李萬才還討論了王雲長投資九台山康養度假休閑中心的種種動機,分析了很多事實和現象,得出一致結論:王雲長,死心塌地愛著王筱薇!


    王正明表示,全麵接受李萬才的建議。


    第二天早晨,鄧彬彬早早起床,柴火鍋熬綠豆粥,涼拌老三鮮:蒲公英,桑葉尖,小黃瓜,外加醬香野兔肉。


    吃飽了,王正明還不到起床時間,王雲長告別了母親,又去和父親告別,他把長條桌上的東西稍加整理,手疾眼快,取走了葫蘆絲左側小筒內的一個小物件,然後,對王正明說:“爸爸,我走了,我要到成都,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特別是智雲科技融資意向改變說明書,我要詳細審查,免得大小股東公開發表負麵輿論。”


    王正明站起來穿了衣服:“你原來的《股市融資說明書》裏,投資意向是什麽?”


    “‘物業管理及家居服務領域的雲技術研發和使用’。這個話題有模糊寬泛。”


    李萬才拍拍王正明的肩:“我也走了,不知道何時再相見?”


    王正明說:“到時候,我請你,你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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