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什麽主管,要叫我李經理。”劉慶鬆哼了一聲,對馴馬師連打眼色,可馴馬師壓根不搭理了。


    而這一幕,卻被梅鎮嶽全都看在眼裏。


    “好,我的銷售經理。”馴馬師被煩的有些不耐,就丟下了這麽一句話,牽著黑龍走了出去。


    劉慶鬆臉色頓時一僵,目光陰鷙的盯著馴馬師,銷售經理和銷售主管,這不是一個意思麽?


    劉慶鬆按捺住想罵人的衝動,剛想丟馬鞭去砸那個馴馬師,可他的手才剛養起來,就忽然聽到一聲馬嘶,隨即就感到眼前一黑,竟是黑龍突然撅起了屁股,雙腿猛地用力一蹬,頓時刨起了一大蓬土,劈頭蓋臉的樣了劉慶鬆一個滿頭滿臉。


    “靠!”


    相比在馬廄之外,這裏的泥土可不單純,不僅有著草料、泥巴,更主要的是還有馬糞。這些東西揚了劉慶鬆滿頭,頓時那股“新鮮刺激”的味道,讓劉慶鬆立刻嚎叫了起來。


    大家看到了這一幕,頓時都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洛奇搖了搖頭,輕輕的感慨道:“師父總是告訴我,低調做人才是王道,在外千萬莫裝逼。現在我總算明白,師父對我的教誨,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唐雪滿頭霧水的問道。


    “莫裝逼,裝逼遭馬蹄啊。”洛奇攤開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到洛奇的話,再加上洛奇的表情,頓時就將幾人給逗笑了。隻有劉慶鬆一個人,臉色黑黑的瞪著洛奇,那副模樣簡直想要撲上來咬人似的。


    “梅叔,不好意思,您見笑了。”劉慶鬆狠狠的吐口濁氣,從馬圈裏走了出來。那副自嘲的模樣,令大家也收斂了起來。


    梅鎮嶽幫他拍了下身上的泥土,搖了搖頭說道:“哪裏的話,為了讓我開心,倒讓你受苦了。”


    “這點小事,何足掛齒。”劉慶鬆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隨即揮了揮手,說道:“今天有點不在狀態,所以我才被馬欺負了。”


    噗哧一聲,唐雪終於憋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忍不住揶揄道:“那你怎麽不說你和黑龍驢唇不對馬嘴呢?”


    劉慶鬆臉色頓時黝黑,冷冷的瞥了眼唐雪,但也知道沒法發作,便隻好訕訕的笑了笑:“你這玩笑開的,嗬嗬……”


    不過,劉慶鬆藏在身側的雙手,已經被捏的有些蒼白,心中更是有團夥的憤怒的狂燒,卻找不到一點發泄的地方。


    皺眉看了看劉慶鬆,梅鎮嶽便展開眉頭,笑著做起了和事佬:“這樣吧,咱們去散散心吧,不知道在哪可以騎馬?”


    “在那邊。”馴馬師指了個方向,隨後就在前麵帶路,洛奇和唐雪跟在後麵,劉慶鬆依然陪著梅鎮嶽,隻是麵色間有些難堪,說道:“梅叔,我……”


    “沒事,不用解釋,我理解的。年輕人都喜歡表現,這是很正常的事嘛。”梅鎮嶽大度的笑了笑,將這件事扯了過去。


    梅鎮嶽是一位商人,在商言商,每做出一個決定,都要關乎於利益。即便和商場的事無關,也會牽扯上一些聯係。即便梅鎮嶽更看好洛奇,也不敢忽略劉慶鬆的背景。


    所以,即便知道劉慶鬆騙了自己,梅鎮嶽態度也沒有變化,依然還是一副和氣的模樣。這當然與他和善的性格有關,但是上京劉家也是一個重要的籌碼。


    劉慶鬆點了點頭,仿佛聆聽教會的好好學生。


    在大家來到跑馬場的時候,梅鎮嶽麵色更加驚喜,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寬敞的專業跑馬道,圈住了極大片的一塊地方,裏麵有自由散騎的馬場,也有比賽用的職業馬道,以及障礙賽的馬道。而在這些馬道的最邊緣,還有一兩個馬球賽場,此時正有一些人在裏麵打馬球。


    看著那些躍馬揚鞭,神采飛揚的騎手們,梅鎮嶽終於忍不住了。


    劉慶鬆眼疾手快,立刻就察覺了梅鎮嶽的心思,連忙將黑龍的韁繩搶了過來,對梅鎮嶽笑道:“梅叔,我教你騎馬。”


    “……你行麽?”梅鎮嶽響起先前的事,心裏就有些不安起來,看了看黑龍的兩條後退,腿肚子立刻哆嗦了起來。他倒不是不放心馬,而是對劉慶鬆不放心。


    “肯定行的。“劉慶鬆自信的說道。


    洛奇瞥了他一眼,小聲的對唐雪道:“讓這貨教王叔騎馬,會不會出問題啊?”


    “你怕什麽啊,你以為經過剛才的事,梅叔還能讓這貨教麽?”唐雪不在意的說道。


    “不是,我不擔心梅叔,而是擔心這貨。”洛奇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鬱悶的說道:“他一會要是想做示範,我還得注意他別掉下來。”


    洛奇這邊剛說完,劉慶鬆就拉著韁繩,一副要上馬的樣子,滿臉自信的說道:“梅叔,我給你做個示範,你看看我的規範動作。


    “嚓,我真是烏鴉嘴。洛奇低聲罵了一句,就快步走了過去,抓著劉慶鬆的脖領,將他硬是給提了下來,好心的勸道:”我說哥們啊,咱有多大本事,就使多大能耐,可千萬別做什麽逞強的事。”


    “你放開我。”劉慶鬆掙開洛奇的手,一臉厭煩的說道:“你說誰逞強啊,我又不是沒騎過馬。”


    “我應該相信你麽?”洛奇的表情,分明就是不信。


    “那我騎一下,你不就信了。”劉慶鬆說著,就又在轉過身,雙腿猛地一蹦,就抓住了馬鞍,聲聲的趴在了馬背上。


    洛奇頓時滿頭黑線,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起碼方式,這次還真是漲了見識了。


    劉慶鬆趴在馬背上,也立刻知道不對勁了。可是他這樣的姿勢,卻是上不去、下不來,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而劉慶鬆的滑稽模樣,很快就引來了別人注意,很多人都掏出了手機、相機,拍下這奇葩吊炸天的騎馬方式。


    “小鬆子,我相信了行麽,你趕緊下來吧。”看到已經有人圍了過來,洛奇頓時有些著急了,這小子真尼瑪的丟人啊。這要是讓人知道,這貨是馬場的銷售經理,那會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啊?


    你們馬場的人都不會騎馬,還指望你們來教遊客騎馬,這不是開玩笑麽?


    一條魚腥了一鍋湯,這可絕對不是笑話。


    洛奇黑著一張臉,聲音也嚴肅了起來:“劉慶鬆,這裏是馬場,不是你劉家後花園,你快點給我下來,這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誰胡鬧了。”劉慶鬆此時也著急起來,因為壓著肚子,有些喘不上來氣,同時也知道自己鬧了烏龍,羞的臉色紅的仿佛讓人煮了似的:“我怎麽下去啊。”


    “滾你大爺的吧。”


    洛奇咬了咬牙,氣的走了上去,拉住劉慶鬆的腰帶,用力往下一拉,將劉慶鬆硬是拽了下來。因為洛奇心中有些惱,根本就沒去接劉慶鬆,讓他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


    劉慶鬆痛的齜牙咧嘴,一邊揉著腚腚蛋,一邊抱怨了起來:“疼死我了,你公報私仇吧?無錯小說網不少字”


    “你識趣點吧,我摔你一下是疼,黑龍摔你就是傷筋動骨了。”洛奇狠狠的嚇唬了一句,劉慶鬆頓時就不敢廢話了。


    洛奇牽著黑龍,走到了梅鎮嶽旁邊,笑道:“梅叔,我教你騎馬。”


    雖然心裏仍舊有些擔憂,可是看到洛奇淡定的笑容,梅鎮嶽的心也穩定了一些。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這才寬聲說道:“好。”


    梅鎮嶽說了一句,就走到了旁邊,看了一下黑龍身上的馬鐙,就伸腳要去踩。可是他人到中年,又是常年經商,雖然身體還算健康,但也沒有經常鍛煉的那種靈活,在試了幾次之後,梅鎮嶽卻連馬鐙都踩不進去。


    踩馬鐙是學騎馬的第一步,這一步是最簡單的第一步。要是連馬鐙都踩不住,那還怎麽翻身上馬了,就更別說後麵的掌握平衡了,以及更加難以掌握的駕馭術了。


    “真難啊,我這老胳膊老腿,還真是應付不來啊。”梅鎮嶽試了十幾次,累的退都有些酸了,這才無奈的歎了口氣。


    “奇哥,我去找把椅子來,這樣就能容易點。”馴馬師一路跟隨,已經看的清楚明白,幾乎所有人的行動,都是圍繞這個中年人。劉慶鬆百般討好,洛奇也親自陪伴,即便他不明白怎麽回事,也知道這個中年人不一般。


    既然洛奇和劉慶鬆都在圍著中年人打轉,馴馬師自然更偏向於洛奇,辦事也要打著洛奇的名頭。


    洛奇笑著點了點頭,拍了拍黑龍的後擺,說道:“你平時挺通人性的,這次怎麽就不知道配合呢?”


    隨著話音剛落,洛奇再次拍下去的手,卻猛然間拍了個空。而洛奇則是一臉震驚,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黑龍好像聽懂了洛奇的話,竟然一下子趴了下來,扭頭對著梅鎮嶽嘶鳴了一聲,好像是再對他說道:“這回你能上來了吧?無錯小說網不少字”


    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僅洛奇驚呆了,甚至連梅鎮嶽和唐雪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而一旁滿臉鬱悶的劉慶鬆更是眼珠子差點凸出來。


    正轉身離去的馴馬師,聽到身後的異響,也轉過頭看了一眼,可隨著腦袋轉回來的時候,立刻就驚掉了他的下巴,就那麽保持著身子往前走,腦袋往後瞅的奇葩形象。而因為他沒有看路,頓時被腳下的土坑搬了個大跟頭,差點就悲催的摔了個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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