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自己可以一親芳澤,但事實上做夢也是種藝術,並不是所有的夢都能美夢成真的。


    何況,這真的是夢嗎?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顧纖柔的臥室裏時,我才知道,那並不是夢。


    想到自己竟然差點親了她,我的心髒就不可控製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小色狼,你醒了?”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顧纖柔一點都沒變,始終保持著那種超然物外的氣質。


    我側過頭,看著她那端莊美麗的外表,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百看不厭,甚至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張了張嘴,我想說什麽,可喉嚨滾動了半天,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酒後的後遺症,還是那麽恐怖。不過相比前兩次來說,這一次好像有些不同。


    因為盡管身體難受的要命,但我能保持清醒,並且這還是在沒有去醫院的前提下。


    顧纖柔遞給我一杯溫開水,我眼巴巴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半響後,她麵無表情的把水送到我嘴邊。


    還是這一招管用,死皮賴臉的戰術在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喝了水之後,我感覺舒服多了,我說:“柔姐,我好想你!”


    “嗯!”顧纖柔淡淡點頭,臉上無喜無憂。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再次相見,我感覺到自己和她之間,似乎有了一層隔閡。


    最後是顧纖柔打破了沉默,她說:“小色狼,我不在的時候,你每天晚上就在我房門口過夜?”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顧纖柔柳眉微蹙,盯了我半響,悠悠吐出兩個字,“白癡!”


    我很委屈,但我不說。


    她遲疑了一下,撇撇嘴說:“你那間房又沒鎖,我這邊的鑰匙也就在門頂上,你這十幾年都活到豬身上去了?”


    “……”大爺的,過分了啊,難道你丫的就不會留個言什麽的告訴我麽?


    想想自己這一個星期過的,就跟沒人要的孩子一般,流落街頭,多落魄啊!


    “柔姐,我想抱抱你!”


    “想想可以!”


    “柔姐……”我語氣幽怨,這星期受到的所有委屈,盡在這一聲“柔姐”中釋放。


    顧纖柔那雙美眸凝視著我,片刻後,她移步到床前,靜靜的也不說話。


    聞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馨香,我心裏喜滋滋的,張開雙手,環抱著她的小蠻腰,腦袋擱在她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柔姐,你不生氣了?”


    “生氣?生什麽氣?”


    “額……沒什麽!”


    “……”


    顧纖柔不鹹不淡的說:“我回了趟家!”


    “哦!”我淡淡的應了聲,心裏卻心花怒放,她的性格我知道,能這麽解釋一句,已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喝酒了?”顧纖柔皺眉。


    我在她腰間拱了拱,說:“嗯,今天輝仔下葬!”


    “哦,我不在的時候,又挨揍了?”


    “……”我滿頭黑線,還可以更直接點嗎?


    顧纖柔說:“我還要出去一趟,大概一個月才能回來!”


    我蹭的一下,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麽?又要走?”


    顧纖柔皺了皺眉,然後認真的點頭。


    “能不能……額……算了,沒事!”我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心中歎了口氣。


    沒曾想,顧纖柔突然莞爾一笑,說:“怎麽?舍不得?”


    我悠悠道:“唉,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喲,還會吟詩呢?”她眨了眨大眼睛。


    我沒說話,隻是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


    見此,顧纖柔輕聲說:“這次我手機不會關機,你可以跟我打電話。”


    我眼睛一亮,“真的?”


    “嗯!”顧纖柔點點頭,模樣很認真。


    如此,我心裏才好受了一點。


    本來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她,也有很多心裏話想對她說,但是真正麵對麵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麽健談。


    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特別是顧纖柔,我跟她越熟悉,卻越是感覺陌生。


    很多話如果敞開了說,或許對我們彼此都是種傷害,又或許單純隻是對我個人是種傷害。


    於是,我隻能牽強附會的維持著這樣一段脆落而單純的感情,而我可以為了這段感情,甘願付出我的全部。


    爺爺曾經告訴我,成功沒有捷徑,隻有勇往直前。


    對此,我深信不疑。


    所以為了這段感情不夭折,我會為之奮鬥一生!


    這一夜,顧纖柔似乎溫柔了很多,哪怕我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她也盡量滿足我。


    比如說……這一夜我是抱著她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顧纖柔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我睡得很沉,其中因為有她的緣故,也有喝了酒的原因。


    桌上有張字條,是顧纖柔寫的,筆跡娟秀,非常讚,反正我這輩子是別想到達這個水平了。


    她交代我幫忙看好房子,那部瑪莎拉蒂的鑰匙也給我留下了。


    要說我這個人就是記恩不記仇,不管她平時對我多苛刻,隻要給我一點蠅頭小利我就忘乎所以。


    衛生間內,看著鏡子中那張臉,我陷入魔症,“魔鏡啊,魔鏡,你說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是不是你胖爺?”


    半響後,鏡子沒反應,我就當它默認了。


    鏡子中,如今的我的身材,不是吹牛,是真的堪稱完美。


    一米八的個子,一百三的體重,哼哼,還有六塊小腹肌!


    這都是外在,內在的那種無以倫比的力量,才是我所追崇的。


    就前幾天,晚上在公司裝車的時候,老王那家夥跟我打賭,一個兩百多斤的輪胎,我說我單身提到車上去,他不信。


    結果我不費吹灰之力……這個有點吹牛逼,但那輪胎確實在我能力承受範圍之內,給單手提到大貨櫃車上去了。


    當時公司裏那幾個搬運工,個個嘴巴張大的能活吞個雞蛋下去。


    但是最近我也發現,自己的身體力量似乎達到了一個極限,沒再有特別明顯的增長,其它包括身高和體重也一樣。


    也由此可見,第二次發育高峰,估計也就到此為止。


    對於這個結果,我還是很滿意的,畢竟再增長下去,就不是牛逼,而是讓我感覺傻逼了!


    把頭發倒豎著梳起,嘩嘩的就好像蘆葦叢一般飛揚,打了個響指,我就這樣牛逼哄哄的出門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出門的時候,還遇到黃俊。


    讓我詫異的是,這孫子竟然出入成雙,與一個長的還不錯的妹子勾肩搭背。


    我忍不住問:“嘿,黃鼠狼,這誰呀?”


    黃鼠狼是我給黃俊起的外號,這家夥不樂意也得樂意,畢竟幹不過胖爺怪誰啊?


    他一副賊兮兮的樣子,把妹子護在身後,雙眼充滿警惕的說:“胖哥,這是我女朋友,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臥槽,把胖爺當什麽人呢?


    我翻了個白眼,不禁奚落道:“瞧你那小氣樣,那個,妹子啊,你確定眼神沒問題?”


    “什……什麽意思?”妹子有些蒙,似乎沒搞清楚我和黃俊的關係。


    我正想解釋,黃俊陡然抬頭挺胸,正當我以為他會擺出視死如歸的架勢跟我開幹時,這小子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給我一包紅狼。


    與此同時,他還背對著妹子,不停的給我打眼色。


    嘿,挺懂事的嘛,我很滿意,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對妹子說:“妹子啊,黃俊是個人才,為人憨厚老實,或許他不是最好的男人,但他肯定是個靠得住的男人,你可得抓緊了哦!”


    我這番話下來,黃俊飄飄欲仙,本來還頗為心疼那包煙的,現在也覺得物有所值。


    開玩笑,胖爺收了好處能讓他尷尬嗎?


    妹子還挺害羞,低著頭小聲說著什麽。


    隻不過和黃俊分開,走到大街上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搖頭,丫的,又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還有一點感到疑惑,就黃俊屋內那股濃鬱的荷爾蒙味,他也敢帶妹子回去?


    ……


    公司裏,一大早上人來人往。


    我見人就打招呼,遇到會抽煙的同事,也毫不吝嗇拆開黃俊給我的那包紅狼,挨個散煙。


    “小胖子,你是撿到錢了還是怎麽?”發放飯票的葉秋月扶了扶她的大眼鏡,詫異的問。


    我有些尷尬,忍不住辯解,“心情好!”


    “前幾天你還要死不活的!”這時陳菲走過來,沒好氣的說。


    我知道這妞心裏有怨氣,也就不跟她強嘴,自覺的替她接了一杯溫開水,說:“菲姐,您喝水!”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陳菲撅著嘴。


    臥了個槽,愛喝不喝,不喝我自己喝。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喝了兩口的那杯水,陳菲竟然小心翼翼的接過去。


    她賊眉鼠眼四下打量,見沒人注意,然後就如獲至寶般端著進了辦公室。


    “……”我捂著額頭,不至於吧?花癡成這樣那可是病,她怎麽能越陷越深呢?


    正在我一臉無語的時候,我看到思明區承包區的老板陳斌竟然在公司門口,這大白天的他跑這來幹嘛?


    我迎上前跟他打招呼,笑著說:“斌哥,稀客啊,大白天的有空來公司?”


    陳斌見到我,他臉色變了變,朝我招手,小聲說:“小鍾,正找你呢,借一步說話!”


    “嗯?”我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也沒多問,就跟他走到外麵的花圃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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