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傳染?”


    原本還一臉得意的皮特,聽到這話,腦袋就跟被錘子狠敲了一下似的,整個人懵在了那裏。


    “fk!”


    昨晚郭偉將這個人找來的時候,看見他的後背,自己十分滿意,得意忘形之下,捏了一下他的水痘。


    貌似自己當時腦子一抽,還舔了一下手指。


    “嘔”


    皮特頓時感到胃中一陣痙攣,扶住一旁的胡楊樹吐了起來。


    吐完,胃裏舒服了一些的皮特,用衣袖擦了下嘴邊的苦水,然後從兜中掏出一瓶白雲礦泉水,漱了兩下口。


    突然,皮特的手停在半空,任由瓶中的礦泉水流到地上,接著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什麽人愛得播散性帶狀皰疹來著?


    皮特突然想起吳芳最後所說的話。


    惡性腫瘤化療後,大型手術後,還有hiv感染後。


    “fk”


    看小六子那頭發茂盛的樣子,根本不像化療過的。


    至於大型手術後,這更不可能了,他身上沒有刀口。


    排除了這兩種可能,那就隻剩下hiv了。


    就算別的不知道,這句國際通用語的意思他還是很清楚的。


    hiv學名叫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說白了就是艾滋病。


    我了個大去,皮特震驚了。


    想到自己昨晚做那事的時候,並有戴套。


    誰知道兩個男人見麵會發生這事,那會帶什麽防護措施?


    既然第一次見麵,郭偉就勾引了自己,那他找來的小六子,兩人就沒有過深入交流,沒有一起擊過劍?


    兩人要是清白的,打死他都不信。


    “fk”


    想到這裏,皮特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攤在樹下。


    至於地上到底幹不幹淨,他哪還顧得上。


    皮特不由回想起hiv暴露後的阻斷流程。


    暴露後兩小時服用阻斷藥效果最佳,現在肯定已經過了。


    第二個階段就是24個小時之內服用阻斷藥,雖然效果差了些,但也能極大概率的阻斷hiv感染。


    皮特有些慶幸,現在還在24小時之內,過了24個小時,要想阻斷成功,那絕對是老天爺開恩了。


    對,趕緊去買藥。


    至於隕星泉邊的小六子,皮特也管不了了。


    他現在恨不得掐死小六子,對了還有那個郭偉。


    從地上爬起,皮特踉踉蹌蹌的跑進林子,想要抄近路,趕快回到郭偉提供的車裏。


    可憐的皮特。


    這一抄近路,正好碰上被怒晴雞啄的,隻剩下一口氣的平頭哥。


    一個急著逃命。


    一個急著救命。


    碰到一起的一人一獸,自然誰也不會停步讓路。


    狹路相逢勇者勝。


    大步流星的皮特,一腳踢在渾身是血的平頭哥身上。


    平頭哥瞬時被踢飛出去。


    麵對比自己大了許多的皮特,平頭哥沒有慫,況且這力度比起那隻大鱷龜小太多了。


    回憶起平時自己攻擊大型獵物的經驗,忍著身上的疼痛,平頭哥奮力向前一竄。


    身子穿過皮特的雙腿,衝著中間位置,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咬了過去。


    “嗷~~~”


    一聲驚天的慘叫,響徹整個隕星林。


    據不具名專家研究,女性分娩時的痛感是57dal,那麽男性被惡意踢到蛋蛋的痛感就是9000dal。


    所以在女子防身術中,有一招就叫做襲襠。


    此時的皮特,他的痛感絕對超過了10000dal。


    被咬中要害的皮特,渾身氣力都被抽走,痛覺神經被刺激到極限,大腦的保護機製自動開啟。


    皮特被疼暈過去了。


    平頭哥能稱為動物界的一霸,自然有其堅韌的一麵。


    比如現在。


    雖然皮特已經暈倒在地,但我們的平頭哥,仍然執著的咬著一個圓溜溜的東西,不撒嘴。


    皮特的慘叫聲如此驚天動地,自然驚動了不遠處隕星泉的眾人。


    記者們敏感的神經被觸動了。


    那裏有大新聞。


    隕星泉的事情已接近尾聲,在記者的眼裏這裏已經沒了價值。


    默契的對視一眼,攝影師立馬收起攝像機,招呼著自家的記者,向那裏飛奔而去。


    其中更是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兩手空空,一馬當先的跑在最前麵。


    但他跑的速度再快,又如何是張漠的對手。


    隻見張漠意識一動,意識降臨慘叫傳來的地方。


    看見那裏的場景,張漠頓時胯下一寒,夾了下褲襠。


    這場景實在太慘了。


    “段哥,麻煩你把小六子壓到派出所去,還有注意別被傳染了。”


    收回意識的張漠衝著段玉剛說完,又衝著竹語隨風說道:


    “隨風,你去叫下瓦利德,讓他也過去下!”


    至於張漠為什麽要叫瓦利德過去,還不是因為他的平頭哥又惹禍了。


    將事情安排妥當,張漠連忙向那裏跑去,心裏則在祈禱。


    可千萬不要死人。


    之前新聞就有過報道,某市一男子找了個小姐姐一起happy,完事卻不給錢,被人硬生生捏死了!


    至於張漠為什麽能看到這個新聞,還不是這些小報記者們的功勞。


    這時,跑在前麵的馮祥,已經來到了事發現場。


    馮祥何許人也,自然是原洛蒼明手下,靠著舉報被皮特看中的一個,嗯,敗類。


    趕到現場的馮祥,看著自己老板大腿根處血淋淋的樣子,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老板還是平頭哥的血。


    用腳撥拉了下平頭哥,馮祥發現平頭哥已經暈死了過去。


    “這是同歸於盡了。”


    隨即馮祥就喜上眉梢,這不正是自己拍馬屁的好機會嗎。


    活的平頭哥自己不敢動,這半死不活的自己怕個屁。


    馮祥脫下外套,包住渾身是血的平頭哥,然後抱起平頭哥向後一拉。


    我們的平頭哥,此時充分發揮了它堅韌的特性,即便已經瀕死昏迷,仍有著一股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勁頭。


    “哦~”


    從嗓子眼憋出一聲慘哼的皮特睜開眼,頗為幽怨的看了一眼馮祥,就又痛暈了過去。


    看見皮特的眼神,馮祥頭皮一麻,自己似乎幹了件傻事,現在他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隨後而來的記者,看見這副奇特的景象,下意識的夾了下腿。


    一個男人拽著一隻昏死的平頭哥。


    昏迷的平頭哥正叼在一個外國人的大腿~根。


    至於地上的外國人腿部一片血跡的倒在地上。


    實在是太慘了。


    “哢嚓!”


    一聲快門聲,瞬間引爆了記者們的八卦之心。


    “哢嚓,哢嚓!”一片快門聲響起,馮祥僵在了原地。


    緊跟記者而來的張漠,看見了陷入僵持狀態的兩人一獾,不由大急。


    可千萬別死人啊。


    張漠連忙分開記者,跑到皮特麵前,學著電視裏的動作,右手兩根手指搭在他的頸部。


    至於能不能感受脈搏,他哪會這個,意念一動,張漠啟動了外掛。


    “還活著。”


    張漠舒了口氣,看見仍和蜜獾拔河的馮祥,不由怒上心頭。


    “草,還不鬆手,這還不給你拽死了啊。”


    張漠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這地方能用來拔河嗎?


    馮祥尷尬的將手上的蜜獾,連同包裹的衣服一起放了回去。


    看著死也不鬆口的平頭哥,張漠心中暗歎,在這麽下去,那個被小姐姐捏死的男子就是這個外國人的下場。


    而且似乎更可悲。


    張漠蹲在平頭哥跟前,隔著衣服捏住它的嘴,想讓它鬆嘴。


    可這平頭哥真是個死硬份子,愣是咬的死死地。


    “你說好好的,你招惹它幹嘛,這下好了吧。”


    張漠暗自嘀咕一聲,感受了下平頭哥的生機,還活著。


    那就好,隻能試試這一招了。


    指尖按在平頭哥的嘴角,一縷遊絲出現在指尖,沒入它的嘴角。


    萬幸,這個辦法還有用,昏迷的平頭哥鬆開了它的尊口。


    將平頭哥用衣服包裹挪開,露出血肉模糊的一片。


    “這都成餅了。”


    跟竹語隨風一起過來的瓦利德,看見那餅狀的東西,再看看一旁的平頭哥。


    想想平頭哥的捕獵絕技,瓦利德就知道張漠為什麽叫自己來了。


    這都什麽事啊!


    作為平頭哥的主人,瓦利德頭都大了。


    當看到這個外國人的臉時,瓦利德的頭更大了。


    “皮特!”


    “皮特?”


    聽到瓦利德話,張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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