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子寒的這番言詞,白久久隻能用無語二字來形容。


    可或許就是因為他剛才那聲名字喊得溫柔吧,以至於她即便無語,卻又令她想起了從小同他相處的記憶,這才讓她此刻心軟了起來。


    本來顧子寒已喝得爛醉,雖不知他是借酒消愁,還是陪同客戶,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現在若是沒人照顧的話,絕對會因為醉酒的折磨而過多或少的難受。白久久本是可以完全不理睬他的,可她卻一時心腸熱了起來,而給他用房內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做了一個濕毛巾搭在了他頭上。


    而後又是幫他蓋上了毯子,當她正鬆一口氣的時候,卻是突然被顧子寒給壓倒在了床上,她忙忙碌碌的做的這一切卻都被顧子寒的這一個舉動給毀了,白久久此時才總算清醒過來,她此時是知道前一分鍾的自己是多麽天真了。


    她本以為顧子寒那聲呼喚是對他四年前所做的事情和決定後悔了,畢竟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到他還能有什麽目的,而實際看來那真的就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顧子寒非但沒有任何的後悔或者罪惡感,反倒是語氣中充滿怨恨的將她再次撲到。


    白久久此刻真是有想要翻白眼的衝動了,她這真是做好事不得好報啊。雖是掙紮,卻也無果,第二日,顧子寒宿醉醒來,看著黑暗中身旁的人兒,然後回想起昨晚的事來,他先是一番糾結,接著卻準備就這樣離開,而這時他身旁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顧子寒,我恨你。”


    “…”顧子寒一陣沉默,他皺起眉頭,再次回想起她昨晚照顧自己的那番溫柔,他心說:果然還是和白久久好像…就連剛才的那個句子都是白久久四年前說過的…可她終究不是白久久。


    顧子寒一瞬流露出一個惋惜的想法,可他卻又瞬間否決,他頓時打住剛才的想法,然後口頭上強硬幾分語氣說道:“這才剛剛開始,你會更恨我的,既然是你與我作對在先,那我就絕不輕擾你。”


    說著,他抓起床位的衣服,便想起身離開,可這時白久久卻又開口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就不怕顏菲知道傷心麽?還有白久久到底…”


    “閉嘴!不準你提這兩個女人…”顧子寒的語氣一瞬間變得很激動,可她卻也著實因為這激動而嚇了自己一跳。他心說:我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我剛才把顏菲和白久久的身份放在一起衡量了?為什麽我會因為聽到白久久這個名字而感到生氣?


    顧子寒之所以心中煩躁不已,也正是因為他搞不懂這種煩悶的心情,和時不時會覺得程央相似白久久,才會囚禁於她,而現在聽她問出他最不想聽到的這個問題,這自然是惹得他更是厭煩,他此時惡狠狠的瞪視著眼前這人,然後以警告的語氣同她說道:“我告訴你,你程央今後的人生已經沒有自由了,我說什麽,我做什麽,你都不準給我提出質疑…”


    他這麽說著,便見程央一副不服氣想要頂嘴的模樣,不過她終究是沒能開口,因為在那之前,顧子寒就已經搶話說道:“不服麽?給我憋著,這就是你惹了我顧子寒的下場!”


    白久久此刻真是無言以對,她更甚至幾分認同他這話,要是時空能倒反的話,她當初寧願不聽組織的忽悠,要是當時沒有接下這個任務,組織的老板大概也就不會因此被抹殺吧,自己此時更是應該在和小雨等人聊天左樂,她還何必受這種委屈?


    顧子寒見她沒有回應後,才總算幾分滿足的離開,可他內心中卻依舊充斥著惱火。離開那小黑屋後,他心中便不住的糾結,他最近真是越來越覺得自己奇怪了,原本他是很想找快點和顏菲和好的,可卻又總是因為他那點自尊心而不想再去主動開口,加上他前些日子夢中又夢到四年前的那件事,以及海河的負責人之前給他打電話說程央被包的事……


    種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攙和在一起,這才讓顧子寒一時間拿不下主意,卻又不想一直被這混亂的思緒擾亂了內心,就是因為這樣,顧子寒才會將程央給囚禁起來。其實最初他就隻是想去見程央一麵,並且向她發泄一番,好讓自己的壓力減退一些,可他當時也不知自己是吃錯了什麽藥,在程央幾次的舉動都和白久久的舉動重合後,他便因為這熟悉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火大,一來二去,他便也就依靠衝動行事而將程央給‘綁架’了回來。


    雖然說起來是很不可思議,但他發現隻要和這個相似白久久的女人相處後,他便能短時間的不再去為顏菲的事煩心,這種感覺甚至比酒精還要管用。因此這便也就是他在衝動過後,卻也沒有將程央放走的理由了。


    不過當然,他之所以三番五次的那樣對待她,也緊緊是出於玩弄心態,他是絕對不可能對她產生什麽特殊的感覺的。不過每次的玩弄過後,卻也著實讓他很心亂,他雖是很想盡快將她趕出去,然後快點和顏菲和好,可無奈顏菲暫時卻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正當他思考著這些,然後邁進客廳的時候,他卻突然被從傾的舉動給吸引了目光,他見從傾此刻正在收拾桌上的茶杯,便問:“剛剛有誰來過了麽?怎麽桌子上有個杯子?”


    “顧總,剛剛顏菲小姐來過。”從傾輕描淡寫的說辭差點沒讓顧子寒吐血,他頓時一臉黑線道:“什麽?顏菲來了?這麽大的事,怎麽都沒半個人來叫我呢?”


    “這個……顏菲小姐並沒有停留太久,我說去叫您,但她卻說不必了,就先行一步離開了,而且我看你昨晚喝多了,所以想著過後通知你的……”


    “……行了,別解釋這些沒用的了,你直接告訴我她離開多久了?”顧子寒一臉黑線的問,從傾輕描淡寫回答:“剛走不到兩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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