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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藍光乍起,刀戟相交,火花迸裂,罡風肆虐……


    雲華懷抱著繆兒,一邊躲閃,一邊兼顧攻擊,但仍然姿態瀟灑,鋒不可當。【愛↑去△小↓說△網wqu】


    黑衣身形如電,一招一式皆是狠辣精準,詭異般的強悍。


    鮮少能遇到如此剛勁的對手,又有所顧忌,雲華從最初的完全不放在心上變成此刻的麵色凝重起來。攻退間更是不再存半分的保留僥幸。


    雲華本是具有半身修羅血統的藍羽鳳凰,六界之中修羅善戰,最是剽悍無匹。又因為受了蓬山老祖幾百年的傾囊相授,這天地之間能在雲華手裏過上十招的屈指可數。可這黑衣卻是比那屈指可數的幾個更加迅捷狠辣,威猛強勢,而且毫不拘泥於招式,不花拳繡腿,一刺一挑直奔目的而去,果斷決絕。


    這樣的武功修為,這般詭異強大的氣場,他的身份絕不簡單,那他背後的主人……


    “當!”


    “鏗……鏘……”


    雲華氣海澎湃,洶湧著衝向右臂,傳於蒼合,霎時人刀合一。藍光爆裂間,火樹銀花不夜天。突然,青銅戟一墜,鋒刺朝上,從雲華身後,直向他的左臂而去。


    “卑鄙!”


    黑衣仿佛很是熟悉雲華的招式路數,每一次都能堪堪避過雲華當頭正麵的攻擊,專挑其所顧不及之處,不可謂不狡猾刁鑽。


    突然,雲華薄唇一勾,大氅高揚,懷裏的繆兒便輕輕落在了下方的石像菩薩的左手心裏,正好便在月愛珠側,伸手即得。他將手裏的蒼合拋出,蒼合揮動如雨,如一張電網護在繆兒的周邊。再赤拳空手將直奔繆兒而去的黑衣堪堪逼退了回來。此時的雲華已是兩手空空,若是黑衣回轉身來對著他所顧不及的胸口全力一擊,雲華不死即傷。可黑衣卻偏偏避過他的要害之處,反而被雲華招招逼得左閃右躲不及。看來他賭對了,黑衣畏懼蒼合,更不敢傷他。他將自己送上去,黑衣便隻能步步退讓,陷於劣勢之中。


    “繆兒,摘下你身邊的珠子!”雲華一邊極力應付著黑衣,一邊大聲喊著。


    無奈繆兒早已羸弱非常,剛剛又經曆了那樣一番折騰,此時早已死昏死過去。


    “繆兒……”


    雲華呼喝更甚,黑衣身影似電。


    突然,一片祥雲瑞霧從天空幽然而下。來者仙姿窈窕翩然,頭頂飛仙髻,螓首蛾眉,美目盼兮。尤其是那延頸秀項,更是如玉凝脂,秀美無方。美人身著碧色無袖長裙,兩條白玉新藕般的手臂上套著蛇形黃金臂釧,清秀中更添神秘之感。無他,來者正是蓬山青鳥瑤旋仙子。


    仿似壓根兒便沒看見石像手中那癱倒的白色小身影,瑤旋仙子想也未想,即刻便揉身而上加入了雲華與黑衣之間的纏戰中。


    因為瑤旋的加入,戰勢更甚。雲華這才看清楚身邊的碧色身影,知道是師傅的獨女瑤旋來了。雲華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瑤旋並不喜那古靈精怪的小狐狸精繆束,但她卻是真真是向著他的,而且品行端正大方。所以,雲華願意賭一把,賭他與瑤旋之間的情分,賭瑤旋的品性善良。


    “師妹,你去護著繆兒,將她身旁的月愛珠打入其體內,我這邊大可無需擔憂。”


    “對方非仙非妖,也不是鬼怪惡魔,卻為何這般詭異難纏?師兄刺手空拳,一時還行,時間長了又當何以抗之?”作為蓬山老祖的獨女,瑤旋仙子動作飄逸,招式利落漂亮。


    “師妹去護著繆兒,我便能召回蒼合,無後顧之憂,眼前這黑衣還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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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瑤旋聽從師兄便是。”


    語畢,雲華便護著瑤旋,讓其抽身而去。


    此時的繆兒已然氣息漸無,軟塌塌地趴在石麵上,一頭青絲如藻蓋住了小臉,狼狽非常。瑤旋不知道師兄拚力要救的小姑娘到底是誰,還有天君最後說的那句不清不楚的話,但可肯定的是這小姑娘絕非尋常人物。


    小姑娘一身銀白長裙浸在月愛珠周遭的淺水裏。濕透了的白紗緊緊貼在身上,更顯纖細柔弱,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皙通透如冰,是,如冰,不僅純淨沒有半絲雜質,而且冰涼蒼白毫無血色溫暖之氣,真真像個冰晶做的人兒。連之同樣身為女性的瑤旋仙子也不免一時生出憐惜惻隱之心。她蹲下身來,輕柔地將小姑娘翻過身子來,摟進懷裏。小姑娘比想象中更加輕盈,仿似一陣風便能被吹走了般。滿頭發絲卻是黑亮濃密,一如水瀑布傾瀉至地,隨風微揚間正好與那晶瑩剔透的小臉形成鮮豔的對比,美得驚心動魄。等等……這臉?


    “這?這……”


    待看清那張小臉,瑤旋如遭雷劈,感覺整個世界都突然崩塌了一般,木然,混沌,不甘。


    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能讓雲華舍命相護的還能有誰呢?可她不是被雲華的蒼合一刀斃命的嗎?魂飛魄散都死不了,難道九尾狐果真是有九條命嗎?


    天君入夜密宣,說到最後,盡是為了這霍亂蒼生的狐狸精,還口口聲聲的囑咐,說什麽‘往事已矣’說什麽‘白沚繆束早已不複存焉’,原來都不過是逼迫她幫著他們欺騙眾生,於天下安危而不顧嗎?


    “真是紅顏禍水……原來再高貴的男神仙在情愛之上也是這般的好色膚淺,低俗不堪……”瑤旋苦笑神傷,芊芊玉指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那張蒼白的絕色小臉,恨不得要將其摸碎了一般,“怎麽還越變越是幼小呢?這般也能迷惑男人果真是媚術了得……你說你已經是氣息漸無,命如枯燈,姐姐我是救還是不救呢?”


    救?瑤旋當然不想救,不僅不想救,甚至恨不得將這眼前的小丫頭挫骨揚灰,撕魂散魄。可是,來時天君已然交代要保全她,雲華正在為她廝殺戰鬥,他們都要護著這小狐狸精,她又怎能在他們的眼皮子低下有所動作?


    天下皆知,蓬山的瑤旋仙子最是端莊大方,溫良嫻雅,她又怎能做出這般殘忍妒恨之事?況且,這天君也是被這狐狸精蒙住了心,還說要促成她與雲華的婚事,不正是說明了天君要將這小狐狸據為所有的決心?雲華又如何能爭得過這權勢滔天的天君?


    既然不能殺,便唯有順勢而為,再徐徐圖之了。


    待打定了主意,瑤旋這才俯身準備拾起石像菩薩手心裏的月愛珠。可是手指才剛剛觸到珠子的邊沿,珠子卻突然血光乍現,如萬千尖銳的針刺一般齊齊紮進她的手心裏,並將她彈離開去。


    “師兄,瑤旋取不了這珠子!”瑤旋內心雀躍卻麵色帶憂地向著還在半空與黑衣纏鬥的雲華嚷著。


    “當!”


    雲華一個俯衝,劈刀而下,正好將黑衣的青銅戟一斬為二。此時的黑衣已經身中幾處重傷,血液潤濕了黑衣貼在身上,使那黑色變得更為凝重鬼怪。


    “月愛珠是佛家聖品,不能沾染絲毫的血腥之氣,瑤旋自是可以扶著繆兒的手去取。”雲華一麵傳音入密,一麵旋身而上,一招‘迫日淩雲’更是將黑衣逼得退無可退。但終究還是留了些餘地,不為別的隻為對方寧可舍身舍命,卻無半分傷他之心。更何況這份武功修為,這份對主上的忠誠之心,皆是值得雲華對其網開一麵。


    那邊瑤旋一手抬起繆兒的手臂,感覺手裏那豐肌痩骨的柔膩之感,若是對著男人又不知將是怎樣的一番的心神蕩漾魂魄皆失,“也是,你這小狐狸除了驕奢淫逸勾搭魅惑男人,怕是別的都不會。狐族的命定君主,那些殺戮血腥之事怕是更加輪也都輪不到你,當然也就小手不沾血腥之氣了……”


    終究還是要救了這個萬般想要除之而後快的妖精,瑤旋內心苦澀無奈,不知不覺中麵色上笑得竟比哭還要痛苦、猙獰。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流星般劃過她的腦際,瞬間活絡璀璨了她的心海。若是將她手上的血氣渡一半到這小狐狸的手上會如何呢?雖說以前的狐帝最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閑,但誰又能保證她的手上從未沾染過血腥之氣呢?此時此地,隻有黑衣、雲華、瑤旋以及小狐狸精在此,若是都不能取下這月愛珠,命懸一線的小狐狸可還有半分扭轉乾坤的機會?


    若是果真如此,這小狐狸精便是絕了最後的生機,而且還萬萬怪罪不到瑤旋的頭上,時兮,運兮,隻能怪她命不好,再怨不得旁人。


    於是,瑤旋回頭望了一眼遠處還處在刀光戟芒中的雲華,然後盡量遮住繆兒的整個身子,與繆兒手心合十,將血氣渡與繆兒。


    突然,一個霜色身影如離弦之箭,須臾眨眼間便向著瑤旋而來。風聲剛近,瑤旋的頭還未來得及抬起,一條無色長鞭便已迫近身來,卻不是向著瑤旋,而是裹起她懷裏的繆兒而去。轉眼,繆兒便穩穩當當地落在了來者的懷中。


    “是誰?”又一個英雄救美得麽?剛剛還板上釘釘的事轉眼便功虧一簣,瑤旋有些怒不可及。


    對方卻是隻對著瑤旋傳音入密:“你無權知曉我,我認識你即可。我知你內心所想,能幫你達成所願。”來者霜色冷衣,身姿欣長清瘦。聲音更是清潤如水,即使是帶著猙獰鬼麵具也依然能夠感覺到他的氣質定是幽靜如蘭。


    “我所想我即刻便能達成所願,又何以要借你之手,多此一舉。”


    “真能達成所願嗎?你難道沒看出來白繆束已非九尾銀狐之身嗎?既然已經逆天改命,那便猶如轉世重生,她的身上帶沒帶血腥之氣你說煞神雲華清不清楚呢?你將血氣渡於白繆束之手除了自欺欺人,又瞞得了誰呢?”


    來者一通厲聲喝問直擊得瑤旋句句驚心。差一點,差一點她便犯了這不可逆轉不能辯解的致命錯誤。


    “我又如何信你你與我目的相同,而不是演一出英雄救美呢?”


    “你不得不信我,若不信我,白繆束便必須即刻被你所救,然後跟著你的未婚夫婿再續前緣。”


    “你……”


    “那黑衣怕是抵抗不了多久,你最好快些決定,並將愛月珠讓於我。”


    “即不是英雄救美之人為何還要這月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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