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寧有點尷尬,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她隻在上午吃了一個肉饅頭,而現在已經日落西沉,她本來可以吃飯的,可現下又被楚應枕折騰出府陪他來吃飯。


    紀淩倒是好說話:“這位小兄弟可是餓了?可否需要我叫小二擺個小桌?”


    楚應枕的地位尊貴,紀淩對他手下的人態度也不錯,黎寧還沒說話,翠花就板著臉回絕道:“多謝少爺好意,我們不餓。”


    他深知在楚應枕身邊做事需時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但沒想到黎寧竟然這麽不省心。他暗暗的瞪了一眼黎寧,黎寧表示自己很無辜。


    肚子叫不叫又不是由自己來決定的。


    紀淩笑著轉移了話題:“楚哥打算在青州待上多久?”


    楚應枕癱坐在椅子上,對桌上這些食物沒什麽興趣:“不知道,幾個月吧。”


    他看了眼剛剛給他丟臉的黎寧:“二狗過來,來給我夾菜。”


    黎寧這次確定了楚應枕就是在故意折騰自己,她無奈,隻能上前,挑著自己喜歡的菜式夾到楚應枕的碗裏。


    紀淩表現的很開心:“如此甚好,楚哥,我打算叫我們小時候那些玩伴一起出來聚一聚,還記得當初你收的那些小弟嗎?十年未見,他們都很想你。”


    當初楚應枕剛來青州,人生地不熟的,年紀小的孩子可不分什麽王公貴族,看到了外人就下意識的想排斥,明裏暗裏的想要欺負他。


    可楚應枕也不是什麽善茬,他靠著自己的拳頭把這些試圖欺負自己的孩子全都打趴下了,自此擁有了一眾小弟。


    小孩子並不記仇,他們大多數都覺得小楚應枕很厲害,爭先恐後的當他的小弟。


    楚應枕不知道在想什麽,遲遲沒有說話,半晌才道:“好啊,有時間就見一見吧。”


    紀淩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邀約道:“金山寺的花開得正好,正好家妹身體不好,需得上金山寺祈福求平安,明日我們就相約去那裏一聚,如何?”


    楚應枕答應了,紀淩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了幾分:“侯爺的身體不知如何了,是否要我去拜見一二。”


    “二狗!”


    紀淩止住了話頭,看楚應枕訓斥黎寧,他指著碟子裏堆成小山的食物:“你到底會不會伺候人,喂豬呢?”


    黎寧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對不起少爺。”


    楚應枕嘖一聲:“真是廢物,你看你細胳膊細腿的,連伺候人都伺候不好,還能幹什麽?”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黎寧:“以你的條件,做個小倌倒也不錯。”


    紀淩看著麵前的這一幕,心下稍定,也不再提去拜見清遠侯的事,他麵上笑著搖搖頭:“楚哥。”


    “你怎麽還在這?”楚應枕的目光又看向紀淩:“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說這事的嗎?”


    紀淩點頭:“是這樣的,但是...”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不習慣吃飯的時候有人盯著。”


    或許是第一次遇到被趕的情況,紀淩足足愣了兩秒,最後還是笑著道:“那好楚哥,我們明日再見。”


    待紀淩走後翠花才疑問的道:“少爺我怎麽知道你吃飯的時候不喜歡人盯著。”


    饒是黎寧都看出了楚應枕是故意趕走紀淩的,跟在楚應枕身邊的翠花愣是沒有看出來。


    黎寧有些懷疑,這個翠花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


    “你管那麽多呢。”


    不出意外的,翠花又被楚應枕拿著東西砸了一下,這次是一粒花生米,沒有之前的葡萄打得痛。


    翠花揉了揉自己的頭,委屈的道:“我關心少爺嘛。”


    楚應枕哼一聲:“你們且說說,這紀淩為人如何?”


    “我先說我先說,少爺我看人可準了。”翠花衝上前:“他和少爺的關係一定很好,還邀請你一起出去玩,是個好人。”


    黎寧這才意識到,小黑好像腦子是真正意義上的有些問題,他完全就是小孩子思維。


    不過楚應枕非常包容他,對他最多的懲罰是偶爾拿個身邊的什麽小物件打一打翠花。


    楚應枕罵了他一句蠢貨,又看向黎寧:“你呢?你覺得紀淩為人怎麽樣?”


    黎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搖搖頭:“不知道。”


    “說,不說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黎寧歎了一口氣:“我覺得此人非常虛偽,金山寺一行可能有詐。”


    楚應枕來了興趣:“何以見得,你說得好我就把這一桌子飯菜都賞給你。”


    可惡,這楚應枕真會拿捏自己!


    黎寧確實有點餓了,她猶豫了一下,誠實的道:“你們分明有十年沒見,他卻一上來就叫你楚哥。”


    翠花不以為然:“那又怎麽了,那說明他們關係好。”


    黎寧確認了翠花的智力真的有點問題,也不在心裏說他傻了,她解釋道:“少爺乃鎮遠侯嫡子,而紀淩隻是一個知府的兒子,兩人的身份之間有一道鴻溝,就算是關係再要好的人,十年沒見也會有尊卑之分,這紀淩分明是沒有將少爺放在眼裏。”


    這個國家律法完善,但王公貴族總會有些特權在的,王權當道,普通的百姓見到了世子都要行大禮,而紀淩一上來就與楚應枕稱兄道弟。


    她看的通透,紀淩是有些瞧不起楚應枕的,是因為楚應枕的風評不好,世人都說他是不學無術的草包嗎?


    大概率是這樣的,可就算如此,紀淩也需使用尊稱。


    翠花目瞪口呆:“想不到你是個心思深沉的人。”


    “蠢貨。”楚應枕罵罵咧咧的:“你這榆木腦子,還敢說人家。”


    他高看了一眼黎寧:“想不到你還是有點腦子在的。”未等黎寧回答他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你們在這裏吃飯,我去去就回。”


    黎寧無所謂楚應枕去哪,她已經盯著桌上的那道蓮藕燒雞很久了,被罵做榆木腦子的翠花想跟著他:“不行,少爺一個人離開會很危險的。”


    楚應枕懶得理他:“我帶上你才是真的危險。”


    他就這麽推開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翠花有些受傷,他凶狠的看向黎寧:“就怪你,少爺以前去哪裏都帶著我的。”


    已經把藕塊放進嘴裏的黎寧含糊不清的應著:“是是是,都怪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攻略對象是白切黑怎麽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日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日蘿並收藏快穿:攻略對象是白切黑怎麽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