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好朝兩人揮手,沒有回答:“路上注意安全。”


    她平靜的上二樓,進臥室,關了大燈,隻餘一盞夜燈。


    當臥室的門一關緊的時候,她垂下腦袋,長長的頭發將整個表情都遮住,昏暗中整個人顯得很是落寞。她把腦袋抵在門板上,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癡,她確實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簡單。


    單純以為找到花苗上報國家就可以讓淺清灣免受開發,卻忘了這其中的利益牽扯總得有人承擔。


    如果不是宋澤在背後出手加快了這件事情的進展,給淺清灣所有的人一顆定心丸,那麽這些債也算不到他頭上。


    總的,她太自私了,一直以來目光僅在那些居民和花花幼稚園身上,卻沒有多問他一句她這樣做會不會連累到他。


    他在宋氏已經很不容易了……


    宋氏的那些親戚,在利益麵前毫不避諱的展露人性中最醜陋的一麵。


    就像以前高一宋澤過生日的時候,那小子雖然麵上不在乎,但當聽到有個親戚在網上訂了個小蛋糕寄到學校的保安室給他時,他還是第一時間拉著她去保安室拿蛋糕。


    一路上他抱著蛋糕在她麵前得瑟:“告訴你,老子其實不是很在乎,一個破蛋糕而已,老子真的不在乎,老子想要多少個蛋糕老子買得起,真的不在乎……”


    “咳,你抱著蛋糕的手力道可以小一點不,我怕蛋糕被你壓壞了。”江好好忍不住提醒,一路上見他抱得緊緊的生怕被人搶掉,說不在乎,誰信。


    她陪他走到學校的後花園一處坐下,他把蛋糕給她,用手托著腦袋轉頭看她:“你來拆吧。”


    “為什麽讓我拆。”她接過,手開始拉扯上麵的紅色絲帶。


    “女人不是很享受拆禮物的那一刻嗎,讓你享受一下。”他說,眼睛裏都是笑。


    她看了一眼,覺得這小子偶爾對她體貼的樣子簡直俊死。


    江好好揭開蓋子,在看到上麵的那些字的時候,突然瞳孔一縮,整個人渾身僵硬了一般!


    “看到什麽了。”宋澤察覺到江好好的不妥,探過腦袋往盒子裏瞄。


    江好好突然抬手把蛋糕把地上一摔,一個好好的蛋糕頓時成了一灘爛泥,然後她用蹩腳的演技誇張的開口:“哎呀對不起,我手滑。”


    宋澤一直看著她,一臉你當老子是瞎的明明是你丫的自己捧著蛋糕往下摔!


    江好好無視他的目光,立刻拉著他的手起身,離開後花園:“走,我給你買別的,那個蛋糕太醜了,是你最討厭的慕絲蛋糕。”


    他難得沒有過多的問,而是轉移話題:“那你一定要給老子買個好看的,最好是有個穿著三點式的美女躺在上麵的那種,比你胸還要大的。”


    “夠了你,我打算給你買小白兔拔蘿卜,我路過蛋糕店看到新出的,很可愛。”江好好故意唱反調。


    宋澤沒有說話,一路上任由她拉著。


    回到現在,江好好覺得,他那時其實是看到了蛋糕上的字,所以才聽話得不像他,就算是小白兔拔蘿卜也不同她計較。


    因為那蛋糕寫著:


    你活著就是一個錯誤,祝你不得好死。


    想起這件事,江好好覺得心裏一頓難過,她一直想他過得好好的男生,卻整天被人惦記著詛咒,那些人,真的太壞了。


    聽到他躺在床上發出哼哼嗯嗯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她連忙進浴室洗了條毛巾替他擦臉,後又下樓給他泡了杯解酒茶,可怎麽也喂不了,他醉得太沉喊不醒,人太重她又扶不起。


    思來想去,她自己先喝了一口解酒茶,然後整個腦袋湊上去,整個含住他的唇,緩緩的將嘴裏的解酒茶過渡到他的嘴裏。


    唇瓣柔軟的觸感加上熱茶的作用,有些情愫在她的心底發酵起來,越發濃烈。


    一口接著一口,可能是熱茶起了緩解作用,他看起來不再那麽辛苦不再哼哼唧唧,她想著再喂最後一口的時候,他的手臂突然緾上她的脖子,她驚連忙抬頭,他上半身順勢跟著起來……


    隻是下一秒,卻‘嘔’了一聲!緊接著一堆嘔吐物往她身上稀裏嘩啦的吐去,全是酒!


    江好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這小子真會挑時候吐啊!


    不過她沒有立刻推開他,而是讓他吐完後躺回到床上,她拿紙巾替他嘴了嘴巴後自己才慢慢的從地上站起,快速跑進浴室清理。


    把自己清洗幹淨還要把地板也理好,接著又要不時的給他擦臉喂茶,等忙完,天已經快亮了,睡意一陣陣的襲來,她直接在床邊趴著,打算咪一會起來繼續照顧他。


    這一睡,便睡死了過去。


    後來,天徹底亮了。


    宋澤揉著沉重的腦袋轉醒,腦仁一陣陣的劇痛,昨晚的一切事情已經不記得了。


    但他有感覺,感覺自己昨晚就像條魚一樣的被人擺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種異常的感覺在殘留著,莫非是春夢?


    他撐著自己的身子想坐起來,手胡亂一撐卻摸到一個腦袋驚得他立刻收起手側過頭,隻見江好好那丫的直接趴在床邊睡著了,一頭長黑發安靜貼服的在身後,烏黑直長。


    再一看,旁邊有一杯隻剩一半的茶還有一條毛巾,想必昨晚她一定坐在這裏照顧了自己一晚。


    他也記不起昨晚有起來喝過水啊……


    他下意識摸了摸唇瓣,突然意識到什麽,見伏在床邊的人有轉醒的跡象,他立刻扯著被子重新躺下。


    “別裝了,我知道你剛才醒了。”江好好揉揉發痛的脖子,固定的睡姿太久了有些落枕。


    他嗯嗯哼哼了幾句。


    “還是很不舒服?我去給你倒杯茶吧。”江好好說著,拿著杯子下樓,不一會又跑了上來,直接走到床邊:“快起來喝口茶就行了。”


    “起不來,頭很痛。”


    有人在裝,聲音裏盡是委屈。


    “我下去拿個勺子喂你吧。”江好好把杯子往床頭櫃上一放,打算轉身出去時,躺在床上裝病的人受不住了,宋澤把被子一把翻開,麻溜的從床上翻坐而走,快準狠的一把拽著江好好的左手腕咬牙切齒:“你昨晚怎麽喂的,今天就怎麽喂!”


    “看來你好了,不用喝什麽解酒茶了。”她目光輕飄飄的瞄了他一眼,後甩開他的手,淡定下樓。


    宋澤坐在大床中央,後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一心鬱悶。


    明明是真的頭痛,現在反倒被以為是假裝的,真是冤枉。


    樓下,江好好和宋奶奶一起吃早餐。


    “那小子怎麽樣了?”宋奶奶看了一眼二樓,雖然她昨晚沒起,但聽傭人描述看來醉得不輕。


    “嗯,沒什麽事了,就是有點頭痛。”江好好想起剛才他的耍賴,歎了口氣。感覺宋澤這小子這幾年白長了,怎麽還是這麽幼稚,都醉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向她討便宜。


    而且想起他們最近幾天的相處,好像自她生日那晚又恢複成以前戀愛一樣。


    她低頭,本應該高興的事,可現在隻覺得心裏發堵。這瞬間的她感覺自己真的徹頭徹尾成了一個小三兒,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雖然她嘴上說會跟薇薇搶,可她哪有那個膽子,而且就算她肯邁出這一步,宋澤也未必會給她回應。


    兩天後,江好好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看日曆,今天已經踏入月底了,她的經期如無意外就是這幾天來,她突然有些期待也有些緊張。


    “一大早在看什麽?”宋澤推門進來,昨晚在公司通宵,現在一回來就看見江好好一直盯著發呆,連他進來都渾然不知。


    聽聞聲音,江好好回過頭:“我在算經期。”


    宋澤扯領帶的手頓了一下,之後哦了一聲進浴室洗漱。


    江好好看著他冷淡的背影,不說話了。


    很快,宋澤從浴室出來,隻穿著一條四腳褲露出渾身上下結實的肌肉,腦袋上頂著一條毛巾正濕漉漉的滴著水,她看了一眼低頭快速的想穿過他進浴室刷牙洗臉,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她一驚,眼睛直直盯著他,現在大清早的,他該不會……


    “想什麽呢,快去給我熨衣服,我又要去公司了。”宋澤抬眼看她,見剛才她的眼睛流露出刹那說不清的情感,莫非她在期待什麽?


    “哦。”江好好轉身,走到衣櫃拿出一套西裝,然後又在一堆領帶處挑出一條合適的,打開熨衣板開始慢慢的工作起來。


    宋澤把一切看在眼裏,雖然她對自己的打扮不太上心,但不得不說她挑西服配領帶的審美還是有一手的。


    她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清瘦削弱的身子背對著他,她的睡衣是純白直到膝蓋的睡裙,一頭長發烏黑濃鬱,在光的作用下,曲線美妙的身影在寬大的睡衣底下隱隱透出一個妙曼的輪廓。


    看得他心裏突然癢癢的。


    莫名想起最近的親密是在她生日的那天晚上,他借著月色和酒意吻她,她沒有閃躲,眼睫毛一直顫抖著,想靠近又想逃離。


    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身上遊移,捏住她胸前的柔軟,後一路下移,探到她最私密的地帶,然後正想然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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