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在她的辦公室裏放了一會之後全被小朋友拿去玩過家家了,露天的地麵上經常殘留著紅色的花瓣,看起來有一種浪漫的感覺。


    周五下午,幼稚園四點放學,江好好站門口送小朋友的時候,陳響開著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幼稚園門口等她,還是一套白色的休閑服,衣冠楚楚的模樣。


    “陳醫生你怎麽來了。”江好好完全沒料到他會在此時出現。


    “園長不要生氣我不請自來,因為我有直覺如果在微信上對你進行請求很大可能會被你拒絕,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了。”陳響淺笑,後正式的問:“不知道江園長等會有沒有空賞臉和我一起去吃個飯?朋友之間的家常便飯。”


    江好好看著陳響,他最近又是送花又是送早餐現在又特意來等她晚餐,而且他又刻意提了朋友這倆字,擺明就是讓她不要抱有過多想法,江好好想了想,點頭。


    後來陳響帶她到一間私房菜吃飯。


    裝修一般,反而還有些破舊,但聽了陳響的介紹江好好才知道這家私房菜有些曆史,她在看菜單的時候竟然發現有宋澤愛喝的玉米羹,於是她點了一份,其他都由陳響作主。


    等菜的時候,隻見他很有風度的替她把碗筷也用開水涮了一下,然後給她倒了杯茶,不多不少剛好八分滿,一切都做得恰到好處。


    可這種剛好,卻讓她覺得心裏越發的不舒服。


    菜很快就上齊。


    自玉米羹上來後,江好好的思緒一直就在那些羹湯上麵,確實,人家煮的玉米羹比她煮的色澤更好看,聞起來更香甜,吃起來口感糯糯的,江好好一直在細細品著,舌尖不停的在揣測裏麵用的調料,後來覺得自己隻能掌握七八成,肯定沒辦法煮出原滋原味,想著下次帶宋澤親自來這裏吃好了。


    但又想那小子吃了更好的玉米羹之後會不會嫌棄她煮的不好吃,這樣一來,她好像是自討苦吃,想著,江好好竟糾結了起來。


    “好好,好好?”陳響見自己剛才說的話江好好好像全部都沒聽進去,手裏握著勺子好像很認真的品嚐玉米羹,頓時哭笑不得。


    江好好被喚得回過神,放下勺子:“啊,不好意思。”


    陳響無所謂,又問:“玉米羹是你的最愛?”


    江好好愣了一下,點頭嗯了一聲。玉米羹倒不是她的最愛,她隻是最愛做玉米羹罷了。以前高中的時候宋澤有段時間發燒,什麽都不愛吃,宋奶奶急得眼睛都冒煙了,江好好想起自己小時候經常喝的玉米羹,便嚐試著煮了一鍋給他喝,結果他一吃就喜歡上,後來時不時要求她煮。


    吃完飯,陳響又提議去看電影,明明此時才八點多,可陳響買的票卻是十點多的。


    中間有將近一個小時的空餘,兩人便在街上散步,周五的大晚上不得不說,情侶很多。


    大家相依相偎就像連體嬰一樣,而江好好始終和身邊的男人保持著一臂的距離,夏天的夜晚有些悶熱,走得江好好一直在冒汗。


    陳響則在一旁不斷和她說話,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什麽都會,說話挺會惹人高興,但是江好好心裏感覺卻一般般,不如宋澤擠兌她來得盡興,她可能真的有受虐傾向。


    想起陳響是骨科醫生,江好好把頭發別在耳朵後轉頭問:“陳醫生,你知道腰受傷了平常怎麽護理會比較好嗎。”


    “你朋友?”陳響問。


    江好好點頭。


    “這個可麻煩了,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讓他來我的診所看看。”陳響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病例,便唏噓道:“我做了這麽多年的醫生,遇到很多深刻的事,但有一件我現在都忘不了。”


    “哦?”江好好問。


    “這件事有點惡心,你聽聽就好了。以前有個男的,就青春期,長得還挺白淨的,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人了,被一群同性給……那個了,然後這腰壞了,一輩子得坐在輪椅上。”陳響沒那把兩個字說得太直白。


    江好好唇色恍然一白。


    那隱藏的字眼,也深深的讓人毛骨聳寒的意識到那場麵的欺慘,那會的那個男生,一定很絕望,很絕望吧……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


    “是不是惡心到你了,不好意思我不該說的。”陳響說道:“不過真的很可憐啊,估計那男的一輩子都有心理陰影,真是可憐死了。”


    江好好見他一口一個惡心可憐,沒有半分慈悲悲憫的樣子,受不住,唇上扯出一抹笑容,看起來有些僵硬:“陳醫生對不起,我突然想起有事,我先走了。”


    ……


    當晚江好好快十二點才到家。


    她和陳響道別後並沒有立刻回別墅,而是去別的地方自己晃悠了一下。


    她正想從包裏掏出鑰匙的時候,大門被人突然拉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宋澤黑了的臉,雖然他洗過了澡,但身上還是殘留著一股濃濃的酒味。


    “又去應酬了?”江好好知道自己問的都是廢話,因為宋澤最近都是滿身酒味跑回來,她感覺到還是為了淺清灣的事情。


    “我天天喝得酒精中毒,有人倒好,風花雪月的。”宋澤哼了一聲,帶著深深的不滿,轉身回二樓。


    那語氣好像是他在外麵賺錢養家,她卻在家裏紅杏出牆!


    他十點半回來的,發現江好好那丫的竟然不在家,他第一時間竟然不想打電話給那丫的問,直接敲響了宋奶奶的房門,宋奶奶說得也含糊不清,隻說江好好說她要和朋友在外麵吃飯,晚上不回家吃飯。


    宋澤當場就嗬嗬笑了,說江好好那丫的有朋友嗎,她和以前的舍友都沒聯係,活得那叫一個清心寡欲。


    他洗漱完就在客廳等,沒想到這丫的快十二點才回來,他覺得她真的長大翅膀硬了,竟敢這麽晚才回家。


    “你是和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去約會吧。”宋澤指了指門外,仿佛那個男人就是路邊的野草一樣。


    突然,他嗅到一股香味,往江好好的脖子上湊近,江好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丫還噴了香水?!!”察覺到這一點,宋澤覺得自己要炸毛了:“你丫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連六神花露水都懶得噴!”


    江好好見他竟然起了比較的心,突然一頓無語。


    這香水是她路過香水專櫃的時候突然腳步停了一下,那售貨員又太過熱情,以為是她想買,不斷給她推銷還試噴,簡直讓她盛情難卻。


    “天哪!”宋澤仰頭嚎了一聲,正當不知道該怎麽發泄江好好這種偏心到家的情緒時……


    江好好的震動起來。


    宋澤見她盯著,不消想,這三更半夜的肯定是那個叫作陳響的男打來的!


    “喂江園長,c老師說明天……”


    “啊!”


    江好好的指尖剛按下接聽鍵,就像受到了驚嚇一般的大聲!哐啷一聲的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因為剛才宋澤發神經一樣突然雙手抓著她的大腿根部一把往上帶起,她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識的像隻樹熊一樣四肢緊緊的纏著他,看起來有點像熊抱。


    而他也沒閑著,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的臉上壓,直接上唇就將她吻住,帶著急切與霸道,似乎是想把她吻得連氧氣都沒有。


    “唔……放,放開我……”江好好知道這小子心裏在想什麽,她想掙脫可是毫無招架之力。


    “不放。”他抽空快速說了一句。


    “唔……神經病是……幼……幼稚園的人!”她艱難的把話說完全。


    宋澤愣了一下,這才停下動作。


    “快給我放手!”江好好漲紅著一張臉推開他,雙腿著地後立刻跪在沙發旁撿起掉在一旁的,通話還在繼續,知道剛才那些瑣碎的曖昧聲極有可能被電話那邊的人聽了去,江好好隻能頂著頭皮上:“喂,a老師,嗯,c老師跟我說過了,我知道她明天請假不會去幼稚園……好的……咳咳……晚安。”


    麵對a老師急切的八卦,江好好感覺自己臉上陡然一紅連忙把電話給掛了。


    後掛了電話,江好好從沙發邊站起身忍著自己內心劇烈的跳動,想起他的舊患,淡定的問:“你腰還好吧。”


    “滾你丫的,老子的腰不用你擔心。”宋澤呼哧呼哧的說,但不得不說,好像剛才動作有些猛,扯得還真有點痛。


    江好好見狀,笑了一下,她並非質疑他某方麵的能力,隻是宋澤太皮,經常受傷,剛升高中的時候把腰給弄傷了,有大半年時間跟個老頭一樣,連彎腰都僵硬。


    她打開的手電筒下樓找了一瓶活絡油,然後上樓讓宋澤在床上趴著。


    “我告訴你啊,老子的腰真的沒問題,你也試過不是。”宋澤倔著脖子,一邊說一邊往床上躺下。


    試過。


    江好好臉上一赫,安靜的擰開瓶蓋,倒了些藥酒在手心裏,雙掌拍了拍之後直接上手在他的腰間按摩,聲音淺淺:“嗯嗯知道了。”


    她這一揉,痛得宋澤咿咿呀呀的叫:“江好好你丫是故意的吧。”


    “通則不痛,不通則痛。”江好好玄乎的說。


    “你對那個男人什麽感覺。”宋澤趴在床上問。


    “很好的感覺。”江好好平靜的回答。


    “什麽叫很好的感覺。”他問。


    “就是如果他追求我我可能會答應。”她答。


    “乖,別亂想,你是要和我生孩子的人。”他說。


    江好好擰了他一把,疼得宋澤擠眉弄眼的,見她竟然膽子大得會報複自己,宋澤也豁出去了,每次等她一下手就故意嗯嗯啊啊的叫著,聽起來頗為曖昧。


    聽著他這故意的叫聲,江好好有些下不了手了,因為她每揉一下他就叫得更大聲,好像她把他怎麽了一樣。


    “宋澤,你說那晚催情藥控製不了你,你是……故意的嗎。”江好好又添了點藥酒,說這句話時腦袋垂了垂,感覺好丟臉:“你怎麽知道那水裏有藥,你是不是知道我媽催我催得緊,所以故意讓我得逞的?”


    “怎麽?後悔了?”宋澤挑眉。


    “不,隻是突然想起你說的貓和老鼠的故事,那隻貓其實也有私心的,對吧。”江好好開口,眉眼溫順:“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麽偉大,甚至有點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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