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剛上到88層,早已守侯在側的廣告部經理迎上來說道:“木總,關於車模的事,我們準備要跟藝術美院那邊簽約,今天他們的況校長要過來麵談一下合約的事,人已經在辦公室裏等著了。”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木清竹邊往前走邊答應道。


    這時企劃部主管藍萍走上來攔住她,急急說道:“木總,創意城的那個方案被那邊打回來了,說是不夠潮流與完美,要木總重新做好後再親自送過去……”說到最後藍主管的聲音小了下去。


    這個擺明了就是欺負木總剛上任嘛!


    木清竹鄙夷的一笑,眼前閃過阮泯浠老奸巨滑的臉,淡淡開口:“那就重新做,告訴他三天後我親自給他送過去。”


    哼!想欺負我剛上手,以為我什麽都不懂,好糊弄我嗎?這個狡詐的奸商,還不是看到阮氏新聞發布會的順利召開,想趁機撈點汽配生意做嗎?要知道做汽配這行可是巨利,就他那點創意城的生意她還不稀罕呢。


    “木總,被您換下去的那批模特,一直在公司裏鬧,說等會要過來找您。”


    “是嗎?”木清竹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正在準備擰開門之際,聽到這話,轉過身來看著秘書,臉上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那神情活脫脫的像個蛇蠍美人:“你去跟她們說:a城的黑老大需要三陪,問她們要不要去?那裏的薪水可高呢!”


    “是。”秘書心中一驚,得令後急匆匆的走了。


    阮瀚宇正坐在辦公室的監控錄像前,親眼看到木清竹自從進到公司後開始處理的每一件事,臉上露出了讚賞的微笑。


    這個死女人!


    她才接手喬安柔的工作不到半個月,已經是得心應手了,甚至改掉了許多弊端,使整個公司的麵貌呈現出煥然一新,也杜絕了他以前一直都想要改掉的一些缺陷。


    果然沒有看錯人。


    鏡頭上的木清竹穿著得體的西裝,銀白色筆挺的中長款西服把她的腰身拉得很長,並不過份短的包裙包裹著她挺俏性感的臀部,恰如其分,還有一雙非常有女王範的純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有力,她柔軟的腰肢一扭扭的,在光潔的瓷磚上一路響到了辦公室的羊絨地毯上。


    那高跟鞋的響聲與喬安柔的高跟鞋響聲絕然不同,那聲音裏有自信,沉穩與胸有成竹,不會有急躁,張狂,不會讓人感到難受,甚至還能讓人感到心安。


    臨控鏡頭前的木清竹從走進阮氏集團起到她最後處理完模特案子起,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幹淨,利落,果斷,不拖泥帶水,阮瀚宇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腦海中竟然閃過二個字“女王”。


    還真別說,這個女人真有女王的氣質,別看她這麽多年在阮氏公館裏不哼不哈的,但她不卑不亢,沉穩淡定的性子,他早就發現了,以前因為討厭她,刻意忽略了她的好,現在才總算是給了她一個公平的機會。


    感受著她的氣勢,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裏,阮瀚宇的眼光才從監控錄相上收了回來,望向了對麵的那堵牆壁。


    他與她隻有一牆之隔,她現在就坐在對麵,會在幹些啥呢?


    阮瀚宇想象著她美好的身子或許正坐在電腦前埋頭看文件,或許正在打著電話,其實她工作起來也跟他一樣是個工作狂,自從她當上付總後,每天早上她都要特意自己開車上班,說是要與他在公司劃清界線,免得別人說她是沾他的光,靠著臉蛋吃飯。


    這事弄得阮瀚宇哭笑不得,可又覺得她說得有理,賴不過她,隻好隨她意了。


    可這樣一來,他與她的距離就拉遠了。


    更讓他氣憤的是,這些天她竟然以工作忙為理由,硬是不讓他碰,就是碰她也隻能要一次,不能多要,弄得他每天心裏都像搔癢癢般難受,有時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以此為借口來躲避他。心裏憤憤不平,恨不得立馬撤了她這付總的職就好。


    摸著下巴想了想,又朝著那堵牆看了看,心思微動,嘴角扯出了一抹淺笑,慢慢站了起來。


    他走進木清竹辦公室時,這個女人正在滿世界找東西,找得滿頭大汗,臉頰通紅,阮瀚宇走進去時,她都沒空答理他,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是他進來了。


    “咳,咳。”阮瀚宇清了清嗓音,滿臉正經。


    “別鬧,一邊玩去。”木清竹頭也沒抬,不停地在抽屜裏,辦公桌上翻著找著,很是著急的模樣。


    嗬,竟然把他當小孩子一樣打發了,阮瀚宇心裏可老大不樂意了。


    “找什麽呢?”他威嚴的開口。


    聽到是他的聲音,木清竹這才吃了一驚,抬起了頭來,這才發現確實是阮瀚宇來了。這些天設計部總有個剛畢業的小毛孩老是叫她姐姐,姐姐的,借口請教工作,不時來到她辦公室裏問東問西的。原以為是他呢,現在可好,原來是這個禽獸來了。


    她有些慌亂,額頭上都是汗水,臉上紅通通的,睜著杏眼,晶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煞是可愛。


    “沒有,阮總,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創意,用u盤拷了過來,可現在卻不見了,這創意馬上要用了偏偏找不著了,真是急死人。”木清竹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著急不已。


    阮瀚宇雙手悠閑地插在褲兜裏,劍眉舒展,臉上噙著一抹微笑,不鹹不淡的責備道:“你就是這樣工作的?丟三落四。”


    一句話說得木清竹的臉更紅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沒辦法,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了,隻能隨他責怪了,她甘心認罰。


    阮瀚宇欣賞著她小女人的樣子,心裏一樂,慢慢靠過去說道:“怎麽著?工作完不成了,要不要向我求教?”


    木清竹聽得奇怪,抬起頭就望到了他幽深的墨瞳,探究著他的眼睛,怯怯地問道:“難道你還能幫我做出來?”


    阮瀚宇愛極了她這傻傻的表情,被她的眼神撩得心猿意馬的,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湊過頭去調侃道:“你說你吧,工作上麵不用心,生活上麵呢,更是不用心,你憑什麽來取悅我?”


    他這話剛一出口,木清竹立即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這幾天晚上他欲求不滿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當然不會傻到這個地步,當下臉一紅,就要掙脫他。


    “別動,乖乖順從我才能有活路。”阮瀚宇戲謔道,猛地伸出手來,朝她麵前一放:“看,是不是這個?”


    他白哲的手掌裏正好躺著她正苦苦尋找的那個u盤,不由雙眼一亮,放出亮晶晶的光來,伸手就要去拿,阮瀚宇適時一收掌,u盤瞬間就被他的大掌淹沒了。


    “給我,這是我的。”木清竹伸出雙手猛地用勁搼住他的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掰著,阮瀚宇稍微用力,他的拳頭紋絲不動。


    木清竹泄力了。


    “不自量力。”阮瀚宇嘲諷的一笑,長臂摟著她往沙發上走去。


    “你要幹什麽?”木清竹很快就坐在了他的雙腿上,被他像個布娃娃般抱著。


    “這是我的東西怎麽會到了你的手上?”木清竹非常費解,可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好奇地問道。


    阮瀚宇伸出一隻手來撩起了她的頭發,開口不正經地說道:“你要是能多多取悅我,我就告訴你,否則,說不定這樣的事還會發生呢。”


    這話怎麽說都像是他成心拿走了似的,還帶著威脅的成份,木清竹聽得心底發寒,可惡的家夥,他一定是故意的。


    隻是這u盤怎麽會到了他的手上呢,木清竹百思不得其解,聽到取悅這二個字,這才想起了昨晚上,她正在書房加緊趕創意,他卻在旁邊不停的搗亂,催促,猴急得很。


    一準是趁她上衛生間時,偷偷從她隨身的袋子裏拿走了!


    木清竹這下生氣了,害她找了一個早上了,更重要的是讓她自以為工作沒做好,還滿心愧疚,這還是不是人幹的事啊。


    她滿臉慍色,抬頭就要質問,卻見他的一隻手早已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正朝著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摸去。


    “喂,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著滾床單?猥瑣。”木清竹沒有好氣地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摸上去,好家夥,這手心裏的溫度可真高,撩得她的皮膚都發燙起來。


    “瞧你說的,好歹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想這個還能想什麽?”他嘻嘻笑著。


    木清竹聽得心裏直冒惡心氣,他不是天天有美人相伴麽,卻還在她這裏欲求不滿,有哪個男人會這樣精力旺盛的。


    “這麽多年,你身邊美人如雲,還有一個喬安柔大美女,可真沒有想到你阮大少還會如此好性趣。”木清竹出言譏諷道,說話的眶調裏愣是加了些嫌惡的語氣。


    阮瀚宇聽得臉色一黑,這死女人竟敢嫌惡他,她不會真認為他都跟這些女人發生了風流韻事吧!


    可他也不否認,隻是強勢地說道:“我就是喜歡睡你,而且天天都需要,怎麽樣?”


    又開始不可理喻了,木清竹想起今天還有大把的事做,實在沒時間跟他磨磯這些,便伸出手掌說道:“阮總,我現在要上班了,你也知道我這些天事情多著呢,請你把u盤還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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