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不清楚嗎?木清竹輕輕哼笑了一聲,“這二天我可聽到,看到許多不好的東西,告訴你,喬安柔,你若背信棄義,不停止肮髒的手段,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好好想想,你馬上就會是阮氏公館的大少奶奶,有頭有臉的人,而我不過是個落魄的人,我失去什麽都沒所謂,但你若失去什麽,那價值可就大了,如果你執意下去,我就會與你抗爭到底,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木清竹想到了阮沐天與阮奶奶的危險境地,心有餘悸,不敢斷定此事是不是與她有關,但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先做警告。


    喬安柔的眼裏竟有些心虛,身上的皮膚都一層層的起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整個神經都緊得微微有些錯亂,有些結巴地說道:“清竹,我答應的事一定就會做到的,從不會背信棄義。”


    “最好是這樣,不要再讓我知道任何不好的事情。”木清竹勢頭不減,繼續發威,“還有,請你照顧好瀚宇,我希望瀚宇能夠開開心心的,與以前一樣風光無限,我們各自保重吧。”


    木清竹說完這句話後,不再看她們,拿起雨傘越過她們朝前走去。


    “喬總,她這麽說是什麽意思?知道了什麽嗎?”看著木清竹離去的背影,木清淺心驚驚地小聲問道。


    “你確定她已經出院了?”喬安柔陰著臉問道。


    “千真萬確,今天五樓的護士說那間病房已經騰退了,住進了新的病人,而且阮總昨晚在公司辦公室裏喝悶酒,睡在了地下,今天才生病的。”木清淺邊回憶邊答道。


    喬安柔的眼圈轉了轉,剛才聽她的口氣,阮瀚宇是為了她病的,看來是她要主動離開他,這才讓他氣得喝悶酒的,嘴角是陰陰的冷笑。


    “聽說她的身體很虛弱,也是要保胎的,可就這樣走了,還真是出乎人意料呢。”木清淺砸著舌頭說道。


    “記住,從今天起你們的動作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讓她知道了,海洋之星先不急,等我當上了阮家的少奶奶再說,免得到時把她逼急了,反過來壞事。”喬安柔陰著臉說道,想到了她肚子中的孩子,嘴角的笑更是陰冷。


    木清竹啊木清竹,跟我鬥,我要讓你失去一切。


    “喬總,阮氏公館新年宴時,我們要去嗎?”木清淺望著喬安柔滿臉的莫測好奇地問道。


    “當然要去,那是我的家,為什麽不去?”喬安柔白了木清淺一眼,斷然說道,“那個賤人都要去,為什麽我反而不去了。”


    這麽風光無限的新年晏,耗資二千萬,這可會讓那個賤人出盡風頭,恐怕到時將會把她與阮瀚宇的婚禮比下去。


    喬安柔當然懂得這其中的玄機,哪肯放過這麽好出風頭的機會,這次她不僅要去,還要把木清竹的風頭搶盡,讓她乖乖地死心地離開阮氏公館。


    新年宴後,那個賤人或許就真的會永遠消失了,再不能在阮氏公館裏激起一點點浪花來了,這樣一想,嘴角浮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木清淺生生從喬安柔的眼裏看到了一抹陰狠惡寒的暗光,心中跳了下,不禁打了個冷顫。


    “可是喬總,您還住著院呢,這肚子……”她很不放心的問道。


    “這又算什麽,我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得很呢,根本不會有什麽事,我白天參加,晚上再回到醫院來,倒是你,那三天時間要跟我醒目點,處處留點神,放心,隻要等我與阮總結婚後,拿到了海洋之星,我就獎賞你一千萬,讓你這輩子衣食無憂。”喬安柔威逼利誘地對木清淺說道。


    一千萬?木清淺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合不攏來。


    這麽多錢,那是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就是做夢也不曾想到的,可這樣的夢隻在喬安柔的嘴裏輕巧地說了出來,然後就能夢想成真了。


    果然跟著有錢人做事就是好處多,阮氏公館裏有的是錢,這一千萬真的不算什麽,那海洋之星可是無價之寶,一千萬絕對不算多。


    這樣想著,她張著的嘴就慢慢合上了,然後就是滿臉笑容,巴結討好的說道:“謝謝喬總,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往後,還要指望著喬總過上好日子呢,什麽錢不錢的,隻想著在喬總身邊呆一輩子呢。”


    “算你識相。”喬安柔不屑地笑了笑,“這二天好好陪著阮瀚宇,討他的喜歡,過後陪我去做頭發,準備晚禮服,我要穿最好,最美的禮服參加晚宴。”


    “是。”木清淺立即響亮的答道,滿臉笑容,隨即有點不安地問道:“阮總會答應帶你出席嗎?”


    “放心,這次病好後,他會的。”喬安柔胸有成竹的一笑,帶著木清竹上樓去了。


    “小竹子。”木清竹拿著雨傘剛越過大門,不知何時景成瑞已經站在了她的前麵。


    他穿著呢絨齊膝的風衣,高大的身影在她的前麵替她擋住了吹過來的風雪,俊朗的臉龐上是溫和親切的笑容。


    “瑞哥。”木清竹一時失語,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到聽到了嗎?這裏雖然隔著大門,但距離並不是很遙遠。


    她有些惶惑地站著,拿著紅雨傘的手凍得通紅,臉頰也被冷風吹得紅紅的。


    “我來接你回家的。”似看出了她的心事般,他隨意淡然地說道,大方自然。


    木清竹笑,點頭。


    景成瑞接過她的雨傘,罩在了她的頭頂上,明亮的眼神望著她。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做的,為什麽韌性會那麽強?明明已經弱不禁風了,卻還要想著保護別人,這到底要有怎樣的胸襟才能做到這樣,她這不自量力的果敢讓景成瑞深深歎息。


    麵前的女人小臉上的那絲蒼白卻遮掩不了那層驚豔的美,睜著亮晶晶的眸子對視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的,景成瑞驚訝地發現,在經過了如許多的磨難與折磨後,她仍能保持著這麽清亮的眼神,雖然那眼底深處的痛苦無法抹掉,但這多麽難能可貴。


    果然他看上的女人是與眾不同的,也是值得他追求的。


    “瑞哥,對不起,又一次把你拉下了水。”木清竹心懷歉意地說道。


    景成瑞笑得隨意溫和。


    “傻丫頭,我是心甘情願的,願意一輩子來替你背這個黑鍋。”他的聲音很動聽,如白雲流水般的幹淨清脆。


    木清竹苦笑了下,卻沒有聽出他話裏的含義來。


    “放心,不會很久了。”她低聲說道,情緒有點低落,或許這會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她要永遠離開這片事非之地,帶著她的孩子開開心心的生活著。


    她低下了頭來,眼睛望著自己的腳步。


    那腳步實在是那麽的虛無,脆弱,她能承受得起這生活的重擔嗎?


    “小竹子,我們先回家去吧。”景成瑞望著滿天飄著的雪花,把手中的雨傘全部打在了她的頭上,輕聲說道。


    她肚子裏懷著孩子,天氣又冷,可沒有忘記醫生的話,她的身子很虛弱,營養嚴重不良,他不敢讓她在大雪中呆得太久。


    木清竹點頭,跟著他走著。


    二人在雪地中並排而行。


    “你先在這裏等著我,我去開車。”到了左邊停車場門口,他把雨傘遞給了她,朝她輕聲說道。


    木清竹點了點頭,拿著雨傘站在雪地裏,雪花一朵朵從麵前飄過,輕飄飄的,美不勝收。


    她伸出小手放在雨傘外麵,很快雪花就落滿了她的手。


    嘴角浮起了絲淺笑。


    景成瑞的車子很快從停車場裏開了出來,停在了她的麵前。


    她收了雨傘,拉開了車門走了上去。


    名貴的勞斯萊斯朝著遠處開去。


    “小姐,就是那個女人嗎?搶了姑爺,還懷了孕的女人。”劉雙雙站得遠一直盯著木清竹看著,因為看不到麵容,低聲問著旁邊僵化了的蘇美芮。


    蘇美芮的臉都藏進了軟軟的絨毛帽子裏,隻有一雙眼睛望著醫院門口的那一對男女,俊男美女,真的很相配。


    她的眼裏都是滿滿的落寞與傷心。


    今天,從爸爸的嘴裏,知道了他將要結婚的消息了。


    他到底還是要娶了她。


    哪怕她肚子裏懷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也願意,這就是愛情嗎?


    她靜靜的站著,如秋葉般靜美從容的她眼裏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劉雙雙從蘇美芮的眼裏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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