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公司裏就可以休息的,幹嘛要到這裏來呢。”她提出了強烈的抗議。


    “今天你第一天來公司上班,還那麽賣力,我無以為報,隻想好好獎勵你了。”阮瀚宇摟著她,滿臉暖昧的笑。


    木清竹腦中一響,這家夥!


    昨天晚上,因為今天要上班的緣故,就是不準他碰她,現在倒好,他這是懷恨在心,找機會要補償了。


    臉上就更加紅紅的了,伸手去打他,阮瀚宇躲閃著,木清竹就在他的懷裏搖啊搖的,阮瀚宇哈哈大笑,二人在地下車庫裏打打鬧鬧著往電梯裏走去。


    好在中午時分,根本沒什麽人。


    二人親密無間的神態也沒有被什麽人看到,剛進得公寓的門,木清竹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不由驚問道:“怎麽會有飯菜呢?”


    阮瀚宇嘿嘿一笑,說道:“有就盡管吃好了,問那麽多幹嘛。”


    不一會兒,隻見阿英從廚房裏走了出來,見到摟抱在一起的少爺,太太,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婚後的二人那可是異常的恩愛的,隻要呆在一起就會粘得分不開來,在阮氏公館裏尚且如此,更何況在這君悅公寓的二人世界了,當下隻是笑咪咪地說道:“少爺,太太,飯菜都已經做好了。”


    原來是他提前叫阿英來做好飯菜了,這家夥其實早就打算好了吧,還故意假惺惺的問她喜歡去哪裏吃飯,這樣的歪招也隻有他能想到了。


    “嗯,做好了就回阮氏公館吧,以後星期一到星期四就來這裏做中飯好了。”阮瀚宇抱著木清竹在飯桌旁坐了下來,還算很正經地對著阿英說道。


    “好的,少爺,太太,您們慢用,我就先走了。”阿英笑眯眯地答道。


    “嗯,謝謝。”木清竹笑著點點頭。


    阿英轉身走出了君悅公寓。


    才剛出門,阮瀚宇就拿起了麵前的筷子夾了一塊紅燒田雞放到了木清竹的碗裏,親昵地說道:“來,嚐嚐,看味道好不好?”


    “謝謝。”木清竹卻張開了嘴,阮瀚宇見狀就直接夾著田雞肉送到了她的小嘴裏,“嗯,還不錯。”她邊吃邊點頭。


    阮瀚宇也夾了一塊放進了自己的嘴裏,嚼了下,搖了搖頭說道:“哎,還是沒有我老婆做的好吃。”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這樣的馬屁拍得還真讓木清竹挺受用的,看他用喂她吃過的筷子夾起了田雞肉放進嘴裏,不由怪叫道:“咦,你怎麽能吃我吃過了的筷子呢,不嫌髒嗎?”


    誰知阮瀚宇涎著臉皮一笑道:“我連你都吃過了,這筷子算個啥,你是個例外。”


    “好吧。”木清竹無奈的笑了下,認真吃起飯來。


    阮瀚宇耐心體貼地給她夾菜,自己卻吃得很少。


    話說這家夥態度那麽好,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就是想跟她上床時麽!


    他的那點鬼心思木清竹豈能不知呢。


    既然他願意找虐,那就隨他吧!


    木清竹安心享受著他和風細雨的照顧,二人快快樂樂地吃著飯。


    “瀚宇,下午我還要上班,這樣不太好吧。”剛吃完飯,阮瀚宇就抱著她往臥房裏跑,木清竹臉一紅,輕聲勸他道。


    “第一天上班,那麽積極幹什麽,再說了,這阮氏集團的事根本就做不完,哪需要你這樣拚命的,聽我的,下午就不要去了,明天晚上會有個宴會,到時你要打點精神陪著我參加的。”阮瀚宇哪肯聽她的良言,根本沒打算放過她,這麽好的機會,放過她才是傻呢。


    “可是……。”木清竹剛想說第一天上班就要樹立形象的,而且她還有計劃書要做呢,可是阮瀚宇早就把她放到了床上,唇瓣貼了上來,賭住了她的嘴,手,早已急不可耐地伸到了她的裙子底下。


    “嗚……”木清竹嗚嗚叫著,整個人又開始飄忽忽起來,一會兒就雲深不知在何處了。


    在阮瀚宇高技術的挑逗下,那種沉醉的滋味讓她完全放開了,就在她準備全身心地接納他時,誰知阮瀚宇並不著急,一會兒後,就在她的耳畔調笑道:“你都這麽濕了,還假正經,今天我可要好好治治你。”


    他用力壓住了她,不讓她動彈,卻在不斷地高技術刺激著她。


    木清竹一會兒感到掉入了懸崖穀底,一會兒又攀上了雲層,尖叫出聲來。


    阮瀚宇滿心高興,壞壞的得意笑著,直看到她滿臉難受,‘哼哼’著快要受不住了的時候才及時給予了……


    這一次激情差點把木清竹弄得背過氣去,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這樣瘋狂的後果,就是下午他們二人都沒有去上班了,累癱在床上。


    這樣下去可不是好事。


    事後木清竹渾身酸痛,當時就訂下了硬性規定:中午不允許再幹這事了。


    阮瀚宇神情懶懶的,裝模作樣著點頭答應了。


    木清竹望著他那副隨意的樣子,感覺他根本就是在說著玩的,糊弄她而已,哪會把她的話當作一回事呢,不由歎息了聲。


    雲霽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裏,正在打開電腦視頻凝眉觀看著,小夭走了進來。


    “雲總,麗婭來了。”


    雲霽抬起了頭來,眼眸一轉,笑了笑,隨即出聲:“讓她進來。”


    “好。”小夭答應一聲,朝著外麵走去,一會兒後,一個身段苗條,弱柳扶風般的女人聘聘婷婷地走了進來。


    “雲總好。”女人齊耳的短發,弱不禁風,芳華萋迷的模樣讓雲霽乍見到她時都為之一動,。


    這樣的一個尤物,連女人看一眼都要為之心動,更別說男人了,再加上她特殊的身份,她想,阮瀚宇這次恐怕又要大腦發熱了。


    很好,大腦發熱,那可是她雲霽求之不得的。


    喬安柔有權有勢,卻心氣浮躁,強勢粗俗,不是阮瀚宇喜歡的類型,那麽麵前這個麗婭卻是弱質芊芊,小鳥依人般,更何況還與木清竹有幾分神似呢。


    這應該會是阮瀚宇喜歡的類型了,又或者說是普天下男人都喜歡的類型,這樣的一個女人如果能讓阮瀚宇深陷其中,又或者說隻要她能使木清竹與阮瀚宇產生誤會,那就達到目的了。


    她相信她具有這個潛質的。


    雲霽的眼裏閃出鷹一樣的鷙光。


    麗婭。


    名字與她的人一樣長得美麗飄逸,最難得的是,她還很有心機,表麵看弱不禁風,實則心機很深,這是通過她這幾年觀察得到的答案。


    凡是這樣的女人往往在對付男人時都是手段高明,韌性很高的,似乎隻要是男人沾上她就沒有能逃得掉的。


    “麗婭,請坐。”雲霽臉上是和譪可親的笑容,指著對麵的沙發親切的說道。


    “謝謝雲總。”麗婭望了眼對麵的沙發,鞠謹地坐下了,“不知雲總找我有何貴幹呢?”


    她垂眸輕聲問,弱弱的模樣,很有一種讓男人擁她入懷的氣質。


    雲霽微微一笑,“聽說最近你爸爸要動手術,正缺錢用,我就想幫幫你,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呢?”


    她也沒有拐彎抹腳,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著,聲音很隨和,臉上都是友好的微笑。


    “這個。”麗婭抬起頭來,眼裏有絲惶恐不安與喜悅的亮光,不信地問道,“雲總,您都知道了,那您願意幫我嗎?”


    說完又局促不安地說道,“隻是無功不受碌,我又怎麽好意思接受呢。”


    雲霽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豪爽的一笑,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空頭支票來,隨手寫了幾個字,遞給了麗婭。


    麗婭接過來一看,驚得張大了嘴,五百萬元?這對窮困潦倒的她來說那簡直就是巨款,想到了病房中的爸爸,臉上是喜悅的光茫,不過很快又惶惑不安起來,把支票放在了桌麵上,推過去,呐呐地說道:“雲總,這個不太好吧,這麽多的錢我要可不敢受,而且也是沒有能力還清的。”


    她的手指搼著衣服,緊緊的,眼睛卻不時瞟向那張支票,眼裏的光亮亮的,卻又帶著不安的表情。


    雲霽看在眼裏,微微一笑,又把支票推到了她的麵前,拉著她在身側坐了下來,親昵地拉著她的手說道:“這也怪我無用,直到昨天才找到你,更不知道你們家現在落魄到了這個地步了,哎,想想也真是怪可憐的。”


    她邊說著眼底就有了一抹憂愁,麗婭看在眼裏,心中感動,眼睛一熱,忙說道:“雲總,您能想起我家來就感激不盡了,不像是其他的人,隻盼著我們從此後死光了就好。”


    說到這兒眼底有過一抹恨意,聲音都有些顫音。


    雲霽歎口氣說道:“十年前,我們家道中落,也沒有去打探你的消息了,但我曾經也給你家盡我的所能寄去了一筆錢,不知收到了沒有?”


    “錢?”麗婭聽到這兒眼睛都睜大了,“雲總,那筆錢是您寄給我家的嗎?原來是您寄的,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當初就是那筆錢讓我讀完了大學,一直不知道是誰寄的,當時隻以為是阮家寄給我家的呢。”


    她神情激動的說著,看著雲霽的眼光滿是亮光與驚喜。


    一直以為那筆錢都是阮家寄的,沒想到竟是這個與自己豪無瓜葛的女人寄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為什麽要對她家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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