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管聽見槍聲已經點好了人打算過去幫忙,血族也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去。


    薑笙和祁栩正好回來,看見祁栩一身的血,血族立馬就問:


    “發生什麽事了。”


    祁栩正蹲到水管旁洗手,聞言隨意地答道:“看見狼人了。”


    軍管立刻整理了武器打算出去,薑笙抬手攔下。


    “打不死,我們試過了。”


    “打不死?”


    薑笙一邊撥通祁寒武的電話,一邊點頭。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不過對麵並沒有說話,隻能清楚地聽見打鬥的聲音。


    薑笙開了空放,祁栩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乒乒乓乓地好一會,對麵才終於傳來祁寒武的聲音。


    “你和我總能在危險的時候聯係。”


    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看了眼祁栩,他正用破布擦幹手徐徐朝她走來,目光透著狠厲。


    小東西吃醋了。


    薑笙笑著挑眉:“看來你也遇到麻煩了。”


    對麵很快抓住重點,“也?你遇到什麽了?”


    薑笙把狼人的事情告訴他,祁寒武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沉沉的低語。


    “看來他們已經準備好動手了,隻是不知道目標是誰。”


    薑笙瞥了眼還在吃悶醋的祁栩,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要麽,是對他們來說最有威脅的人,要麽,就是最有用的,你猜…是哪個。”


    祁栩因為她和祁寒武的通話一臉不爽,這會被她揉了頭,更是抿著唇直接把她的手給按住,指尖不停在她手心撓癢。


    薑笙想抽回卻被他又用力扣下。


    此時祁寒武還在思考,遲遲沒有回答。


    薑笙直接抬手扼住祁栩的下頜帶到自己麵前,用力親了下。


    旁邊看戲的血族和軍管臉一紅全都轉過身去。


    祁栩目光一滯,張開唇還想湊上去,卻被薑笙直接捂住,眼角帶著笑逗弄他。


    “別猜了,不是你就是你兒子,但我猜現在應該隻是一個開始,所以,勸你先自保。”


    祁寒武頓了頓,突然問:“你在關心我?”


    薑笙眉一緊,垂下眼看手機。


    “你哪隻耳朵聽出來我在關心你了,”


    對麵冷聲:“這麽急著否認,是那個臭小子在旁邊吧。”


    “臭小子”勾了下唇,直接給掛斷。


    薑笙收了手機,環胸盯著他:“連你爸的醋也吃。”


    祁栩不以為然,“他救過你。”


    薑笙不解:“所以呢?”


    祁栩有些不悅地把玩她的手指:“你好像喜歡英雄主義。”


    這可把她說懵了,薑笙眨了下眼,蹙眉:“我什麽時候喜歡英雄主義了?”


    祁栩沉著臉,“你不是因為我救過你,所以才…”


    薑笙恍然大悟,所以他是以為自己喜歡他是因為他救過她的命,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隻要是救過她的人她都喜歡。


    “算起來,我也救過你們,要是因為被救就喜歡,那我的追求者也太多了。”


    祁栩沉默一瞬,眼尾慢慢耷拉下來,猶豫了很久,才緩緩張開唇:


    “那你…”喜歡我嗎。


    他一直不敢問這個問題,因為從一開始他感受到的好意似乎都不是因為愛。


    就算為他而死,也不見得就是愛。


    他總有一種感覺,她隨時都會離開,或者說她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有時候也會想她的出現會不會隻是一個夢,夢醒了,什麽都沒了。


    可如果不問,他甚至不知道對她的感情算什麽。


    薑笙不知道他腦子裏想了什麽,隻知道他一emo起來就可憐巴巴的,讓人想蹂躪。


    於是她直接上手揉亂了他的發,眼中溫柔彌漫。


    “我喜歡乖乖的,聽話的…”


    她頓了頓,又笑著湊到他麵前。


    “像你這樣的。”


    像…我這樣的。


    係統:好感度+10~


    祁栩原本蓋著的眼睫顫了顫,眼中光芒忽然被點亮一般,緊緊握住她的手,滿臉地迫不及待。


    “在血族隻能喜歡一個人,除非他死。”


    這什麽意思,怕她反悔?


    覺得有點好笑,但礙於他年紀的確不大,薑笙沒有取笑他們,隻是點了點頭。


    “那你盡量別死。”


    祁栩眼眸微動,主動將頭放到她手下,做出臣服姿態。


    “為了你能一直喜歡我,我也不會輕易死的。”


    他輕抬眼,目光堅定。


    想到他的結局,心頭仿佛被什麽刺痛了下。


    薑笙笑了笑,拍拍他的頭:“我先去休息了,今晚就麻煩你了,等天亮了,我來跟你換。”


    “好。”


    回了房間,薑笙又給祁寒武打了電話。


    “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麽狀態。”


    祁寒武難得認真跟她解釋。


    “兩百多年前出現過一次,那時一位狼人族長誤食了某種植物,性情大變,但也因此變得很強大,就連當時的血族之主也不是他的對手,但那位族長性情變得暴戾,就連同族也不放過,其他族長便想辦法控製了他,後來不知用什麽方法,那位族長再也沒有出現過。”


    薑笙追問:“死了嗎?”


    祁寒武歎了聲,“不清楚,但我今天見到的狼人狀態跟那時那位族長的狀態很像。”


    這麽看來,莫亞應該就是利用那個什麽植物讓這些狼人變成這樣的了。


    薑笙思考片刻,掛斷了電話。


    現在急需要知道有什麽辦法能夠控製他們,看來,需要跟莫亞談一談了。


    電話叫來了叫來了軍管。


    “把今天那個報信的男人找到。”


    “是。”


    天微微亮,薑笙便收拾好準備去換班。


    祁栩還想跟她一起,被她拒絕。


    “你也需要休息,我們可能得守一段時間。”


    祁栩看了眼已經探出頭的太陽,點點頭。


    “小心一點。”說罷他便帶著血族離開


    看著她出來,軍管才讓人把抓到的人提到她麵前。


    “這小子打算跑路了,還好您吩咐得及時,我們在車站攔住了。”


    薑笙瞥了眼男人,直接摸出手槍對準他,軍管也嚇了跳。


    “您這是……”


    男人立刻嚇得跪下。


    薑笙無視他,衝軍管揚了揚下巴:“你先退下吧,我有話要問。”


    軍管猶豫地看了眼男人,還是點頭出去。


    等他出去,薑笙的槍口更是直接放在了男人腦門上,眼神淩厲地盯著他一舉一動。


    “自己說,還是我斃了你。”


    男人高舉雙手,哆嗦著瘋狂搖頭。


    “不要殺我!我也是被逼的!”


    眯了眯眼,薑笙又假裝扣動扳機。


    “你是打算帶我們去送死的,還說是被逼的?”


    男人嚇出冷汗,連忙解釋:“是有人給了我很多錢,說隻要帶你們過去就行了。”


    薑笙挑了挑眼皮,慢條斯理地收回槍。


    “繼續。”


    “那個人…之前在我們村子裏住,我們一開始以為他隻是從外地來的普通人,後來有人看見他們晚上會變身,就猜到他們是狼人的身份,本來想趕走他們,但是後來我們村經常會有人無緣無故消失,大家就不敢再趕他們了……”


    看他驚惶的樣子,不像演的,她繼續問。


    “你說你看見他們在墳地給小孩喂東西這事是真還是假。”


    男人快速點頭:“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我也想救村子的,但我一個普通人,實在有心無力。”


    看來是真的了。


    但她決定帶著軍隊過來是保密事件,狼人怎麽會提前知道。


    而且,她剛帶著人來了這裏,祁寒武那邊也受到了攻擊,不會這麽巧吧。


    那就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思及此,她立刻撥通了小助理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最近有誰在打聽我的行蹤。”


    小助理愣了下,直接回答:“最近隻有薑小姐來過,說是來求你原諒的,我讓人把她趕走了,但是後來好像被傅家的人帶走了。”


    “薑歌?傅家……”薑笙沉眉想了想,吩咐:“找人盯緊他們,有什麽異常立刻告訴我。”


    “好的。”


    轉眼,地上的男人還跪著。


    她負手,居高臨下看著他。


    “說要給你錢的那個人,長什麽樣還記不記得。”


    男人搖搖頭:“他帶了一副鬼麵具,我看不見臉,但是我聽見旁邊有人叫他族長。”


    族長…那看來是莫亞的可能很大了。


    “除了帶我們去那個墳地,還讓你做什麽了。”


    “沒…沒有了,他說,隻要帶那個白頭發的去了就行。”


    帶祁栩去就行了?為什麽?


    心中莫名產生不好的預感,薑笙抿了抿唇,招手讓人把男人帶下去。


    越想越覺得不對,薑笙凝眉,抬腳往祁栩所住的房間走去。


    越靠近,心中不安的感覺就越強烈。


    房間的門緊閉著,她敲了敲門,無人應聲。


    他不會睡得這麽死。


    想到這裏,薑笙心更慌了。


    推開門,房間一片黑,窗戶上有他們臨時安的遮光簾。


    “祁栩?你在嗎?”


    還是沒有動靜,她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祁栩!”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手指摸到燈的開關,來不及按下,身後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她身前,用極快的速度把她帶到床上。


    熟悉的味道和氣息瘋狂鑽入她的五感,提起的心終於放下。


    “叫你為什麽不答應。”她有些怨怪地怒視他狡黠的眼。


    祁栩按住了她的兩隻手,嘴角的笑意遮掩不住。


    “想看看你為我著急的樣子。”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皺成一團的臉,心中的愉悅彌漫至眼角,弧度上揚著,欣賞她眼中還未來得及消散的不安。


    薑笙佯裝掙紮地動了動被按住的手腕,撒嬌似的呢喃。


    “下次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祁栩緩緩眨了下眼,被這從未見過的神色吸引,不自覺俯下身,薑笙知道他想做什麽,懲罰一般在他唇瓣即將落下的瞬間別開臉。


    “騙了我還想親我,沒門。”


    淺淡的吻最終隻能落在她耳側。


    祁栩輕抬眼,並不感到失落,趁機在她耳邊低語。


    “錯了,姐姐……”


    他嗓音一向清冽或溫柔,此刻刻意壓低,多了幾分暗啞卻不油膩,蠱惑一般讓她全身顫栗。


    薑笙意識到這小子又故意撩她,欲翻身逃走,卻被他攔腰壓下。


    毛茸茸的發在她頸側撒嬌似地拱了拱,而後微微仰頭,讓自己的鼻息能夠準確落在她肌膚上。


    他早已看透她的身體,知道她哪裏最敏感也知道她最喜歡什麽。


    所有看似試探的動作就像是刻意給她設下的陷阱,引導她一步步淪陷。


    薑笙感覺自己逐漸被他操控,有點哭笑不得。


    是誰說妖精隻能用來形容女人的,男人騷起來根本沒女人什麽事。


    祁栩的皮膚好到離譜,所以臉摸起來跟女人一樣柔軟,就連嘴唇都是軟軟的。


    薑笙第一次覺得,男孩和男人的區別也太大了。


    漸漸的,她有些欲罷不能地接受他淺長綿延的吻,甚至開始主導地將他按在身下。


    “不愛學習的寶寶不是好寶寶,我教教你啊……”


    祁栩的眼神已經染上迷離又纏綿的光,看見她染上情欲後美到窒息的臉,隻恨不得連命都給她,更何況她主動地要教會他什麽。


    “我很笨,你要耐心一點……”


    笨什麽,明明就是聰明得不得了……


    薑笙彎唇,微微俯身,將自己兩片柔軟主動獻上。


    “這個更甜……”


    身下一雙眼閃過驚訝後立刻變得晦暗,迫不及待地張唇。


    一聲嚶嚀,讓祁栩腦中閃過更為喜悅的情緒。


    有什麽在身側震動,薑笙想伸手去拿,卻被祁栩按住。


    “認真一點……”


    說罷,他目光瞥了眼屏幕上刺眼的“祁寒武”三個字,唇角勾了勾,像是無意般按下接通。


    薑笙自然也注意到了,本想掛掉,卻被祁栩一個翻身壓下,唇齒刻意在她最敏感處啃咬研磨,直到她忍不住,難耐地發出極輕的嬌吟。


    “薑笙!你在幹什麽!”


    電話裏傳來祁寒武陰冷至極的聲音,顯然是聽見了這些成年人都知道的聲音出自什麽時候。


    祁栩垂下眼,看著她情難自抑,目光與唇角的笑意更為大膽。


    “父親還想繼續聽嗎……”


    對麵不知把什麽砸碎,卻又抑製怒火一般沉聲:“祁栩!你越界了!”


    “是嗎……那又如何。”


    看見薑笙欲伸手搶過手機,他又壓下唇堵住她的嘴。


    細碎的輕吟夾雜著微沉的呼吸透過手機傳過去,祁寒武終於暴怒地拍碎了手機,電話也及時掛斷。


    薑笙有些生氣地壓下眼,拍開他的臉。


    “祁栩,你太過分了。”


    聞言,祁栩眼眸微顫,閃過無措,而後眼角壓下,再抬眸時又是垂淚欲滴的可憐模樣。


    “生氣了嗎……對不起……”


    薑笙想說的話又被堵住,看了他片刻,隻好輕歎:“算了,下不為例。”


    聞言,祁栩嘴角不經意揚了揚,又附身上去。


    “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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