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之事,順其自然就好,道家不就講一個順勢而為嗎?”地藏菩薩撚著寶珠說。


    “這不是聽說您這裏有點路子嗎?特來相求。”鍾馗拱手說。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後世果,今生作者是。人與人之間的命運,自千古之前就已成定數。”菩薩緩緩說道,顯然是在鍾馗麵前裝糊塗。


    “那陰公那日與我說,有個小子用業障換了周倉手下的一個乩童命裏之劫,菩薩何必與我裝糊塗,以後有什麽事,我自然也是願意效勞。”鍾馗摸摸針紮的胡子說。


    “如此說來,我倒是有個法子。不過,還需你親自運作一番。”地藏菩薩說。


    “您盡管說,我自然是照做。”鍾馗說。


    菩薩沉默良久,重新開始轉動佛珠然後說:“佛說二十八天、三千大千世界,更有一沙一世界。


    道講三十六天,十方世界五億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億重。


    未必所有世界都能任憑我等存在,天意難免有所疏漏,不隨人願。當年眾神著眼人道。


    人、天二道有所衝突。


    簡單講就是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天災意外難以預測,天道和人道運行的規則並不完全相同。


    於是我等也能在這黃泉幽冥穩坐一席之地。


    你與我說那小子,命裏多劫,死了未免可惜。於是我等賜他一點造化因果,但代價就是他將他人之因果加與己身,與自己的劫重合。


    以此下應人道功德,上順天道規則。


    隻不過這小子現在心魔難除,快要無法控製。


    我可以安排他去你說的那世界,隻是你要幫他一道。之後自可引導他順你心意,但不可逼之過急,他現在是個實驗品,若是好用,以後還要照他為樣本。”


    “多謝菩薩。”鍾馗笑著答謝。


    隨即起身離開。


    ……


    此間之話無人知曉。


    時間轉回到宋陽這裏。


    他做法斷去佳敏姨父的煞氣,算是絆了鬼師父一腳。


    不過這樣做基本沒什麽用處,佳敏姨父還供奉著鬼師父的雕像。


    “不讓鍾炎火死去,有點難度啊。係統不會是想我幫他抗這一劫吧。”宋陽撓頭,在想著怎麽解決這個事。


    ……


    隔天果然有村民發現了被吊在樹上的佳敏姨父。


    法師照常被請過來做法驅煞。


    “這屍體上的煞氣有人除過了,現在殘留在上麵的煞氣很少,但還是要送一下。”法師看著躺倒在地的屍體說。


    “法師啊,這要怎麽化解?”村長皺著眉頭問,“需要送煞嗎?”


    法師卻是眉頭緊皺,麵色不妙,現在的情況像極了兩年前李妍的事件,所有被李妍殺死的人屍體的煞氣全都詭異的消失不見。


    隻是那年輕人在林書儀死後再未出現,說不定寄宿在他身上的邪物已經投胎成人都說不定。


    當時宋陽一斧頭砸爛鍾馗神像的場麵曆曆在目。


    法師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上次開壇傷到元氣了,現在沒辦法再送煞了。”法師沉思良久才說道。


    “這裏隻有你有本事啊。要不我們多貼一點錢給你養身?”村長也隻認識這一個鍾馗法師。


    “沒辦法啦。”法師拒絕道。


    就算當時宋陽不砸爛神像,法師還是會傷到元氣,這是他命中的災難,無法避免。


    “叔叔,你先不要著急拒絕嘛。我們看一下鎮長的心意啊。”說話的是給周圍的人分發完符紙的阿怪。


    幾年不見,他的身體更加肥胖了,眼神中也多了一些市儈。


    法師依舊像以前一樣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每天‘錢錢錢’的叫,你那麽愛錢,這場給你做啦。我還不想死。”法師訓斥道。


    “那這樣怎麽辦?”村長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法師仰頭看向當年自己和師弟種下的風水樹,心中有了想法。


    ……


    “叔叔,我們來這裏幹嘛?”法師領著阿怪來到了一處工地的工人宿舍。


    “砰砰砰!”法師連拍三下門。


    “誰啦?”房間內傳來聲響。


    開門是鍾炎火在裏麵。


    “怎麽是你?”鍾炎火有點驚訝的說。


    法師卻不搭話,隻是看著鍾炎火。


    “進來坐啦。”鍾炎火也隻能招呼法師和阿怪進門。


    “要不是非你不可,我也不想來這裏。明天晚上想要麻煩你跳鍾馗,送一下煞。”


    法師自然是知道鍾炎火已經出獄,隻是兩人的關係有點冰冷,所以一直也沒有來看師弟。


    “我現在這個模樣是要怎麽跳鍾馗啦?跳河比較快啦。”鍾炎火頹廢的說。


    他的茶幾麵前擺滿了空蕩蕩的啤酒罐,手中還拿著一瓶,說話時,手還忍不住的顫抖,顯然已經是頹廢良久,酗酒多時。


    法師坐下來,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你記得五年前我們碰到的那個煞嗎?這次要送的那條繩子上麵的氣味和他一樣。”


    鍾炎火聽到這話,手顫抖的更厲害了,當年他在幻象中親手勒死了自己的師父,這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害怕,後悔,愧疚頓時全部湧上這個中年男人的心頭。


    不安的又拿起拿起一罐啤酒就要打開,想要壓住心中的事。


    “你也知道這個煞的厲害,若不快點送他走,接下來一個拖一個,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的人。”法師勸道。


    鍾炎火逃避著不說話,隻是猛飲一口啤酒。


    法師見好話不頂用,於是一把掀飛了鍾炎火手中的啤酒。


    “難道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法師大喊道。


    “誒誒誒,我叔叔都這樣說了,你現在是怎樣啊?”阿怪也是應和道。


    “咳咳。”因為氣急的緣故,元氣已傷的法師開始咳嗽。


    “叔叔,你沒事吧。”阿怪連忙給法師拍後背,給他順氣。


    鍾炎火卻是還沉浸在過去的傷痛之中,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樣。


    “我實在很不想講。師父是怎麽死的?若不為眾生設想,你他媽帶什麽天命啊你!”


    法師站起身,大罵道。頭也不回的離去,。出了房間還是不停的咳嗽,恨鐵不成鋼的離開了頹廢的師弟鍾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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