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四老虎要從鬼子牙嘴裏發大財


    已經在內心不怯鬼子的四老虎,打上了蓮蕊的主意,他要跟鬼子過陰招,拚著命地要把這金絲兒,裝進自己的口袋裏。


    四老虎走進鬆下一郎的辦公室,鬆下一郎與濟寧商社的鬼子正通完電話。


    “太君,濟寧的行市怎樣”四老虎小心翼翼地探問。


    “什麽的怎樣”鬆下一郎從椅子上站起來,提著鬆開的褲腰,呲呲牙,茫然地問。


    “價格呀,蓮蕊的價格。”


    四老虎牙一呲,又在心裏,把這鬼子的祖宗罵一遍。


    “價格的沒問,當然是軍事價格。鄧的,押運的準備好了現在,毛猴子的大大的。”這鬼子就是愚笨。


    “太君,準備得妥妥貼貼。” 四老虎斜著眼看他,在他眼裏, 鬆下一郎才真是一隻毛猴子,四六不懂,嘛兒不會,他要不是日本人,早哄他到東北的煤窯挖煤扛大個兒去了,“隻是咱,總不能空喜歡一場吧”


    四老虎把這猴子往深水裏引。


    “你的,什麽意思”鬆下一郎把眼球鼓成金魚眼,像看一個外星人。


    真他娘的吃貨,你要不是日本軍人,早把你劈八瓣或者賣給馬戲團裏當猴兒耍。四老虎心裏罵,嘴巴子上卻甜,“太君,聽說,你的家也是不好不好的”在日本人麵前說話,四老虎總是半啞巴,嘴巴加上腳手眼,費好大的勁兒。


    鬆下一郎是個粗人,平日裏見四老虎叭兒狗式的對他忠誠,常給他送這送那,就拿他當自己的人,不經意地把些事情告訴他,這就中了四老虎的圈套,現在,四老虎對他的心裏心外,早揣摸個盆兒清,總會在關鍵時候點上一炮,拿他當槍使,然後,再把他拋一邊,自己背後裏,撿拾個溝滿濠平艙冒尖了。


    “家裏來信,生活太苦,上個月,家裏來信,小侄兒餓死了。”鬆下一郎收拾著桌子,向四老虎漫不經心著說,“房子也被美國人的炸彈燒了,家裏人在山腳下,搭了個窩棚。”


    “太君,那就趕快的給家裏寄錢呀,您是大官兒,”四老虎小心翼翼地把他往鬼窩裏牽,“如果,給家裏送些錢,可就。”


    “我的薪金小小的,還要買戰時國債日軍為了彌補巨大的國庫虧空,向國外士兵發的債券,變相地減少薪金,手裏頭,沒錢的幹活。”


    頭腦簡單的鬆下一郎太木,到現在脖子上還沒感覺四老虎下的套兒,繼續聽他的鑼鼓點兒往杆兒上爬。


    “太君,我的了解,皇軍在徐州的藥材價格比山東戰區高,那裏的蓮蕊價要高出濟寧三倍。路程還比去濟寧安全。”


    “你的,什麽意思”鬆下一郎停下手裏的動作,瞪著眼珠子問,他這才覺出來,眼下的這個殺豬的,話裏有話。


    “把蓮蕊,賣到徐州,轉手可得這個數。”四老虎頭晃尾巴搖,五個手指頭全伸開,對著鬆下一郎的眼珠子晃,“把它寄到日本,您的家”他的意識,渡邊貪財想法子撈錢,鬆下一郎也一定動了這腦筋。


    “啪”鬆下大怒,上前一巴掌扇在四老虎的胖臉上,那聲響,就像屋外麵放了一個大炮仗,“八嘎這是渡邊司令下的命令,你的良心,大大壞了壞了的”


    四老虎頓覺天旋地轉,好半天沒回過魂兒,他太高估了鬆下一郎的智商。


    “你們支那人,都是毛猴子的幹活”一郎氣沒消,又踹他一腳。


    四老虎當然隻有挨踢的份。


    四老虎捂著扇紅的臉,委曲著喏喏地說:“太君,我可為了您呀。難道徐州,不是皇軍的地盤您難道希望,道上被八路,毛猴子的,叼走”


    “渡邊司令的命令要執行”隻知道逞凶耍蠻的鬆下,就一根筋。


    “渡邊隊長怎麽知道咱賣到啥地方隻要按戰時軍價把款子交足就行了。再說,太君您穩定好日本的家,也是報國從軍的一部分呀,再說,錢一到日本您老家,家裏人,一定別提多高興,還不四處張揚著您在中國,當了大官,發了大財,人前人後的,多榮耀呀。”四老虎屬糖稀的,黏住這憨熊,自然不鬆口。


    “唉。”四老虎句句正中他要害,鬆下一郎長歎一氣,氣門芯一鬆撒了氣兒。


    四老虎暗瞧著一郎的神色,發現有門兒,挺著手掌印兒分明的臉,嵬嵬地上前,繼續咬牙點撥起,“我讓副官兆向龍跟您,這家夥命大,八路殺他好幾回,他都活回來,他絕對的能把這活兒辦好,到時候,一切由他出麵聯絡,您隻管押運和接錢,神不知鬼不覺於國、於家兩利呀,太君,這可是為您好呀”


    “嗯行的鄧的,你的良心大大的。”這家夥,終於透點人氣兒


    鬆下一郎什麽出身、經曆四老虎拿他還不是當耍猴幾番努力,終於讓他七扭八扭地鑽進了虛籠套兒。


    “為太君效勞”四老虎立直身子,響亮回答。心裏卻嘲罵:到時給你兩個買糖的錢,憨蛋,不把你糊弄到海底下,喂祁連山上的猴兒,我不姓鄧。


    他忘了臉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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