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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和他再次見麵了。隻是我沒想到會是這麽一種情景。


    我仍能記得他身旁那個嬌小的女孩一臉甜蜜地笑著向我介紹,她是他的未婚妻。


    我難過,我當然難過!他是我在我最美青春年華裏愛過的唯一一個男人啊!人人都說我心冷,說我沒心沒肺,縱然他們不知道我這沒心沒肺的背後究竟有多少辛酸苦楚,可我有辦法呢?我又何嚐不會心痛,我又何嚐不會難過?可是人生有那麽多的無奈,我真的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沈維,他當初是多青澀的男孩,可時光慢慢流走,他原來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嗎?


    我和他戀愛的時候,我曾無數次地幻想,陪他到老的那個人會是我,他身旁的那個位置也該屬於我,可是時間讓一切都在變啊。


    這是我這一生哭得最狼狽的一次,總覺入睡了便不會再難過,可我難過的時候就越睡不著,越睡不著便越要喝酒,越喝酒便越是傷情,便越清醒。


    七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切,我想象著,他回來的時候會鍍著光,是,我終於狠下心傷了他,他終於無牽無掛地出去闖蕩的時候,我慌了,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麽令人難過的事情。他重新回來站在我麵前的時候,身上的的確確地鍍了金,可他現在掛在心尖上的那個可人兒是誰?


    我又開始哭泣。


    沈維啊沈維,我等你等了那麽久,愛你愛得那麽深可那時傷你卻傷得那麽深,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我突然開始心累,也許你連恨我都已經不屑。


    那麽多年了,我還是沒忍心放下過往的那一段情。


    這個偌大的世界過於繁華,繁華得令人對任何事都開始無措。


    一整打啤酒喝完的時候,看著散落滿地的空瓶子,空落落的心裏生出一種悲哀。←百度搜索→【x?ぁ】我就那麽癱坐在地板上,眼皮掙紮耷拉幾下,終於是醉昏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一夢夢到十年前。


    那還是我十八歲的時候,二月十四日,情人節,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沈維,那時我還在一個小飯館工作。


    大概從我生下來腦子裏就裝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和思想。從前有人說我是精蟲上腦,但那時我也這麽自認為,談不上什麽反駁,微笑著默認了,但又覺著不大能用“精蟲上腦”這四個字來形容,怎麽的也不該是精蟲,起碼也要是淫蟲,還不能“上腦”,得用“附身”或“轉世”這些個詞才貼切些,否則不是小看了我?----我一向這麽認為。


    朋友閨蜜都說我得是個沒人要、嫁不出去的,不但猥瑣,還長得差,身高更是沒有一米六。


    我認為,這也許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汙點也不定。


    有可能,正是因為這個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差到不能再差的缺點,才讓我經曆了可能是全校最失敗的“初戀”。


    我對愛情的第一印象來自於什麽地方什麽時候什麽人的講解什麽樣的講解呢?


    有人對我說過,愛情是世界上最奇妙最磨人的東西,或者又像一顆檸檬,柚子,你總能異常貪婪地去向它汲取或多或少的酸澀和甜蜜,一旦嚐到甜頭,便永生難忘,更可能的是,餘下的一生,都要用來尋找“愛情”這種虛無的東西了。


    夏天的風,帶著一股令人煩躁的氣息,但在海邊就不一樣了,風中帶著鹹鹹濕濕的海的氣味,,更帶著浪花拍擊礁石的聲音,清脆,明朗,令人心生愉悅。


    我的初戀開始於那個夏天,也結束於那個夏天。


    他叫楊傑,是同輔導班的一個學生,長的娘娘腔腔,總能和女生聊得來些,身材麽,除了沒有挺翹的胸,也可以算是不錯的。


    我與同寢室的女生,哦,她姓方,我們兩個都喜歡他,我對他最初的好感,僅僅來自於他替我說了一句好話。


    我與方女士初識,兩人在寫完作業後,在寢室席地而坐,下五子棋。那時候我對五子棋什麽的全然不懂,第一個星期慘敗,也開始慢慢對五子棋生出些興趣,回家用電腦練。


    第二個星期仍是敗了,方女士罵我傻,楊傑說:“阿妹(當地人對小姑娘的稱呼)現在還算不錯了,比上星期好。”


    於是好感來了。


    時間如流水般過了去,我之後常約他去海邊,五年級有次牽了彼此的手,不知道是被什麽迷惑了,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說出了喜歡他那樣的話,他接受了,我以為我們的交往開始了。


    可是我們再沒有說過話。


    我從前看小說,總嫌女主扭扭捏捏,喜歡一個人卻怕這怕那不敢去表白,就是一件“喜歡就追,追不到就下藥”的簡單事兒,何必搞得這麽麻煩。我記得裏麵有句話:“愛情一旦說出口,就再退不回朋友。”其實我是非常不讚同這句話的,但那時候,我真正領略到了這句話所給示的真諦。


    又經過了幾次失敗的戀愛,我開始懂得暗戀的感覺,開始成長,可是成長得太快了,以致於我不再相信愛情。


    沈維,就在我不再相信愛情的夏天四月裏,出現了。


    據說他第一次見到我,是我泰然自若地坐在公交車的右排最後一座,肆無忌憚地啃著黃瓜,當時他覺得這個女孩挺有意思,特意留意了一下我的校牌才知道我是某某中學的初二學生,叫安淮夕。


    而我第一次見到他,總比他留意我時晚了幾年。


    我成績一向差,高中自然是沒有考上的,初中畢業了,技校也不要我,在家待了幾年,領了身份證去了家裏附近的小餐館打工,上菜。


    老板是經常不在店裏監工的,店裏沒什麽生意,我們倒也樂得清閑。


    有一回,瑩瑩告訴我說205包房的人過生日,點了一大桌子的菜,但點名要我去送。


    我以為會是一個老頭子,哪個眼瞎了還想占我便宜。


    可事實不是這樣的,我端了一大盤西湖醋魚去到205,我還沒來得及伸出腳去“敲敲門”,門就已經從裏麵開了,探頭出來的是一個白淨好看的男生,他見了我似乎有點驚訝,或許是驚訝我為什麽會站在門口不敲門。


    “您好,您的西湖醋魚。”


    “你好,我叫沈維。”他笑得很陽光,伸出手來想和我握手。


    如果再早幾年,我麵對這樣的男生該是要春心蕩漾的,可我早已過了春情泛濫,對稍微有點姿色的男生都會動心的年紀。我當時隻是想著:你叫什麽名字幹我屁事。但我畢竟也是個打工的,他是客人,是主,我當然是要對他恭恭敬敬的。再者說,我就算對他沒有別的什麽感覺,但這樣稍微有點禮貌的男生,我怕是怎麽也狠不下心說這個粗話的。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一笑:“沈先生,您看我也騰不出手去和您握手,不過您能先讓我進去嗎?”


    他好像才意識到因為他的過於熱情而讓我在門口站了那麽久,慌慌張張地退到門邊給我讓了條路。


    205是這個小餐館最豪華的包間,沒什麽別的特點,就是燈光亮堂些,桌布、椅套好看些,房間更大些,椅子更多些,服務更優待些,當然,價格也更要貴些。


    剛開始瑩瑩跟我說205被人包了的時候,我以為是哪個紈絝子弟來燒錢來了,沒想到是這麽個白白淨淨的大男生。


    我從門口看進去,裏麵還是有很多人的。我微笑著跟他說了聲謝謝,毫不猶豫地抬腳進了門檻,和他擦肩而過。


    我上了菜就出了門,到樓道上時我總覺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望,發現沈維滿臉燦爛地看著我。我收起一副驚訝的表情,瞬間臉上換上了職業性的笑容,我走到他麵前問:“沈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叫安淮夕?其實我們早就見過的,唔……你能給個聯係電話嗎?”


    “沈先生你這該不會是看上我了?”當然,這句話我絕對不會問出來,我隻是向他鞠了個躬,笑道:“很感謝您能記得住我的名字,至於您說我們早就見過,我的確沒什麽印象。隻不過您要我的電話號碼有什麽用呢?如果您是為了預定房間的方便效果,我可以給您我們‘飯店’的總台電話。”


    他臉上的表情僵了一僵,尷尬地笑著:“其實我沒別的什麽意思,淮夕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隻是想和你認識認識。”


    我自動忽略了他叫我太過於親昵的“淮夕”二字,我覺得他對我的確是沒有別的什麽非分之想,除非是他眼睛瞎了。這樣一想,心裏就暢快許多,我又笑:“先生您要是真想要我的電話號碼的話,餐館外麵的大門口上就有顯示所有員工的聯係方式的,您如果願意,可以去那裏找找。”


    他總算是開心了些,說好。我向他鞠了一躬,匆匆地踱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m.shuyuewu.om讀,更優質的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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