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淡龍在床上咬了咬牙,自言自語:“這樣做好嗎?”


    夢中醒來,吳淡龍心裏清楚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不想夢裏被托塔天王李靖一句話誘得暈頭轉向,像被洗腦一般。★現在清楚的他,思索著該不該如此絕情了事,越是絕情了事,這段感情越快結束,雖然很傷人。


    手機叮鈴鈴的響了,吳淡龍拿出手機一看是儼玲打來,毫不猶豫的不接。心情極其不快的儼玲再次打來,吳淡龍再掛,第三次打來還是想都不想就掛,最後吳淡龍不得不把她拉入黑名單,這個過程不到五分鍾。


    焦急煩躁的儼玲不曾知道愛情的變化就是說變就變,來不及讓人思考,也不讓人思考。愛情的變,一件較突然的事件就讓人翻臉不認人,縱然在山盟海誓的愛情麵前也會經不起風雨。愛情,說白了像一艘友誼之船,說翻就翻。熱戀人們的愛情很完美,可是經曆坎坷之後,許多同生共死的愛情在一些事情麵前依舊不值得一談。愛情啊,就是雙方的兩情相悅,若一方變故,連狂風都沒有這麽快的度翻臉變化。


    儼玲的眼淚在眼圈中轉動,傷心欲絕,心疼痛難忍。昨晚的吃飯,一個因前世自己的父親殺了吳淡龍的母親,如此荒誕不經的解釋都說得出來,不說還好,一說越覺得難過。她不信如此無理取鬧的說法,不由想到難道自己的分手都不值得他給一個心裏合理的說法?難道是他故意如此說,讓自己疼痛難忍,以致心疼痛到窒息?


    此時的儼玲才清楚看清吳淡龍,平時有情有義的他,絕情起來比道明更絕情,連接電話的機會都不值得給,反而最後竟然落得一個拉入黑名單的下場。如此快的分手,無聲無息的襲來,讓儼玲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儼玲咬了咬牙,既傷心又生氣的自言自語:“他這種人,我才不會再為他跳第二次樓呢?”


    吳淡龍其實也想到儼玲會不會跳樓的事,跳樓也罷,這反而不動手便是報仇雪恨。吳淡龍此時的舉動,真的是變了一個人,母親的地位,在他心中真的很重要,一切和他母親相比,都是無法比擬,或者說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吳淡龍和儼玲的愛情,完全不像吳淡龍所說,無論以後什麽事,或者如何,都一起攜手患難與共,這仿佛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謊言,如此不經考驗。儼玲如此下場,想起吳淡龍以前感天動地的山盟海誓,眼淚嘩一下落下來,現在想起來他的誓言都是那麽感人,可是誓言與行動注定兩碼事,說的越感人,分手就越突然,仿佛讓人防不勝防,分手的突然襲擊,可是讓人生不如死。


    眼淚在儼玲眼圈滾動著,用手重重地一抹,心想:我要堅強,我要看到究竟什麽緣由和我分手!我就不信一個夢就能讓你和我分手,你沒那麽絕情,你也不會那麽不愛我,說分就分!儼玲一時認為吳淡龍絕情無比,一時認為不可能那麽絕情,肯定有什麽莫大的原因……


    回到教室的儼玲眼圈紅了一圈,沒有再與吳淡龍坐在一塊。楊媚見了,眼睛微微一瞪摸了摸腦袋,什麽情況。海清看了一眼反常的儼玲,看了幾眼之後便不再理會,心裏清楚愛情這個東西,再完美的誓言都有時都經不起變故。


    道明看了一眼吳淡龍,看了一眼儼玲,心裏完全不明白他們為什麽如此,前兩天還好好的,牽手歡聲笑語相談,今天變兩眼不相認,形同陌路一般。情商原本為零的道明,來到凡間情商突漲,人間的愛情故事枚不勝數,而且形形**,不一一相同。凡間的人們愛情,不像天庭的愛情,天庭的愛情事例雖少,但是許多基本都是門登戶對,沒有凡間婚姻自由,自然道明的情商才如此不堪入目。


    想了想的道明低下頭看小說,腦海中掠過這一句話:分就分唄,愛情就是如此,分久必合,或者分久之後另尋新歡。


    吳淡龍見儼玲不和自己坐在一起,心裏舒坦了一些,可是一想到前世的父親托塔天王李靖要他殺了儼玲,心裏不是滋味,下不了手不說,畢竟深愛一場。吳淡龍漸漸也不理解自己了,曾經說過無論經曆什麽也不分手,沒想到前世的母親殷十娘被殺一事就輕易讓他們分道揚鑣,從此形同陌路。他不知道為什麽,母親的份量在心中如此之重,“媽媽”二字仿佛就是自己的命根,沒了媽媽就等於沒了自己,什麽情情意意都是紙上談兵。


    他清楚,儼玲不會明白理解他的話,一頭霧水的儼玲有想過這是忽悠她,分手的言語不可能如此滑稽。吳淡龍不想解釋什麽,知道有一天她會明白的。可是吳淡龍心裏忐忑,父親命令他殺了自己深愛的儼玲,自己能不下手嗎?


    世事如棋如戲,他和儼玲之間更像是荒誕不經的戲劇。深愛的人們不能在一起,並且倒戈相向,這是人世間最慘痛的愛戀。吳淡龍不知道,真的不了解自己,自己為什麽鐵得下心來對儼玲不聞不問,甚至殺她的心都有。對他而言,母親真的重要過他的人生大事,這形成也是因為他前世今生的母親都死去,縱然是今生的父親害死今生的母親,險些都不放過父親,因此關係今生的父子破裂。一想到前世的母親被天使神尊所殺,也就是儼玲前世的父親,不知道為什麽火氣莫名其妙如此之大,仇恨衝蝕全身,仿佛不拿一人出氣,此事就沒完沒了。


    吳淡龍也不清楚為什麽儼玲不像以前那樣大打大鬧弄得滿城風雨,難道她真的會放得下自己?自己想一想都覺得不可能!


    吳淡龍放學之後,先走一步為快,快走出教室。儼玲抬頭一看,咬了咬嘴,心想:吳淡龍,我為你做那麽多,真的不值得你給一次機會嗎?或許是一次機會都不值得給?


    儼玲站起來,海清走了過來,問:“玲姐姐,怎麽了?”


    “沒什麽!”儼玲感覺到她們真是有病相連呀,隨後說;“今晚叫媚媚出去,我們三姐妹一起出去唱k!”


    海清滿臉驚訝,心想:難道真如自己所想,玲姐姐失戀了?


    今晚,三姐妹去常k,包了最奢華的套房,裏麵寬敞華麗,麵積一百多平方,而且有一百多萬的吊燈在正中如瀑布傾瀉而下,朦朦朧朧的微亮;電視是蘋果電視,麥克風是頂級奢華品牌。整間房間利用3d畫恰到好處鏈接點綴,如山水畫,毫無死角真的很美,能如此設計,不是勞動巨資請世界大師設計不出來,把唱k總統套房設計成山水之外的世外桃源真心不簡單。如此奢華別具特色的房間,一小時一萬,也隻有像儼玲這種失戀人士才會如此任性揮霍。


    儼玲坐下紫色的金光燦燦的沙,豪言道:“上最貴的酒!”


    楊媚和海清你看我我看你,隨後瞪大眼,可不出聲。


    美酒佳肴上來之後,客人出去。這時,楊媚說話了:“你到底怎麽了?”


    儼玲拿起紅酒當啤酒便喝,說:“什麽也不說,我們今天不醉不歸!”拿起紅酒一飲而盡。


    一口氣三瓶下的儼玲醉醺醺,肚子漲了起來,可依舊擺了擺手,斷斷續續的說:“吳淡龍最終還是不要了我!”


    楊媚和海清猜測屬實。深有感觸的海清難過的說:“男人是靠不住的,我這麽愛道明,不也是如此嗎?”


    楊媚反駁:“陳峰就是例外。”


    “有一天你就會明白了!”醉醺醺的儼玲胡言亂語。


    海清難受也來,拿紅酒當水喝,喝了一瓶半,也醉得糊裏糊塗了。


    楊媚見她們瘋一樣的喝酒,自己攔也攔不住,。三人已有兩人醉醺醺,可是儼玲還是瘋了不放手地拿起紅酒一個勁兒的喝,很快不醒人事;海清擺著手,站起來跳起了舞,高冷模樣蕩然無存,一個瘋婆子模樣。她們倆都是愛情所致,如此之傷。


    楊媚見此情此景,無可奈何坐在一處喝了一口礦泉水,不嚐試半點酒,要好好送兩人回去。隨後見儼玲倒下躺在沙上,手腳擺了擺,嘴糊裏糊塗的說著一些聽不明白的話語。


    幾個小時過去,楊媚說買單。楊媚見儼玲睡著一樣的躺在那裏,醉成如此模樣埋單是不可能了,問服務員多少錢,服務員說:“十萬八千四百!”


    楊媚瞪大眼,咬了咬牙幫儼玲付了。


    付完款之後,這個奢華酒吧服務好,用輪椅推儼玲和海清送下到停車場,坐在儼玲的另一部四座跑車上,楊媚小心開車送她們回去。回到學校停好車之後送她們回宿舍就沒那麽容易了,隻能咬牙硬上,一個一的送回宿舍。


    睡到半夜,楊媚見她們沒再胡言亂語,心裏舒服了一些。楊媚此時才放心的睡上一覺。


    翌日楊梅起來,已不見儼玲,海清洗完澡吹著頭。楊媚起來,海清不好意思的說;“昨晚辛苦你了!”


    楊媚想起昨晚之事仍有些苦不堪言,還是說:”姐妹一場,說什麽辛苦!“隨後問道:“儼玲洗澡洗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海清如實道,“剛才她出開,問我還臭酒味嗎?我笑了笑,她跑回去繼續洗。”


    “儼玲愛美,香水味兒能不弄,但是酒味是不能有的。”楊媚笑道。


    海清關心的說:“吳淡龍為什麽和他分手,你知道嗎?”


    “我聽她昨晚胡言亂語說,說是前世她父親殺了吳淡龍的母親才分手的!”楊媚有些不相信昨晚的耳朵,但是說了出來。


    “啊?”冷漠的海清大吃一驚,神情因吃驚變得不太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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