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和薑子牙站立在碧湖西麵,晚風寒冷,落葉凋零。??碧湖周圍的柳樹,到冬天,縱然不冷也是樹葉凋落,很讓人不解。


    看著淒涼的場景,道明淡淡笑一聲,對著平靜如鏡的湖麵,似乎看到一絲希望,道:“還好廣州的冬天不算太冷,我一人下碧湖找尋靈魂,還是一同下去?”


    “你先下,一個小時之後無論找不找得到你都得出開報告一聲,一小時之後你若不出來,我便下去。”考慮周全的薑子牙道,“其實我們早該料到救世主靈魂應該在這裏,也隻有這裏最適合藏魂,也是最難找,火眼金睛都無法看到!”


    “現在知道也不算太遲。”似乎找到救世主靈魂一切心願都了的道明笑了笑,往湖泊一跳,“咚“一聲,道明沒花多大功夫才沉入湖底,這得益他是異能者。高級異能者想沉入湖底倍加艱難,三米深的碧湖的湖水獨特不說,浮力足以撐起一艘巨輪。


    道明沉到湖底屏息凝視,緩慢地尋找,絲毫不能馬虎。用手摸代替眼睛來現裝靈魂的魂瓶,若是摸到魂瓶,瓶子裏的魂靈跳動,瓶子在水中自然跳動不已,較好分辨。一路尋去不見,道明認為很可能埋在湖底的泥土裏,二話不說變出輕巧的銅鏟,一鏟一鏟地挖著泥土,湖底的水本身渾濁不清,挖泥之後更加渾濁如泥水,加上碧湖水質地質特殊原因,不是不見五指那麽簡單,鼻子也漸漸不舒服。閉眼挖,吳淡龍另一手捏著鼻子,繼續一鏟一鏟地挖,直至碧湖的湖底往地下三米。道明清楚,靈魂藏在泥土裏,必然做好保護,挖出魂瓶一刻,水微妙地湍急入靈魂藏身處,認真感悟是感悟得出水流的微妙不同,以致現魂瓶就在那。


    道明不知苦累地挖了半個小時,算準時間的他浮出已是渾濁不清的湖麵,說:“可能在碧湖的底層泥土裏!我挖了半個小時,現湖底安全,無半點不妥,湖底無任何機關。”


    “理該在泥土之下。”薑子牙點頭道,“你繼續下去吧,這一次兩個小時之後再上來,好好找。我在這裏守候著,看神秘人會不會過來攪亂。”薑子牙見道明套出靈魂所在,神秘人不可能坐視不理。


    “是!”吳淡龍點頭說完沉入湖底,渾濁的湖水本身怪異,更因渾濁如手放在眼前都不能見五指,就算擁有火眼金睛的道明也不例外,碧湖湖底泥土的土質和水質怪異,怎麽看都不是本地球泥土和水。


    沉到湖底的吳淡龍挖,一直挖……把湖底的西邊挖了個通透,險些挖至五米深,五米往下便是外星人碧湖根據地的湖下地宮,五米處有一塊鋼鐵,幸虧道明沒有挖到,若挖到,驚天秘密水落石出。


    一分一秒地過去,時間稍縱即逝,兩個小時宛如一眨眼。浮出水麵的道明愁眉苦臉,氣喘籲籲,說:“不見靈魂。”


    恍然大悟的薑子牙說:“救世主的假靈魂說假話?”


    “不可能!”道明跳出湖麵,衣服滾著泥水流下,相當髒。


    “那天吳淡龍沒喝醉?”薑子牙疑惑道,“裝醉?”


    “沒喝醉?不可能!”道明目睹一切,清楚得很,接著說:“不喝醉不可能,到底是什麽情況?”


    薑子牙眉頭緊鎖,隨後深皺,說:“那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


    “有貓膩?”道明一驚。


    “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薑子牙說,“竟然是喝醉的,還能說假話,已說明一些問題,吳淡龍必然被人控製,那人或許是神秘人,我們中圈套了,神秘人耍我們。”


    道明歎了口氣,說:“下次套吳淡龍的話,一定要屏蔽周圍方可。”


    “你粗心大意了。”薑子牙歎道。


    道明和薑子牙隻好趕回去,道明去薑子牙的教師公寓洗著澡,洗幹淨衣服,隨後使用洗衣機把衣服扭幹,最後使用異能吹幹,才穿回衣服趕回宿舍。


    吳淡龍當時睡眼朦朧,現一人走進來,睜開眼一看,說:“你去哪裏?”


    道明見吳淡龍如此問,自然是氣,可是無可奈何,當時吳淡龍被控製,不是他說謊,道明沒好氣地說:“沒去哪裏。”隨後道明爬上床一躺,閉眼睡覺。


    被黃九龍控製的吳淡龍笑了笑,繼續睡覺。


    翌日,躺在床上的道明醒來,起床叫醒吳淡龍,一同下去吃飯,兩個人像什麽事也沒生。


    走了幾步,吳淡龍見道明話語少,說:“那天你和我去喝白酒,我醉得如爛泥,什麽也不記得。我覺得奇怪,你昨天半夜不歸,淩晨五點多才回來,幸虧我現,你到底去幹什麽?”


    道明想了想,說:“我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吳淡龍看著道明臉部表情沉重,說。


    “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嗎?我的事,你最好別理。”道明沒好氣地說。救世主靈魂一事,把他折騰了將近兩年,眼前這救世主**裏的靈魂就是折磨他生不如死的人。


    “你什麽意思?”吳淡龍不懂。


    “朋友是朋友,但是朋友所有的事不是務必要過問。”道明脾氣怪,此時心裏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


    “好,我知道了,我不問!”吳淡龍看了一眼道明,見他加快腳步,把頭偏向一方,不讓他看清楚表情的變化。


    無可奈何的吳淡龍隻好慢幾步跟過去。


    打了粥、買了麵包和牛奶,吳淡龍和道明坐在一塊。不一會,儼玲和海清如同風景一般步入飯堂,惹無數人側目,唯有道明低頭吃飯視而不見。抬頭看過去的吳淡龍對儼玲笑了笑,儼玲裂開嘴一笑。儼玲和海清打完粥,儼玲買了一瓶酸奶,海清買了兩瓶原汁原味的牛奶,故意坐在吳淡龍身邊,海清坐在的道明對麵。


    “早!”海清對道明笑著打招呼。


    聽到的道明緩緩提了提頭,麵無表情的模樣,淡淡無奈的說:“早!”


    “我見你瘦了,我買了多一瓶,給你一瓶!”海清麵對道明麵無表情的模樣,還是微笑著,並且用笑容逗道明,希望他能裂開嘴一笑。


    “不用!”道明話語如冰,出的寒氣令人瑟瑟抖。


    “我喝不完,你喝吧,別浪費!”海清把原奶端放過去,微笑著。高冷的海清很少笑臉逗人,實屬罕見,大多是別人用笑容挑逗她,可是這一招對她屢試成功,回複逗她一笑的人淡淡一笑。海清疑惑不解,這一次怎麽逗道明,道明都視而不見,此時此刻的道明比她還高冷不通人情。


    道明冷漠地看了幾眼,見海清硬是把原奶端過來,沒有推脫讓其拿回去,而是冷意森森地說:“謝了!”


    “不用客氣!”海清咧嘴一笑,道。


    道明快吃完早餐,倉促地喝完兩瓶牛奶,不等吳淡龍吃完獨自便走。麵對道明急吃早餐,海清本想說慢點吃,現在見他吃完快步離開,明白了其中要義,心裏不是滋味。電話那件事,儼玲和吳淡龍知道怎麽回事,海清一直蒙在鼓裏,如今自然是一廂情願。


    吳淡龍見道明走,拉了拉他,想他給點麵子於海清,沒有到道明狠狠一甩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說一句吃完早餐的結束語的道明不回頭看海清半眼,仿佛她是透明。海清有情,道明不能有情,隻能明擺著無情。


    海清深情地看著道明匆促離開,眼睛眨了眨,淚珠在眼圈打轉,強忍著不讓其流出來。


    儼玲擺了擺海清的肩膀,說:“給點時間道明,他會適應的!”


    儼玲硬要湊合分手的海清和道明,是好事還是壞事?成是好事,不成便是壞事。


    儼玲見海清前日如此傷心欲絕,能不出手相助嗎?儼玲湊合他們在一起,也是儼玲一廂情願。吳淡龍見道明因這事都不給他麵子,顯得裏外不是人。看了一眼儼玲,儼玲不有怪罪的表情,隻是淡淡一笑,說:“你已經盡力了。”


    “要不要我們和海清講……”


    “不能!”儼玲打斷,接著對海清說:“一切會好的。”


    海清露出冷若冰霜的表情,堅信地說:“我相信!”


    一廂情願,對無可奈何的絕情,能冰山融化嗎?


    海清走在前頭,吳淡龍和儼玲在背後。海清走出飯堂,天空一片烏雲,烏雲壓城城欲摧。


    躲在飯堂門口的道明沒有走,見海清魂不守舍的樣子,走了過來。其實道明不想讓海清再糾纏他,為什麽自己總想了斷,就是不能徹底了斷呢?這一次,不管多傷人,都該來一次徹徹底底的了斷。


    海清笑逐顏開。


    “我們分手了,別再勉強!”道明略有深情的模樣看著海清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永永遠遠都不可能!別做夢了!”


    走了兩步,道明回頭說了一句:“我們是分手的了!”這一句話如千軍萬馬殺來,殺傷力十足,刺穿高冷如冰的海清多情溫暖的心髒。


    雷響,滂沱大雨傾盤倒下。


    海清眼淚流出來時,道明已不見去向。


    儼玲拿出紙巾,說:“別哭了。那天晚上,見你哭得厲害,是我要道明打電話給你的。”


    海清接過紙巾抹眼淚,說:“我要堅強,不能哭,一切會好的!”


    回到教師,大雨已停,一道七色彩虹以弧度橫跨天空,美不勝收。可海清心灰意冷,無心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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