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的一番話,讓醫生覺得驚悚。


    從理論上說,這種情況是能夠實現的。


    在一個在一個精神高度緊張的聽力障礙者之後潛伏著,


    然後利用黑暗的優勢,悄悄閃進房間。


    這就解釋了,為什麽凶手能夠進入路曉的房間這個問題。


    醫生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假如這個貼身侍女沒有說謊,


    那麽我們的線索又回到了之前。


    從之前的信息可以推斷。


    假如路曉小姐是在大約一點十分,或者船上安靜下來之後被槍殺的。


    我就很奇怪為什麽沒人聽見槍聲。


    我知道那種玩具小手槍不會發出太大的響聲。


    可那個時候船上很安靜。


    任何響聲,即使是輕輕的噗的一聲,我想也能夠聽見。


    可是我現在好像開始明白了。


    路曉小姐前麵的房間是空的。


    因為葉翎那時候在我的房間之中,


    除此此外就沒有同層的房間。


    而另外離得最近的房間,就是律師的房間。


    我們好像又繞回律師這裏了。”


    “律師這方麵,我會想辦法調查的。


    找個好時機向他攤牌。


    這個案子挺有趣的,希望我能從中找到破案的樂趣。”


    “與此同時麵我們最好還是進行全船的搜查。


    尋找珍珠仍然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雖然它現在已經被找到了。


    但是我相信貼身侍女是不會大肆宣揚這件事的。”


    “不過這串珍珠......”唐川拿起來對著亮光又看了看。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珍珠,甚至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了咬其中的一顆。


    然後他歎了口氣,把珍珠仍回桌上。


    “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唐川說,


    “我不是珠寶專家,也不是很懂珠寶,


    但是作為一個偵探,說實話,遇上有關珠寶的案子還是蠻多的。


    所以在我們的培訓中,會有一些相關的訓練。


    我以前感覺沒有用,所以總是不認真,


    不過還是能夠記得一些鑒別手法。


    所以我很肯定的說......


    這串珍珠隻不過是一件精致的仿品而已。”


    醫生從唐川手中拿過珍珠也仔細地看起來。


    真正的珍珠,色澤非常的自然、圓潤。


    它們的色彩都是從內部發出的,晶瑩剔透。


    如果仔細觀察它們的表麵,會發現珍珠的色澤是分層次的。


    有時候會有圓環。


    天然的珍珠都會有微小的瑕疵。


    俗話說,無暇不成珠。


    貼身侍女交給唐川的這串珍珠,整體上飽滿圓潤,咋一看上去,


    似乎是路曉的那串,但其實不是。


    路曉的那串可是精選的真珠。


    每顆珍珠並不都是十分圓潤的。


    呈半透明狀玉白色、黃白色、淺籃色、肉紅色等自然而特有的五彩熒光光澤。


    現在手裏的這串珍珠,形狀規則,大小均勻。


    自然而然不會是真正的珍珠。


    這隻是一種高級仿品。


    不過由於人們在珠體表麵塗有用銀粉或帶魚鱗製成的“上光液”,


    仿品看上去色澤單調,缺乏暈彩。


    “這些珍珠都是高級仿品沒有錯......”


    “那這會把我們引到什麽方向上去呢?


    雖然路曉是一個深思熟慮的女人,但是我不認為她會可以去做一串珍珠仿品。


    然後為了安全的緣故戴著上船吧?


    對於女人來說,她們不應該最討厭戴仿冒的東西了麽?


    更何況這艘船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多,


    一串假冒的東西,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到時候路曉小姐可是會很沒有麵子的。


    有錢人的麵子相當重要。”


    “我的意見來說,如果路曉戴的是假的珍珠項鏈,


    那麽葉翎也必然會知道。”


    “也許路曉並沒有告訴他。”


    唐川不滿意地搖著頭。


    “不,我認為不是這樣的。


    上船之後的第一個晚上,路曉的珍珠讓我讚歎不已。


    這一點可能沒有表現在你們麵前,


    因為我是她雇來保護她人身安全的,所以很多時候我都與她同行。


    我感覺得到,那個時候她戴的珍珠是真品。”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得出兩種可能性了。


    貼身侍女可能是在別人將路曉小姐的珍珠替換成假的之後才偷到手的。


    或許,有偷竊癖好的事情,完全是貼身侍女在瞎編,


    她隻是為了排除嫌疑,故意交出這串假珍珠。”


    唐川咕噥著說。“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有一點我想向你說明一下,要做出一串和真品一模一樣的仿品,甚至搭扣都一樣。


    其相似程度完全能夠瞞過路曉,這需要相當高超的技術。


    不可能是在匆忙之間做出來的。


    無論是哪個人做了這個仿品,都需要有一個可以研究原品的很好的時機。


    況且這艘遊輪上的設備,可不支持製造珍珠的仿品。


    如果說珍珠的事情和凶殺案有必然的聯係,


    那麽我隻想說,我現在連破案的門都沒有找到。


    如果凶手是為了拿到珍珠才殺掉路曉,


    這串假珍珠就等於是出來混人耳目的。


    讓我們以為珍珠項鏈並沒有失竊,而把目標轉移。


    但實際上,凶手是早已謀劃好的。


    這樣說,我們之前調查的殺人動機全都不頂用。


    因為滿足這個凶手的條件。


    首先,殺人動機是取得珍珠項鏈。


    這就側麵說明凶手是一個缺錢的人,或者有收集癖好的人。


    其次,這個凶手需要懂一些珠寶知識,這樣在仔細看完路曉的珍珠之後,才有可能仿造出來。


    能夠完成以上的步驟的人,還得符合一條。


    就是和路曉認識,並且關係並非形同陌路。


    不然路曉是不會將自己的項鏈交給對方的。


    你說,符合這些條件的人,這船上應該是誰?”


    聽完唐川的話,醫生陷入沉默。


    他不是心中沒有答案,他是知道心中這個答案相當荒唐。


    因為從時間上來說,這個人不可能作案。


    事情好像走到了死胡同,沒有一點出路可言。


    “現在再怎麽推測也沒有用了,讓我們接著進行吧。”


    醫生突然開口說道。


    “我們得找到那串真的珍珠,假如它現在還在船上的話。


    與此同時還要繼續睜大眼睛。


    這可是我第一次很偵探合作,我可不想要以失敗告終!”


    “我再努努力。”唐川拍了拍醫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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