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和瘦高男孩這個越南隊,和張葉,路曉,女會長組成的姐妹隊,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視著。


    畫麵看起來有些尷尬,也有些滑稽。


    良久後。


    “是這樣嗎?她抽到的是中年兒媳一家人,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最後。


    張葉這一方最先沉不住氣。


    “不知道,不知道。”


    見到了姐妹隊敗下陣來,打破了沉默,越南隊自然不能夠沒有反應。


    胖墩瘋狂的搖頭。


    嘴裏麵說著否認的話。


    然而。


    他不會說謊的劣勢。


    這時候再次表現了出來。


    其實應該不是不會說謊吧,大概因為說謊的對象是美女,所以,他和瘦高男孩說謊的時候眼神都會飄忽不定。


    根本不敢去直視張葉,路曉,女會長的眼睛。這就很容易被人看出來了,一點兒都不可能有隱瞞下來的情況。


    “你們怎麽會不知道呢?”


    張葉自然是完全不相信這個人的鬼話。這個胖子的眼神,都快飄到索裏亞海灣了,明顯就是心虛的表現。


    “這……”


    胖墩的臉憋紅了。


    “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她沒給我們看這個。”


    瘦高男孩見狀。


    連開啟了救場模式。


    有些著急的繼續狡辯。


    怎麽說呢。


    他的水平也沒比胖墩高到哪裏去。


    飄忽的眼神。


    簡直就是一脈相承一般。


    “是的,我們不知道,她沒有告訴我們這個,我們也沒有興趣去問。”胖墩在旁邊立馬就附和了起來。


    這兩個人。


    也不知道是真沒注意到,還是強行裝作失憶了,要知道,他們,他們剛才還驕傲的說,越南妹有任何事情,都會和他們分享,三個人之間完全沒有秘密,現在直接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自相矛盾。


    是覺得張葉等人傻?


    還是覺得這隻是一個小失誤,不需要在意?


    “你們對我們太戒備了吧,我們是友人呀,國際友人呀。”張葉無語了,不過,還是企圖努力一下。


    “就是國際友爸,國際友媽媽,我們也不知道呀。”胖墩想要做出無辜的表情,盡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中文不好的弊端出現了,這國際友爸,國際友媽媽的稱呼……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自創出如此詞匯的。


    大概是表達,你就是我爹,是我媽,我也不能告訴你的意思?


    不得不說。


    這操作著實有些迷。


    讓直播間的觀眾們全都是哈哈大笑。當然,雖然話是如此說,可不得不說,他們維護越南妹還是值得肯定。


    這是一種團結的表現。


    觀眾們很認同……笑歸笑,但認同是認真的,之所以笑,隻是因為忍不住,畢竟沒有專業訓練過嘛。


    “你們不老實。”


    女會長的表情很是不忿。


    胖墩和瘦高男孩假裝起了聾子。


    “那你就讓我們進去問問她唄,她應該在裏麵吧,我們看到她上樓來的呢。”張葉一臉無奈的繼續開口。


    既然這兩個兄弟裝瘋賣傻,她就想要直接去跟越南妹麵對麵。


    越南妹。


    總不會有這兩個人的厚臉皮了吧?


    張葉心中算盤打的號。


    可惜,兩個越南人就堵在大門前麵。


    卻是死活不讓她們進去。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問。”


    胖墩著急的大喊。


    “你們不能進去。”


    一旁的瘦高男孩也是附和著大喊。


    “為什麽啊?”


    張葉很是不能夠理解。


    “我們不傷害她,隻是問一點事情的。”


    路曉耐心的向兩個外國人解釋了一句。


    “就是,就是,早點抓到殺人凶手,大家也能夠安心不是麽,你們也不想要那個幕後殺人狂繼續在公寓裏遊蕩吧?如果你們真的關心你們的同胞,就該讓她和我們好好溝通一下才對。”


    女會長企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這個……”


    胖墩的表情遲疑了。


    “她們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他轉頭對著瘦高男孩說了一句,顯然,是被女會長的話術給動搖了,用越南語開始跟自己的同伴溝通了起來。


    “有道理個屁,這都是計謀,漂亮女人的計謀,我們不能夠上當,還記得我們逃出來的時候阿爹阿媽怎麽告誡我們的嗎?”瘦高男孩訓斥了一句胖墩,語重心長的對胖墩進行起了教育。


    “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有毒,就跟邊海河裏泡的舟形烏頭一樣。”胖墩老老實實的用越南語回答。


    好家夥。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夠相信,這句話居然還有越南的版本,也幸虧張葉,路曉,女會長聽不懂越南話。


    不然。


    估計要忍不住笑場……當然,他們聽不懂,不代表直播間的觀眾聽不懂,他們雖然也是不知道越南語。


    可奈何直播間的下麵有實時彈幕呀,頓時間,彈幕裏一片片的話飛過,觀眾們全都是笑的肚子疼。


    這兩個越南人,雖然傻傻的,但有點兒可愛哦。


    “你們在說什麽啊?”


    張葉聽不懂越南話,頓時就歎息著問道。


    “能不能說普通話,我們是在我們的國家,你就該說我們的話。”女會長說起歪理的樣子一本正經。


    路曉在旁邊沒有開口,也沒有附和,不過眼中那疑惑的表情,也是很生動的在表達她希望越南人說中文。


    “沒什麽,我們就是在說,你們不可以進去。”


    繞來繞去。


    又繞回了這個起點。


    “你們講點道理呀。”


    女會長皺眉頭很是不滿。


    張葉在旁邊,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是,不是,我們,我們是有理由的。”胖墩看到了女會長不悅的樣子,嚇了一跳立馬開口說道。


    “什麽理由?”


    女會長皺眉問道。


    胖墩一時之間也編不出來什麽瞎話。


    隻能是求助的看向了瘦高男孩。


    “是的,有理由。因為我們家的小妹,有些發燒,正在房間裏麵休息,我們不想要你們打擾了她的休息。”


    瘦高男孩急中生智找了一個理由。


    他也是看出來了。


    不給點理由。


    眼前三個女人顯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他又不能夠直接將三個女人打死,所以隻能是在心中無奈的歎息。


    “發燒?”


    張葉狐疑的看向了瘦高男孩。


    瘦高男孩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躲閃。


    顯然。


    真相是什麽不言而喻。


    “真的發燒。”


    他強調了一句。


    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在裏麵。


    旁邊的胖墩,眼見友軍不敵,立馬就是附和道,“是的,突然的高燒,有傳染性。我們是為了你們好。”


    這話聽的張葉三女更加無語了。


    為你她們好?


    真會扯。


    “好吧,我們下次再來。”


    張葉最後隻能是無奈的放棄,她算是徹底看出來了,不管她們怎麽努力,估計眼前的幾個家夥都不會讓她們進門。


    “我們等她好了再來。”


    路曉點了點頭。


    女會長跟著也是點頭。


    她們準備放棄離開了,然而,聽說她們下次還要來,瘦高男孩就有些著急,竟是接著補充說了一句。


    “你們不用下次再來,我們家小妹不會說中文,所以你們問不出來什麽,還是不要再糾結我們了呀。”


    瘦高男孩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一次。


    是真的在當張葉三女是傻子了。


    不會說中文?


    要是你們剛搬進來,或許還會信了你們的鬼話,可你們都是老住戶了啊,大家彼此知根知底還來這一套?


    “什麽嘛,之前開過那麽多次居民會議,大家又不是沒有聊過,你們想要騙人,也擺脫編一個合理的借口好不好。”


    女會長平日裏看起來柔柔弱弱,可現在看來,是姐妹團裏麵脾氣最爆的一個,竟是直接吹胡子瞪眼了起來。


    好吧。


    她沒有胡子。


    “你們這也……太……那啥了吧。”路曉找了半天,在自己的詞典裏,也沒有找到文雅的形容詞。


    “不是,你們不懂,她發高燒了,腦子燒壞掉了,所以就忘了中文。”急中生智的力量降臨到了胖墩的身上。


    為了讓瘦高男孩的驚人言論,得到邏輯上的通順,他甚至不惜犧牲越南妹,“詛咒”越南妹發燒失憶。


    簡直就是狠人一個。


    這一次。


    張葉,路曉,女會長,是一點都不想要搭理他們了,直接就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不想要再被當傻子對待。


    她們走進了電梯裏麵,關門的時候,可以看到站在大門口的胖墩,瘦高男孩兩兄弟鬆了一口氣似的對視一笑。


    這畫麵。


    看的三女心裏麵更憋屈了。


    而直播間彈幕裏的觀眾情緒則是截然相反。


    持續的歡樂。


    讓他們樂嗬的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笑疼了,這兩個越南人太好玩了,張葉三個女人的表情也讓人笑的停不下來。”


    “何止是笑的肚子疼,我笑的都滿地打滾了,你們注意三女的表情啊,我截圖下來能製作億萬個表情包。”


    “億萬個表情包?您就是傳說中的吹牛比大王?”


    “打錯了……是一萬個。”


    “一萬個也不可能啊,她們哪裏有那麽多表情……我回放了一下,好吧,我承認一萬個表情包還是有可能的,加上兩個越南人的表情,甚至可以做出兩萬個,不多說,我要下手做圖了。”


    “律師函警告!”


    “有一說一,笑歸笑,就沒有人注意到,忙碌了半天,她們還是一無所獲麽,白白樓上樓下的跑了這麽久。”


    “一無所獲不是她們的常態麽,其實也是有收獲的啦,收獲了我們的歡樂不是麽,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我不禁是想要高歌一曲,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的站在電梯前,記憶中你們吃癟的臉……”


    “媽耶,這歌曲,配合現在電梯裏,三個生無可戀的女人,簡直太應景了,搭配的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額……我突然忘記這首歌原來是怎麽唱的了。”


    “是啊,我也忘了,現在哼起旋律,腦子裏自動浮現的歌詞,就是這個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的站在電梯前,記憶中你們吃癟的臉……有些魔性,有些洗腦,不過實在是太好玩了。”


    “你們快別說了,我腦袋都要笑掉了。”


    “您就是傳說中的無頭騎士?”


    “無頭騎士牛皮啊。”


    “無頭騎士就無頭騎士,沒有了腦袋,我還有繼續笑,停不下來的,剛才的劇情承包了這個月的全部笑點。”


    “其實不止是張葉,路曉,女會長三個女人,那兩個一瘦一胖的越南人,各種表現也是讓人發笑不止。”


    “肯定啊,特別是那個發燒了,腦子燒壞了,這讓我直接笑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超級戰術呀。”


    “有人知道他們說的那句,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有毒,就跟邊海河裏泡的舟形烏頭一樣是什麽諺語嗎?”


    “應該不是諺語吧,我查過,好像沒有這個諺語,或者是他們小地方流傳,告誡年輕男孩小心漂亮女人的話?”


    “應該就是單單是兩個越南人的阿爹,阿媽,自個兒編的話吧,畢竟邊海河跟舟形烏頭完全沒有關係。”


    “邊海河是在海裏麵?”


    “並不是,邊海河其實又名賢良江,全長66公裏,位於越南中部廣治省,基本與北緯17度緯線重合。別看這條河看起來不長,跟我們很多普通的河流都差不多,可它卻不是一條普普通通的河。


    邊海河在國際上有著很高的知名度。1954年《日內瓦協議》中就有規定,沿這條河的南北各不超過5公裏的地區為非軍事區,於是以這條河為界,把越南分為南、北兩方不同的區域。


    因此,在越南人心目中,邊海河就是有很高的知名度,所以,這兩個越南人的家裏人才會提起邊海河吧。”


    “懂了懂了,可問題又來了,邊海河跟烏頭,應該還是有點關係吧,烏頭不是在水裏麵遊的嗎?”


    “遊你個大頭鬼哦,那叫做烏賊。舟形烏頭是一種非常細長、豎直,並且有毒的多年生草本植物。


    分布在歐洲北半球溫帶地區,我國川蜀地區也有少量分布,部分越南地區,好像也有發現的記錄。舟形烏頭含有一種有毒的烏頭生物堿,能夠導致窒息,植物體的各個部分都有非常強烈的毒性。”


    “看錯了不好意思。”


    “看錯了?這麽明顯還能看錯?眼睛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也有,不用的話可以捐獻給需要的人。”


    “這……一開口就是老祖安人了,人家年輕人知識麵有限,至於這樣麽,解釋一下舟形烏頭是什麽就好了呀。”


    “就是,就是,不解釋也別罵人噻。”


    “那啥,祖安人不罵人的,他們隻說不帶髒話的祖安話,不信的話你複製,就是發送在最嚴厲的平台也不會出現星號,這就是來自於祖安人的獨特本事,他們擁有讓人難以企及的語言天賦。”


    “我信了你的邪,把一群孤兒,說的跟天才一樣。”


    “有一說一,祖安人的天賦,確實超凡脫俗呀,曾經就有一些案例表麵,祖安人的語言殺傷力比髒話還大很多倍。”


    “學到了,學到了,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誰讓你們討論祖安人了,這都是一群沒家裏人的孩子,還是討論劇情好不好,你們說她們還會堅持嗎?”


    “姐妹團鍥而不舍,肯定會持之以恒了呀。”


    “可看她們垂頭喪氣的樣子,不像是還能堅持的感覺,估計兩個越南人,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稻草?”


    “越南人:這鍋我們可不背。”


    “有一說一,明顯路曉和女會長,潛伏在張葉身邊是有所圖謀,所以,她們兩個是不可能放棄調查的,說不定,張葉沒了信心之後,她們還會安慰張葉,讓張葉重新擁有醒醒調查呢。”


    “就是,就是,之前她們就安慰過張葉,重新幫張葉找回過信心。”


    “這個劇情我倒是記得,可問題來了,她們兩個到底圖啥呀,真要臥底,去破解組或者葉翎那邊不都比張葉身邊好?”


    “額,你這個問題難倒我了,繼續看劇情吧,估計後麵會有解釋?這兩個人反正不可能是什麽好人。”


    ……


    彈幕裏的觀眾們發言的速度很快。


    都是無情的打字機器。


    因此。


    整個直播間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字跡,即便是打開部分屏蔽,也很難看清楚,直播間的畫麵劇情。


    要想又看彈幕又看劇情,隻能是準備兩個設備——這大概是直播間的傳統了,不少人都是電腦看直播。


    手機看彈幕。


    當然。


    也有準備兩個電腦,或者兩個手機的人。


    他們在討論的過程當中,也不忘時刻注意劇情的發展——就在觀眾們嘰嘰喳喳的時候三個女人已經回到了三樓。


    就像是觀眾們說說的那樣。


    三個女人的臉上,都是一臉挫敗的表情。


    不過。


    倒是沒有誰提不調查了之類的話。


    “其實也不是沒有收獲。”


    路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


    “有什麽收獲?”


    女會長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張葉也是疑惑不解。


    她們兩個回顧了一下。


    之前的問詢。


    明顯是沒有問道一個信息,可路曉卻是說有收獲……這就讓人不得不疑惑了,她們都是看向了路曉。


    “就拿外科醫生來說吧,至少我們知道了,不管他抽到了誰,寫下了誰,他現在卻是非常關注演員李曉倫的死亡——這或許是因為他和這個案子有關,也或許是他在這個案子裏發現了什麽東西。”


    路曉現在的分析,比起之前剛問完外科醫生話的時候,明顯靠譜了許多,邏輯上也挑不出什麽大的毛病。


    “所以呢?”


    女會長還是一臉的疑惑。


    知道這個信息。


    也算是收獲?


    “所以我們可以也跟著重點調查一下演員的案子啊,說不定就能有大的發現。”路曉詳細的解釋了之後。


    女會長立馬恍然大悟,“你可真聰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發自內心的誇讚,總之看起來像是真心的誇讚,畢竟,聰明前麵沒有加上一個大字構成大聰明嘛。


    “其實你們也能夠想到這一點的,隻是我先思考了起來而已。”路曉很謙虛,一副自己隻是運氣好的樣子。


    情商很高。


    “照著你這樣說,陳嬌那裏,我們也可以分析一下嘍?”張葉好奇的看向路曉,期待路曉的分析。


    “是的,陳嬌明顯不願意告訴我們任何信息,這不隻是因為和你不對付,其中必然還有著另外的原因存在。”


    路曉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道。


    女會長,張葉,立馬就是瞪大了眼睛,也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路曉也沒有繞彎子。


    停頓了一下。


    又是接著開口說道,“在我看來,陳嬌之所以連葉翎的麵子都不給,大概是有這幾種情況的可能,那就是陳嬌要麽寫下的名字是我們三個人中的一個,要麽抽到的名字是我們三個人當中的一個……”


    有理有據的分析。


    觀眾們大多數都表示有這種可能。


    張葉和女會長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可能嗎?”


    女會長開口問了一句。


    隻是隨口一問。


    沒想到路曉遲疑了一會兒後,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還有一種可能。”


    她看向了張葉,又看了一眼女會長,深呼吸了一下,“那就是陳嬌可能認為,凶手就在我們三個人之中!”


    語不驚人死不休。


    講真。


    路曉這一句話說出來。


    不禁是張葉和女會長驚呆了。


    觀眾們也愣住了。


    他們當然也懷疑三姐妹裏,可能存在幕後真凶,也斷定路曉和女會長,是隱藏在人群裏麵的鐵狼。


    可他們卻是萬萬沒料到。


    路曉居然會“自曝”?好吧,這也不算是自曝,隻能算是直截了當,一點都不怕暴露自己的鐵狼身份。


    這就不禁有些微妙了。


    觀眾們下意識回想起剛才陳嬌的表現。


    什麽怕死,怕被殺之類的,做出很害怕的樣子,陳嬌難道不是為了惡心人,而是真的懷疑三姐妹裏有一個是凶手?


    看路曉斬釘截鐵的語氣,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啊。


    觀眾們回想著,之前的陳嬌,好像說怕被殺之類的話時,總會看向張葉……這是不是算是一種暗示?


    莫非!


    張葉才是幕後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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