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點刀哥說出了那句‘人五代三’的名言的同時。


    “好久不見,星穹列車上的各位。”


    “我是卡芙卡。”


    就在列車長帕姆即將宣布下一目的地的瞬間,一位撐著傘的大衣麗人虛影卻是突然出現。


    “啊~時機不錯呢,大家都在。”


    她邁著優雅地貓步,在一步接一步的向前走去的同時也沒忘了用自己的雙眼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包括帕姆。


    尤其球棒俠。


    “似乎,都在...”


    她的話音剛落,某人的養母‘婚紗番茄’就對這位生母‘墨鏡茄子’露出了名為警惕的目光。


    “嗬...”


    可能在場的所有人沒有想到,此時這位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迷人氣場的女人早在半日前還在踩著自己那雙高跟鞋‘噠噠噠’的一路狂奔,隻為這場劇本不會脫離正軌,不讓星穹列車開起下一次躍遷。


    “姬子,對嗎?”


    表現的有些輕佻的她這般說著,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灰毛。


    “很抱歉打斷了你們的聚會。”


    沒有給‘孩兒她養母’回答的機會。


    “但相信聽完我的請求,你們會理解我的冒昧。”


    急著前往羅浮的卡芙卡直接再一次開口了。


    “我要請你們...”


    “變更目的地。”


    ...


    她對星穹列車說謊了。


    因為如今,艾利歐的劇本已經被打亂。


    卡芙卡不確定仙舟聯盟會不會迎來之前的結局。


    但就像她之前對艾利歐說的。


    即便現在的劇本已經亂成了線團,被不知名的星神遮蔽。


    她也依舊要去。


    原因無它。


    隻是因為他還在那裏,自己的同伴還在那裏。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她來了。


    即便與艾利歐閑聊過久的她在追趕‘原定的劇本時’有些狼狽,不再像之前那般優雅。


    “雖然追求的目標不同,但群星的軌道終將彼此交匯。”


    隨著話音的落下,星穹列車的闖入者終於在他們的麵前消失了。


    “再見。”


    隨後,單方麵斷開了這次通訊的她就準備再一次登上了飛船,馬不停蹄的前往羅浮了。


    “我可不想看見螢火蟲發瘋的樣子。”


    她如此想道,邁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慢走慢慢的就成了快跑。


    “你可千萬別死了啊。”


    ...


    在經曆了一係列的種種(沒變化的原作就不寫了,太幾把水了。)之後,嘴裏說著“接下來出現的人,一定是幕後黑手”的三月七等人就順著那些倒下的雲騎將士的指引,一路小跑的趕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也就是那位‘狐人少女’所在的位置。


    “喂,你們幾個!”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援軍的她如此高喊著抬頭。


    “快來...”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一把燃燒著烈火的大劍從天而降,直接就砸在了她的麵前。


    “這是...”


    狐人少女的瞳孔一縮,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麵前的那把大劍。


    可還沒等她把下一句話說出口。


    “天火,啟動。”


    一個披著寬大鬥篷的人影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握起大劍就朝著自己麵前的這些士卒揮去。


    火焰迸發,劍光閃現。


    不知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的可憐士卒們就這樣被大劍刺穿了肺腑,成了地上那一捧捧燒幹的餘燼。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列車組的人什麽都沒做。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這個因為鬥篷的緣故看不清身形,但也同樣能看出一把大劍舞的虎虎生風的他一定是個猛男的列車組也並沒有閑著。


    早在大劍自天而降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已經在討伐那些‘怪物’了。


    直至戰鬥結束。


    那把劍身赤紅,尾部處還有著圓環的大劍被神秘人收起。


    “喂!你你你!就是你!”


    大概是患有‘失商症’的三月七小姐一看這男人似乎要走,也是急忙出聲。


    “至少你也得讓本姑娘跟你道個謝再走吧?”


    男人原地站定,也不知是抱著何種心態的做了一個深呼吸。


    他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麽東西消失似的,直到數秒過後這才終於回頭。


    “可以。”


    被鬥篷遮住了大半張臉的他隻是如此答道。


    透過那隨風鼓蕩的鬥篷,列車組的人也是看到了他身上的那套不似仙舟民服飾的現代服裝。


    他似乎和那位狐人少女不同,不是羅浮仙舟的原住民。


    “三月。”


    也許是從未想過這人會說出‘可以’這種絲毫不客氣的回答的緣故,有些宕機的三月七小姐直接被瓦爾特先生護在了身後。


    “我們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先生可以叫我瓦爾特,她是三月七,這位是星。”


    與年輕稚嫩的‘玉麵小粉龍’不同。


    “感謝先生的出手相助,不知先生怎麽稱呼?”


    瓦爾特的問好中到處都寫滿了成年人的影子。


    最開始的自我介紹(自報家門),之後順勢到來的感謝,還有那似乎是不經意間的稱呼詢問...


    隻能說不愧是成熟穩重的楊叔,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球棒俠做不到的事情。


    “是呀是呀,這位恩公說的沒錯。”


    一旁的‘停雲’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能插得上嘴的機會。


    “如果方便的話,恩公可否摘下自己的鬥篷?”


    她笑眯眯的說著,走上前去。


    “這樣也好讓小女子看看恩公,是不是羅浮近期正在通緝的那位...”


    沒等這隻‘笑麵狐’把話說完,此時與她不過三步之遙的男人就已經發出了一聲輕笑。


    “通緝犯可不會救你這隻小狐狸。”


    他這般說著,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鬥篷。


    這一瞬間,列車組的三人在看清了他的容貌後也是瞳孔一縮。


    與那怔怔的望著對方的星不同。


    瓦爾特和三月七在看清了這人的容貌後當即就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向了這位站在中間的少女。


    “巡海遊俠...”


    與此同時,露出了自己那一頭灰發和金瞳的男人也是繼續開口。


    “「穹」。”


    ...


    奇物:


    「喜悅者的悲容·悔恨者的歡顏」


    介紹:


    麵具之間,三種麵容。


    但在這三種麵容之中...


    哪一個才是他的本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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