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逐漸升起,一身橘黃衣服的目暮警官迅速到場。


    綠草如茵的足球場地上躺著一具冰冷的屍體。


    有警員向目暮警官報告,“死者,白川輝二,男性,三十四周歲,死因是後腦遭受劇烈擊打,有嚴重的顱腦損傷。經過初步檢查,從死者屍斑和眼角膜的渾濁程度,基本可以判定死亡時間大約是在昨天十三點到十五點之間。”


    目暮警官蹲下身認真查看,點了點頭。


    “死者身上有束縛傷,他生前應該是被囚禁在某個地方,死後才被轉移到這裏。”警員繼續匯報情況,“屍斑有轉移,下頜關節強直,但四肢的屍僵被破壞。初步預估死者大約是在死亡後九到十個小時內,也就是昨晚二十三點到今天淩晨一點左右這段時間裏,被轉移到這個足球場上。”


    另外一個警員跑過來報告道:“在足球場附近沒有發現凶器。剛和巡視校園的老師進行過確認,他們晚上十點巡查的時候,沒有發現這裏有任何東西。”


    目暮警官看了眼遠處的教學樓,眉頭緊鎖,“現將校園封鎖,進一步擴大調查範圍,每個教室都不要放過。”


    “是!”


    那麽第一案發現場又在哪裏呢?目暮警官環顧校園,歎了口氣,上周五才來過一次,這周一又來了,這個學校裏究竟藏在怎樣的秘密呢?


    清晨的陽光,柔潤而清新,它緩緩地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在漆黑的地下室二層,明月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白色燕子,無奈地歎息了一聲,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純白的研二狗子打開地下室的門,從樓上走下來,伸出數條機械臂,端著熱可可和麵包,拿著書包和便當盒。


    走到明月麵前,將熱可可和麵包遞到明月麵前,【天還沒亮,你就坐在這裏,不累嗎?你今天可是要去上學的。】


    明月接過熱可可,喝了一口,溫度適中,“看樣子溫度傳感器已經完成的不錯了。”


    【是啊,但是味覺的話,難度不小,畢竟味覺這種東西很難用數字指標代替。】研二狗子看向明月麵前的白色燕子,有些疑惑不解的開口道,【這隻燕子出了什麽問題嗎?】


    明月看著屏幕上顯示出的相關數據,咬了一口麵包,沒有回答研二的問題。


    數據顯示一切如常,拋開之前的警報不談,目前的數值和之前的差不多。還是沒能完全蘇醒嗎?是什麽因素導致波動的呢?明月看了眼腳邊雪白的機械狗,嘴角勾起,“研二,你最近的工作效率不高喲。”


    【你指的是那個黑家夥嗎?那麽複雜的結構,想要短期完成還是很難的。】研二狗子將書包和便當遞到明月麵前,【喏,便當。你該去上學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明月伸手接過,眼珠轉了轉,“兩天前諸伏景光差點和琴酒動手了喲~”


    研二狗子的機械臂略微僵了一下,【好的好的,我會加快進度的。不過你真的準備用那種東西殺人嗎?】


    明月看了眼手機上關於研二狗子的數據。唷~關於情緒的數值剛才稍微波動了一下,雖然很快就又恢複了平靜,但這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


    “對啊,怎麽了?你那不滅警察之魂又準備開始勸說我了嗎?”


    研二狗子看著一臉嚴肅且認真的明月,【月大人,你殺的那些人,我其實調查過……】


    明月挑了挑眉,“哦?你認為他們不該殺嗎?”


    研二狗子沉思了片刻,【瑞士的萊辛巴赫瀑布上,莫裏亞蒂最終失足跌落萬丈深淵。以惡製惡,原本就不是什麽好辦法……】


    明月將白燕揣進書包裏,一臉無所謂地說:“其他方案我也嚐試過,但效果呢?”


    研二狗子垂下頭,【總會有辦法的吧。月大人,你知道這種東西一旦曝光的話……】


    “我會成為很多人的爭奪目標。”明月語氣平淡,“你擔憂的,我早就想到了。否則將這項研究我早就交給組織裏其他人了。若是那樣的話,你就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了。”


    【……】研二狗子抬起狗頭,看向明月,本應該毫無表情的機械臉上,似乎很人性的出現了無奈的表情,【怎麽感覺我被你吃的死死的。】


    “那也許那不是感覺喲~”明月心情大好,笑著說,“好了,我去上學了。”


    研二狗子將明月送到玄關處,【路上小心,上次帶到家裏的那個男生不錯喲,要好好交往哦~】


    剛穿好鞋的明月瞟了研二狗子,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你在說啥?你嘴裏那個男生的父親可是警視廳刑事部參事官哦。”


    【!!!!】研二狗子感慨自己沒有心,否則現在指不定就被明月嚇的心髒驟停了。


    “好好看家喲~”說罷,明月將門關上了。


    微風拂過,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麵上,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氣息。晨露晶瑩剔透,仿佛是一顆顆珍珠,閃耀著晨曦的微光。


    明月即將走到校門口時,就遠遠地看到了警車和被拉起的警戒線,老師站在校門口,阻攔學生的進入。明月歪了歪頭,一臉疑惑。之前的案子不是已經審訊清楚了嗎?這是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準備踏入校園的學生被老師攔在校門外,被告知今天學校裏發生突發事故,學生全部放假。


    聽聞消息後,學生滿臉開心的離開了。


    鬆本小百合一臉愁容地站在校門口,看著一批學生來了,一批學生又離開了,眼裏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明月走到鬆本小百合身邊,往校園裏看了一眼,“鬆本老師,這是發生什麽事?”


    鬆本小百合很勉強地扯出一個苦笑,“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快點回家去吧。這裏的事,就交給警官叔叔好了。”


    “哈哈哈哈哈!”


    一陣突如其來的大笑打破了校園的寧靜,門口的所有人都側目看過去。


    “那個老師就該死!”一位穿著牛仔的青年猖狂大笑,他的眼裏笑出了淚花,“沒想到他真的死了。”


    有小警員跑到目暮警官身邊報告,“目暮警部,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正在翻越圍牆。”


    目暮警官頓時覺得頭大如鬥。


    工藤新一單手拎著書包,挪到明月身邊,眼睛看向那個身穿牛仔的青年,“我們偷偷地進去看看?”


    “工藤同學,你不可以這樣做。”宇野星耀板著一張臉,站在工藤新一身邊。


    工藤新一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宇野星耀,“班長,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一直在這裏好吧,是你的注意力一直在學校裏。”宇野星耀半月眼看向工藤新一,他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望向校園裏。


    工藤新一半月眼看向宇野星耀,然而什麽都沒說。


    毛利蘭看到白川美紀慌慌張張地往這邊跑過來,和警員打了一聲招呼後,跨過了警戒線,進入了學校。


    “新一,那是美紀阿姨吧。她怎麽突然來這裏,還可以進去?”


    工藤新一微微蹙眉,似乎嗅到案件的味道。


    進入校園的白川美紀被警官領到一個屍袋麵前。


    小警員屍袋的拉鏈緩緩拉開,露出白川輝二扭曲的麵孔,暗紅色的屍斑出現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白川美紀倒吸一口氣,直接昏死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那個屍袋。白川美紀麵無血色,雙眼無神。


    “那個,請節哀。”目暮警官看向白川美紀,她姣好的容顏此時渲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柔弱美感,雙眼微微泛紅,淚光盈盈。


    白川美紀抬眼看向目暮警官,嘴唇微顫,“我丈夫,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凶手不是已經抓住了嗎?”


    目暮警官輕咳一聲,“我聽說你早上報警了,說自己的丈夫不在家。”


    白川美紀拭去眼角的淚水,“對,是這樣的。我丈夫他有時候會很刻板,每天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睡覺,都有固定的時間。隻是今天……”


    “按理說,你應該早就發現白川輝二不在家,為什麽直到今天早上才報警?”


    白川美紀垂著頭,“昨天晚上我回來晚了,怕被丈夫責罵,也怕吵醒他,惹他不快。我就沒去臥室,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


    “你清楚白川輝二每天的行程,對嗎?”


    “周日的話,他一般會和朋友打羽毛球。今天早上九點他就帶著羽毛球拍出門了,按往常晚上八九點他會和朋友吃完晚飯再回來。”


    目暮警官看著眼前不斷擦拭眼淚,卻故作鎮定的女子,“我有一個問題。”


    “警官,你問吧,隻要能抓住殺害我丈夫的凶手,怎樣都可以。”白川美紀抬眼看向目暮警官,雙眼通紅。


    目暮警官看著眼前滿是淚痕的女子,有些話有點說不出口,歎了口氣,“請問你昨天下午一點到三點在哪裏?”


    “我在劇院裏看表演。”白川美紀擦了下溢出眼眶的淚水,“我知道,警官你在懷疑我,但那時,我的確在劇場,而且還遇到了我丈夫的學生。然後我就去逛街,直到晚上十一點我才回家。我和輝二他十分恩愛,這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氣,“麻煩你將昨天你去過的地方,遇見過的人寫下來。”


    “好。”白川美紀接過警員遞過來的紙筆,認真地書寫。


    淚珠卻時不時地滴落在白紙上,將黑色的字跡暈染開。


    目暮警官看著眼前乖順的女子,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詞“大和撫子”,轉身去另外一間教室,剛才那位猖狂大笑的青年就坐在裏麵。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翻過院牆進入學校?”


    “我叫吉明地佑一,來這裏是為了調查我妹妹的死。我原本沒想進來的,但我從外邊看到裏麵死的人,好像是白川輝二,就翻牆進來了。”


    “你妹妹?”目暮警官蹙了蹙眉頭。


    “她曾經是這所學校裏的學生。兩年前,她在這所學校裏墜樓身亡了。”


    目暮警官微微眯了眯眼,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吉明地琉璃的哥哥?”


    “對!”


    “那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吉明地佑一一臉憤恨,“我妹妹是那麽堅強的人,她怎麽可能自殺呢?而且我妹妹那麽善良,她怎麽可能去殺人呐!我們可是約定好一起努力生活下去的!一定,一定是那名姓白川的老師做的。可真是惡有惡報啊,他終於死了。”


    目暮警官眉頭緊鎖。


    突然吉明地佑一的手機響了。


    “抱歉,接個電話。”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示意他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蒼老的聲音,“佑一,那件事情就放下吧。別做傻事,我們等你回來。”


    “謝謝,老板。”吉明地佑一聲音有些嗚咽。


    “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吉明地佑一眼淚奪眶而出,臉上卻掛著笑容,“我真的好高興,他死了,那個姓白川的人死了。”


    “孩子,你別做傻事啊!”


    “我沒有,我好高興啊。”


    少年擦幹眼淚,抬起頭看向目暮警官,將一本破舊不堪的日記從隨身攜帶的背包裏拿出,“這是我妹妹的日記,妹妹她是一個很乖巧的女生。她不可能會殺人,她更不可能自殺。琉璃是純淨無瑕的,她絕不會染血。”


    目暮警官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接過那本日記。說真的這本日記他有印象,上次看到大概就是兩年前吧,那時候好像是一名姓白川的老師遞給他的。難不成就是今天的死者嗎?目暮警官與青年對視。


    有名小警員走了進來,看了眼吉明地佑一,趴在目暮警官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後,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你怎麽確定你妹妹的死和白川輝二有關?還有我打聽到你是昨天才來這裏的,之前你一直在北海道打工。”


    吉明地佑一擦了一把眼淚,“有人告訴我,關於妹妹的一切真相即將揭開。那個人讓我來這。”


    目暮警官眉頭緊鎖,“誰?”


    “我不知道,那個人的聲音做過處理,聽不出來是男是女。琉璃的死一直是我心裏的一個疙瘩,哪怕對方說的是假的,我也一定會來這裏看看。”吉明地佑一嘴角掛著微笑,“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他的屍體。”


    “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你都在哪裏?”


    “昨天啊,”吉明地佑一思索了一下,“我來到這裏後,就在帝丹國中附近轉,看到有人在巡邏,就沒有進去。之後大概四點左右吧,我去了白川輝二的家,看到有個大媽在按門鈴,但房子裏似乎沒有人。我在附近轉了一圈,就離開了,之後就找了一個旅店休息。”


    今日的校園冷冷清清,沒有往日學生的歡笑聲,沒有朗朗讀書聲,安安靜靜的。


    老門衛遠遠地看了眼被警官帶走的牛仔青年,歎了口氣。


    工藤新一立馬上前詢問:“警衛叔叔,你認識那個穿牛仔衣的人嗎?”


    老門衛點了點頭,“認識。”


    鬆本小百合蹙了蹙眉,“學校裏的大部分老師都認識他吧,畢竟她妹妹殺人後墜樓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我以為他都放下了,但是看來他並沒有放下。好像他妹妹的忌日就在幾天後。”老門衛若有所思地說。


    鬆本小百合點了點頭,“他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父母所在的公司破產了,之後就雙雙服毒自殺,僅留下一對年幼的兒女。我若記得沒錯的話,那個墜樓的女生好像是叫吉明地琉璃。”


    【警告!警告!實驗體623的情緒值異常!】


    明月將手伸進書包,摸了摸雪白的燕子,掏出手機看了看數值,有波動,但無法完全蘇醒嗎?這個實驗體很奇怪,難不成是因為某些事情,封鎖了內心嗎?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明月轉頭看向此時眉頭緊鎖的宇野星耀,“吉明地琉璃不會就是你哥哥想救而沒救成的那個學生吧。”


    宇野星耀呼吸略微一滯,緩緩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應該?”明月有些不解。


    工藤新一歪著頭看向宇野星耀:“我在報紙上看過那個案件,但它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我似乎感受到了幽靈的存在,祂正在這個校園裏徘徊。”結城采紀突然幽幽出聲,將眾人嚇了一跳。


    毛利蘭打了一個寒戰,摸了摸胳膊,“現在可是白天啊!真的有幽靈出沒嗎?”


    結城采紀突然看向明月,“你感受到嗎?”


    明月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說:“這種事情,一般人能感覺得到嗎?”


    “我感覺到身邊有寒意。”毛利蘭打了一個寒顫,“新一,我們回家吧。”


    宇野星耀看了看毛利蘭。


    “結城同學,你家祖上好像是出了不少大巫女吧。”鈴木園子湊到結城采紀身邊。


    結城采紀點了點頭,“我們家善於通靈,你們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家神社玩。我父親擅長占卜,而且我家神社的簽文很準的。”


    “真的嗎?”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一臉興奮。


    明月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看到結城采紀正盯著自己,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工藤新一雙手背到耳後,懶洋洋地說:“我可不相信什麽鬼神,若占卜有用的話,那麽你說兩年前墜樓的那個案子真的會有隱情嗎?”


    結城采紀看向工藤新一,一臉正色道:“白川老師的那個禦守裏有隱藏的秘密。”


    工藤新一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看向結城采紀,“你不會真的知道什麽吧。”


    “白川老師的確經常佩戴有一枚禦守。”鬆本小百合笑容有些尷尬,她剛才也被結城采紀嚇到了,“不過禦守這種東西我也有啊。”


    鬆本小百合掏出一枚小巧的禦守,看起來很新,像是不久才求的。


    結城采紀看向鬆本小百合。


    鬆本小百合被結城采紀嚴肅的神情嚇到了,心髒狂跳了兩下,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


    “鬆本老師,這不一樣的。”


    “嗬嗬,也許求的東西不太一樣。”鬆本小百合故作輕鬆地說,“同學們,你們還是早點回家吧,這裏就交給警官叔叔好了。”


    工藤新一伸手搭在宇野星耀的肩膀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兩年前的案件,你有資料嗎?”


    宇野星耀搖了搖頭,“我沒資料,但是我聽大哥說過一些事情。”


    “我老爸,他應該整理了相關資料,去我家?”


    “好。”宇野星耀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我試著從哥哥那裏問問,看能不能拿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工藤新一看向校園,“我懷疑白川老師遭遇不測了。”


    “什麽?!”


    眾人看向工藤新一,唯獨明月看向校園裏足球場方向。


    鬆本老師臉頰處出現了幾滴汗水,嘴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真的好想進去看下現場啊!”工藤新一一臉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宇野星耀半月眼看向工藤新一。


    鬆本小百合一個箭步,擋在工藤新一麵前,雙手交叉在胸前,“不可以!快點回家!別在校園門口逗留。”


    毛利蘭半月眼看向工藤新一,心想,新一他又開始了他的偵探遊戲。


    “小蘭,我們也去工藤家吧,我也很想知道兩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鈴木園子右手握緊拳頭,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


    “啊?”毛利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鈴木園子。


    “能加我一個嗎?我可是很擅長與死去的靈魂溝通的巫女。”結城采紀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笑著說:“當然沒問題,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明月你也一起來。”


    明月摸了摸書包裏的白燕,點了點頭。


    一行人往米花町二丁目工藤宅方向走去。


    涼爽的秋風卷著落葉。夏日殘留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然而花瓣卻被風吹散了,落到了泥土裏,飛到了天空中。


    目暮警官查看著從死者身上找到的物品,一個錢包,裏麵空空如也。一串鑰匙,有老師辦公室那扇門的鑰匙,還有他辦公桌的鑰匙。


    吸引目暮警官注意的是那一枚有些破舊的禦守。


    “這個看起來好像佩戴很久了,似乎對他很重要。”


    目暮警官戴好手套,將那枚禦守拿起,捏了捏,感覺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將它拆開,發現竟然是一張有些發黃的紙,紙上有密密麻麻的字跡,連忙展開查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良久之後,目暮警官眉頭緊鎖,拿起那串鑰匙,走到老師辦公室裏,將屬於白川輝二的抽屜打開,檢查抽屜裏的東西。


    在抽屜中一本教案中找到一張欠條,欠條的署名是八神一夫,還款日期恰好就在今天。


    欠條上寫明了,若是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歸還款項,八神一夫現在所居住的房子就將歸白川輝二所有。


    “把這個八神一夫叫過來。”目暮警官對身邊的警員下達命令。


    很快一名盯著黑圓圈的男老師走了過來,“警官,聽說你找我?”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看向這名有些頹廢的中年男人,“你和死者有經濟上的來往?”


    八神一夫眼珠轉了轉,歎了口氣,“警官,這個怎麽說呢?多少是有點吧。”


    “你今天準備還錢了嗎?”


    八神一夫的眸子暗了暗,“唉,其實我準備和白川說,讓他寬限我幾日,剛剛投資失敗了,借的那筆錢都打水漂了。”


    “借條上寫著,你若不按時還款的話,所住的房子將歸白川輝二所有。”


    “警官,警官,白川老師這個人很好的。雖然欠條上是這樣寫,但是白川他肯定會寬限我幾日的。”八神一夫神情有些緊張。


    目暮警官盯著八神一夫的眼睛,“說一下,你昨天下午到晚上都在哪了,都做了一些什麽。”


    “我在家幫老婆做家務,我老婆現在懷孕八個月了,借的那筆錢其實就是希望能掙一筆,然後讓老婆和未來的孩子過上更好的日子。”


    目暮警官眉頭緊鎖,“你名下好像就隻有這一間房子,若是將這個房子給了白川輝二,你的夫人和即將出生的孩子都將居無定所。”


    “所以我猜想和白川協商讓他寬限幾日的。”八神一夫跺了下腳,“白川他為人那麽好,這點小要求一定會答應我的。但我從未想過,他就這樣走了。”


    一名小警員跑過來,對目暮警官敬了一個禮,“報告,按門鈴的女人,我們找到了。”


    “嗯,我帶我過去。”


    目暮警官看向眼前的女人,五十歲上下,但依舊風韻猶存。


    女人點了一支煙,優先開口,“警官,找我過來是幹什麽?”


    “有人看到你昨天下午去過白川宅?”


    中年女人吐了一煙圈,“對啊,怎麽了?”


    目暮警官盯著對方的眼睛,“你去哪裏幹嘛?”


    “幹嘛?當然是找醒酒後的白川輝二了。他前一天晚上在我的居酒屋裏喝酒,結果喝的酩酊大醉,掀翻了桌子,打碎了我好幾個酒杯酒壺,我當然是去找他賠付了呀。”中年女人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否則我去那個極端男權主義家幹嘛,找晦氣嗎?”


    “你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在哪裏,做了什麽?”


    中年女人思索了一下,“昨天下午啊,當然是開門做生意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我出門采購點晚上要用的東西,就離開了一會兒。也就這個時間去過白川家,但是我按了許久門鈴,他家裏似乎沒有人。之後,當然是在店裏招待客人咯。”


    然而此時,白川美紀找了過來,一臉悲戚地對目暮警官說:“警官,你一定要找到殺害我丈夫的凶手啊!”


    “白川夫人,這點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調查。”目暮警官神情嚴肅。


    中年女人若有所思地看向白川美紀。


    秋日的陽光暖洋洋的。


    明月摸了摸書包裏的白燕,看向宇野星耀,嘴角微微上揚。


    正在庭院澆花的有希子看到兒子和一群人往這邊走來,一臉疑惑不解,“優作,現在幾點了?兒子他放學了?”


    坐在庭院裏喝茶看書的工藤優作,放下了手中的書。


    “難不成我記錯時間了?今天他們不上課?”有希子歪著頭看向工藤優作


    優作微微一笑,“可能是學校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吧,你看孩子們都穿著校服呐。”


    工藤新一快步跑到工藤優作身邊,臉上寫滿了興奮:“老爸,兩年前關於學生墜樓的相關報道你放哪裏了?”


    “叔叔好,阿姨好。”


    有希子放下手裏的水壺,笑著對眾人說:“不必拘束,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工藤優作看向新一,“怎麽突然提起兩年前的案子了?今天學校裏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老爸這個對我很重要,白川老師很有可能被人殺害了!”


    工藤優作蹙了蹙眉,“你們的班主任,白川輝二?”


    新一頻頻點頭,“對,今天學校裏又出事故了,警車來了,警戒線都拉起來了。都不讓學生進校園,直接讓我們回家。”


    結城采紀閉上眼,神秘兮兮地說了一句,“有看不見的幽靈在學校裏徘徊。”


    工藤優作看向結城采紀,“新一,你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我叫結城采紀,是一名巫女,能借用下房間嗎?我想換下衣服。”說罷,就從書包裏掏出一套屬於巫女的服裝。


    其他人看到結城采紀手裏虔誠地捧著巫女服,瞬間變成了豆豆眼,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明月嘴角抽了抽,摸了摸自己書包裏的白燕。


    “呃,巫女小姐,請跟我來。”有希子將結城采紀帶入房間。


    不一會兒,身穿白衣、襦袢和緋袴的巫女出現在眾人麵前。結城采紀一臉嚴肅,一身巫女服,讓人覺得她神聖且不可侵犯。


    “哇哦!”鈴木園子兩眼冒光。


    優作帶領大家走進書房,將兩年前記錄案件的本子翻了出來,找出了那篇因為霸淩殺人後跳樓的報道。


    漆黑如墨的鉛字,略微發黃的紙張,講述了一個充滿了悲劇的故事。


    叮咚~


    工藤宅的門鈴被按響,一臉嚴肅地目暮警官出現在工藤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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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兩年前的案子是否另有隱情。白色的燕子能否成功蘇醒?殺死白川輝二的人究竟是誰?隱藏在校園裏的幽靈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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