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小蘭!”工藤新一將毛利蘭從雪堆裏扒出來,毛利蘭臉色蒼白就像這潔白的雪地。


    工藤新一使勁搖晃毛利蘭,貼在毛利蘭胳膊上的掌心傳來冰冷的觸感,這讓工藤新一膽戰心驚,咬緊牙關,想到了夏天被格琳關進冷庫的場景,那時候他尚且還能保持意識,然而此時的毛利蘭似乎早已昏迷不醒。


    “蘭!你堅持住!”工藤新一用毯子裹住毛利蘭,把毛利蘭背在身後,艱難地往別墅方向走去。


    腳下的雪沒過了膝蓋,走在雪裏腿仿佛有千斤重。雪地上到處都是淩亂的足跡,辨別不了方向,風呼啦啦的刮著,雪花像一把又一把利刃,劃過裸露外在的皮膚。


    也許是感覺到溫暖,毛利蘭緩緩醒來,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少年堅毅的側臉,“新一,我知道你總會找到我的……”


    “蘭!”工藤新一有些激動,轉頭看向趴在肩上的毛利蘭。


    毛利蘭不舒服地扯了扯衣領,眼睛慢慢合上,呢喃道:“好熱……”


    工藤新一瞳孔驟然一縮,腳下的步伐更加快了,然而迎麵來的風將雪刮的密不透風,睜不開眼,看不清前方的路。


    昏黃的別墅燈光似乎近在眼前,卻又好似遠在天邊。


    哢嚓哢嚓……


    是踏在雪地上的聲音,身後的腳印很快又被落下的雪抹除了痕跡。


    突然,別墅的門被打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哆嗦著身體,打了一個又一個噴嚏,掛滿冰霜的頭發披在身後,一雙大眼睛掃過大廳裏的所有人,又輕輕地揉了揉鼻子。


    “他們回來了嗎?我和妃律師他們走散了。”蛇喰葵抖落了身上的積雪,環顧了一圈室內,“我回來看看他們有沒有找到毛利同學,畢竟風雪這麽大,她們應該也會往回走吧。”


    蛇喰葵看向窗外的暴風雪。


    “還沒找到毛利同學嗎?”椎名愛理莎感到有些寒冷,緊了緊身上的毯子,麵露擔憂,已經連續死了三個人了,這裏太可怕了。


    “我再去找找她們。”蛇喰葵翻找出護目鏡,準備再次出門。


    尻形少楠看向窗外,眉頭一皺,喊住了蛇喰葵,“風雪這麽大,你別出去了。”


    蛇喰葵垂下眸子,抿著嘴,咬著牙,雙拳緊握,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毛利同學是被我邀請過來的,我有責任,我……”


    “你要是迷失在這場暴風雪裏,我們還要去找你,好好在別墅裏待著。我想他們應該都在往別墅這邊走,若是一會兒他們還沒回來,我去找。畢竟毛利蘭,她也是我的學生。”涼宮夜一抬頭看向明月。


    明月佇立在窗邊看向紛飛的雪花,感受到涼宮夜一落在她後腦上的視線,沉默不語。環境太過惡劣,就連擅長飛行的白燕也無法在這種天氣中正常飛行。


    吧嗒。


    涼宮夜一終於打開了藥箱,但裏麵大多都是治療心髒病的藥,還有許多的保健品。


    “看來森太郎先生心髒不太好。”涼宮夜一在藥箱裏翻找著。


    少楠神色哀傷,“爸爸他的確是心髒病去世的。”


    明月轉頭看到少楠手上逐漸出現的紅斑和水泡。


    “真糟糕,這藥箱裏沒有感冒藥,也沒有凍傷藥。”涼宮夜一一臉無奈地看向明月,“魔術師可沒辦法將手上沒有的東西變出來。若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將你們留在學校,哪也不讓你們去。”


    椎名愛理莎打了一個寒戰,看了看明月,又看向涼宮夜一,“魔法師也無法預言未來嗎?我想回家,我想和衣姬離開這裏。”


    涼宮夜一輕歎了口氣,“魔術師可不是神。”


    “未來之書藏匿於此處,找到它你就能改變它。”明月將推理小說最後謎題的結尾兩句話說了出來,看向涼宮夜一,“看樣子我們是被困在這裏了,也許我們就是未來之書的一部分,隻有改變了它,我們才能離開這裏。”


    涼宮夜一走到明月身邊,一枚硬幣在他的指尖上翻飛,“嗯,如果明天不是休息日的話,也許有同事發現我沒來上班,會打電話報警。不知道你們的家長此時會不會正在想辦法聯係你們。”


    “說不定會呐。”明月瞄了一眼那枚被她寫了字的硬幣,嘴角微微勾起。


    涼宮夜一輕歎了一口氣,“那樣的話最好了,希望他們能動作快一點,我擔心還會發生其他事情。。”


    明月準備和涼宮夜一說些什麽,然而尻形少楠突然喊了一聲:“衣姬!”


    眾人都轉頭看向尻形少楠,不知道這位和寶生衣姬年齡相仿的舅舅現在要做什麽。


    少楠少爺一臉認真地對“衣姬”說:“你姓寶生,不姓尻形。”


    明月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回複,心中思緒萬千。


    椎名愛理莎盯著尻形少楠,手心裏全是汗,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寶生衣姬在這個情況下會作出怎樣的反應,隻求尻形家的那些人沒有發現這個寶生衣姬是假扮的。


    “爸爸死了,媽媽死了,現在大哥也死了……”少楠少爺語氣平靜,就如一灘死水。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尻形少楠從頭到腳被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籠罩。


    蛇喰葵看向少楠,而少楠則是看向“衣姬”。


    蛇喰葵眸子暗了暗,神色晦暗不明,瞄了一眼窗外的暴風雪和緊閉的大門。


    “我想他們都是因為寶藏而死的。”蛇喰葵對少楠少爺說,“有人想要寶藏。”


    明月想到了人偶身上那把被凶手拿走的中提琴,看向涼宮夜一。他應該也知道寶藏所在的位置了,難不成人是他殺的?若真是那樣的話,剛才就不會刻意地展示那枚硬幣。


    不過,藍色小醜先生,你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明月瞥了一眼涼宮夜一。


    “我不知道爸爸藏起來的寶藏究竟是什麽,也不知道他把寶藏藏在了哪裏。”少楠少爺眼神空洞,他繼續說道,“媽媽死了,她無法管我了,若按爸爸說的,無論我要不要寶藏,我的目的都達到了,已經沒有人管我了。”


    “但你越是這樣說,別人越會認為你知道寶藏,所以請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蛇喰葵目不轉睛地盯著少楠少爺,語氣誠懇地說,“拜托了,請一直在我身邊。”


    少楠少爺沒有回應自己的幼馴染,反而看向“衣姬”,這讓蛇喰葵感到十分不悅。


    明月走到放滿各種標本的展櫃前。


    “衣姬,你要找什麽?”少楠少爺用他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衣姬”。


    明月的視線掃過陳列架上的標本,“山田春梅死前,我和愛理莎、工藤、毛利一直待在大廳裏,直到山田春梅死亡,毛利同學離開別墅,這棟別墅裏隻有我和愛理莎。”


    蛇喰葵似乎猜到了“衣姬”所想,不悅地蹙眉,沉聲道:“你是懷疑離開別墅的我們之中有人殺了山田小姐嗎?”


    明月不答反問道:“那位鬆島先生還沒找到嗎?”


    “你是懷疑鬆島殺了他們?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他……”蛇喰葵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向身邊的少楠少爺,抿了抿嘴,沒繼續說下去。


    “對啊,他去哪裏了?”椎名愛理莎也想起了那個健壯的男人,若是他絕對有力量將山田春梅掛在樹枝上,偽裝成自殺死亡。


    整個大廳裏安安靜靜的,隻聽到壁爐裏火焰跳躍的劈裏啪啦聲音。


    一直注意“衣姬”的少楠少爺似乎聽出了什麽,緩緩開口道:“衣姬,你在懷疑我?因為是我讓鬆島那家夥離開這棟別墅,抓那種難得一見的兔子。”


    蛇喰葵有些惱怒地說:“衣姬,我警告你,你可以懷疑這裏任何一個人。但是你不可以懷疑少楠!他……”


    “葵,她懷疑我也正常。”少楠打斷了蛇喰葵的話,“畢竟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麵,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涼宮夜一看向明月,漆黑的眸子眯了眯,好似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勾起。


    明月見此也就沒再說什麽,走到餐桌旁,看到餐櫃上擺放著一束淡黃色像毛毛蟲似的花序,這是栗花標本,明月沒想到這麽小眾的植物標本在這裏也能看到,那麽那種東西這裏也應該會有吧。


    環顧四周,在眾多動植物的標本中發現了許多礦石標本,比如放置在玄關角落裏可以躺下一個人的水晶洞,一些小塊稀有的礦石標本被收在展示櫃上的盒子裏,每個塊標本上都貼有標簽。


    明月在展櫃上尋找了一番,最終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塊淡紅色凹凸不平的礦石,拿在手裏掂了掂,很輕,用指甲能劃出痕跡。


    “涼宮老師,能將這塊石頭磨成粉末嗎?我想一會兒很多人都用得上。”明月將這塊礦石遞到涼宮夜一麵前。


    “這是?”涼宮夜一不知道明月為什麽要他將一塊礦石磨成粉,直到看見了礦石標本上貼著的一張小標簽——菱鋅礦。


    蛇喰葵看向那塊礦石,疑惑不急地問:“磨這個是做什麽?這種礦石應該不貴。”


    明月看向尻形少楠的手,“爐甘石,和豬板油混合就是很好的凍瘡膏,晚餐裏有一道菜用了豬板油。”


    涼宮夜一評價道:“懂的不少。”


    明月說出早已想好的說辭,“久病成醫。”


    少楠少爺依舊看向“衣姬”,眼神空洞,就像失去靈魂的人偶。


    此時窗外依舊飛雪漫天,白雪將天地連成一片。


    北風呼嘯,視野之內白茫茫的一片,妃英理焦急地環顧四周,呼喚著毛利蘭的名字:“小蘭!”


    “毛利小姐!”


    “蛇喰!工藤!”


    風雪裏三位大人大聲呼喚著,任憑雪灌入他們的口腔,頂著那些冷冽的寒風,尋找著孩子們的身影,然而風雪卻撕碎了他們的聲音,支離破碎的呼喚連他們自己也聽不清。


    在溫泉旁的假山上,他們轉了一圈又一圈,無論是女湯溫泉,還是男湯溫泉,都無法找到毛利蘭的身影,也遲遲看不見工藤新一和蛇喰葵。


    妃英理焦急地大聲呼喚,然而回應的隻有冰冷的寒風和無盡的雪花。


    “雪太大了,我們先回去,說不定毛利小姐已經回別墅了。”茨木季楓管家指著前麵的燈光說,“隻要不是在溫泉附近和假山背麵,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別墅的燈光,隻要往燈光的地方走,就一定能回到別墅。”


    妃英理不放心,環顧四周,然而依舊一無所獲,周圍是漫天的白雪,遮擋住視線,頭頂是無盡的黑夜,包裹住這裏,耳畔是呼嘯的風聲,周身是寒冷和恐懼。


    狂風驟雪,世間一切都仿佛被遮蓋了。


    別墅的大門“哐當”一聲被人撞開了。


    工藤新一背著毛利蘭,宛若一個會動的雪人,跌跌撞撞地走進來。


    蛇喰葵瞳孔陡然一縮,連忙上前查看,發現趴在工藤新一背上的毛利蘭還有一息尚存。


    “小蘭!小蘭她的情況非常不好!”工藤新一朝著大廳喊,目光與明月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其餘人迅速趕到門口。


    女傭桃田伽知子聞聲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看到毛利蘭後,嘖了一聲,“這是要凍死了吧。”


    涼宮夜一連忙抱起昏迷中的毛利蘭,想將她帶到溫暖的火爐旁。


    明月阻止了涼宮夜一的動作,粗略檢查了一下毛利蘭,“涼宮老師,能幫我將毛利同學抱上樓嗎?我想她房間的浴缸水溫現在應該剛剛好。”說完,明月又看向工藤新一,“工藤同學,你應該知道要怎麽自救吧。”


    工藤新一喘著粗氣,浴衣被汗水浸濕,又被風雪凍成冰,現在凍得直打哆嗦,但還是點點頭,回應了明月。


    椎名愛理莎和蛇喰葵扶著已經脫力的工藤新一往樓上走去,少楠少爺看了眼往樓上走的明月後,去找幹淨的毛巾和浴衣。女傭桃田伽知子再去燒一些熱水。涼宮夜一把毛利蘭抱進房間後,轉身離開了房間,把這裏交給了明月。


    在掛著蘭花布簾的房間裏,明月和椎名愛理莎將毛利蘭抱進了溫水中,等待毛利蘭蘇醒。


    “這水不太熱,能救毛利同學嗎?”椎名愛理莎神色緊張地看向明月,“我們要怎麽辦?連毛利同學都遇險了。”


    “對,她的確遇險了,弄不好也許會丟掉性命。”明月看著毛利蘭頸部的淤痕,心想這是被人從身後襲擊了嗎?


    椎名愛理莎聽聞後更加緊張了,“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幫毛利同學?毛利同學真的會死嗎?”


    “我想工藤現在應該在想方設法地找出凶手。”明月將手指搭在毛利蘭的頸動脈上,眉頭緊鎖,如果凶手是為了寶藏行凶,那麽為什麽要偷襲毛利蘭?難道毛利蘭她發現了什麽,以至於不得不對她動手?這也許等待毛利蘭醒來一切都會知曉。


    泡在溫水中的毛利蘭緩緩睜眼,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明月。


    “她醒啦!”椎名愛理莎十分激動。


    然而毛利蘭又慢慢合上眼。


    突然房間門被粗暴的推開,妃英理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浴室。


    “蘭!”妃英理趴在浴缸邊看著泡在溫水裏的毛利蘭,一滴眼淚順著臉龐滑落,融入了溫水之中。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明月將浴室交給了妃英理,拉著椎名愛理莎一起去開門。


    房門口站著一群人,離門最近的就是工藤新一,他看到明月就連忙問:“小蘭她怎麽樣?!”


    “清醒過一次,情況不算太糟,也不能說很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總之,我們最好盡快與外界取得聯係。”明月看向涼宮夜一。


    涼宮夜一微微點了點頭。


    茨木季楓管家說:“廚房準備了用紅糖和薑熬製的奶茶,希望大家都過去喝一點。”


    除了毛利蘭和正在照顧女兒的妃英理,其餘眾人在管家的帶領下挑選了自己喜歡的茶杯後,坐在餐廳裏。


    女傭桃田伽知子手上抱著一隻細頸大肚白茶壺,正在往眾人的杯子裏倒奶茶,“不夠甜的話,我還準備了方糖,你們隨意加。”


    椎名愛理莎端著茶杯來到女傭桃田伽知子身邊,“能先給我倒一杯嗎?”


    女傭桃田伽知子麵無表情地給椎名愛理莎倒滿一杯溫熱的奶茶。


    工藤新一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甜膩的味道讓他直吐舌頭,瞄了一眼女傭桃田伽知子,又看向明月,心想這個甜度明月應該能接受吧。


    明月抿了一口杯中的奶茶,半月眼看向工藤新一,她的確喜歡吃甜食,但吃甜食和嗜甜是兩碼事吧。


    椎名愛理莎喝了一口後撇了撇嘴,主要這加了薑和紅糖的奶茶是既難喝又甜的發膩,“衣姬,下次還是我喝完了,你再喝,畢竟他們可是對你下過毒的。”


    蛇喰葵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涼宮夜一喝了一口後,就優雅地放下茶杯,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少楠少爺吐了吐舌頭,將茶杯放下。


    栗花落愛香淺抿了一口奶茶後,往自己的茶杯裏加了幾塊方糖。


    椎名愛理莎疑惑地問:“愛香小姐你不覺得甜嗎?”


    “可能我比較喜歡吃甜的,你們都不加方糖嗎?”栗花落愛香將糖盒往他們麵前推了推,但大家都拒絕了。


    蛇喰葵掃視了一圈,看向窗外,“雪下的這麽大了,鬆島還沒回來。”


    茨木季楓管家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沒想到竟然這麽晚了,清了清嗓子,對在場的眾人說:“晚上避免發生意外,我和涼宮先生輪流值班。雖然大部分房間無法從內部上鎖,但可以用凳子之類的東西把門堵死。窗戶一定要關嚴,避免有人從窗戶外闖入。”


    明月看向漆黑的窗外,心想這也許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工藤新一端著茶杯坐到明月身邊,壓低聲音詢問:“你覺得凶手是誰?”


    “柏桓大少爺身邊有人偶嗎?”明月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回憶了一下後,搖了搖頭,“沒有人偶,而且還是毒殺,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其他更細致的調查在那種條件下做不了。”


    巨大的雪花砸在玻璃窗上。


    “也沒看到毒藥瓶?”


    工藤新一微微點頭,“不清楚是不是注射,但通過消化道進入人體的概率比較大。而且那裏就像是一間用雪構成的密室,除了少楠走過去的腳印,再無其他足跡。”


    “如果是自殺,毒藥瓶一般都在屍體身邊,甚至有些人還會寫好遺書。”涼宮夜一加入討論。


    “老師!”工藤新一有些緊張地看向涼宮夜一。


    明月輕聲詢問道:“涼宮老師,你有什麽發現?”


    “橋是被人用火藥炸斷的,說明有人不希望我們離開這裏。”涼宮夜一眸色陰沉,“不出意外的話,凶手還會有所行動。”


    工藤新一一臉興奮,“現在就像推理小說裏描述的暴風雪山莊,凶手一定就在我們之中,你說對不對?”


    話音剛落,嘭!


    一把椅子被撞倒。


    哢嚓!


    一隻茶杯掉落,碰撞到椅子腳,碎得四分五裂。


    栗花落愛香痛苦倒地,捂住自己的脖頸,掙紮了兩下,便再無生息。


    女傭桃田伽知子跑到栗花落愛香身邊,伸手探向栗花落愛香鼻翼,順後像觸電般收回手,而另一隻手裏原本握住的白茶壺脫手,落在地上摔得支離破碎,裏麵的奶茶濺得到處都是,又被腳下的地毯吸收幹淨。女傭桃田伽知子連連倒退好幾步,眼睛盯著永遠無法合眼的栗花落愛香。


    涼宮夜一迅速過去查看,眉頭緊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搖了搖頭。


    曾經尻形家的二兒媳——栗花落愛香死了。


    現在還活著的繼承者隻剩寶生衣姬和尻形少楠兩人。


    “她死了?!她怎麽死了?她不是殺死我媽媽的凶手嗎?!”尻形少楠的臉上滿是驚恐,瞪大了雙眼,伸手指向女傭桃田伽知子,“你是凶手!”


    女傭桃田伽知子連連擺手,臉上出現了驚慌的神色,“少楠少爺,我怎麽可能是凶手呢?奶茶都是一個從一個茶壺裏倒出來的,杯子是你們選的,我怎麽下毒呢?”


    工藤新一拿出幾枚硬幣在地毯上的液體裏蹭了蹭,茶壺裏的液體沒有讓硬幣上的鏽跡消失,隻有被栗花落愛香打翻的杯子裏剩餘的液體出現還原反應。


    想到了栗花落愛香曾經在奶茶裏加了方糖,連忙拿起方糖罐子反複研究,然而糖罐裏放的隻是普通的方糖,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那麽是誰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栗花落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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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殺戮繼續,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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