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洛咖啡店外,尻形少楠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玻璃窗邊上的“衣姬”,便欣喜若狂地往波洛咖啡店趕去。


    而此時一輛老舊的小轎車壓著積雪緩緩駛來,小轎車裏的毛利小五郎將刹車踩到底,才堪堪將車停穩,沒撞到停在波洛咖啡店門口的另外一輛白色的轎車。


    毛利小五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瞄了眼正在暖烘烘的波洛咖啡店裏喝著熱咖啡的妃英理,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霧。


    一直注意著窗外動靜的妃英理自然看到了那輛停在雪地裏的轎車,抽了抽嘴角,有些後悔之前沒給小五郎錢,猜到對方死要麵子,不好意思伸手要錢,但這可是重要的事情。有些擔憂這輛車能不能完成它應有的使命。


    叮當~


    波洛咖啡店的門被推開,尻形少楠和風雪一起湧入了店裏,徑直朝“衣姬”所在的位置跑過來。


    涼宮夜一瞄了一眼停在波洛咖啡廳附近的小轎車,眯起眼抬起頭看向波洛咖啡廳樓上,視線穿過雪幕,看到玻璃窗上貼著的“毛利探偵事務所”七個大字,嘴角微微勾起。


    椎名愛理莎和菊池紗霧也看到了玻璃窗前的“衣姬”。


    “這不好好的嗎?害我擔心。哼!”菊池紗霧抖了抖身上的積雪,迎著風雪往波洛咖啡店走去。


    然而椎名愛理莎手心裏浸出了一層冷汗,看著菊池紗霧正往咖啡店走去,心跳的非常厲害,腦海裏百轉千回,迅速快走幾步,跟上了菊池紗霧的腳步。


    蛇喰葵遠遠看到咖啡店裏麵坐著的人後,瞳孔陡然一縮,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涼宮夜一發現了蛇喰葵的異樣,詢問道:“怎麽了?一起過去吧,我請你們喝點熱飲吧,外邊太冷了。”


    “我還是在外邊等吧,畢竟少楠他們家的事情,我過多參與不好。”蛇喰葵佇立在風雪中一動不動,長發遮住了他的麵容,讓涼宮夜一看不清此時蛇喰葵臉上具體是怎樣的表情。


    “一起進去吧,外邊的風雪太大了。”


    蛇喰葵迅速往一旁店鋪走去,“老師,我有些東西要買,你們去咖啡店吧,我就不去了。”


    涼宮夜一還想說什麽,就看到蛇喰葵迅速跑遠了,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微微蹙了蹙眉,看向即將推門而入的菊池紗霧,便向波洛咖啡店快走幾步。


    站在門口的椎名愛理莎拉住了正準備推門而入的菊池紗霧。


    “幹嘛?”菊池紗霧轉頭看向拉住自己胳膊的椎名愛理莎。


    “我……”椎名愛理莎心跳的十分厲害,“我們去另外一家店吧,讓她們好好談事情,等談好了,我們再和衣姬聊。”


    菊池紗霧發現自己這個從小跟在她屁股後麵的小跟班此時眼神躲閃,絕對是有什麽事情對她隱瞞,便將眉毛倒豎,“我要看看衣姬,她憑什麽讓我擔心!”說罷,生氣的一把將門推開。


    椎名愛理莎還想勸阻,但為時已晚。


    叮當~


    “歡迎光臨!”榎本梓的聲音傳來,“兩位先進來吧,外邊風雪很大,就算不吃什麽也可以隨便坐一會兒的。”


    榎本梓剛才就發現了這兩名在門口拉拉扯扯的女生,擔心她們害怕店鋪裏產品昂貴而不敢進來,便說了之前的那一番話。


    “謝、謝謝。”椎名愛理莎禮貌道謝。


    然而菊池紗霧徑直往“衣姬”所在的地方走去,椎名愛理莎怎麽拉也拉不住。


    “衣姬,你沒事!我去醫院找你,有護士對我說你在急救室搶救,真把我嚇了一跳,還好你沒事。”少楠笑麵如花,原本提起來的心,在見到“衣姬”的那一瞬間就放下了。


    然而妃英理整理資料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明月,似乎猜到一些,收回目光,瞄了一眼窗外的小轎車,垂眸繼續整理手上的文件。


    快步走過來的菊池紗霧看著眼前十分陌生的“衣姬”,小嘴微張,剛想說些什麽,就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椎名愛理莎一張焦急不安的臉。


    寶生箬葉看到一名男生站在餐桌前,目光灼灼地看向明月,神色有些不悅,“你是什麽人?”


    明月眼珠轉了轉,“他是我的舅舅,媽媽你應該管他叫弟弟。若不是他為我擋刀,也許我就死在那棟別墅裏了。”


    寶生箬葉聽聞後,身體緊繃。他是尻形家的人?!


    “對,是我約他過來的。”妃英理語氣平靜,“畢竟是簽署關於尻形家遺產的相關文件,尻形少楠也是繼承人,自然要到場。”


    尻形少楠對著寶生箬葉深深鞠了一躬,“感謝您對衣姬的照顧,謝謝!”這是發自他真心的感謝。


    寶生箬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就在尻形少楠彎腰的時候,寶生箬葉看到了一直盯著明月看的菊池紗霧,連忙起身,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恭敬地說:“哎呀,菊池小姐您來了,來這裏坐。”邊說邊用身體遮住了菊池紗霧看向明月的目光,“菊池小姐,要吃點什麽嗎?”


    菊池紗霧看了眼餐桌,桌上隻有一杯咖啡,而且還在一位不認識的阿姨麵前。


    “我……我們去下洗手間。紗霧,陪我去下洗手間好嗎?”椎名愛理莎後背被汗水浸濕,她拽了拽菊池紗霧的胳膊。


    菊池紗霧想直接拒絕,準備甩開椎名愛理莎牽製她的手,但卻看到椎名愛理莎那雙滿是懇求的眼睛後,最終沉默地跟著離開了。


    “洗手間,從這個門出去就可以看到了。”榎本梓熱情為兩位女生指路,準備將菜單遞給了坐在離窗不遠的涼宮夜一手裏。


    涼宮夜一接過菜單,道了一聲謝後,將菜單翻開,借助菜單的遮擋,環視了一圈這間不大的咖啡店,注意到吧台角落裏身著黑色修女服的女人。


    萊拉克修女端起手邊的咖啡,將咖啡送到唇邊,小口小口地品嚐著,瞄了一眼走向洗手間的兩名女生,緩緩將咖啡喝完緩緩將咖啡喝完,在心底對那兩個女生做出了判斷:太瘦弱了,不合適。


    最後一口咖啡被紅唇吞噬。萊拉克修女將咖啡杯拿在手中,將唇印輕輕用拇指擦去,又從包裏拿出一條軟布,將杯把的指紋輕輕擦去,留下一杯咖啡錢後,緩緩起身,走出了波洛咖啡店。


    “歡迎再來~”榎本梓的聲音在萊拉克修女身後響起。


    萊拉克修女禮貌轉身,微微點頭致意後,左右環顧了一圈,抬頭看向二樓貼著“毛利探偵事務所”幾個大字的窗戶。


    蛇喰葵從窄巷裏探出頭來,發現一身黑衣的修女似乎正朝他看,連忙縮回了窄巷裏。一顆心髒在胸腔裏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


    周圍的雪很密,密得像一層又一層的簾子,將周圍的一切染白,模糊了事物的邊界。


    萊拉克修女看向窄巷,感覺到那邊似乎有什麽人,但風雪太大,她看不清,瞄了一眼身後的波洛咖啡店,踩著厚厚的積雪,身影消失在風雪之中。


    在波洛咖啡店的洗手間裏。


    菊池紗霧忍無可忍地甩開了椎名愛理莎的手,盯著椎名愛理莎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我……”椎名愛理莎垂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看菊池紗霧。


    “那個不是真正的衣姬吧,真正的衣姬在哪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菊池紗霧雙手抱臂。


    沉默許久之後,椎名愛理莎最終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菊池紗霧先是震驚,然後眉頭緊蹙,磨了磨牙,十分生氣地怒吼道:“發生這種事情你們為什麽不和我說?!你們為什麽就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椎名愛理莎被嚇的抖了一下,低著頭小聲說:“我想和你說的,但你似乎總是躲著我,我以為是我哪裏做的不好,惹你不開心了,就不敢和你說這些……”


    菊池紗霧氣不打一處來,“我躲著你們,你們不會死皮賴臉的纏上我嗎?還要我來教你們怎麽做嗎?!”


    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妹,為什麽就如此這般不了解自己呢?但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椎名愛理莎,原本的怒氣也消散不少。她氣自己沒能早點發現她們的異常。


    更生氣的是寶生爸爸做的那件事情,若是沒有那件事情,她們三個還和以前一樣,自己也不會疏遠她們。


    菊池紗霧歎了口氣,決定打死不告訴衣姬,是她跪在爸爸麵前哭著求了很久,爸爸才決定不起訴寶生的爸爸,隻要寶生的爸爸在規定時限內將挪用的公款還回來就行。但菊池紗霧要付出的代價是要和這兩個從小在一起的玩伴劃清界限。


    椎名愛理莎沉默不語,她不敢看生氣中的菊池紗霧,因為家裏要求任何事情都要順著這位菊池小姐的意思,隻是因為爸爸在菊池爸爸的公司上班,一旦得罪了這位菊池小姐,他爸爸可能也會遭殃。


    “那現在怎麽辦?那個灰毛現在在扮演衣姬?怪不得我看到她就心煩!”菊池紗霧有些煩悶地看向椎名愛理莎。


    椎名愛理莎不安地絞著手指,聲音細若蚊吟:“紗霧……”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會戳穿她的身份。”菊池紗霧深吸一口氣,傲嬌地揚起頭,“灰毛扮演本小姐的跟班,那麽就等於她就是本小姐的跟班。你們瞞著我做的這件事,本小姐就既往不咎了。”


    椎名愛理莎抬起頭,看向菊池紗霧,“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菊池紗霧的目光移向了別處。


    “謝謝你。”椎名愛理莎笑得很燦爛,原本緊張的心放了下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菊池紗霧看向椎名愛理莎,“你,你怎麽了?”


    “沒事,我隻是太高興了。”椎名愛理莎對菊池紗霧回以微笑,隻有椎名愛理莎自己知道,她又發燒了。


    菊池紗霧思索了一番後,問道:“涼宮老師知不知道衣姬是灰毛假扮的?”


    椎名愛理莎隻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但聽到菊池紗霧的問題後,微微一愣,“可能大概不知道吧,反正那位尻形家的少爺是絕對不知道的。”


    “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菊池紗霧看向椎名愛理莎,“那麽真正的衣姬在哪裏?”


    椎名愛理莎搖了搖混沌的腦袋,“我不知道……”


    原本略微放鬆下來的心,又再一次懸起,壓抑的氣氛彌漫在這個窄小的洗手間裏。


    窗外依舊是漫天飛舞的雪花,聖潔美好,卻又冰冷刺骨。


    等椎名愛理莎和菊池紗霧從洗手間出來,尻形少楠已經在簽署協議了,他決定依照父親森太郎的遺囑,將所有財產給予找到寶藏的“衣姬”。


    明月代替寶生衣姬,在合同上簽署了名字。


    合同一式二份,妃英理將一份合同遞給了明月,但卻被寶生箬葉奪了過去。


    “我是她媽媽,我幫她保管。”寶生箬葉一邊笑著解釋,一邊將合同放入隨身攜帶的包裏,而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不少東西。


    菊池紗霧和椎名愛理莎在涼宮夜一身邊坐下,拿起桌上的熱飲放到嘴邊,小口小口地喝著,而注意力卻一直在窗邊明月的身上。


    風雪彌漫,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轎車裏的毛利小五郎凍得直打哆嗦,廉價的汽車沒有暖氣功能,狂暴的風從各個細縫裏擠了進來,車裏車外的溫度幾乎一致。


    突然手機的鈴聲響起,毛利小五郎從懷裏將手機掏出,一看竟然是目暮十三的電話,迅速按下了接通鍵。


    而此時寶生箬葉帶著明月從波洛咖啡店裏走了出來。


    寶生箬葉笑著和妃英理告別,拉開了白色轎車車門,讓明月坐在副駕駛座上,自己則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發動了汽車。


    在波洛咖啡店裏椎名愛理莎和菊池紗霧目光一直盯著滿臉笑容的寶生箬葉,兩人相視一眼,都確定衣姬的媽媽一定知道衣姬現在在哪,但要怎麽跟上去呢?


    涼宮夜一金絲眼鏡下的眼鏡瞄了一眼一直焦慮不安的兩名女生,將最後一口熱飲吞下肚,看向窗外漫天飛雪,和逐漸遠去的白色轎車。


    寶生箬葉駕駛的白色轎車駛過窄巷旁邊的道路,明月看到了躲在窄巷中冷得直打哆嗦的蛇喰葵。


    蛇喰葵看到了緩慢行駛而來的白色轎車,透過車窗看到了車裏的景象,不知為何覺得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是哪裏。仔細思量一下,覺得那樣的眼神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迅速往咖啡店跑去。


    一直關注明月的寶生箬葉沉聲詢問道:“外邊有什麽人?”


    “一個朋友。”明月淡定地收回目光。


    “你的朋友?”


    “不是,是衣姬的朋友。”明月嘴角微微勾起。


    大片大片的雪花鋪天蓋地似地砸向擋風玻璃。


    毛利小五郎急的額頭冒汗,然而汽車卻打不著火,眼見那輛載著明月的白色轎車就要駛離他的視線範圍。


    妃英理站在波洛咖啡店門口,眼睛盯著遠去的白色轎車,心想路上沒有什麽車,想要跟蹤不被發現,就不能離著太近,小五郎現在估計在計算合適的距離吧。


    在波洛咖啡店裏。


    “剛剛一直沒和衣姬說上一句話,我要去追衣姬!”菊池紗霧找了一個別扭的理由。


    尻形少楠一臉不解地看向這個身穿黃色風衣的女生,“明天就上學了,你們是一個班的,明天見麵了再說不就好了嗎?”說罷,打了一個哈欠,“速度真快,我竟然將所有事情都辦好了。”


    菊池紗霧給椎名愛理莎使眼色,試圖讓椎名愛理莎想出一個更好的理由。


    “既然少楠你累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椎名愛理莎看著逐漸消失在風雪中的白色轎車十分焦急地往門口走,磕磕巴巴地說,“我……我和紗霧去看看衣姬,就……就先告辭了。老師,你也好好休息。”


    突然蛇喰葵推開波洛咖啡店的門,看向少楠,呼出幾團白霧,“少楠,衣姬是坐誰的車走的?”


    少楠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溢出兩滴眼淚,“她媽媽啊。”


    “那就是她的養母……”蛇喰葵轉了轉眼珠,“我們跟上那輛車吧,我有不好的感覺。”


    原本睡眼惺忪的少楠一瞬間瞌睡全無。


    蛇喰葵原本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少楠,但又想到自己若是知情不報,到時候與少楠之間產生了間隙,再說“衣姬”救過少楠一命,若是她真遇到什麽危險……蛇喰葵不敢繼續往下想。


    “我們要不跟上去看看,知道衣姬現在住哪裏也好吧。”蛇喰葵看向還在猶豫的少楠,說出了一個讓少楠無法拒絕的提議。


    菊池紗霧看向突然出現的長發男,“我和愛理莎去看衣姬就好,你們男生少參與我們女生的事情。”說罷,就拉著椎名愛理莎往門外走。


    載著明月的那輛白色轎車駛入了茫茫雪海,視線穿透雪幕隻能看到紅色的車尾燈。


    突然一陣音樂響起。


    妃英理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迅速轉身上樓,推開房門,就看到眼角含淚的毛利蘭抱著手機蜷縮在沙發上。


    毛利蘭看到妃英理進來,不顧身體上的疼痛飛奔過去,抱住了妃英理,“我一覺醒來,沒看到爸爸媽媽,我以為你們都不要我了。”


    妃英理用沒有受傷的胳膊環抱住了小蘭,柔聲說道:“怎麽會呢?”


    “爸爸呢?”毛利蘭四處張望。


    “他啊,有事出去了。我們先吃飯。”說完,妃英理將手裏的文件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轉身走向廚房,將之前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毛利蘭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看了眼窗外飄飛的白雪,嘴裏嘟囔道:“爸爸也真是的,媽媽好不容易回來做一餐飯。”


    潔白的雪花輕盈地飛舞,靜謐而唯美。


    在一樓的波洛咖啡店。


    少楠很清楚蛇喰葵不是那種隨意亂猜測的人,一定是發現了什麽,連忙起身,往外跑,就看到一輛轎車慢騰騰地在雪地上前行,快跑幾步,拉開了後車門,鑽進了正在行駛的車裏。


    “喂!小子!”毛利小五郎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突然闖進來的男生,麵露不悅,然而還沒等他話說完,一個長頭發的男生也鑽了進來,接著就是兩個女生。


    毛利小五郎不得不把車停下。


    然而副駕駛車門也被打開了,涼宮夜一坐了進去,並將安全帶係好。


    “喂!你們這是要幹嘛?快點從車上下去!我有事的!”毛利小五郎頭上冒出一個巨大的“井”字。


    少楠認出眼前這位就是毛利蘭的爸爸,連忙說道:“大叔,趕緊跟上前麵一輛車!”


    “人這麽多,超載了!”毛利小五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色轎車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發動汽車。


    涼宮夜一抬頭再次看了眼二樓玻璃窗上的“毛利探偵事務所”七個大字,“毛利先生,事急從權,趕緊出發吧。”


    毛利小五郎瞄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新班主任,心一橫,腳踩油門,“那你們坐穩了!”


    輪胎壓著積雪,嘎吱嘎吱地往前行進,追趕著前方隱秘在雪中的白色轎車。


    一路上,曆經了輪胎打滑,半路熄火,拐彎時差點撞到店鋪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後,菊池紗霧一張小臉慘白,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大叔,你能開穩點嗎?”


    “不想坐車就下去。”毛利小五郎伸長了脖子,臉幾乎貼在了擋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若隱若現的紅色尾燈。


    菊池紗霧眉頭扭成一個疙瘩,嘴唇抿的毫無血色,而她身邊的椎名愛理莎已經歪靠在後座上,雙眼空洞無神。


    尻形少楠深吸了兩口氣,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已經暈車的他倔強地忍住嘔吐的欲望,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吐出來,但還是弄出了一些聲響。


    “喂!這是我剛租的車,你們別給弄髒了。”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認真地在大片大片的雪花中盯著目標車輛,然而雪又大又密,可見度不高,若沒有紅色的尾燈,那輛白色轎車近乎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蛇喰葵擔憂地看向難受的少楠,少楠回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指了指擋風玻璃。從小玩到大的蛇喰葵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對毛利小五郎說:“大叔,你一定要跟緊對方。”


    “這還需要你提醒!”毛利小五郎眼睛睜得溜圓,“她們這是要去哪裏?前方是山路啊,下這麽大的雪可不怎麽好走。”


    坐在副駕駛的涼宮夜一一言不發地看著前方漫天飛雪,他心裏很清楚,這不是回醫院的道路。


    山路曲折且蜿蜒,僅僅幾個轉彎後,視野範圍裏就再也看不到那輛白色轎車了。


    菊池紗霧不安地搖了搖身邊的椎名愛理莎,才發覺對方身體燙的要命,“愛理莎!”


    椎名愛理莎虛弱地轉了轉眼睛,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菊池紗霧安心。


    菊池紗霧看向雙手緊握方向盤的毛利小五郎,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拉住了。


    毛利小五郎駕駛車輛在山路上行駛,白雪覆蓋的山路崎嶇難行。車裏幾人瞪大了眼睛四處尋找,卻無論怎麽尋找都看不見那輛白色轎車,找尋不到紅色尾燈。


    而就在此時,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毛利小五郎租來的這輛車拋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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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白色轎車融入了漫天飛雪之中,蛇喰葵究竟看了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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