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隊的主人,姓王,教王誠仁做的是藥材生意,年輕時候學過幾年江湖把式。


    對武林中有名有姓的武林大派,心生向往,現在遇到了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衝,自然心生向往。


    王誠仁對令狐衝十分的推崇禮遇:“令狐少俠,請坐!”


    令狐衝抬眼一看,這王誠仁在野外,擺出了一桌子的宴席,雖說沒有四幹果,四鮮果,九大碗那樣的豐盛。


    隻是一些家常熱菜,紅燒肉,燉雞……比起那些啃幹糧的人來說,也是美味佳肴了。


    令狐衝施施然然的坐下,王誠仁立馬起身,給令狐衝倒了一杯酒。


    “老夫王誠仁,敬令狐少俠一杯!”


    說著,不等令狐衝做出反應,王誠仁抬頭,把一杯酒倒入了喉嚨,酒線絲滑,一看就知道是好酒。


    “令狐少俠請!”


    令狐衝也是一個好酒之人,昨天晚上才喝了一個大醉,現在聞見了酒味還是忍不住想來上一口。


    心裏對自己說了聲:‘都是為了陪王先生喝一杯……’


    做完了心理建設,令狐衝也把杯中酒一口飲盡,回味的咂了咂嘴:“唔……好酒!好酒!”


    “哈哈哈,我就知道,令狐少俠也是愛酒之人!”王誠仁看著令狐衝大呼過癮的樣子,滿意的笑笑。


    “令狐少俠,可以痛飲一番,我王誠仁也是愛酒之人。”


    “對此美酒,就要飲入肚子,化作水,才是對其最大的尊敬。”


    聽到王誠仁的話,令狐衝有些疑惑,這酒怎麽變成水?


    稍加思索,令狐衝就明白了,對方的深意。


    這酒水喝到肚子裏,在胃內,腸內走了一圈,等到出來時候,不就變成了水了嘛。


    從酒水,變成了尿水……


    想明白了,其中關隘的令狐衝,也開口笑了:“嗬嗬,王先生,還真是一個妙人,合我令狐衝的胃口!”


    “當浮一大白!來我令狐衝敬你一杯!”


    王誠仁立馬跟著舉杯,受寵若驚的說道:“哈哈,久聞令狐少俠的名號,沒想到今日有緣……”


    “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又喝了一杯酒。


    聽著對方對自己的推崇,在酒水的作用下,令狐衝不禁有些飄飄然。


    順帶著,剛剛心裏的一絲鬱氣,也跟著消散了。


    喝的盡興的令狐衝,沒有注意到王誠仁眼中,別樣的色彩。


    很顯然,這個王誠仁別有所圖。


    如果是平時王誠仁能注意到,但是今天令狐衝喝酒,越喝越過癮。


    根本停不下來,也就看不到王誠仁眼中的蹊蹺了。


    令狐衝這邊在歡飲達旦,他師傅嶽不群這邊可就不好受了。


    劉正風雖然金盆洗手取消了,但那時還是要款待一下,過來的捧場的江湖人士。


    大部分人都隻能在院子裏落座,隻有那些有名有姓的江湖名宿,才可以在大廳的中心位置有座位。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自然也是坐在一起的。


    除了恒山的師太尼姑是吃素的沒有一起,嶽不群,天門道長,裴青,劉正風都是坐在一桌的。


    注意到嶽不群臉上的不自然,裴青也猜到了是怎麽一回事。


    嘴角上揚,對著嶽不群說道:“嶽師兄,你是不喜歡笑嗎?”


    “大家都這麽開心,你也笑一笑唄。”


    聽到裴青的調笑,天門道長和劉正風假裝沒聽見,實際上都存了看熱鬧的心思。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位裴幫主,一點也不隱藏對華山掌門之位的覬覦之心。


    應該說不屑於隱藏,直接當眾說了,我裴青也要當華山掌門。


    倒是光明磊落,讓人欽佩!


    大家都是五嶽劍派的人,對於華山的事情都知道一些。


    現在華山劍宗的傳人,要和氣宗傳人嶽不群爭奪掌門之位。


    停息了幾十年的劍氣之爭,又要開始了……


    嶽不群臉上一黑,他心情不好,是剛剛他妻子,寧中則說他們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令狐衝的人。


    按照他對令狐衝的了解,令狐衝雖然生性跳脫不遵禮教。


    但是對於他這位師傅,還是言聽計從的。


    他之所以敢跟餘滄海立下約定,就是相信,令狐衝知道了約定以後,一定會來把事情說清楚。


    但是沒想到,一天下來,事情都傳遍了,衡山城,也沒有看見令狐衝的人影。


    一天沒有找到令狐衝,十天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嶽不群按照約定要代替令狐衝受過。


    這樣糟心的事情,他嶽不群能笑得出來?


    當然,嶽先生口不由心的功夫,還是深厚,察覺到劉正風,天門道長都在看笑話。


    嶽不群換上君子劍的皮膚,一副君子之風:“嗬嗬,裴師弟,多慮了。”


    “與其關心嶽某,裴師弟,還是想一想如何應對嵩山左掌門吧。”


    “師弟當著眾人的麵,殺了左掌門的弟子,如此不給左掌門麵子,師弟要小心。”


    “那位左掌門,可不是什麽心胸豁達之人……”


    麵對嶽不群這絲毫沒有攻擊力的回敬,裴青手裏捏著一個酒杯,輕笑道:


    “師兄說左冷禪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我裴青認同。”


    “不過,師弟我有一事不明,師弟乃是華山之人,為何師兄棄師弟於不顧?”


    “如此外敵當前,你我師兄弟當上下一心!共同扞衛華山主權的完整性!”


    裴青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師弟本欲死戰,掌門為何先降?”


    “噗……”旁邊桌子上,小輩的那一桌,曲非煙忍不住笑出了聲。


    用袖子遮住臉,對林平之說道:“你師傅說話真有意思……”


    林平之也跟著笑了:“我師傅向來都是風趣幽默。”


    與其同桌的嶽靈珊聽著裴青揶揄自己父親,根本就高興不起來。


    她喜歡的大師兄,行凶潛逃了,她很不開心。


    旁邊林平之和曲非煙的對話,聲音不小,嶽不群能完整的聽見。


    嶽不群正準備跟裴青聯係,順便解釋自己沒有對左冷禪不敬的意思。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劉正風就開口了。


    “嶽師兄,我劉正風與裴師弟一起進退!”


    天門道長雖然不能跟裴青一同進退,還是表示:“咳咳,對,此事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說起來,裴師弟也不算做錯,我改日嵩山走一趟,當麵與左盟主說清楚。”


    “相信說清楚之後,左盟主一定能理解的……”


    劉正風,天門道長說話後,嶽不群的嘴皮子就更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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