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診?


    也就是說之前他來過這裏?


    鞍馬吉吉不由的認真了起來,觀察了一下男人的樣子,深邃的黑眼圈,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鬱的負能量,粗糲的雙手不斷的搓著,表明他很緊張。


    全身都處於緊繃的狀態,仿佛隨時都有人會偷襲他一樣,腰後還跨著一個鼓鼓的忍具包。


    看樣子應該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了,這種病人都是有記錄的。


    鞍馬吉吉照著他的相貌年齡,很快就翻到了他的病曆記錄。


    病人叫田東。


    一個常年在邊境線當偵查忍者的中忍,由於神經天天處於生死間的高度緊張狀態,人又天生內向,導致應激障礙,哪怕回到了完全安全的環境中,也沒辦法恢複正常。


    敏銳的感知力讓他長期感受周圍都是危險,所有人都想殺掉他,甚至服用了安眠藥之後,也沒辦法安然入睡。


    最嚴重一次,在和同伴一起執行偵察任務的時候,夜裏睡夢中突然暴起,差點把同伴殺了。


    於是他也理所當然的退役,送回了木葉。


    鞍馬吉吉感覺,這個人就送上天送給自己脫罪的羔羊。


    “看起來上次的治療還是不理想呢。”鞍馬吉吉看了看上次的治療記錄,不過是用封心之術,封印了一段他遭遇危機的記憶。


    隻可惜看樣子就沒什麽用,田東的不安和危機感並不是來源於他曾經遭遇的危機,而是長期處於高度壓力下,神經都發生固化了。


    “是的……我還是覺得……到處都有危險,感覺所有人都想殺了我……”田東很神經質的瘋狂抖著雙腳,不斷的東張西望的看著各個角落,顯得非常不安。


    “看來我們需要換另外一種治療方式了……我有家人嗎?”鞍馬吉吉問道。


    “沒有……都已經死了……”田東落寞道。


    “很好……我的意思是,你很需要家人的陪伴,不介意我觸碰一下你的額頭吧?我需要先把你催眠。”鞍馬吉吉努力擠出微笑,想要讓田東放鬆一些。


    之所以用努力來形容,那是因為山中心野的屍體已經停止了血液流動,控製起來越發吃力。


    “好……好吧……”田東雖然非常不安,有人靠近自己範圍一米都會讓他神經崩到極限,但是理智告訴他,隻有這個醫生能治好他的病,讓他歸於正常的生活。


    鞍馬吉吉控製著雙手,輕輕的按在田東額頭上,散出一道查克拉波紋,讓他陷入沉睡。


    這是「催眠之術」。


    然後又結印,整個人都浸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這是「讀心之術」


    如果是山中心野的精神世界是充滿陽光的度假海灘,這家夥的精神世界就是昏暗的扭曲鬼屋,到處充斥著悲觀。


    隻有少許的亮光,像是黑夜裏的螢火蟲,隨時可能熄滅。


    鞍馬吉吉飄了過去檢查這些發亮的光點,果然發現了一個裏回蕩著:他和他家人的點點滴滴。


    和吉吉的家人相比,東田的家人就無味了很多,一家人都是聚少離多的忍者,但是也算得上是他心裏為數不多的幸福。


    記下了他父母的容貌,接下來就是正事了。


    “幻術??幻境”


    這是鞍馬吉吉自己的本領。


    在黑暗之中,一座房子在精神力的勾勒下快速構造出來,一對中年夫婦也出現其中。


    這正是田東的家。


    “對不起了……”鞍馬吉吉滿懷愧疚的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


    “田東,辛苦了。”母親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田東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不應該在醫院裏的辦公室嗎?


    為什麽突然到了這裏……


    這裏是家?


    父親……母親……?


    你們不是應該死了嗎?


    “孩子,這些年,一個人一定受了很多苦吧?”父親也滄桑的微笑著。


    “父親……母親……”田東終於再也沒辦法忍住堅強,一下子跪在了父母的身前,那種被人靠近之後的危險感卻沒有出現。


    “你這個孩子,一直沒有什麽朋友,怎麽能把所有的心事壓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呢?”父母將他擁入懷中。


    田東緊繃已久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久違的找回到了祥和的感覺,他不信任任何人,唯獨沒辦法警惕愛他的父母。


    “或許我真是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但是真的很對不起。”


    鞍馬吉吉再次鞠躬。


    “田東……我們在冥界好孤單……”


    “一起來陪我們可好?”


    父母忽然說出了如此陰森的話。


    田東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猛地一抬頭,父母正舉著菜刀,滿臉祥和的笑著,仿佛在哄睡自己的孩子。


    “父親……母親……”田東眼睛布滿了恐懼。


    “好孤單……陪我們……”


    “好孤單……陪我們……”


    父母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步步緊逼,手中的刀那是就要刺進他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田東發瘋一樣的掏出了腰間包裏的苦無,猛烈的刺擊著父母的身體。


    叮……


    幻境破碎。


    田東醒來。


    手裏正握著一把苦無。


    另一端深深的刺在了山中心野的心髒之中。


    山中心野則是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啊啊啊啊啊……”田東抓著自己頭發歇斯底裏的嚎叫起來。


    緊接著門外湧進無數的目擊者……


    ……


    “大姐,我是不是很壞。”鞍馬吉吉的靈魂已經飄了出去,尋找自己的本體。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肉有沒有被細菌汙染而腐敗,我能告訴你的事,你還很新鮮。”大姐一如既往的冷漠回答。


    “我指的是……我好像做壞事了。”


    “人類會對拍死試圖叮咬自己的蚊子感到愧疚嗎?刻畫在生物基因裏的自私天性,會讓你為了生存下去作出一切違背道德的事情,你想活下去,以後還會做的更多,你要做的就是征服這種愧疚感,它們沒什麽用,隻會成為你的阻礙。”大姐麵無表情道。


    “伊萊恩喲,想要潛伏在人類社會,就應該多學會一些與人類相處的正確方式呢,如果不偽裝成無害的小白兔,太早暴露天性,我們會被消滅的渣都不剩喲。”父親平和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所以我懶得說話,我隻想學點人類能夠戰勝自然成為霸主的知識。”大姐不再說話了。


    “等等……”鞍馬吉吉忽然發現了什麽。


    “怎麽了?”


    “我的身體去哪了!不是和二姐說好在樓下等的嗎?我感知不到了!”靈魂狀態的鞍馬吉吉感覺自己就像一隻離開了殼的蝸牛,絲毫沒有安全感,而且靈魂在空虛狀態下,以百倍的速度消耗著精神力。


    難道二姐……霸占了身體跑了?


    不,二姐不是這樣的人,我怎麽能這樣猜疑家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關於我在木葉充當屑老板這檔子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夏士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夏士奇並收藏關於我在木葉充當屑老板這檔子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