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之後我對陳八千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去醫院,有點事情。”


    警察在這裏,我也就沒說出保安經理醒過來的事情。我估計保安經理上吊這件事情沒這麽簡單,沒準背後有什麽隱情也說不定。


    甚至可能還有老頭子的影子。


    因為從時間上推斷,保安經理上吊的時候剛好也是老頭子溜進我房間的時候。按照老頭子的性格,他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無辜的人死在自己麵前。


    除非他覺得這個人該死。


    我跟陳八千那可是出生入死千錘百煉磨練出來的革命情誼,兩個人默契杠杠的。我一個眼色過去,陳八千馬上就明白了我們的意思,然後推開大金鏈就往外闖。


    這大金鏈頓時就不樂意了。他喊道:“你們站住!我還沒問完呢!”


    見到我們沒鳥他,大金鏈馬上又對門口的保安喊道:“快攔住他們,帶回警局!”


    門口幾個保安看來早有準備,馬上就擋在了酒店大門口。陳八千臉上一凜,伸手握住了身後的青銅短劍。隻見他輕輕一抖,青銅短劍瞬間出鞘寒光逼人。


    大金鏈看到以後馬上又嚷嚷道:“好哇,居然還帶著**!起碼拘留十五天!”


    我歎了口氣,這大金鏈就是典型的作死啊。要是真把陳八千這尊殺神惹火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我擋住陳八千,微微搖了搖頭。畢竟有嫌疑是一回事兒,要是真正對警察動手了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這裏這麽多人看著,萬一真把事情弄大了對誰都不好。


    俗話說惡人自有惡鬼磨,難道還擔心對付不了他們嗎。


    我扯著嗓子喊道:“大波啊,你家八千被人欺負了。”


    說完以後我就拉著沈淩陳八千退了門口,抱著胳膊看戲。


    大金鏈以為我們已經服軟了,於是得意洋洋地帶著兩個警察走到了我們麵前。他眼睛死死盯著陳八千手裏的青銅劍,感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原本已經天色微亮了,可是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外麵又變得昏暗起來。一陣陣陰風從門口刮進來,圍著大金鏈身體附近打轉了。


    “咯咯咯……”


    酒店裏突然響起了淒厲的笑聲,而且這笑聲特別飄渺,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從哪裏傳來的。與此同時酒店大堂裏麵的吊燈突然滋啦滋啦響了起來。燈光忽閃忽暗,像極了電影中的恐怖片場景。


    媽的,大波這個出場我給一百分啊。


    大金鏈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一臉緊張地看著周圍。


    我在邊上顫聲道:“該不會是那個上吊的保安經理回來了吧?”


    大金鏈眼睛一瞪我:“你不要胡說!老胡還沒死呢!”


    我答道:“那可不一定啊。他之前上吊的時候,我看到他舌頭都掛在胸口上了。都那樣了你覺得還能救回去嗎?”


    大金鏈苦著臉道:“舌頭真的有這麽長?”


    我認真地點點頭:“是啊,就跟胸口打了根領帶似的。”


    “吧嗒。”


    “吧嗒。”


    這時天花板上突然有液體掉在了大金鏈的光頭上。我看到大金鏈伸手一摸,然後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銅板倒掛在天花板吊燈上,咧著嘴巴對他笑。一截紅舌頭伸得老長,都快垂到大金鏈的光頭上了。剛剛的液體就是從銅板的舌頭裏滴下來的。


    “臥槽!鬼啊!”


    大金鏈馬上尖叫起來,屁滾尿流地就往酒店大門口衝去。我跟在他後麵喊道:“客官別走啊,帶我們去警局唄。”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沒影了。沒想到他這麽圓滾滾的身材跑起來倒是挺快的。


    大金鏈離開之後,那些保安也做鳥獸散了。我帶著沈淩陳八千直奔醫院,至於大波和銅板就鑽進了我隨身攜帶的葫蘆裏麵。馬上就天亮了,它們要是還在外麵的話不太方便。


    張小花在醫院門口安排了人守著,見到我們之後馬上就把我們帶到了病房中。我看到病房上掛著的牌子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會住在精神病房裏麵?那個保安經理是上吊自殺,應該住急救室才對啊。


    張小花帶著兩個手下守在病房門口。他見到我之後那叫一個淚眼盈眶,可憐兮兮道:“師兄啊,師弟我這次為了師門犧牲太大了!等師父回來你一定要讓他教我實打實的本事啊!”


    我皺眉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人呢?”


    張小花指了指病房:“你自己看。”


    我隔著玻璃探頭一看,頓時就傻了眼。保安經理不僅是活了,而且還活得活蹦亂跳的。可是他一個人坐在**上嘻嘻哈哈的,目光呆滯兩眼無神,一看神智就不對勁啊。


    沈淩狐疑道:“他怎麽瘋了?”


    張小花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醫生搶救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他醒過來非說我是他媳婦啊!要不是為了大局著想,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搶救上吊昏迷的人居然也能被搶救傻了?


    我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也太扯淡了吧?我雖然不是醫學專業的,可是也知道這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範疇的毛病啊。


    陳八千冷冷道:“他醒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麽東西?”


    張小花點點頭道:“有。他一直在叫帶我走帶我走,而且還對著窗口磕頭。”


    帶我走?


    他想讓誰帶他走?按時間推斷,那會兒老頭子可能也在房間裏,難道說他想老頭子帶他走?


    可是他們究竟要去哪裏?老頭子不聲不響的就離開了,甚至都沒對我們說去哪裏。可是他跟這個保安經理隻是萍水相逢而已,為什麽反而要特意跟他見過一麵之後才離開?


    如果他們關係的話,老頭子為什麽又會任由他上吊呢?


    看來找到老頭子的關鍵還是得從保安經理嘴巴裏套話。


    我問道:“醫生有說過他需要多長時間恢複嗎?”


    張小花搖搖頭說不知道。


    正在這時,房間裏的保安經理又情緒失控暴動起來。他力氣奇大無比,輕而易舉就掙脫了困在身上的皮帶。他注意到我們站在門口,然後猛地朝我們撲了過來,狠狠撞在牆上。


    幸好這是鐵門,還撞不破。


    撞了幾次之後這個保安經理終於放棄了。他隔著窗戶看著我們,突然頭一歪做出了一個特別詭異的姿勢。


    我頓時一驚,連忙扭頭看了眼陳八千。


    因為我發現保安經理現在的照型跟之前我們在房間裏見到的陶俑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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