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搖頭歎息不已。


    旁邊一個年約三十的婦人已經失聲痛哭,看樣子應該是悅悅的媽媽。


    而另一個滿臉橫肉、顯得特別蠻橫的婦女就大聲大氣說話了:“我說你們也知道我們彭家的能耐,隻要治好了我們的小公主,多少錢任你們拿,多少條件任你們開!不都是知名老中醫嘛,怎麽連這都治不好!”


    說著,都一臉不屑了。


    而老鍾和老張呢,相對著嗤了一聲,看也不看那個潑婦一眼。


    那潑婦一陣惱怒,還要開口,就聽那老人喝道:“韓紫喜,在我麵前,沒有你開口的份。你要是不閉上嘴巴,就給我出去!”


    這麽一說,那個韓紫喜張張嘴巴,雖然一臉難堪,但還真的是閉緊了。


    雖然她動不動就看人不起,但這個老人,可是她絲毫都不敢冒犯的存在。讓她出去,她也不願意。為什麽屁顛顛來這,還一臉關心?可不是為了床上那個小娃娃,就是為了巴結老人嘛。讓他看看,自己有多關心這個小侄女。


    “老鍾,老張,真的沒有救了麽?真的要……截肢?”老人喃喃地問,一臉悲痛。那神情,簡直就是隻要悅悅的腿能好,他願意截下一條腿來換。


    老張稍微猶豫,然後說:“倒是有個辦法能救的,但那種人難找啊!老彭,你也知道的,什麽樣的存在能夠妙手回春。但是,那樣的人,現代社會很難找了。”


    老彭顫聲問:“是……是具有治療性玄能的玄修者?”


    老張嚴肅地點了點頭:“不錯。”


    “那真是太難了!”老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頹然道:“我們家族裏雖然也有幾個玄修者,但都是……都是攻擊性為主的,缺乏治療性的!誰還學這個啊,現在醫學那麽發達。”說著忽然又抬起頭來:“不是說內氣外放都能產生一定的治療效果麽?”


    老鍾搖搖頭:“那種治療是最簡單的,一般隻能驅除毒素、病菌和延遲發炎狀況。”


    老張嗯了一聲:“而且,能治悅悅的腿的,至少還要玄修四級以上的玄修者。”


    老彭臉如死灰,好不容易才露出一個苦笑:“我們家族修為最高的玄修者,不過才三級。唉……看來,悅悅真要截肢了。悅悅,大爺爺……大爺爺對不起你啊!一輩子賺那麽多錢有什麽用,站得那麽高有什麽用,連自己重孫女的腿,都保不住!大爺爺沒用啊……”


    說著,這位早已經修煉到喜怒不形於色的老人,痛苦地捏緊了床單。


    “大爺爺不哭……”悅悅也哭:“都說了,悅悅可以換一條大象腿……”


    就在這時,病房門打開了,一個帶著喜色的漂亮少婦走了進來,後邊還跟著一男一女。他們就是鄒雅貝和陸晨、董青青。


    一看到鄒雅貝,剛才那個橫蠻女人就哼哼著說開了:“喲,雅貝啊,你回來了,還真快啊!花呢?不是說給悅悅買花麽?”


    那個說要讓撞悅悅的人家破人亡的小青年呢,眼神帶著邪惡地在鄒雅貝曼妙的身上晃了幾下,也陰陽怪氣地開了口:“二嫂,可別告訴我們,那花店都關了啊!”


    那個老彭扭頭看了看鄒雅貝,臉上露出肅殺之氣,沉沉地說:“雅貝,花呢?悅悅現在很疼,讓她聞聞喜歡的鮮花,能舒服不少的。”


    悅悅看著不對勁,趕緊說:“不要花也行的,二叔媽你過來,我看看你的笑,我就不會疼了。我……我最喜歡二叔媽的笑了……”


    這孩子,倒也真是懂事。


    陸晨對這個悅悅好感頓生,二話不說,立刻朝著悅悅走了過去。


    那個小青年一看,眼神裏冒出一股煞氣,跨腳就攔住了他,張狂地說:“你誰呢?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出去,沒規矩的東西!”


    陸晨臉色一惱,抓抓頭皮:“嗬嗬,我這沒規矩的東西遇到你這有規矩的不是東西,那也真是幸會了!”


    “你說什麽?丫的你找抽是吧?”小青年立馬是勃然大怒。他把手一揮,站在牆角的兩個顯然是保鏢的彪形大漢就要撲上來了。


    “彭大華,你不要放肆,那是我請來的醫生!”鄒雅貝趕緊喝道。


    “醫生?”


    這麽一聽,那兩個保鏢刹住了腳步,那個彭大華也吃了一驚。周圍的人呢,包括兩個老中醫,和身為這個家族頂端所在的老彭,都不禁看向了陸晨。


    那個橫蠻女人問:“我說雅貝啊,這是中信醫院的醫生?能治骨傷?怎麽剛才專家會診的時候,他沒有出現?”說著,一臉不信任。


    畢竟,這個陸晨太年輕了。連兩個白胡子飄飄的老中醫,和那麽多專家會診,都保不住這條腿,他這麽一個估摸著毛剛長齊的家夥,能幹嗎?


    鄒雅貝搖搖頭:“他不是這裏的醫生。”


    “那是什麽醫院的醫生?”橫蠻女人緊逼著問。


    鄒雅貝有些發窘了:“他……他不是醫生。”


    剛才過來的時候,鄒雅貝也有一點了解了,但非常有限。她就隻知道陸晨是開點心店的。至於另外一個可以說是顯赫的身份,陸晨沒說。


    這麽一說,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嘲笑開了:


    “不是醫生?不是醫生你帶他過來幹嘛?”


    “不是醫生能治腿嗎?何況悅悅那麽嚴重的腿傷?”


    “真是笑話,這不是胡鬧嘛!鄒雅貝你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這樣搞的!”


    “這是失心瘋了是吧?還是看氣氛太沉悶,找個小醜過來逗逗樂啊?”


    ……


    鄒雅貝急得有些兒犯窘了,而那個老彭臉重如鐵,狠狠地說:“胡鬧!鄒雅貝,帶他們出去。現在什麽時候了,你知道不知道什麽叫同心同德?彭英壯去英國做生意,就沒跟你說過,怎麽做好彭家的媳婦麽?”


    “我……我……”


    鄒雅貝雖然也是一個聰慧的女子,而且很善良,要不也不會發現陸晨可能能救悅悅,就把他給帶過來了。但在老彭的威勢之下,她一個小女子,反而亂了陣腳。本來是好事,她卻支吾起來,露出了膽怯的神情。


    “聽到沒有啊二嫂!”彭大華嘿嘿笑著:“要是你不好意思,我就趕他們出去了!”


    說著,他心裏頭都有了打算。趕出去?沒那麽簡單!剛才居然敢冒犯我,把你這小子趕出去之後,我還要讓人狠狠揍你一頓,讓你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想著,他就朝兩個保鏢打了眼色。


    “真是可笑!”陸晨忽然重重地說:“本來我都還不想來的,要不是看鄒小姐盛意拳拳,又看這個小妹妹這麽可愛,我還不來呢!雖然說對治這腿有些兒把握,但你們既然狗眼看人低,不知道江湖出高人,那就算了。告辭!”


    說著,一拱手,扭身就要走。


    狗眼看人低?


    那老彭都氣笑了,好久沒有人這麽形容他了!一股霸氣倏然而生,他冷冷地說:“小夥子,做人不要太囂張,囂張會挨耳光。你的話,我記住了,你小心躲好吧。”


    陸晨一笑:“我不用躲,像你這種七老八十了也跟著小輩一樣,用白眼看人的老家夥,我也還真不放在眼裏!”


    “你!”老彭怒目一睜。


    那個彭大華可就發威了:“特麽,罵我老爺子!給我打死他!”


    兩個保鏢立馬衝了上去。


    陸晨剛才雖然因為治療郭馥芸,消耗了七八成內氣,但畢竟還有兩三成,加上這過來的時候略作調息,也恢複了一些。他當然不會怕那倆家夥,當下就調動咒神異能。


    他身子周圍的氣場,悄然產生異變。


    “慢!”


    這時,那老鍾和老張竟然同時出口。


    他們有些驚駭地看著陸晨,其中,老張又緩緩看向老彭,凝重地說:“老彭,你呀!其實小夥子說得沒錯,你七老八十了,性子也要收收了。他沒準真有可能治!”


    “對!”老鍾也緩緩地說。


    老彭一愣,臉上忽然就閃出喜色,幾乎是吼道:“你們說真的?”


    老張微微點頭:“老彭,你知道我們也是玄修者。雖然隻有一兩級,但都是為了更好地對病人進行診治,所以練的是敏感度方麵的功法。剛才,在你的兩個保鏢撲過去之時,我感應到小夥子周邊的氣場出現波動。”


    “對,他的修為不低。”老鍾接著說:“別說兩個保鏢,再多幾個怕都不是他對手。?”


    陸晨也有些愕然,這兩個老中醫,果然是老來成精啊。自己玩這個異能這麽久,還從來沒有在沒產生作用前就被人看出來的。


    老彭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微微扭頭盯了陸晨一眼,一字一頓地說:“可是,就算他是玄修者,也不一定是治療方麵的玄修。他既然能對我的保鏢發動攻擊,那麽,就不會是!”


    一個聲音怯生生地開口了:“老爺子,陸先生的妹妹也剛剛出了一場車禍,被撞得比悅悅要傷多了。醫生判斷,如果八個小時內不能醒來,就會……就會失去生命。但是,陸先生闖進急救室,呆了半個鍾頭左右,就背著他妹妹出來了。他妹妹,已經……已經清醒!”


    開口的,正是鄒雅貝,她總算是說話了。


    她使勁兒地吞了口口水,潤了喉嚨,接著說:“所以……我才敢請他過來!”


    老張點點頭:“若是天賦異稟,玄修中練兩種以上的功法也是可能的。”


    老彭稍微猶豫,再次扭頭看向了陸晨。目光雖然更加有神,卻沒了剛才的霸氣,而是多了幾分懇切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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